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池自讨苦吃
“八个小时。”
“还有时间,你可以试试用针扎一下。”
“没用的,扎针,拍打,威胁我都用过了,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叶辰幽为难地挠挠头,又满是担忧地看向青子墨,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人影,顿时让他兴奋不已。
“不如让小梦试试?”
故安脸色有些为难,“萧梦池刚刚经历了那么大的一件事,这时候让她来怕是难啊!”
“什么事?她不是好好的吗?”
“实不相瞒,萧梦池被侵犯了,青子墨本想去救她,奈何被人通过萧梦池下了咒,任何法力都消失了,力气全无,然后就陷入了昏睡状态,虽然睡去,但疼的时候他也会有些反应,这种情况在医学方面有些困难,处理起来不是一般的麻烦……”
“小梦……真的……遭遇了不幸?”
故安心疼地看着他,“你是她哥,我不想骗你,确实是这样。”
“谁?”
“另一个身怀法术的人。”
“到底是谁?”
故安可惜的摇摇头望向青子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叶辰幽紧闭双眼,始终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可又仔细地回忆了过程,却感觉一切好像也对得上,最终还是艰难地接受了。
再回想起不知怎的,脑海里尽是萧梦池那句“人肉”。
该不会是故安口中的那个另一个身怀异术的人吧?
叶辰幽想想就觉得后怕,但看着眼前的青子墨却努力静下了心,既然不能去找萧梦池,等等,为什么不找她?她要是想不开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叶辰幽便什么也不管拔腿就跑,搞得故安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去跟着看看。愁得直挠脑袋。
青子墨梦境里笑的特别开心,因为在他身旁的人是萧梦池,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手捧鲜花,一颦一笑皆是美满。
此时司仪正在念稿词,青子墨也是一身西装满眼都是幸福,开心地看着台下的宾朋满座,心中无比知足。
婚礼举行完毕后便开摆宴席,萧梦池换了身轻快的礼服,随青子墨一起一桌接一桌地发着喜糖,收获满满祝福。
唯一遗憾的是所有人都来了,却唯独缺了叶辰幽,青子墨也没过多怀疑,只当是太忙了,便给他单独留了一份喜糖。
梦外,萧梦池换上了一身黑色卫衣长裤,一双黑色马丁靴,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顺带拿了一支黑色签字笔便出门了。
刚出小区门就碰见了叶辰幽的车,萧梦池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微微向下低头自然地走着自己的路。
叶辰幽只是瞄了一眼,觉得有些熟悉,可心头却十分担心萧梦池,便也没在意。
萧梦池躲过叶辰幽后便只身走入了大街,消失在了人群中。
叶辰幽到家敲了一遍又一遍的门,却始终无人应答,便一脚踹开了大门,急忙走了进去,东望望西看看,心头焦急万分,却始终不见萧梦池,反而觉得这房间也太干净了些。
察觉有些不对的叶辰幽去了萧梦池的房间,衣柜禁闭,床铺整洁,楼框里的脏衣服也不见了踪影,书桌上书本整洁,唯独那张黄色的便签格外耀眼。
叶辰幽担心地拿起快速阅读了起来。
哥,我这副躯壳已不值得你们保护,我也不想给你们增添麻烦,这一次,就当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累了!
对不起~来生再见!
看到这里叶辰幽瞬间慌了神,急忙跑出了门:她会去哪里呢?
叶辰幽想过了关于一切有萧梦池的地方,最终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那个让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叶辰幽一来到学校便交代学校的安保人员一定要找到萧梦池,而自己也在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然而他们把整个学校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她,此刻正急得焦头烂额的叶辰幽猛然间想起还有手机,手机都有定位系统,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带手机出门,只能试一试了。
这晚月色正浓,四下寂寂无声,面对波涛汹涌的大海,萧梦池眼角泛起泪花,鼻头被风吹得微红。
萧梦池紧紧握着那支笔,死望着这深渊的大海,每一次海浪拍岸都会让那不堪的记忆涌上心头,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自己。
叶辰幽通过手机定位到了她的位置,急忙带人赶了过去。
忽然,闹铃响了,萧梦池这才放松下来,将手机拿出随手扔向了大海,转过身躯冰冷地看向身后。
“陈先生,久等了!”
“不久不久,能这样看着你等多久都不够!”
陈先生嬉皮笑脸的模样没有让萧梦池心中都任何波动,还是那么冰冷地看着他。
“陈芳兰是死了吗?”
“你知道她?”陈先生突然的紧张倒让萧梦池觉着可笑。
“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么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
“你是认真的吗?”
“我没那么多耐心。”
“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人……”
“那就只能我动手了!”
“我也不想死!”
“没得选了!”
萧梦池快步冲向陈先生,想要和他一同摔下悬崖,沉入海底,可她终究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这一撞不仅没有让他移动分毫,反而再一次让自己落入他手。
但是萧梦池还是不甘心,抬起笔往他刺去,却被陈先生一手拦下,夺过了她手中的笔扔掉,并死死地抓住她,不让她有下一步动作。
“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萧梦池几近崩溃,疯狂地怒吼着。
然而陈先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努力地在给他解释。
“听着,我是陈芳兰的哥哥不假,但是我这一生可没有做过什么恶,唯独对你,是我一生的遗憾,我本是不愿意的,可是我没有办法,这是我欠她的。”
“凭什么你欠下的要让我来还?”
“我和我的妹妹也就见过三面,第一面是她出生,那时我在海外留学,特意赶回家匆匆见了一面,第二面是我学成归来探望父母时见过,她说她恨我,明明是亲哥却和陌生人一样,还叫我滚出那个家,于是我便在那之后消失了几年……”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和你并不认识,但我却伤害了你,为此我深感抱歉,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芳兰呢,你叫她来,我不要你的负责,你让她来,你我的恩怨我也让她来还!”
“我欠她一条命,也欠你一条命,如今我欠她的已经还清了,我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但对于你……”
萧梦池准备听他讲,耳边却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你若继续与他僵持不下,青子墨会因你而死。”
萧梦池听到这句话瞬间慌了神,却满是镇静地看向陈先生。
“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
陈先生知道自己解释不清了,便也放开了她,谁知萧梦池在挣脱束缚的那一刻直直向身后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