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找到答案
只见叶辰幽撇嘴一笑,“那便也留你们不得了!”
馆长听这语气心跳骤然加速,感觉叶辰幽不简单,害怕地向后退了两步,慌忙地看向自己的女儿,紧张地注意着绑匪的一举一动,呼吸间都是对女儿满满的担忧。
叶辰幽大步向前,带着风和那一股子狠劲冲向那群绑匪,可突然,叶辰幽从女孩眼里看到了害怕和担忧,叶辰幽一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停在了原地,与带头绑匪只一步之差,叶辰幽盯了他一眼,收了狠劲,可怜着转身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潇洒向后扔去,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密码后六位,你们不应该让人担心的!”
那人接住卡,欣喜地看向女孩,此时女孩也露出了感谢的笑容。
馆长见状连忙上前替女儿解绑,却被男子一把推开,馆长被推倒在地,疑惑地看向男子。
“叔,对不住了,我们是不得以才这么做的。”说着还向馆长弯腰道歉。
男子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馆长才恍然大悟,原来叶辰幽说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馆长艰难地站起身,担心地看着女儿被男子护在后面,还轻轻地揉着肚子,对着他是满眼的幸福,这一刻他后退了一步,不舍地再看了一眼女儿便转身离开了。
在那幽长的小路上,馆长时而停息,时而苦笑,满目愁然。
仓库里,男子对着女孩单膝下跪,拿着银行卡用最深情的语言对着女孩表白,说了许多肉麻的话,女孩眼里满是深情,上前深深抱住男子,笑容甜美,数不尽的幸福。
烈日当空,医院病房里正和林枫聊的正欢的萧梦池忽然感觉有一瞬间心脏骤停,眼前一片白光,可是没过一会儿就没事了,萧梦池也没有在意,只是调整了呼吸,继续有说有笑的。
博物馆里的青子墨已经查阅了所有古书,却始终都没有找到答案,正当自己颓然之际,脑海里浮现出魂生剑,感到非常好奇,于是又回到那个地方,仔细在它周围找了找,果然在那把剑下的地板夹层里找到一本古木色的书籍,摸起来有些潮湿,看着也有些缺边缺角的,不过好在重要部分没有缺失,仔细认认还是勉强能推测出意思。
正巧这时叶辰幽赶了过来问问情况,看看需不需要自己帮忙,不料为么快就找到了,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叶辰幽一下子激动的笑了笑,也顾不上外面办公室里等着自己和一起进餐的馆长,立刻认真下来同青子墨一起分析这本书。
馆长在办公室里焦急等待着,慢慢感觉到饭菜都凉了,却还是不愿意进入打扰他们,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叹叹气独自一人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青子墨在看了一本故事,在书末尾处得到了答案,但是书太久了,而且又是最后一页,已经快看不出是哪个字来了,叶辰幽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青子墨关上书无奈地叹了口气,紧接着使劲摇了摇头使自己保持清醒,翻开书逐字逐句地翻译起来。
噬魂汤,一种精神类药物,类似于人们口口相传的孟婆汤,唯一不同的便是孟婆汤渡亡魂,就让人忘记前世今生进入轮回,而噬魂汤只会吸食人们的灵魂,使他们成为没有思想的活躯壳,过着人们眼里所羡慕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而那些灵魂就会坠入魔道,被迫做魔界的散兵,日复一日地操练,操练还是操练,永远失去自由。
“这种秘术好恶毒,但是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青子墨摇摇头,“不知道,应该还是个故事,没关系,再往下读读看。”
噬魂汤,由鹤顶红,断肠草,鸠酒,乌头,夹竹桃这几种剧毒提炼而成的一种紫色液体,另外还加有曼陀罗这类用于麻醉。
“寻常这曼陀罗用于麻醉可使人暂时失去意识,可是小梦她……”
青子墨听着害怕地咽了口口水,不敢去想象萧梦池未来的模样,只得继续往下看。
噬魂汤七日游散全身,第八日喝下此汤的人会失去灵魂,但是身体会和平常一样,吃喝拉撒都正常,只是脑海里只受一人调遣,不过这解毒之法很简单,只需一滴挚爱之人的左眼之泪与一滴心头血分别做成项链和手链,等半月后吐出鲜血,泪和血完全消失便是痊愈。
叶辰幽感叹道:“挚爱之人,她现在完全没有记忆,难不成是向阳生?”
“你说这挚爱之人有没有可能是亲人?”
叶辰幽摇摇头,“这几年小梦她都是独来独往,更何况儿时的冷漠,她的心事从未向家人提起过。”
“可是爷爷奶奶或许提过,毕竟生活了那么久,感情深厚。”
“不能拿老人的生命去冒险,据我所知,妹妹她倒是和向阳生倾诉了不少,再加上两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感情应该不淡吧!”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不可能一个一个去试,不如我们演一场戏吧?”
“会伤害她吗?”
“相信我,就算我死了也要护她周全。”
“你本不欠她的,为何如此对她?”
青子墨笑笑,“我答应过她哥哥护她平安的,还有就是……你也知道我对她不仅仅是喜欢,更多的是好奇,我想了解她的一生。”
“适可而止对你我都好。”
“我知道哥你也放心不下她!”
医院里,故安忽然查到解毒之法,有些玄妙,倒也是唯一的办法,故安只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萧梦池病房,萧旭和林枫暂时回避了。
“我需要你如实回答我的几个问题。”
萧梦池抬眼看看故安,“不抽烟不喝酒,不谈恋爱!”
“还挺坦白,但是我不信,你心里肯定有一个你在乎的人,是向阳生?”
“同居而已,何来非分之想?”
“白林?”
“青春懵懂,喜欢罢了,可惜缘分尚浅。”
“还是青子墨?”
“同学而已,正常同学关系,不悲不喜,虽然长得帅,但是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他了。”
故安见萧梦池眼神里闪过一丝忧郁,心中顿时有了答案,礼貌辞别了便大步离开了。
“向阳生,青子墨,白林……”萧梦池忽然笑了笑,“喜欢又有什么用,自甘堕落,任何人都救不了。”
“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林枫推开门好奇问道。
萧梦池笑着摇摇头,“秘密。”
三楼九号病房,故安急匆匆赶来,满脸无措地望着向阳生。
“怎么了?”向阳生疑惑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萧梦池爱上了一个人会是什么表现?”
向阳生疑惑地看着故安,脸上笑容逐渐消失,“是你的老板吗?”
故安摇摇头,“我也不确定,所以我想请你和我的老板演一场戏。”
“我都这样了还怎么演啊?还有,你的那个老板不是不想见我吗?”
“既然是人家请你,你就别不好意思了,至于怎么演,他们会安排的。”巩枫打趣道。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我跟你交个底,其实我老板对萧梦池也有些意思,所以,他不会伤害萧梦池的,相信我。”
巩枫震惊了,仿佛吃了什么大瓜一样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如果小梦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故安见向阳生内心有些动摇,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向阳生默默看向了巩枫。
巩枫连忙抬手,“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老板今天晚上就能到,等他修整一晚,明天中午萧梦池应该就出院了,下午我会把她约到公园,具体事项我会整理成文档发给你,慢慢看。”
向阳生点点头,“她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