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人生
阳光明媚的面摊,熟悉的阳春面,一切又回到了起点,这一次听着面摊老板熟悉的话语,萧梦池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回道:“确实,这李丞相的千金温文尔雅,知书达礼,还是京城第一才女,相貌也十分出众,谁能不喜欢呢?”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萧梦池不再进宫质问太子,而是静静地等待封赏。
下朝之后,约着曾经的战友在红羽酒楼一起聚一聚,太子也来了,场面更加的热闹。
天色渐晚,大家都喝的烂醉,直接躺在桌上就睡着了,直到房间里只剩萧梦池和太子立着,舞女们才被遣散。
看着喝了那么多杯酒依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太子,萧梦池心中诸多感慨,忽然,萧梦池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尽管喝了再多的醒酒汤也无济于事。
太子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中多愤怒,付了酒钱后另加钱让酒楼老板将那些老战友们送回家,随后随便找了一家客栈歇下,刚刚将萧梦池抱回房间,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妾室之女,那个下流的女人,太子心中厌烦,关门不想理会。
“太子难道就不想要解药了吗?”
听到解药一词,太子连忙开门,神情悲愤,“又是你的手笔!父皇已经下旨,三日后成婚,你还要我怎样?”
“我要你爱我!关心我!在乎我!而不是一心都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用卑劣手段换来的婚姻终不会得到幸福,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我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妾室之女再次吃了闭门羹,只能气愤离开。
房间里,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太子抓准时机就往她后颈敲去,萧梦池瞬间昏迷。
直到第二天醒来,迷迷糊糊中好像得知自己又中了别人的圈套,心头一阵懊恼,转眼又看到趴在桌上熟睡的太子时,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估计又是那妾室之女在背后使的坏,目的是让战友发现我的女儿身,并且想毁了我的清誉,她还真是够坏的。
萧梦池一想到她那丑恶的嘴角,心中总有一口气上不去。
乾清宫,萧梦池单独求见皇帝,并交出妾室之女下流手段搭上太子的证据,并恳请皇帝给她一次为挚友报仇的机会!
皇帝知道她的野心,虽然表面没有答应,但心中已然默许,不久便出了一道圣旨交给萧梦池。
前往丞相府的马上,萧梦池看着圣旨里的内容不觉扬起了笑容,还是皇帝懂她,直接按欺君之罪处死,并株连九族。
带着长剑进入府中,宣读完圣旨利落出剑,一剑割破那妾室之女,看到魂生碎片从她体内出现那一刻,她嘴角的笑容再难压住,接着就是李丞相,搞定了他们二人,剩下的通通流放,也当为自己积点德吧!
萧梦池亲自押送他们去往边境,中途路过雪山,萧梦池也放慢了脚步,可是却没有看到青子墨的身影,直到雪山脚下,忙碌的村庄,依旧找不到他。
正当她愁苦之时,一个买糖葫芦的男人从她身旁走过,他的容貌与青子墨一模一样,此刻的她心中甚喜,叫住那卖糖葫芦的商家,包下他所有糖葫芦分发给下属,也带他来到客栈,自己的房间坐下,为他倒茶。
漫长的沉默里,萧梦池想起上一次看见他,是侍卫亲过自己过后,于是她咽了咽口水,也准备试试。
亲上一瞬间,青子墨瞬间消失不见,萧梦池木愣了一瞬,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不禁露出成功的喜悦。
押送归来,剩下的半月里,萧梦池安分守己,和从前一样爱去和太子讨论剑术,争个高下,谈论人生。
也会抽出五日时间带弟弟们去边塞转转,感受国家现在的太平。
本以为会以如此欢快平淡的场面结束这一人生,却没想到在最后一天出了变故。
一大清早就被皇帝紧急召入宫中让公公亲自验明其性别。
这一天终是逃不掉了吗?
萧梦池看着公公动手,心中无限悲凉,等着御前侍卫亲自把刀架在脖子上,萧梦池仿佛认命了。
“你就不好奇是谁揭发的你吗?”
听着侍卫的不忍心,萧梦池还是想和他聊上两句,“你知道?”
侍卫点头回答:“昨夜抓了一位逃犯,是李丞相的千金,京城的第一才女,是她揭发的你!”
说到这里萧梦池好像有了些印象,雪山脚下的那个村落里,萧梦池瞧她可怜,便将她留下,并为她找了一个好人家收她为养女,临走前她们曾单独说了一些话,说是等她有机会去了京城,定要萧梦池血债血偿。
萧梦池当时只觉得旅途遥远,一个月也未必走得到京城,她只是笑了笑驾马离开了这里。
“最后一个问题,是谁帮她缩短了行程?”
皇帝看着萧梦池心中多是心疼与不舍,却也无能为力。
大殿之上多了一个声音,循声看去是三皇子,倾慕于李丞相的千金,刚体察民情归来。
这么说来,一切也都合理了,萧梦池再没有问题了。
“最后一个请求,下手快一点,让我走的干脆点!”
看着侍卫点头同意,萧梦池开心地闭上双眼,接受命运。
就当侍卫准备动手时,太子焦急的声音传上大殿。
“父皇,手下留情!”
看到太子,皇帝似乎看到了一丝救赎。
“父皇,儿臣有一不情之请,还请父皇成全!”
“说来听听!”
太子看向萧梦池,满眼深情,“回父皇,儿臣想娶萧将军为妻,还望父皇成全!”
皇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而后又问了太子几个问题。
“你一直都知道萧将军是女儿身?”
“知道。”
“为何不报?”
“因为儿臣喜欢她。”
“你可知知情不报乃是大罪?”
“都是儿臣的错,是我让萧将军继续隐瞒的,我愿替萧将军受罚,还请父皇放过萧将军!”
“她已经不是将军了!欺君本是死罪,但念在她对齐国有恩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跪乾清宫门口三个时辰吧!”
听到这个结果萧梦池心如死灰,都要结束了还让人受罪,现在萧梦池一心只想求死,转身就要去夺侍卫的刀,但却被太子紧急拦下,揽在怀里。
“阿池,不要做傻事!”
然而皇帝倒是好奇她究竟要做什么,便让太子将她放开,让她拔出了侍卫手里的剑。
萧梦池提着剑走出了乾清宫的宫门,站在石阶上,看着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漫天的云彩在落日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这一刻,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温暖。
忽然转身跪在太子面前,心中多是愧疚。
“多谢太子殿下的厚爱,只是这一次,恐不能如您所愿了,对不起,若有来生,定不让有情人天各一方!永别了!阿橙!”
萧梦池自刎于黄昏,那个给她最后温柔的彩色夕阳之下,以及最爱她的太子怀中。
看着太子抑制不住的惊恐和悲伤,萧梦池满是心疼,然而手还未触碰到他的脸庞,自己的意识就已经消散,撑着最后一丝笑容走到了最后。
手落地的瞬间,太子悲痛欲绝,仰天长啸,似在控诉上天的不公,亦在悔恨自己的无能!
她的葬礼上,一向威严的老父亲哭的泣不成声,一直深爱着她的弟弟和樊花已经哭的麻木,眼圈周围红肿了一大片,以至于再没有眼泪落下。
而太子则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与萧梦池的灵牌成亲,他们大婚的当晚,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一向太平的京城大街上无故出现了一只九尾白狐,向着太子府的方向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