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下
院内树叶沙沙作响,房间内的灯也忽明忽暗,只见隐约中一道黑色身影缓缓而来,萧梦池嘴角含着笑意,“来了?”一声质问仿佛早就知道了结果一般。
陈芳兰大笑着,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院子空荡荡,寒风更冷冽了!
“是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天吧!生前没能取你性命,死后化作厉鬼也要找你讨债!今天无论如何你也是逃不掉了!”
说些陈芳兰便以极快的速度向萧梦池飞去,手尖指甲迅速生长,犹如利器一般尖锐,一指下去,恐怕要想无事也难!
就在萧梦池认命般闭上双眼,接受死的审判时,狂风忽的停止,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萧梦池猛地睁眼,就见一根发簪直直插入陈芳兰的脖子,一把红油伞遮住了她的上空,随之她便被吸了进去。
发簪重回阿瑶手上,银簪上花蕊颜色变粉了一点,而油纸伞也被阿艳收了起来,伞上多了一根红色流苏。
就当萧梦池愣神之际,阿瑶和阿艳一同跪在她身前请罪。
萧梦池不安地站起身,“二位姐姐这是做什么,理应是我该感谢你们相救,怎的还怪罪呢?”
“我们没能照顾好你,险些让你丧命,这是我们的失职,该罚!”
“你们很称职,起来吧,罚不罚的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黄老板的事情!”
一听这个阿瑶和阿艳表现出来的安稳让萧梦池很是疑惑。
主事堂内,叶辰幽和黄老板面对面而坐,而青子墨则站在一旁靠着李一的魂魄,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期待已久的好戏!
“叶老,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互不相干了,此番前来所谓何事?”黄老板依旧是那么的不可一世,言语中还有丝丝不屑。
叶辰幽礼貌地笑笑,“黄老是吧,许久未见,长本事了!”
“是啊,你觉得就凭你们两个人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叶辰幽听后依旧坐立如钟,丝毫不怯场,“你觉得就凭我自己一个人有这个底气坐在这里吗?”
黄老板怀疑地看着他,他却依旧平稳地喝着茶。
忽然手下来报,上空忽然多出几架飞机,而山下也有一小部分人马堵在出海的唯一路径。
黄老板听后狠狠瞪着叶辰幽,“老叶你这是要做什么?”
叶辰幽轻蔑一笑,“老叶,你还真是善变啊!”
“你想要什么?”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也不和你多说废话了,我此行只为一人,谁阻我,我杀谁!”
黄老板明白,毫不犹豫地就吩咐人把萧梦池带了上来,手被绑着,黄老板见了却欢喜地笑笑,并不着急给他,而是搂在怀里,动作亲密。
萧梦池满心的抗拒,看着心爱之人却是在这种情形下,她的心只觉得痛苦和煎熬,此刻的她已经没了脸再见他们,闭上了双眼一心只为求死。
叶辰幽拍案而起,对他叫喊道:“你想做什么?”
他的眼球已布满血丝,眼神也变得狰狞,死死地盯着黄老板。
奈何黄老板却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以此要挟着叶辰幽。
青子墨见状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连李一都感到害怕。
青子墨青推了一下李一,他身上绳子瞬间消失,而他的灵魂也随之消散,去往了一个属于他的地方。
青子墨攥紧了拳头,想要立刻解决了黄老板,关键时刻萧梦池说话了。
“阿墨,今生遇见你是我莫大的荣幸,也是莫大的悲哀,对不起,恐怕我不能再陪你了,以后好好照顾好自己,好好听叶哥的话!”
青子墨满眼都是疑惑,却见萧梦池忽然口吐鲜血,而黄老板见状连忙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并让手下赶紧去找医生!
叶辰幽扯着黄老板的衣领,声声质问着他。
而青子墨则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低着头的阿瑶和阿瑶。
气氛压迫之下,她们只好道出实情。
原来就在赵尘海逃跑那天,萧梦池就已经做好了将其死的准备,也在那卫生间里服用了剧毒,只是让萧梦池没想到的是那毒的药效极慢,不得以还要忍受几天的煎熬。
此事要不是陈芳兰事件后萧梦池为自己交代遗言,恐怕谁也不会知道。
如今看着床上的萧梦池痛的撕心裂肺,青子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直接走上前去抱起她的身子,一口干脆地便吻了下去,将一旁还在争执的几人都看呆了眼,连萧梦池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教授匆匆赶到时萧梦池已经被青子墨二人带走,只留下黄老板一个人顶着无处发泄的怨气,刚好就遇到了他。
一首歌的时间,黄老板手里拿着一根发簪,而那木簪已被鲜血染透,随之而来就是血肉模糊的教授躺在血泊之中,露出惊恐的神情。
黄老板扔下簪子,满意地笑着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见到了久违的哥哥嫂嫂,萧梦池心中说不出的喜悦,却又是连连后退,不敢再见他们。
可是,他退了两步之后,便再也退不动了,往身后一看,原来是当初寺庙见过的那位总裁——许初辰,许南槐的哥哥。
她连忙点头道歉后退,躲在青子墨身后。
“萧小姐别怕,我不是坏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弟弟,许南槐?”
“我知道,初中同学,你是他哥哥?”
“正是,此番前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和青老板谈谈,不知二位可否愿意?”
萧梦池随口问了一句,“是为了你弟弟来的?”
“是的,我弟现在应该还在路上,我已经订好了餐厅,一起吃个晚餐?”
萧梦池好像明白了什么,回头望着叶辰幽,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许先生不辞老远拜见,亲自登门拜访,这种精神难能可贵,平日里我和他或多或少也有些来往,他的为人应该不错,我信他,跟着他走我放心,你去吧!”
许初辰谢过叶辰幽便带着他们离开。
萧旭看着妹妹离开,止不住的叹气,“话还没说上两句,这就又走了!”
叶辰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就由她去吧,在黄老板那里她糟了不少罪,心里应该十分落寞,给她一些事做或许还能帮帮她,帮她重拾生的希望!”
萧旭苦笑着看向林枫,“我这做哥的还真是不称职啊!”
“话不能这么说,亲人离世换作谁也伤心,可你依然坚强地应对宾客,还能将事情办的出彩,你已经很伟大了,只是有些事情我们是插不了手的,心病还须心药医!”
听了叶辰幽的话林枫也觉得有道理,附和道:“没错,其实梦池她考虑的有很多,正因为我们是她的亲人,她不想让我们为了她的事情而受影响,所以才想躲着我们,既如此,我们也就不去担心了,这件事相信青子墨可以做的很好!”
萧旭听了这话心情也好受了许多,笑着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