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下河捞箱
黑子迅速敲了刚子的脑袋一下,担心地看着他,也当作是提醒,刚子立马沉默,捂住了嘴。
黑子借着昏暗的月光眯着眼努力看清那箱子,可却怎么也看不清,只隐隐约约见到箱子后面,有一道黑黑的痕迹跟在后面。
两名手下的吃力的样子和那箱子和痕迹让黑子瞬间想到了一种液体——血,但由于月色太暗,黑子也不能够确定。
渐渐的,那两名手下的身影逼近,黑子和刚子也慢慢蹲下,草丛里树墩高高矮矮,恰好淹没了他们二人,致使那两名手下毫无察觉地从身边经过,沿着土路的分叉口走向了小路。
黑子见他们走远,便让刚子前去跟着,自己去看看那仓库,之后来与他汇合。
意见达成统一,刚子沿着那星星点点的“痕迹”追了上去,而黑子则一路小跑到仓库门前,而那黑色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显眼。
黑子一蹲下,一大股腥味扑面而来,黑子连忙捂住口鼻,沾了一些那东西在手上搓了搓,粘粘的,这时云雾散去了一点点,月光的亮也强了一些,这下那手指上鲜红的血,地上暗红的血滩映入眼帘。
虽然事先猜到了答案,却也被吓了一跳,黑子急忙起身,放开了捂住鼻子的手在前面扇了扇,转向了身后那两扇大铁门,还上了锁,这让黑子不禁笑了笑。
这两个家伙防范意识还挺强嘛,可惜你们肯定想不到我黑子可是为了生存学过开锁的。
随着黑子在地下摸索到了一根细铁丝,在锁上一顿倒腾,最终“咔”的一声锁便开了。黑子轻轻推开一道口子,能够自己进去。
看到仓库里的东西的第一眼,黑子便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瞪大了双眼。
整个仓库犹如一个坟场,上面挂满了尸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通通都有,有的已经风干,有的还在滴血,甚至有的只剩下个脑袋了,那睁开的一双血红的大眼睛,再加上惨白的脸,就这么面对着黑子,当场就将黑子吓得不敢动弹。
反观地上却摆满了棺材,个个开着口,里面却干干净净,突然一股寒气逼来,激起了黑子一身的鸡皮疙瘩,也让他清醒了过来,原路返回,匆匆逃离了这里。
临走时黑子还不忘关上门上锁,刚跑两步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锈迹斑斑的铁门,瞬间心生怕意,看来那血红的锈上面沾满了人的味道,见样子,它还挺喜欢的。
黑子咽了咽唾沫,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与刚子汇合。
刚子见他神色飘忽不定,还不断咽着唾沫,便断定那仓库里肯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轻轻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像是一种安慰,黑子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只见那两名手下将箱子拖到河边,四处张寻了一遍,确认安全后将箱子一脚踹进了河里,随后拍了拍手,嘴角露着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大概五分钟过去了,黑子和刚子才敢从草丛里钻出来,一瘸一拐的。
“不行了,脚麻了,快扶着我点。”
黑子不情愿地伸出左手任他搭。
刚子见四处没人了,终于开始了吐槽。
“你说那两个人一身的腱子肉,说起来也应该是个练家子,怎么一个行李箱就将他们累成那样!”
黑子也感到奇怪,“难不成箱子里的东西特别沉,扛起来怕压破箱子?”
“你当那生产厂家不存在吗?又不是自己做的。”
“他们回去应该是去清理道路了,一时半会儿不会来了,你在这儿看着,我下去把箱子捞上来!”
“你疯了,那箱子那么沉,你别把命给搭上!”
“放心,顶多就两个人的重量,你哥我也是个练家子,都不是事儿!”
刚子虽还是担心,却也阻止不了了,黑子已经一头扎入水中,水花过后,不见了踪影,水面上特别平静,这让刚子也停下来思考。
搜寻队忙活了大半天,最终在芦苇丛里搜到了一具女尸,马不停蹄地抬回了破屋,唐图有些惊喜地打开白布,尸体早已腐烂,衣服里住满了蛆,光从穿戴上来看,一件碎花裙,小白鞋,头上也无任何装饰。
不放心的唐图还播放着监控视频一遍遍比对着,可最终结果还是太像了,天色已经很晚了,唐图便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并打了个电话给青子墨。
接到电话的青子墨一路上疾风而来,心急如焚,在面对尸体的那一刻,内心有犹豫,也有挣扎,却还是拉开了白布,在见到尸体的那一刻,青子墨内心有庆幸,更是松了一口气。
“将她火化埋了吧!”
从青子墨轻快的语气,怜惜的神情中,唐图知道此人并非夏怡沫,也松了口气,送走青子墨后,唐图便联系了火葬场的人来拉尸体。
河边,刚子焦急地望着那河面,“这都差不多二十分钟了,怎么还不上来,该不会是……”
“是什么?”
叶辰幽带了十几位帮内兄弟来到河边,担心地看着刚子。
刚子疑惑地看着叶辰幽,“老板你怎么亲自来了?”
“那两个人是杀人惯犯,我怕他们会……”
“怎么会呢,老板,我和小黑哥可不是吹的,就算真动起手来,他们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对了,您刚才说他们是杀人犯,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去了趟警察局,看到了他们的通缉令。”
刚子点点头,“您去警察局做什么?”
“上个月身份证掉了重新补办了一个,今儿去拿顺道问的。”
“那他们没有留你?”
“我又不是杀人犯,留我做什么?对了,聊了这么半天,怎么不见黑子?”
刚子挠挠头,看向了河面。
此时河面上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叶辰幽认定是黑子,连忙让手下弟兄上前救人。
不久黑子平安回来,也成功将行李箱带了上来。
手下弟兄打开一看,顿时吓得连连后退,只有黑子气定神闲,仿佛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似的。
叶辰幽赶紧上前查看,一靠近,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叶辰幽皱了皱眉,硬着头皮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行李箱里装着一具女尸,淡蓝色的裙子被鲜血染红,头上还有一个红色发卡,头发遮住了脸庞,旁边还有许多白骨,上面都沾着血。
不知怎的,叶辰幽觉得尸体特别熟悉,甚至有一种想上前去一探究竟的冲动,但是却被黑子阻止了。
“老板,小心为妙,还是先不碰为好!”
叶辰幽放下了悬在半空的手,但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却让他一次次地看向尸体,最后也只能闭上双眼,让他们将行李箱搬到城北山上自己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一砖一瓦砌成一座三层楼的小别墅,这是前院,后院则偏古风,几根木头就搭了一个亭子,从长廊到亭子,中间种满了花草,平常打理都有专门的人。
而亭子里摆了一个棋盘,上面还有未下完的棋局,叶辰幽一人将棋局完善,打成了和棋,触发了机关,棋桌向后移动,一个向下延伸的通道显现了出来,叶辰幽让他们将箱子放到里面就出来,随后便可以离开了。
他们乖乖听话,做好事情后什么也没过问就各自离开了,黑子和刚子想留下来帮一下忙,却被叶辰幽拒绝了,又念在天色已晚,便让他们去前院休息,明天一早就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