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本性暴露
“你的事我会帮你查明白,伤害你的人我定不会让他们好过,他不帮你,你哥我帮你!记住,以后有事找你哥我,我可是你亲哥!”
萧梦池幸福地笑着,“突然感觉,有哥真好!”
“行了,我只请了半天假,等你就耗了半天时间,我也要去上班了,记得明天去警局做个笔录,到时候我会在警局门口等你。”
萧梦池想过无数种拒绝的话语,可没想到话都到嘴边了却只是一个弱弱的“好”。
听到这个字萧旭也安心离开了。
萧旭走后萧梦池便打开了那封信,原来是叶辰幽写的,这倒激起了萧梦池的好奇心,便认真读了下去。
小梦,我的妹妹,经过几日的深思,我发现是我错了,本来想给你一个幸福平安的余生,却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处处都是惊喜,这一次我要给你道歉,对不起,但往后的日子里,我希望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我会尽全力保你无恙,因为我是你哥……算了吧,你也记不得了,这些话就当听一个陌生人说的吧,别放在心上。
你的哥哥叶辰幽。
萧梦池看后开心地笑笑,没想到叶辰幽还有道歉的一天啊。
听到开门声,萧梦池立刻收起信封,满眼哀伤地看着来人。
白林还想再问一问那件事的,结果看见她那憔悴的神情又将话咽了回去。
“他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哀伤?”向阳生担心地问道,接着去拿来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遮上了那隐隐作痛的伤疤。
“没什么,就只是聊了一下家常而已,抱歉啊,让哥你担心了!”
“道歉什么?我可是你哥,别拿我当外人。”
白林随之认同地点点头。
萧梦池紧张地看向白林,“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我现在告诉你……”
青子墨卧室里,故安满是怨气地给他上药,“这又是哪里弄的一身伤?”
“不是我,是萧梦池!”
“这契约真有这么神奇?”
“我承受了三分之二的痛苦,伤疤大多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她应该没那么痛了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被陈先生带到了酒店,然后强行……”
见青子墨的为难,故安也猜到了大概,抬手让他没再说下去。
“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赶到?”
“这一次不知道怎么的,瞬移的法术我用不了,只能开车前往,一路上我感受到她的痛苦,被人用小刀一刀一刀地割破肌肤,还被那禽兽侮辱,欺凌,那可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确实,这一身的伤一般人还真扛不下去,也只有你,青总裁才能有这毅力替她抗下这一劫。”
“这一次要养好伤得多久?”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你要干嘛?”
“这一次,我不想考虑后果了,我也想狂傲放纵一次!”
“你要复仇?需要我怎么做?”
“用毒的话也太便宜他了,开膛破肚吧!”
故安突然瞪大了双眼,“这么狠?”
“不狠也可以,把她交给萧梦池,让她自己处理!”
“她那么善良怎么下得去手?”
青子墨轻轻一笑,“善良?”
青子墨突然想起一件事,一瞬间抓住故安的手,“我找到杀害阿姨的凶手了!”
故安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要不要告诉叶辰幽?”
“肯定的啊,他是我哥,告诉他没坏处!”
萧梦池讲述了一切事情后平静地看向白林。
白林紧急问道:“所以他毁了你?”
“清白有那么重要吗?你在意的只是我的清白?”萧梦池话里藏着愤怒,眼里藏着悲哀。
向阳生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什么东西!告诉哥他的名字,这一次哥豁出去了,伤害我的妹妹,他是真的活腻了!”
“我不在乎那些是不可能的,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反抗,或者报警求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反抗?我全身上下被他用刀子生生划了十八道口子,我反抗了,可是一身伤的我怎么斗得过壮硕的他,我也大声呼救过,换来的却是她肮脏的大口,我也想过报警,可是却被他用绳子束缚了四肢,我就想那案板上的鱼,生死都掌握在他手里,我能怎么办?你知道那三个小时我是怎么过的吗?简直生不如死!”
“那你怎么不去死啊!”
向阳生听到白林地话愤怒地给了一个巴掌。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女朋友?这难道是她能够抉择的吗?很多人都希望她能够活下去,而你……”
萧梦池伸手抓住了向阳生的手,“哥,别说了,你走吧,我们好聚好散!”
白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个劲地道歉,而萧梦池却再也听不进去一个字。
“我也想过死亡,可是,我放心不下我的家人,还有我的哥哥朋友,我只是想在死前最后再看一眼他们而已!”
向阳生摇摇头,“不要,所有人都希望你活下去,你不要因为某个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不值得!”
“但是,哥,你听我说,我已经没了清白,我也没脸再见任何人了,也包括我自己,我不希望你们为了我而去伤害自己,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幸福地活下去。
“可是没有你我怎么还会幸福?”
白林惊讶地看向向阳生,“你喜欢她!”
萧梦池只是苦涩地笑笑,“哥,别开玩笑了,我不是你的良缘,我也不想耽误你的青春年华!”
白林深知自己已经伤透萧梦池的心,而她却一心求死,自己若要活下去,就不能错失这一次机会了。
白林一瞬间神情大变,无情地挥动手掌让萧梦池走到自己怀里,与她深深相拥在一起。
萧梦池想要推开他却感觉自己一瞬间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身体失去任何知觉。
向阳生担心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白林手指轻轻一挥退到椅子上坐下,再一指一根绳索便将向阳生紧紧束缚在椅子上。
此刻青子墨也感觉浑身都没了知觉,痛感瞬间消失,正当他疑惑时忽然想起白林,他也会法术,他还被下了阴锁,而萧梦池的阴锁已解,他若想要活下去的话必须得到萧梦池的心,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怪不得他为什么主动接近萧梦池,原来本就是一场精心设好的局,只可惜,尽管知道白林不可信,自己还是大意了。
如今法术被白林下禁用不了,自己还失去了任何知觉,该怎么办呢?
青子墨忽然想起了叶辰幽,便让故安立刻拨通叶辰幽的电话。
“喂哥,你先别来,先去萧梦池家,快,先别问为什么,快去,之后再给你解释。”
这通电话让叶辰幽感觉到了危险,便立刻掉头前往萧梦池家。
哥心里的噬魂种子应该会让他不受法力伤害吧!
青子墨只能默默祈祷是这样。
白林依附在萧梦池耳边轻声说道:“你既然想死,那么你的心就给我吧,让我解除禁咒活下去!”
萧梦池浅笑一声,“原来你对我并无半点真心,一切只是为了得到我的心!”
“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
“你和陈先生一样恶心!”
“你竟然把我和他作比较,你竟这么想我,那我倒也先不急着杀你……”说些便带着萧梦池走进了她的房间。
“你要干什么?”萧梦池畏惧地看着他。
向阳生竭力嘶吼着,却被白林嫌吵禁了言,他无力地挣扎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干什么,既然你觉得我和那厮一样,那我也不能辜负你啊,他对你做过的事我不介意学着做一下!”
“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