第六十八章：理论

正当沃尔夫冈，开始谋划如何接触当地帮派，并且联系大卫以及一众潜行者更加深入的了解底层情报，以方便制定相关计划的时刻，艾恩的意识则是来到了fS 01，专门为二人创造的一个完全仅存在于思维与意识层面的，纯白交流空间，以方便互相之间的情报交换以及沟通交流，同时，由于艾恩意识体的本质

所以在fS 01的辅助之下，多线程操作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毕竟它的肉体早已成为了遥远的过去，自然不会受到大脑性能以及生物演化学上的种种限制，只需要适应这样的思考模式便可以了，所以也不用担心墨尘以及，艾瑞克·朗，在外界的日常活动受到影响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艾恩的意识依旧活跃于现实世界，只有真正的闲暇或者需要深层次讨论事件的时刻才需要进入这样的状态

“好了，FS 01，看来你已经收集好了资料”

艾恩，此时的形象已经变回了他最初的模样，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地球人打扮牛仔裤，T恤衫，还有那一头乌黑的短发

“没错，意识体，由于能源充足的缘故，我目前能够发挥的极限计算力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已经可以勉强调用，部分备份资料进行解码，目前，最优先级解码的就是有关于宇宙背景能量的相关研究”

至于fS 01是如何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正是由于他们二人的身份缘故，众所周知，比凡特文明的最后一位成员就在自己面前，文明主体早已随着，那场发生在久远过去的战争毁灭，而艾恩自己，则也是来自一个不明结局的文明，地球的结局在比凡特文明的历史与资料当中并无更多记载，根据fS 01所解码的部分资料可知，被比凡特文明记录的地球文明意识体制中只有他一个幸存至今

其他的在死亡瞬间被记录保存意识的地球智慧生命体也就是人类的相关资料，都由于整座文明墓碑几乎所有非核心部件的磨损与损坏而被选择性的分解消除了

但是按照惯例，会留下一个随机的文明意识体，作为最终的保留，而艾恩则正是被随机选中的人

想到此处，艾恩，则想起来了，最初支付给沃尔夫冈的那份报酬，那份最终备份的保护壳

“我实在没想到，他竟然会将你身上的那层最终保护壳的碎片拿来收藏，而没有换成钱，或许正是一同经历着那么多，他才没有选择保留最初的想法吧，毕竟等到商会彻底运转起来，开始盈利，他倾尽身家投入的5000金币也会瞬间翻上很多倍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艾恩的思绪之中，闪过了几个瞬间罢了，很快，fx 01的资料展示便瞬间出现在了这片白色空间之中，以最清晰明了的方式

“意识体，根据沿途的扫描，以及潜入该城市基础教育机构，也就是被称之为源流真理学校的地方，的相关知识汲取，再结合目前解码而得到的部分关于宇宙背景能量，也就是当地人所称的源流的相关理论，目前已经达到了最基础的逻辑模型，成立的标准”

说着，艾恩面前的图表便瞬间由原先的雏形以及波动状稳定下来，呈现出一副简单的示意图

“根据比凡特文明截止一切科研活动停止的时间节点，宇宙背景能量的研究都是整个文明社会的，除却基础理论科学以外的最大研究项目，所谓宇宙背景能量，顾名思义，正是遍布于整片宇宙空间之中的，能够形成广泛存在的背景能量，而这种能量近乎无法与其余的物质或能量产生交互与反应，在绝大多数状态下，仅仅能够被称之为背景”

艾恩面前的图表则瞬间转换为了一片星空的投影，以及许多模糊的研究人员的身影正在进行各种各样的提取与干涉实验，但是均未得到任何效果，直到他们接收到了一则消息

“然而，在比凡特文明的脚步扩展到了恒星系以外，过后的不到百年之内，一只沿特定方向前进，准备探索临近恒星系的探索舰队，便发现了一处围绕，临近恒星系引力影响范围边界活动的一处太空要塞堡垒，而这座堡垒的诸多构造，远远超越了比凡特文明自身的技术构想与前瞻理论，其主要材料甚至并非合金金属，而是一种石头”

伴随着那片银河迅速的缩小，一艘造型独特的探索船与一座造型更为独特且充满了不属于星际文明该有风格的战争风格，太空堡垒的对比图变成现在艾恩的面前。

“随后最初任务为，探访恒星系的探索飞船成员，再将情报传输回母星过后，便做出了进行有限探索的决定，他们穿戴好了，一切设备进入其中，也正式揭开了比凡特文明对宇宙背景能量深层次探索的第一步，他们发现了堆积在类似于仓储区域之中的一种矿物，这种矿物完全不符合客观的元素规律，并不属于任何常规物质，但是却拥有稳定的物质结构，并且可以通过十分简单的方式输出庞大的能量”

“这种特性？难不成？”

艾恩的模拟面孔之中，不由得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虽然对于这种理论还有这样的结论，他早已有所预料，但是在得到确切的回复过后，他依旧有些为之感慨

“没错，意识体，这样的被后续深入研究的比凡特文明科学家称为零号物质的矿物质，与该星球之中的源流结晶是近乎同等性质的东西，但是，他们却拥有更多的不同之处”

伴随着fS 01的话语，图表也随之变化，分别呈现出了零号物质与源流结晶的不同模样以及相关性质的分析

“零号物质的能量释放相比起源流结晶更加的困难一些，需要超越地球温度单位约3000摄氏度的高温，才能够将其中的能量充分释放，释放速率与温度高低呈正相关”

“而经过诸多测试标准，源流结晶的能量释放与温度具有弱相关性，劣质，初阶，标准，高阶，纯净，这便是通过资料收集获知的详细结晶分类标准，随着品质的升高，则源流结晶越难与环境产生交互，但同时也意味着其蕴含能量的相应提升，其中，劣质结晶仅需300摄氏度便可激发，目前能够进行实地测试的最高纯净度结晶，高阶源流结晶，其最低反应温度也仅需2000摄氏度”

伴随着图表的变化，一张更加清晰的图表呈现在艾恩面前

“但是，这两者所表现出来的能量形式，却在底层逻辑上呈现出趋同，都是一种具有相当通用性的能源形式，可以轻易地，甚至是轻率地将其中蕴含的能量转换为其余形式，这与宇宙的基本规律呈现相悖的形式，但是他却切切实实地存在”

“而根据比凡特文明后续对这座太空要塞的更加深层次的调查显示，这座太空要塞的覆灭，是由于该文明成员一次突然的暴走所致”

“暴走？”艾恩对此表示相当的疑惑“想想也奇怪，一个普通文明成员的暴走，怎么会能够导致一整座要塞的毁灭呢？”

“没错，但是结论就是结论，至于其中的理由，则成为了如今理论模型的沉底根基，那就是那位暴走的成员，所发动攻击的物理残留，还有测试中零号物质所产生的能量残留波动完全吻合，甚至在要塞的主要损毁区域之中都遍布着零号物质能量消耗完毕过后所遗留下来的残渣，经过后续的理论推演，有极大的概率显示，那位暴走的该文明成员，正是大量运用了零号物质所产生的能量，进行各类能量与物质转换进行打击”

“也就是说，宇宙背景能量能够被智慧生物文明成员的思维与意识影响，从而由纯粹的背景能量转变为其余形式的物质与能量，并且由此在物质世界持续存在，并且持续发挥效果？”

艾恩，凭借着成为意识体过后高超的思维速度，还有那份在地球时期努力学习而得来的学位成功，凭借着以上信息分析出了这样的结论，但是这也同时使得他陷入了了深层次的思维风暴之中，“倘若思维能够影响现实，那么，诸多的现象便可以得到解释，但是为什么呢？这也就意味着，无数的灾难会被更加轻易的展现出来，有无数人会因此而死去。”

“没错，意识体，经过对当地城市的历史资料与相关信息的搜集过后，有无数的证据可以说明这一点，但是，我们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比凡特文明对宇宙背景能量的运用并不深刻，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运用宇宙背景能量的效率远超过去，以我目前的计算力以及遗留资料并不足以支撑我们，对背景能量的深层次运用这需要更多的实践资料与理论，我的建议是一方面继续收集我的修复材料，辅助我建设更加庞大的解码与信息中心，此外，加紧探索这座星球，以获取更多资料与资源的同时，继续生存下去，同时，继续探索真相，我们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艾恩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作为一位生活在和平国度与蓬勃时代的地球人，他十分明白这世间的罪恶以及与罪恶对应的伟大，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以及实际参与，他也意识到，这些罪恶与伟大在宇宙的智慧生物之间，并不是什么罕见或者稀少的事情，但这也同样意味着那些伟大的理论以及，同样的手段可以得到充分的发挥与实践

此刻，先前一直在他心中酝酿着的想法在此刻真正地生长开来，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无论结果如何，就像那位伟大的人所说的那样，1万年太久，只争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