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尘海成功得救
值班人员一听首先判断他是来找事的,但是冷静下来看了看他的穿着也不像那一类人,反复追问原因也不说,无奈之下只好给白昼拨去了电话。
一番描述后才把电话递给赵尘海。
“请问是白队吗?”
“我是,请问你是?”
“你知道萧梦池吗?”
白昼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是她让我这么做的,我在这里等你,希望你快点来!”
电话挂断,白昼若有所思,还是拿着外套和车钥匙出发了。
临行前刚好碰到来找他谈事的青子墨,索性就拉着他一起去了。
“为萧梦池而来的?”
白昼一边开车一边问着青子墨。
“不是……也是的!”
“叶老是有准备了吗?”
“明日晚八点,雪城将会有一场枪战,提前来通知你一声,做好准备!”
白昼紧皱眉头,事情有些棘手。
“伤及无辜怎么办?这么短时间也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雪城百姓做好准备,很难办!”
“确实难办,但也别无他法了!”
“萧梦池还在黄老板手上?”
“目前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所以才出此下策!”
白昼轻叹一口气,“再等等!”
“黄老板不是李一,他的残忍你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等见过她的朋友再说吧!”
“朋友?”青子墨疑惑地皱了皱眉。
“雪城北公安局来的电话,一位少年男子,说是萧梦池朋友,要我去见他!”
青子墨点了点头,“好,那就会会这位朋友!”
卧室里,萧梦池欣赏着这精致的妆容,满意地笑着。
黄老板拿起一旁的刻钟撇了撇嘴,“三刻钟了啊,时间过着可真快!”
“那不也侧面说明了你感到快乐了!”
萧梦池高傲起身,嘴角藏着笑容,一副拿捏者的姿态。
黄老板扬起嘴角笑着为她鼓掌,“不错,有我几分神态了,我发现我好像更加喜欢你了呢!”
“单向喜欢有什么意思?可惜你永远也走进不了我的心!”
这句话可彻底激起了黄老板的玩心,“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进不了你心?”
“因为你从头到脚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么敢说,不要命了?”
萧梦池忽然拔下头上的簪子看向黄老板,“正有此意!”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挥动着簪子就向自己胸口刺去,黄老板急了,伸手挡在她胸口,发簪深深刺去他的手心,血液顺着簪子留下。
萧梦池瞬间瞪大了双眼,简直不可理喻,拔下发簪还想自我了断,却被黄老板一把夺过扔在地上。
见她上前去捡,一把拉着她的手一扯,整个人就被他搂住,死死控制住。
他始终笑着看着她,眼里对她充满了兴趣。
他一只手就可以抓住她的两只手,拉着她来到抽屉前,翻出那尘封已久的,上面还保留着血迹的麻绳,麻利地束缚住她的双手和双脚放在床上。
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布满鲜血的手,看着那个小口黄老板不满意地摇摇头,伸到萧梦池面前。
“要不在你手上也刻一个,凑一对?”
萧梦池兴奋地笑着,“好啊!你动手还是我亲自来?”
她的回答让黄老板感到意外,对她可是越来越喜欢了呢!
“就喜欢你这么疯批的样子!”
随着便回头把簪子捡起,顺便拿了一把小刀,一下割断了绳子,也随即把簪子扔到她面前。
而她解开绳子后毫不犹豫地拿起利落干脆地刺去自己的左手掌心,又利落拔出,随手将簪子扔到一边。
伤口的剧烈疼痛让她很难保持镇定,但她却依旧不屑地看着黄老板,嘲讽般地笑笑。
黄老板满意地拍拍手,“有个性,我喜欢!那小子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了吧,从今以后和我一起干,保证你混的风生水起,不受任何人欺负!”
萧梦池答应的干脆,爽快的性格与之前相比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原来在那卫生间漫长的十五分钟里,萧梦池想明白了一件事:做人就是要疯狂一点,大不了一死,何必活的这么委屈呢!既然他病态,那我就要比他还病态!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在一定程度救了她自己。
事后黄老板主动为她清理伤口,从他的言谈举止来看,温柔,得体,大方,和之前形成了强大的反差。
这不禁让萧梦池提出疑问,“合着之前的样子都是装给我看的?”
黄老板温柔的笑着,他的脸上阴暗消失,看着特别阳光。
“没有,只是你恰好赶到了我发病的时候,以后日子还长,慢慢体会慢慢熬!”
他看向萧梦池的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好眼熟。
“你究竟是李一还是黄老板?”
黄老板没有作答,而是给了她暖心的笑容,可她看着却是那么的瘆人。
雪城北公安局里,白昼匆匆赶来,看见坐在凳子上等他多时的赵尘海礼貌性的微笑。
青子墨随后赶来,震惊地走向赵尘海。
“居然是你小子,好久不见了,都去哪里快活?”
赵尘海苦涩地笑笑,“历经波折,哥们儿现在也算是虎口脱险了!”
“看来经历了不小的事情啊!”
“可不是嘛,也是多亏嫂子的福,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逃脱的这么顺利!”
“嫂子?你说的是……阿梦!”
青子墨惊慌的看着他,“她怎么样了?”
赵尘海遗憾地摇摇头,“先前我和嫂子逃跑被抓,黄老板准备拿我开刀,就准备下去见阎王了嫂子竟力挽狂澜,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把黄老板拖住的,让我得以成功脱险!”
白昼就这么看着他们,自己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叉着腰无奈地笑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表姐这段时间应该是想你想疯了吧,赶紧去和她报个平安,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赵尘海感激地道谢,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何月歌家。
白昼指着他的脑袋数落了他一下,便也没多说就让他上车了。
“听他这么一说,萧梦池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青子墨沉默不语,让白昼也自动闭了嘴。
赵尘海来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怀着忐忑不安地心等待着开门的那个人。
何月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激动地呆愣在原地,任何甜蜜话语都敌不过此刻的深刻相拥。
此时的她在班上排名还算稳定,一直保持着前三,所以她的父母对她管的也相对松懈了一些,但是客厅却依旧摆放着监控,且一直亮着红点。
“抱歉啊,还有一个月我就要高考了,所以家里人监看的特别严,我就不方便请你入门了!”
“没事啊小傻瓜,你忘了我也是要高考了的人了吗?这么久没复习了,我知识也都有些生疏了呢,这段时间我要好好学习了,考场见!”
赵尘海的乐观让萧梦池感到动容,主动亲吻了他一下,“看到你平安出现在我面前我很开心,等度过这一个月,我一定要和你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好!”
赵尘海转身离去,两个落寞的灵魂回归平淡,剩下的就是努力学习。
傍晚,青子墨找到故安,“到今天我才感知到你的特别,原来你是个隐藏的大佬啊,我说的对吗?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