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婚姻,不幸命运的开始
“喂,病秧子,你抽什么风呢,人都走远了,还挥什么手啊!”
本来方晴还沉浸在刚刚陈凡的话语中,可一个不合时宜的清脆声音却是打断了他的思考。
“别烦我,回家喝奶去!”
方晴回过神来,看向眼前出现的少女。
脸蛋白净,凤眼流盼,浓法乌黑发亮,正直豆蔻年华,和方晴一般的年纪。
“好啊,东方晴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小心我去跟七皇女告状去。”
少女鼓着嘴巴,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但不让人害怕,却反而让人感觉到可爱的很。
“行了行了,别贫了,你要真讨厌我,直接让上官大人去找我爹我娘退婚,本少爷二话不说,绝对双手双脚同意。”
方晴摆了摆手,脸上尽是不耐烦模样。
“凭什么我去,你一个大男人,要去也是你去,反正我不去。”
少女双手环胸,也是一副无赖的样子。
眼前的少女名叫上官虹,父亲是兵部尚书,她晚方晴一个月出生,刚出生就被东伯侯和她父亲定了娃娃亲,只待成年后完婚。
娃娃亲什么的,方晴表示反对,他毕竟经受过前世,理念与此相悖。
但是东伯侯表示反对无效,谁让这里是异界呢,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方晴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为两家要好的原因,所以从小时候开始两人就有了往来。
要说青梅竹马,那肯定算不上,毕竟方晴从小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去了上官虹家也是在房间里看书发呆。
退一步讲,让他一个将近二十岁的灵魂去和一群鼻涕虫玩,那也太为难人了。
从小就不合群,自然而然的上官虹也看不上他,可因为定亲的缘故,双方父母总是有意无意的让他们聚在一起。
上官虹当然不敢找东伯侯夫妻的麻烦,也不敢违抗父母的意见,所以上只能是明里暗里的找茬,指望方晴去退婚。
“那你就别挡我的道好吗,本少爷现在就回去说,请你把身子团成一团,圆润的滚开,可以吗?”
方晴呛了上官虹一句,摇摇身子直接走了。
“你…你这个混蛋,病秧子,最好给本小姐一次成功,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少女咬牙看着方晴的背影,气的摇了摇粉拳。
“知道了,知道了。”
方晴随口敷衍两句,然后头也不回的向东伯侯府的方向跑去。
“哼,这个病秧子…”
其实上官虹心里清楚,就算方晴和自己回家说一百遍也没用,定下来的胭亲这么随意更改,那以后东伯侯和她父亲兵部尚书,恐怕只会成为朝堂上的笑话。
………………
“呼…呼…明明不到十步路,居然喘成这个样子,我这个身体,真是没话说。”
方晴扶着街边的房屋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刻就会背气归西。
“少爷,喝点水吧。”
一个侍卫将水袋递到方晴嘴边缓缓的喂其喝水,另一个侍卫从腰间拿出两个架子组成“小马扎”,扶着方晴坐下。
“对了,少爷,我们不是要回侯府吗?怎么又返回这里了。”
喂水的侍卫有点奇怪,明明刚刚马上就要回府了,可少爷不知为何却又折返回平安巷了。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怕有人会抢夺这些孩子的东西,所以再回去看一眼。”
方晴嘴上随意应付两句。
其实真正的理由是,方晴从听到陈凡的梦开始,就觉得有点不安,所以想来再确认一下。
方晴支起身体眺目望去,陈凡和那群小孩在远处的洼地里,一根接一根的捡着柴火,准备晚饭。
因为隔着很远,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方晴就在另一边偷偷的看他们。
不知是否眼花,方晴总觉得陈凡眉心的长痕,好像有泛起微光。
“救命啊,无赖打人了,救命,小公子救命,有人打我,求小公子救命。”
突然,一个身着破烂衣服的道人向方晴这边飞奔过来,后面还紧跟着一个膀大腰圆的莽汉。
两个侍卫立马起身一左一右挡在方晴身前,拦下了奔逃过来的道人。
“小公子救命,救命啊!”
那道人不断对着方晴作揖行礼。
方晴这才看清了眼前道人的模样,头发半灰半白杂乱无章,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打理过一样,一身衣服大部分打着布丁,下摆部分已经碎成布条,脸上一副慌张模样。
但让方晴在意的是,道人的双眼却是镇定无比,似真似幻。
在方晴打量面前道人的时候,后边那莽汉也追了过来,看到方晴和他的侍卫身上穿的锦衣华服,知道不是常人,立马停下脚步对方晴行了个礼。
“公子,小人无意冒犯,只是这邪道害的我家破人亡,这才不得已来找他要个说法。”
那莽汉虽然看着一副脑袋空空的样子,但说起话来有理有据,很快就给方晴解释清楚了个中事理,前因后果。
原来这莽汉是一个渡口苦力,前天街上看到这道人算命,就去算了一卦姻缘。
可道人却说他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注定是个打光棍的命,气愤之余这莽汉便与道人定下了一个赌约。
只要自己找到媳妇,那这道人便要输他百两纹银。
而在两人对赌之时,街上有着不少人见证着呢,道人更是当场从怀里掏出了十多锭纹银。
知道老道财力不凡,自然有的是人上赶子与那莽汉成亲,拿下这些赌注。
因此莽汉当场便随便拉了个女人,说媒迎亲,是一刻钟都不敢耽误。
本想着百两纹银就这么稳稳拿下了,可没想到道人却言,要到两人真正成亲之后才会兑现。
兵贵神速,那莽汉与路人女子当天晚上便拜堂成亲。
紧接着,
便是洞房花烛。
而就在这个步骤,
意外出现了。
虽然办事仓促,虽然是临时夫妻,但于这莽汉而言也是头一遭,再加上马上就有百两纹银入账,晚上欣喜之余难免多喝了几杯酒水。
而后昏昏沉沉之际,莽汉却不小心摔了一跤,慌乱之余磕到了桌子上。
然后就好似触发了连锁反应一般,桌子摇摇晃晃,其上灯台倒下,点燃了旁边的布帘。
火焰瞬间蔓延至婚房之中,两个新人慌乱之余匆忙逃出。
好在因为那惊天赌约吃瓜群众不少的缘故,火势很快就得到了控制,两人也并无大碍。
按理说来,要是寻常人家洞房之时发生这种灾祸,心中肯定会有所芥蒂,或是将婚事拖延,或是直接离断。
想到那道人对莽汉的批命,众人自是理所当然的,将此归咎于莽汉身上。
经此一遭,即使那女子再贪财,也不敢与这莽汉继续下去了。
这婚事就此罢休,好似真的是应了那道人对莽汉的批命。
可这莽汉却是因为怒火以及对钱财的贪欲,不肯罢休。
将原来百两纹银的三七分成改成五五分成,又拉来了另一个女子,当场就要继续洞房。
然后,
意外如约而至。
好似是因为裙摆过长的原因,这次却是新娘子摔了一跤,想到刚才的惨剧,那莽汉眼疾手快就要拉住新娘。
可没想到,
却是被新娘带着,
仰面摔着倒在了地上。
之后,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了整片街区。
原来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新娘摔倒的时候,头正好磕到了新郎也就是莽汉的身上。
而且因为身位差的原因,她的头是磕到了莽汉的胯下。
新娘头顶的簪子,就这么直勾勾的插了过去。
莽汉没有性命之忧,但他却是失去了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这下子,
他想要继续洞房也没法子了。
道人的批命一语成谶,可怒火上头的莽汉怎么肯善罢甘休。
这才有了现在局面。
这般奇异事情,自是听得方晴惊诧不已。
要么这就只是一出闹剧,要么就是这件事情之中,真的有非人的力量在主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