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知唐图去世
唐九内心触动,眼泪夺眶而出。
两日前,恰好唐图生日,唐九放学兴致冲冲地提着蛋糕回家,想着给哥一个惊喜,可却在踏进家门那一刻,蛋糕重重地落在地上,一阵撕心裂肺地哭喊声响彻天地。
唐图捂着胸口不断渗出的血,撑着最后一口气告诉了唐九真相。
他以前教训过的一伙小混混趁着他的生日当天寻仇,唐九寡不敌众,被连捅数刀,最致命的一刀在胸口上。
“弟,好好听哥说,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你也不要插足进来,除非你受到了伤害,否则就不要打听这些事,也不要卷进来……”
唐图不舍地摸着唐九的脑袋,心口疼痛更加强烈,眼眶的泪水更是留不住,奔腾而出。
“哥知道今生没能好好陪伴你,也没能在你受亲人欺负时及时发现,都是哥的错,希望你能原谅哥哥……”
“哥,你别说了,救护车一会儿就到了,我们谁也不离开谁,好不好?”
“傻孩子,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你要好好活着,好好照顾好自己,便是哥最大的愿望了!”
随着唐图嘴角扬起微笑,手指划过他耳边那一刹那,声音戛然而止。
唐九预感不对,想要去抓唐图的手,却刚好错开,他的手重重摔在地上,伴随着呼吸一起陨落。
一瞬间,唐九的心跌落到了谷底,他抱着哥哥不断说着忏悔的话和原谅的话,可是却再也等不到哥的回应了。
救护车到达的那一刻,他的心已经凉透了,软弱无力地跪在地上,看着哥哥被拉走,没过三分钟又被送了回来,判断死亡。
看着死亡通知书的那一刻,唐九只是呆呆地看着,没了任何情绪。
经过一天的思考,唐九听了唐图的话,认真吃饭,睡觉,好好照顾着自己,唯独心头空落落的。
事后唐九一个人也没告诉,而是悄悄把唐图葬了,直到萧梦池来,提到巩枫那一刻,再次触动到了他的心。
“所以到底是谁害了唐图哥?”
唐九摇摇头,泪水浸湿眼底。
萧梦池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温和地说:“别怕,他总有一天会自己站出来的!”
唐九疑惑地看向她,她的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柔和地看着他,让他放松了许多。
一阵熟悉的铃声在耳边响起,萧梦池勾了勾嘴角。
“上课了,你先回教室吧!”
“你要做什么?”唐九担心问道。
萧梦池摇摇头,神秘地看着他。
“今天你没有见过我,来这里也只是心情不好散心,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因青子墨而破裂,你恨我,我们现在是敌人!”
唐九疑惑地盯着她说这些胡话,满脸都是问号。
然而萧梦池却只是笑了笑,“不要忘了哦,要想水落石出大仇得报就听我的。”
说完萧梦池转身就离开,眼神坚毅地走向一班教室,如愿在走廊碰见了他。
“巩枫,好久不见!”
面对旧友巩枫自是笑脸相迎,却看见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怨恨,笑容便点点消失在了脸上。
“好久不见,梦池!”
萧梦池点点头,“我哥现在在哪里?我想同他说几句话。”
听到这里巩枫觉得有些复杂,面露难色。
“怎么了?”
面对萧梦池的追问,巩枫脸都变红了,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憋出来。
他这副神情让萧梦池提高了怀疑。
“你把他弄丢了?”
“没,没有,他没丢。”
巩枫回答的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这倒说明了他没有撒谎。
“所以可以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吗?”
忽然间,萧梦池看见巩枫身后的人影,觉着有些熟悉,特别像一个人生前的样子,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喊了一声。
“哥!”
巩枫以为是萧旭或者叶辰幽来了,惊恐地回头看着,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再看看萧梦池看着的方向,确实是自己身后。
忽然间,巩枫沉默了片刻,激动地看着她,“你看见他了?”
萧梦池低下头,当巩枫转身那一刻那人影便消失了,但可以清楚的是,那个人绝对是自己熟识的人。
巩枫悲哀的叹着气,拿起钻石项链给萧梦池。
“其实他一直都在。”
萧梦池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钻石,眼里说不出的难受。
“你把我哥的骨灰就这么做成了钻石?为什么不让他入土为安?”
“因为他说过,他不喜欢黑暗,不喜欢孤独,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萧梦池听了气不打一出来,更加判定了那个人就是向阳生。
“你知不知道灵魂得不到安息是入不了轮回的?你这是在害他啊!”
萧梦池紧紧握着那拴着钻石的绳子,眼底泛起泪花。
巩枫听后脸色大变,“你再说一遍!”
“他入不了轮回,就只能做孤魂野鬼,然而却被你用一根细红绳所困住,一辈子不能离开你超过八个小时,你可是让他好生凄惨,死后都不得已安生!”
巩枫愧疚地看着那项链,心脏撕裂般的疼痛。
萧梦池缓了缓情绪,随即解开了绳子,将钻石握在手里,直至钻石锋利的边缘刺入手掌的皮肤,鲜血顺着纹路流出,滴在地上,这才松手,将钻石重新还给了巩枫。
“这东西你想戴就戴吧,记住,决不能用作首饰!”
看着她还在流血的手,巩枫担心地问道:“你手疼吗?”
“给你手上也来一道口子你看看疼不疼!”
“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解封印,放魂出,得安生!”
说完萧梦池便循着记忆来到医务室,里面是一位女医生,再没有其他人,萧梦池有些失落,安静地看着女医生包扎。
上课铃打了没一会儿巩枫就出现在了医务室萧梦池身旁。
“很抱歉把你伤成这样,为表歉意,我向你允诺,我巩枫欠你一个人情,你有难可以随时找我,我定竭尽所能帮你。”
萧梦池听后却摆摆手道:“不用了,你还是好好照顾你自己吧!”
听到这里巩枫有些遗憾,见自己也没什么可以帮的了便想离开,然而却在转身瞬间被叫住。
“等等,先前的话还作不作数?”
巩枫高兴地点头回应,“作数,当然作数。”
“帮我查一件事。”
“你说。”
“唐九的哥哥唐图的事你知道吗?”
巩枫思索了两秒,犹豫后肯定地点点头,“听他们提起过,不太确定,看来是真的。”
萧梦池盯着他,迟疑了两秒,“十点半,江心公园,东北面,桃花林,长椅。”
巩枫看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便点点头应了下来。
待巩枫走后,萧梦池不放心地看向女医生。
女医生立刻会意,迅速说道:“放心,此时绝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我以自身性命……”
没等女医生说出后面的话,萧梦池抬手,食指挡在了她的嘴唇上,“不用了,这件事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我怕有心之人会添油加醋,到时候处理起来可能会有点麻烦。”
女医生连连点头,见她转身要走,连忙叫住,“等等,你的名字是萧梦池?”
萧梦池愣了愣,脑海瞬间划过一万种对自己不利的结果,笑着回头,温柔问道:“怎么了?”
女医生有些害羞地看着她,“那个……你和故安是很好的朋友吗?”
萧梦池心头暗暗笑了笑:原来是喜欢他啊!
“对,找他有事啊?”
女医生忽然脸一红,羞答答地转过头,“才没有,就是他已经很久没来上班了,问一下是不是出事了而已。”
“学校没和你说吗?他可是神医,待久了只能给学校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早就回到他应该待在的地方了!”
说完这话萧梦池才发现女医生眼底的失落,“抱歉!”
女医生有些惊恐地望向她,“没事,没事,我只是问问,没有其它意思,而且我和他也不熟,于情于理也不该是你道歉。”
萧梦池笑了笑,乐观地看着她,“没事啦,包扎的很好,等下次来,一定要和你好好说说。”
萧梦池带着笑容走了,而女医生却对她久久难以忘怀。
“来了?”
高楼大厦里,叶辰幽看着容光焕发的刚子心里也甚是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