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种人生
周围不断敲击着键盘的声音,还有阵阵哀叹,萧梦池睁开眼一看,是亮白的屏幕,周围亦是,此刻她瞬间明白了她这是在工作了。
可惜的是,这一次她依旧不能掌控着身体,只能任由其剧情发现,自己站在背后默默看着,静静感受着。
萧梦池,现代职场女强人,整日披肩散发却依旧风度自在,没有人能够说她,也都被她的能力所折服,
老板欣赏她,自然也敬她三分。
她每日西装革履,霸气十足,每天都是做完自己本职工作就下班,快的话大概只上四个小时的班,慢的话可能得十二个小时,一个月十万薪水,她工作地勤勤恳恳值得。
第五日,她遇到点难题,加班到了十二点,解决后公司已经没人了,只得自己孤单的回家。
和往常一样从桥上走过,今天她忽然瞧见湖里有一个人,是一个少年潜伏在水面上,脸色灰白,死人的模样,白色衬衫休闲的裤子衬得他模糊的脸是多么的英俊。
萧梦池直接报警,原来男孩已经死了十天了,就漂浮在海面上十天,湖里的鱼愣是不肯碰他一下,还在水底默默送他。
调查得知男孩是一名小演员,演技没的说,可就是没有资源,而他赚的钱都拿来救济这座城市的流浪猫狗,还有一些留给对门的老婆婆,膝下无儿无女没人照顾,都是男孩亲手照料。
老婆婆视他为亲孙子,有什么好事,好吃的都想着他。可就是这么一个天真活泼的男孩,却因被公司解雇来到湖边散心,被黑粉撞见假装不经意间故意将他推下水,由于不会游泳,被活活淹死。
或许是河神也为他感到惋惜,这才不忍心伤害他吧。萧梦池第二天安葬好男孩后便去上班,今天很快就完成了工作,照常下班,还和老板打了招呼,老板也热情回应。
回到家门口,萧梦池见邻居家门没关,便想着去帮忙关一下,却听见里面传来打闹声,便进入查看,没想到碰见了可怕的一幕,一男子拿着刀欲捅死一位男孩,男孩极力反抗,男子叫来男孩母亲,男孩瞬间就不反抗了,温柔地看着母亲,自己却被乱刀捅死。
男孩竟没有一句怨言,萧梦池连忙捂住嘴急忙逃离战场,回到自家屋后赶忙报警,萧梦池怎么也想不到,一位母亲竟然能够忍心情夫杀死自己的亲身儿子,他还那么可爱,阳光,花一般的年纪啊,就这么离开了。
原因竟是男孩撞破母亲与情夫私情,为不被发现,情夫欲杀人,但因为男孩力气太大,就叫来到男孩母亲,果然就不动了,急忙杀了男孩,警察局里男子供认不讳。
这两天的遭遇让萧梦池对人间充满了怀疑。便休假了两天,自己去乡下走走散散心,不料却看到了一场车祸,男子急忙逃离得生,却发现妻子并没有逃出来,转身从容地走向大火里,这该是有多么爱他的妻子啊,萧梦池不禁流下了眼泪。
到了乡下,偶然路过一户人家,是多年前的一栋老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岁了,但里面却少了人烟气,萧梦池便想着进入看看,却看到了一位老婆婆孤独地坐在里面,痴痴地望着远方。
问得缘由,因战乱被迫与爱人分离,一辈子未嫁,只等爱人前来找她,却不知道她的爱人就在隔壁,儿孙满堂,萧梦池不愿扰乱老婆婆的美梦,自觉离开了。
傍晚回到那座桥上准备吹吹风,散散心,却发现那里围满了人,原来是消防员正在安慰一位欲轻生的女孩,费了千辛万苦才劝说成功女孩心开始动摇,却因人群中老太婆的一句:真矫情,果断跳湖。
消防员特别自责:我明明都拉住她了!
老太婆的一句话毁了一个鲜活的生命,更毁了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消防员从此隐退,整日消沉,嗜酒成性,最终死在了湖里。
萧梦池感到这世界的可悲,又回了乡下,在那老婆婆家借住了一宿,并第二天为老婆婆准备了丰富营养的早餐后离开了。
来到草原上,看见了一位一身黑色衣服,头发蓬松,略微有点长,五官精致,棱角分明的男子正在训鹰。
他偶然间侧过头来看向萧梦池的那一个眼神,萧梦池已经沦陷,他整个人都好有个性,他的眼神特别有张力,也特别清澈,对上眼的那一刹那,二人互生情愫,萧梦池主动告白,结果让人欢喜,二人成了婚,婚礼很大,排场也大,公司老板都来参加。
等到了最后一天,二人依旧相爱,两人相拥而吻的那一瞬间,萧梦池竟看到了魂生碎片,让她感到惊喜。
但她也收获满满,只是让她唯一遗憾的是没能亲自体验现场的感觉,说不定还能拯救一下女孩。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重来,不过是一次一次对过去的自己抱有偏见,觉得能够做得更好而已。
人们总是如此,以自己优秀的现在去审视过去的不足,尽管那已经是那时自己能够做到的最佳的决策!
人心亦是不足以被满足的,为此,可做任何事。
男孩的母亲如此,女孩的母亲亦如此,既不安于现实,又无法为此而改变。
贪念一但得到满足,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可以是高堂白发等待背后的子孙满堂,也可以是一见钟情,厮守一生的彼此守望。
人啊,为何你独生的如此难以揣测!
萧梦池看着自己慢慢消失的双手,还有原主经历的回忆,一颗颗珍珠随着笑意而坠落,滴落在原主眼角,只见原主伸手触摸的瞬间,眼泪化作了黑色的小点。
萧梦池消失的那一刻,原主的心脏仿佛骤停了一般,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物离开了自己一般,躺在丈夫的怀里,今儿显得异常平静,竟还有些小悲伤,她不明白为什么,呆呆地瞧了一眼丈夫。
丈夫细心的安抚,还有耐心地倾听和分析,她似乎又回归于平常,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