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实情
萧梦池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眼泪化作笑容洒了出来,连忙站起身来,与向阳生紧紧相拥在了一起,萧梦池靠在了向阳生宽厚的肩膀上,感觉到了温暖。
“以我哥的名义,做我的家人,永远陪着我,好吗?”
向阳生此时心里乐开了花,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似乎这就是答案。
正午阳光正好,风平浪静的,别墅内又是他们几人,只见青子墨拿起水杯,细细收听着萧梦池这几日的遭遇。而叶辰幽则在一旁端着电脑,认真地处理事务。
忽然青子墨眉头一紧,愤怒地将水杯砸在地上,叶辰幽也用力合上了电脑,两位保镖也住了嘴,等着挨训。
“你们就是这样保护她的吗?啊?说话啊!”
青子墨愤怒的看着他们,嘴唇微微抖动着,瞪的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一下没收住,眼泪便在他红润的脸上留下一道滑痕。
青子墨抬了抬眼,将头侧到一边,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中,眼里充满了担忧和思念。
那两名保镖解释道:“学校我们两个大男人进去不合适,而那天我们也想冲上去来着,可是她自己解决了,昨天,我们也同样以为她能轻松解决,但没想到,跟踪者手上有刀,不过好在群众及时制止,她受了点轻伤。”
听了这段话叶辰幽也满含热泪,但他紧皱着眉头,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片刻过后,叶辰幽带着低沉而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那个男孩呢?”
“今天早上去学校走了一番,什么也没问到,为梦池小姐请了一周假后便离开了学校,去了药店,买了些包扎伤口的药就回家了。”
叶辰幽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看向青子墨,“小墨,你怎么看?”
“那个男孩不错,她没看错人。”
“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青子墨有些受宠若惊地看向叶辰幽,“你是说让我来?这可是你办的学校!”
“我知道你对她的心思,更何况,你也说了这是我办的学校,我去反而不方便了。”
“你是说她们会做样子?”
“没错,这次就由你替我做个调查吧,你的年龄应该不会被人怀疑。”
青子墨听后不甚欢心,“哥,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把这件事给你办好。”青子墨信心满满的说。
“不是给我办,是给梦池铺平未来的道路。还有,我有一个条件。”
午休结束,校园内便放起了青春的歌,教室内一个个的都强撑着身体艰难地站起来,头耷拉着,眼睛一抬一抬的,双手支撑在桌面上。
感觉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啊,好想坐下接着睡。
五分钟的歌终于放完了,大多数学生都笨重地坐下,搭在手臂上继续睡觉,其余的,大多男生精力都十分旺盛,在走廊间嬉戏打闹。
漫金来到一班,找到自己的老搭档,学生眼里有名的恶霸,老师眼里最差劲的学生巩枫。
偏长的蓝色短发,修长的眉毛,丹凤眼,高挑的鼻梁,轻薄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整个一看起来又帅又飒,可为什么是恶霸呢?
巩枫高中以来,凭借着自己帅气迷人的外表收到了许多情书,一开始他是想把它们都扔垃圾桶的,因同桌小胖说让他先交往试试看,不合适再换,就因这一句话,巩枫的成绩一落千丈,女朋友也是一天一换,正因为这样,全校女生见了他也都只敢远观,不敢近看,他的名声逐渐就变臭了。
再加上同桌小胖,原本勤奋踏实的他被他同桌带着抽烟喝酒打架无一不沾。
漫金就是因为他的帅气,再加上他那行事果断的性格和威风,这才和他交朋友,迅速在校园内成为了好搭档,后来漫金逐渐厌弃了他,和其她姐妹们玩。
巩枫受到了冷落,心有不甘,有气都撒到同桌小胖身上,这一次漫金主动来找他,他心中甚是欢喜,露出了八颗雪白的牙齿。
走廊尽头,请人办事的漫金依旧放不下自己的身段,高傲的说:“老枫,帮我个忙。”
巩枫轻轻一笑,爽快答应。
“好啊!不过,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你准备拿什么来换呢?”巩枫一脸坏笑。
漫金心里清楚他还记着那仇,于是便问他:“你想要怎样?”
“我想你漫金大小姐跪下给我认错。”
“你,别太过分!”漫金愤怒的看着他。
“你是在求我办事,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说对吗?”
见漫金红了眼眶,半天不说话,巩枫内心也有些纠结,最后做出了让步,“罢了罢了,不和你一个女子一般见识,有什么事说吧,至于回报,等会儿再谈。”
漫金松了口气,将事情说出,“我想让你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
“什么?”巩枫怒视着她。
“我巩枫虽然渣,可我也是讲规矩的人,毁人清白的事我巩枫做不出来,你另请高明吧!”说完便要离开。
漫金慌忙解释道:“不是真的毁,只要你把她牢牢地铐在身边。”
巩枫忽然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威风拂过,他还是决定帮她一把。
“说吧,谁?”
“我们班萧梦池,右耳像花的那个。”
“右耳像花?什么鬼?残疾人啊?”
“不是,怎么说呢?耳朵畸形,听说过吗?”
“不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能介绍给我呢?”
“你放心,她两边都留有头发遮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主要是她这人不太好追,我先后也找过两个男生将她摆平,可惜都没成功,这才找上了你。”
巩枫邪魅一笑,“有意思,有时间去会会她,至今为止,还没有能拒绝我的女同学呢!”
向阳生煲好鸡汤端到餐桌上,最后一道菜也上桌了,向阳生得意地笑了笑,随后轻轻打开萧梦池的房门,站在门外扶着门把手,温柔地叫她吃饭。
萧梦池的眼珠在眼睛里左右晃动了两下,在脑海里过了一下,安静的看着他。
在萧梦池的眼睛里,向阳生看见了一种请求的意思,一种想说却又不好开口的请求,那种伤情的眼神直冲向阳生的内心,向阳生也知道是时候了,慢慢走进房间,坐在她的床前,温柔的看着她,那份温柔里,夹杂着许多担忧。
“饭要凉一会儿吃着才方便,才更有味道。”向阳生打趣的说道。
萧梦池配合着点点头。
“好了,这下可以和我说说怎么回事了吧?”
“这件事很复杂,不能说太多,不然你也会遭殃的。”
向阳生听得特别困难,“怎么会遭殃的,他们总不能跟到家里来吧?”
“你怎么知道不会,那天都……”萧梦池激动的说着,察觉到说漏时已经完了。
“说下去!”向阳生一改往日的温柔,严厉地看着他,倒有个家长的范了。
不得已,萧梦池才道出原委。
两天前,萧梦池正常放学回家遭人尾随,萧梦池察觉到后装作如无其事,眼看近在咫尺的小区门口,她没有拐弯,而是径直把尾随她的人带进了公安局附近,这才回头正面看他,瞧跟踪她的人是同学时,一句话没说,走上前去将他拉进公安局,警察查明情况属实后,给了那名男同学一顿批评教育便放他走了。
一天前,萧梦池在食堂被一位男同学公然告白,她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一下子就猜到了又是漫金的手段,于是果断拒绝了他。那名男同学气不过,在放学后尾随萧梦池到人少的地方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刀,冲上前去在她手臂上就划了一刀,还好力度不大,只擦破点皮,又在她肩膀上重重划了一刀,奈何有两件衣服遮挡,根本看不见伤口。那名男同学还想再划一刀,被赶来的路人及时制止,奋力逃脱了。
萧梦池说着没事,道谢后就回了家,碰上了向阳生。
“事情就是这样。”萧梦池委屈地低下头。
向阳生此时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安抚着,“没事了,以后我陪你上学。”
“陪我上学,那你怎么办?”
“等呗!”
“可那一坐就是一天啊!更何况食堂也没你的那份啊!”
“没事,我扛饿。”
向阳生此时已经满眼通红,可还是强忍着泪水轻轻抚摸着她的黑发。
萧梦池抬头想看看他,他却把头侧向一边,努力让她看不见自己这副模样。
然而萧梦池却一把抱住向阳生,顽皮说道:“再不吃,饭就凉了。”
向阳生迟疑了一秒,忽然大笑起来,泪水便顺着眼角流下来,他自称是“感动”的泪水。
一周时间很快就到了,萧梦池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同时,经过这一周的相处,萧梦池已经看清楚了他的为人,对他也彻底放下了戒备,这一晚,她睡得特别踏实。
第二天闹钟一响萧梦池便立刻坐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唤醒自己,并迅速进入状态。
早饭过后,向阳生陪同着萧梦池来到学校,走进教室,一路上被许多同学围观,议论,甚是还有些女同学刻意上前和向阳生打招呼,萧梦池看着她们那虚伪的面孔,只是笑笑不语。
回到座位上,一旁的漫金突然变得热情,走到萧梦池耳边轻生问道:“梦池,今天送你来的那个男孩是谁啊?”
萧梦池看向门外,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向阳生领悟了,对她神情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走廊窗户大高,看不见他的身影,能看见的,只有上一层楼对面的走廊。
见萧梦池自顾自的整理课本,半天不作答,一向暴脾气的漫金这次居然忍住了,还耐心地再问了一遍。
这次萧梦池才注意到一旁的漫金,不过让她奇怪的是,以前这种情况她通常都会将书掀落一地,这次怎么这么乖巧,像只小猫一样,这让萧梦池感到害怕,以为她又在密谋着什么坏事,卑微的回答着。
“那是我哥,今天送我来上学。”
漫金坏笑着看着萧梦池,并对她频繁地眨眼睛。
萧梦池自然是明白其中含义,但想着与向阳生的点点滴滴,这次她不想松手,正面拒绝了她。
漫金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忍了下去。
一周前,青子墨身着校服,背着一个黑色书包踏进了这个校园,勾走了许多女同学的芳心。
青子墨来到高二七班的教室,往里望了望,同学们都兴奋地谈论着他,有人甚至还高兴得合不拢嘴。
青子墨对他们丝毫不感兴趣,径直走到萧梦池的座位上坐下。
此时来了一位男生凑到他耳边对他小声说:“帅哥,这是我们班一位女同学的座位。”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她昨天怎么没来上课?同学们都说她是被漫金这个女魔头整怕了,是不是?”男孩特别谨慎,一直盯向门口,观察着进进出出的每个人。
青子墨听了表面上特别自然,然而心中特别愤怒,他无奈地摇摇头。
“我只是来旁听一节课的,其他的我还真不知道。”
男孩显然有些失望,拍了拍他的肩膀,规劝道:“同学,以后小心点。”
青子墨疑惑,叫住了要有的男孩。
“为什么这样说?还有这个同学她怎么了?”青子墨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又望向男孩。
“你旁边的人正是那个女魔头漫金,对于萧梦池同学,我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她受到了欺凌,而欺凌者,正是漫金,还有,前两天有同学看到,有个男同学在跟踪萧梦池……”说到这里,门口突然传来漫金的声音,吓得男孩立马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漫金走进门一看,萧梦池座位上坐着一位大帅哥,又欲又酷,心里又泛起了花痴,也默默打起了小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