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夏怡沫的凶手
“是的,老师,哥。”白林羞涩地笑着,手里洗着蔬菜。
“刚来的转校生,成绩还不错,可以上重点大学……”
白林低着头认真一些菜,虽表面上虚心接受,心里却乐开了花。
忽然好一阵寂静,白林好奇抬头看了看向阳生,却发现他正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忽如其来的对视让白林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将蔬菜递给向阳生。
向阳生接过菜满意的笑笑,“瓜子脸,五官端正立体,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嘴唇较薄,头发蓬松,颜值还不错,是萧梦池喜欢的脸。”
被向阳生这么一夸,白林心里激动地要命,嘴角已经按耐不住的上扬。
“谢谢哥!”
“声音温和不做作,身高一米六七左右,体型偏瘦,白衬衫,牛仔裤,小白鞋,一身清爽,是她喜欢的风格,可以说你就是她的理想型,她既然遇到你感到开心,那么我也不反对,对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哥,你放心,我肯定会对萧梦池好的,我以我的生命起誓,绝对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也不会让她受欺负。”
向阳生欣慰地笑笑,随后起锅烧油。
不久饭菜便做好了,萧梦池也写完了作业,闻着菜香拿着那页纸来到餐桌前。
“哇,今天全都是我爱吃的菜,哥你真好!”
看着萧梦池开心,向阳生便也开心,“知道你饿了,快坐下吃吧。”
“等等,吃饭之前我得给哥你说一件事。”
萧梦池把那页纸递到向阳生面前,向阳生好奇地接过一看,嘴角动了动。
“承诺书?”
“对啊,我知道哥你不赞成早恋,但是我确实喜欢他,三年了,终于换来了结果,但是,我也不能不考虑哥哥你的感受,所以我写下承诺书,就代表我对哥你的承诺,这上面所有的承诺我都会自觉遵守,所以,哥,这次放心了吗?”
向阳生苦笑着点点头,“吃饭,吃饭。”
萧梦池开心地看向白林,眼里藏不住的喜欢。
这时白林才明白,原来她不出去玩是怕向阳生担心啊。白林开心地看着萧梦池,仿佛这一眼开始就认定她了。
“小少爷今天心情不错啊,连白林去她家里吃饭都容忍了?”叶辰幽调侃道。
“哥,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反悔,要是白林敢对她不好,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叶辰幽倒了杯茶送到青子墨面前,“查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么意思?这么多天了,就查了个差不多?”
“哥你先别生气,实在是因为这后面关系太复杂了,而且杀害阿姨的人背后的靠山很大,目前还在调查中。”
听到这里叶辰幽才平息一些怒火,“警局那边也调查地差不多了,杀害伯母的那个人身高一米六七左右,年龄大概也就十七八。”
听到这个年龄,让青子墨一下子就想到了巩枫,但是仔细想想还是不对,时间上对不上,夏怡沫遇害的时候他正在医院。
可是也就只有他和萧梦池有过节,但也不至于杀人父母。青子墨脑袋里现在特别乱。
“哥,我明天出去一趟,唐图那边就交给你了。”
“你要去找李一?”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用不用我找几个身手好的跟着你一起去?”
“不用了哥,一个人去比较有诚意。”
“一个人?要不还是我陪你吧!”
青子墨摇摇头坚定地看着叶辰幽,“哥,我保证会平安回来的。”
靠着海面的废弃大楼里,青子墨一身黑色西装单枪匹马的坐在李一等一众人面前,气势丝毫不弱。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李一不屑问道。
“又不是来打架的,一个人够了。”
“难道是来谈和的?说吧,什么条件。”
“几个码头而已,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今天来,是为了萧梦池的母亲。”
听到萧梦池三个字,李一眼神瞬间不淡定了,“她怎么了?伯母出事了?”
“你把阿姨劫走的你不知道?别在这里给我假惺惺的。”
“是,我是把伯母带离了火车,但也仅仅是吃了顿饭聊了会儿家常而已,再说了,伯母也是自愿的。”
“少跟我装蒜,若不是你带走了阿姨,阿姨会落得如此下场?玻璃穿肠,一身淤青,晚节不保,疤痕无数啊!”情到高处,青子墨的眼里布满了血丝,连嘴唇都颤抖。
李一气到笑了起来,看向身后的两位斯斯文文的兄弟,眼睛瞪的很大,心里藏着怒火。
“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那两个小伙被吓得忙跪下求饶。
“大哥,我们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结果,那日你吩咐我们将伯母带回房间好生招待,但是在路上我们遇到了几个人,他们仿佛会法术一样将伯母从我们身边带有,凭空来凭空去,后来我们怕被你责罚就没敢告诉你,还请大哥饶了我们。”
李一听了反手就要给他们一顿,却被青子墨拦下。
“什么人?”青子墨担心问道。
“不知道,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身后那几位可都是硬汉。”
“身高一米六七左右?”
“你也见过他?”
“他当时穿的什么衣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里面是红色的衬衫,外面黑色披风,模样嘛也算上等,他那深邃的眼眸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对了,我记得他右手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有三颗红豆。”
青子墨知道也问不出什么,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李一一手拦下。
“码头归你,不要拦我,我有急事。”
李一迟疑了几秒,担心地看着他,“你可一定要把萧梦池看好,我迟早会去找她的。”
青子墨凶狠地看向他,“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冲你来?我可不想我的弟兄们给你陪葬,我只要萧梦池,她欠我的迟早要还!你走吧,别碍我眼了!”
“若不是她给你销毁了一些证据减轻了刑罚,你现在都还在牢里,如今出狱了你就要这么对她吗?”
李一听此不禁笑笑,“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点,若不是她,我还享受不了那欢乐时光啊!”
“是,但若不是你她会那样做吗?如今你强大了,他们都不敢拿你怎么样,但是,你若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我不会放过你的。”
青子墨甩下这些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一路上走得很通畅。
“大哥,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绑了他威胁萧梦池呢?”
李一瞥了身后的人一眼,“他既然敢一个人前来就证明他不会一个人来。”
先开始弟兄们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青子墨坐车离开,他们才发现不远处山头的林子里有人影走过,瞬间恍然大悟。
其实那也只是一个挑着担子路过的农民伯伯。
喧闹过后,李一恶狠狠地看向地上那两位,眼里满是无奈,可突然间又凶狠了起来。
“连个人都看不住,还非要编个故事,法术?荒唐,也只有青子墨这样的无知才会上当。对于无用的人不用我多说了吧!”
身后兄弟立马会意,在他们的哀求声中将那他们绑住了手脚扔进了河里喂鱼。
青子墨匆匆赶到学校,来到一班把巩枫叫了出去,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
巩枫害怕地直后退,“最近我可没有找萧梦池的麻烦,再说她也原谅我了,你还来干什么?”
青子墨在发现他手上没有红绳后松了一口气,微笑着看着巩枫,“没事了,你去上课吧!”
巩枫莫名其妙地回了教室,看到青子墨还在门口是头也不敢抬。
青子墨叹了叹气,看时间还早,正好可以去看看萧梦池,顺便看看漫金接下的动作。
见到回来的他,漫金满脸都写着高兴,“你回来了?最近去干什么?”
青子墨不耐烦地回答道:“没什么,好好听课。”
漫金瞬间就不高兴了,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最好对我耐心点,要不然我让她当众社死。”
青子墨不得以强装上笑脸看向漫金,“家里有事耽搁了两天。”
漫金满意地笑笑,“知道了,好好听课哦!”
青子墨强忍着心中怒火看向黑板,然而萧梦池突然转身向白林请教问题,还又说又笑的,这让青子墨心中更加不爽,拳头都硬了。
可是就在白林写字的一个不经意间,青子墨突然看见了他右手的红绳,一开始还不确认,直到后来看清了,上面还有三颗红豆,和李一手下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让青子墨开始怀疑起白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