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作业
“有什么可怕的,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青子墨撇嘴笑笑,而后认真看着他,“听着,鱼塘得你自己修,我是不可能帮你的,还有,鱼塘修好后,里面的水,鱼等等一切都由你自己置办,能做到吗?”
唐九开心地看着他,拍拍胸脯保证道:“那肯定的!”
青子墨点了点头,发出最后的命令:“好了,睡觉。”
夜晚黑漆漆的一片,道路上洒满了月光,透着星光,落满了河面;夜深人静,蛐蛐儿在欢快地歌唱,流水在哗哗作响,清脆又幽深。
六点半的闹钟准时作响,一阵悦耳地铃声将萧梦池唤醒,伸个懒腰,看着一动未动的书包,瞬间惊坐起,“我昨天究竟做了什么啊!”
完了完了,作业没做,这怎么向老师交代啊?
看看时间,查查作业,还好只剩一张试卷没做了,萧梦池赶紧拿出手机搜搜答案,半个小时应该赶得完,看着答案,开始奋笔疾书。
六点四十,满屋都是刺耳的鸡叫声,青子墨从梦中惊醒,寻着声音一路走到唐九的房间,看见他摆在床头的手机,上前关了他的闹铃,这世界总算安静了下来。
青子墨搓了一把脸,无奈地看着熟睡的唐九,内心不断地做自我调节。
不生气,不生气,他还只是个孩子,虽然我也经常这样捉弄人,但是他这连自己都吵不醒……唉!算了,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换谁也熬不住,等他再睡会吧!
青子墨叹叹气准备离开,却听见有人在说话,“就这么急着走吗?不等等我?”
青子墨向后一望,唐九已经坐在床上,睡眼朦胧。
“二十分钟后出发,争取七点半到校!”
唐九点了点头,忽然精神四起,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床铺,刷牙洗脸,看看时间已经七点,也来不及做早餐了,于是到村头买了两个肉包子驾车出发。
萧梦池奋进全力赶完最后一个字,轻松地放下笔,佩服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休息两秒后又走向了卫生间。
七点二十,萧梦池从卫生间出来,干干净净,扎了马尾,想着镜子里脸上干干净净的,一点痘痘痘印都没有,诧异地挠了挠脑袋。
整个人除了两边遮住耳朵的头发不完美外,整个人还是挺清秀的,肉嘟嘟的脸,总体看着还行。
来不及做早饭的萧梦池只能在学校周边买个包子垫垫肚子。
萧梦池来到教室,没有和同学们又太多的交涉,只是和寻常一样到各科课代表那里交了作业,然后便站立早读了!
今儿是英语早读,班主任提前到教室,不按套路开始清点起了人数,左数一道右数一道人数都是齐的,班主任感到特别诧异,走来走去盯着后排几个爱迟到的同学。
此时青子墨和唐九喘着粗气相互对视一眼,庆幸地笑了。
漫金白了萧梦池一眼,嘴里喃喃道:“真心瞧不起你,就算有人护着又如何,暗中伤了我的人,你一样逃不掉!”
萧梦池隐约听了个大概,却不知她是何意思,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昨天下午放学后,漫金跑到了医院里找到了巩枫,了解了大概情况后,决定和他鸣不平。
终于熬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萧梦池安静地做着作业,偶尔遇到那么几道不会做的题果断跳过了,通篇下来,几乎全部没做,看看时间,还有两分钟就放学了,萧梦池也不想做作业,于是便想着收拾书包等着放学,没想到这个时候班主任突然推开门面带微笑地和守自习的老师打了声招呼,随后满脸严肃得对同学们说:“今天以后全班都要上晚自习,如果有不愿意的,下课来找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的前途和以后考虑。”
说完便微笑着和守自习的老师礼貌地点头微笑着离开了。
同学们听了口上哭叫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商量,都只能默默地接受。
青子墨有些担忧地看着萧梦池,想想还是算了,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帮她反而会让她误会。
萧梦池茫然地放下书本,打算下课去找班主任说清楚,可是又怕她会拿学习的事劝说,思来想去,下课铃突兀地响起,萧梦池不再紧张,最终还是妥协了。
同学们纷纷沮丧着背着书包离开教室,出了校门觉得不能亏待了今天剩下的时光,玩的玩,闹的闹,街上好不热闹。
而萧梦池却孤独地走在大街上,低着头,沉默不语,丧着脸,无半分精神。
突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左肩,吓得萧梦池猛地回头看,原来是唐九,“怎么了?”
唐九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就看你一个人走挺孤独的,要不我送你吧?”
萧梦池担心他是个坏人,如同巩枫一般,披着俊俏的皮囊,藏着肮脏的魂魄,自巩枫后,她对好看的男孩都心存芥蒂,“不好意思,我不习惯。”
见人要走,连忙叫道:“可是你真的不打算告诉老师你腰上的伤吗?”
萧梦池震惊地看着他,难道他调查我?就像巩枫一样,等一下是不是就要制造偶遇了?想到这里萧梦池不免的觉得恶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能坚持我为什么不上晚自习?”说完便转身离大步逃离。
唐九见状没有跟上去,而是回到路口,在一颗大树下找到了青子墨,“没戏,他把我当巩枫了!”
青子墨浅笑着,“我就说嘛,你这颜值不差。”
唐九满是问号地看着青子墨。
“因为巩枫她学会了一个道理,越是好看的皮囊,内心越肮脏!”
“你怎么知道?”
青子墨自豪地说:“当然是她亲自告诉我的咯!”
“所以她的意思是说我长的好看?”
“不,她是说你心思不正,三观有问题。”
“我三观很正常啊,而且看人不能总看脸吧?我心思挺单纯的啊!”唐九无辜地看着萧梦池走的方向,满脸委屈。
“是的,看出来了!”青子墨满脸坏笑着。
唐九慌忙又无措地解释正证明了他的心思,确实很正常,只是一颗稚嫩的心上,装着一张稳重的脸,显得格外特别。
楼顶,向阳生倚靠在墙边,瞧着来往不绝的人,心里满是忧伤。
“你说我昨天是不是太过主动了?”
唐图想着的都是他的弟弟唐九现在如何,过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只是敷衍地回了个哦。
向阳生见他心不在焉的肯定有心事,便没有打扰他,而是对萧梦池的那句“越好看的人心肠越歹毒”陷入了沉思。
我应该不好看吧?可是她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实情呢?难道是怕我打乱他们的计划?不对不对,她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哪儿来的计划?唉我这脑子,怎么这么不好使了?
终于,萧梦池出现在街尾,刚好在向阳生视线范围内,向阳生立马提起了兴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极致温柔。
唐图此时突然收到一张唐九给花浇水的图片巩一个短信:
唐同学要建一个小鱼塘,挖了一个小坑以后便没了兴致,这不改浇花草了,不用担心,他很开心!等他毕业后,我一定让他赔偿破坏土地的钱!
唐图瞬间被这句话逗笑,他知道是青子墨在开玩笑,却还是眼角泛起星光,心中无尽宽心!唐九在他那里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等萧梦池走到楼下,远远望去她手里貌似拿着一个小东西,看形状应该是刀,向阳生立马站不住了,急忙扶着唐图,向着楼道走去。
可惜她早一步到家,向阳生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关闭,怎么敲打都无反应,这一下恍如回到从前,这一次他的无助比上一次更强烈,更难过,他不知道的是,萧梦池此时打开门,茫然地看着向阳生和唐图,眼神中又带有惊喜。
“你出院了?”
向阳生轻轻皱了皱眉,昨天不是刚见过吗?但是看见她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开兴地笑着,“开心吗?我来看你了!”
“当然,可是你为什么在哭啊?”
向阳生紧张地擦着眼泪,欢喜地看着萧梦池,忽而发现她手里还拿着那把刀,瞬间脸就暗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