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戏(上)
故安突然笑了起来,“没事,你担心什么?”
“她为什么会住院?”
故安大脑飞速运转,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解释,“昨天看了看,原来是旧伤还没痊愈,喊疼,就安排住院观察两天,要我看啊,就是不想上学。”
听到这里向阳生紧张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青春期的孩子谁不喜欢玩!”
“你也大不了她几岁,为什么要强逼着自己工作呢?”
巩枫的话一下子刺进了向阳生的心头,一时间竟没有话来答了。
故安给巩枫一个眼神,“我警告你,你若是再这么猖狂,就算你背景再大,我也一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巩枫嘟起嘴,委屈地喃喃着,“我也没说什么啊!”
博物馆里,青子墨和叶辰幽和馆长交代了几句话便挥手告别了。
“叔,希望您的女儿能够幸福,记得结婚的时候请我们喝杯喜酒!”
夜幕降临,又是一个难熬的夜,萧梦池草草吃了晚饭,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频繁地望向窗外,眼神有些犹豫,似乎在看谁?不,怕是在等某个人吧!
月光落入房间,忽然掉落的眼泪让萧梦池感到奇怪,忽然轻声笑了笑,只是轻轻擦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青子墨一下飞机就匆匆离开,拦下一辆出租车,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萧梦池,还没上车就被迟来的叶辰幽拦住。
“哥,怎么了?”
“你就打算这么去见小梦吗?”
青子墨打量着自己一番,自己的衣服有些脏了,“确实,等我换身衣服再去。”青子墨傻乎乎的看着叶辰幽。
叶辰幽担心地看着青子墨,“有时候我是真的分不清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是不是只要提到萧梦池,你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见她?”
青子墨立刻严肃起来,“我已经等的够久了,我真的太思念她了,我就在门外悄悄地看一眼,绝对不会打扰她的。”
“可是你有想过她哥哥看到你会是什么心情吗?”
“不会的,就悄悄地看一眼,不会被发现的,难道哥你一点都不担心阿梦吗?”
叶辰幽听后立刻打开车门上车,“还愣着干嘛,还不上车?”
青子墨兴奋地上车关门。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只能看一眼,明天还有要事要做。”
“放心哥,来得及的。”
“群演找好了吗?”
青子墨略微有些为难,挠挠脑袋,“这个,快了!”
叶辰幽听后指了指他的脑袋,“我说你公司里的艺人是舍不得用吗?”
“都是些大明星,阿梦追剧不是不知道,要是被认出来了就麻烦了。”
叶辰幽着急的看了一眼青子墨,“要说你个猪脑子,前几天不才签了几个小演员吗?”
青子墨摸着后脑勺傻笑起来,“可是都是些男生,可以吗?”
这话说的叶辰幽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可是又不能发泄,只能强忍着怒火,“随你!”
从后视镜里二人看到司机面带微笑,嘴角不停地抽搐,面部通红,青子墨有些看不下去了,“大叔,你要实在不行就大声笑出来。”
这一刻司机再也绷不住了,笑了好一半天,估计司机心里肯定在想:这两个大傻子,演的真好。
下车后青子墨狠狠将车门一甩,啪的一声关上,这清脆的声音也跟着司机心振的声音,司机一下子没了笑容,心里暗暗祈祷不要再遇到这两人了。
叶辰幽听到这一声瞬间脑补了司机被吓一跳的茫然和无措,那天真的脸庞让叶辰幽忍不住偷偷笑了一声,发现没人见到又迅速调整面容走到青子墨身边。
医院里大堂里亮着微弱的光,叶辰幽与故安会面后,故安便带着两人来到七楼九号病房门前,透过玻璃,青子墨借着月光清楚地看见了萧梦池,她已经睡着了,是那么的安详。
叶辰幽安心地笑了笑,忽然搭住青子墨的肩膀,“好了,你需要去见见她的室友了!”
青子墨不舍地再望了一眼,便心满意足地被叶辰幽拉走了。
三楼九号病房外,叶辰幽不愿意见到向阳生,便谎称自己还有事先离开了,让青子墨和他好好聊聊。
青子墨无奈地笑笑,推开门走进了病房。
向阳生刚好看完了剧本,心中有些许疑惑,刚好可以问问故安,可先看到的却是一位陌生人,根据大脑的思索,可以判定此人就是故安的老板,向阳生立马保持微笑。
“这位就是向阳生了吧?”青子墨望向故安,心中已有答案,见故安保持微笑,青子墨浅笑着点点头,慢慢走到向阳生跟前,仔细观摩着他。
“这张脸好干净啊,给人一种书香门第的感觉,还有这双眼睛,看起来好深沉啊!这张脸谁看了不迷糊,所以阿梦就是这么看上你的?”
啊?这么直接吗?堂堂一个总裁,都不用拐一下弯抹一下角吗?这些话属实让向阳生有些措不及防,只能保持微笑。
“喂,我说人家小姑娘的心思你就不要猜了,说不定人家还喜欢你呢!”
听到这个声音让青子墨心头特别不爽,一个眼神过去,盯的巩枫心惊胆战,吞咽不止。
哪知青子墨看清他的脸后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移到巩枫面前开始骂了起来,“说到你,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禽兽不如,说,那只手碰过萧梦池?”
看着青子墨已经红润的眼睛,巩枫已经感觉到了杀气,连连摇头否认,可青子墨又怎么会信,说着就要抄家伙打巩枫,没想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叫停了他。
“杀了他你也要陪葬!”
屋内的四个大男人齐刷刷紧张地望着门口,原来是萧梦池啊,虚惊一场,不对,她不是睡着了吗?
故安疑惑地看着她,“你是?”
萧梦池浅浅一笑,“这么快就忘了我啊?故安!”
故安紧锁的眉头松了松,“原来是萧梦池小姐啊,抱歉!”
萧梦池侧过头看看青子墨,一言不发地走到向阳生旁边,凑近他的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随后再看了一眼青子墨,“某些人真够绝情,我回了,不然一会儿我哥该担心了。”和故安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青子墨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故安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这才恢复状态,但眼神却已经散了,向阳生笑了笑,“小墨总,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青子墨疑惑地看着他。
“剧本我看了,有点狗血,但总体来说还可以,至少不会伤害到她,我会去的,这下该放心了吧!”
青子墨欣赏地笑笑,“聪明,明天见!”
“明天见!”
青子墨走到门口却意外碰见了叶辰幽,吓得青子墨连忙将他拉到一旁,“你怎么还没有?”
“不放心,就想着门外等你,恰好可以听听情况。”
“这不就是听墙根吗!还说得这么好听。”青子墨喃喃道,见叶辰幽疑惑地看着自己,连忙摆头自己什么也没说。
“所以你见到了梦池?”回酒店的路上青子墨突然想叶辰幽提出疑问。
结果显而易见,“见到了,她将我拉到一个角落里看了许久,什么也没说,但却什么都说了。”
“就这样?”
见青子墨不信,叶辰幽也无可奈何,只得连连摇头,“不信算了,反正她见完你们后还说了一句话,本来想给你分享的,但……还是算了吧!”
青子墨听后立马就后悔了,苦苦哀求,但叶辰幽始终都不愿意说,只道着明日任务顺利完成之后才告知,如此青子墨才消停,专心去琢磨起了角色。
次日中午,萧梦池办了出院手续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时,故安和青子墨已经开始行动了。
萧旭和林枫拿上了东西和萧梦池一起离开了病房,到了三楼萧梦池忽然想和向阳生道个别,但却不知道他究竟在哪个病房,身旁还有哥哥姐姐,总不能失了礼数,只能遗憾地走了。
大门前,故安拦下了萧梦池一行人,拉着萧旭到旁边说几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