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摘下
萧梦池看了看班主任,那张脸简直不要太恐怖,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我可以去趟医务室吗?”
班主任见机会来了,连忙附和着,“去吧,去吧,医务室就在一楼301室,我们这个教室正对着下面。”
胖胖的主任见萧梦池要走,加重语气再次问道:“站住,你到底哪个班的?”
故安在监控室里捏紧了双手,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此时漫金不满地冲萧梦池翻了个白眼,随后举手说道:“领导,她是我的同桌!请你不要为了掩盖罪证而躲了!”漫金带着三分讥讽冲外喊着。
班主任眼镜很犀利,一下子就看着漫金,狠狠瞪了她一眼,可无奈她爸爸是校长,惹不起,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萧梦池见没得逃了,恰好此时腰部又开始痛了,便逮住机会向班主任请假,“老师,我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还有腰部也有一点痛,我可以请假回家吗?”
胖领导只当这话是耳旁风,她故意逃避的借口,便故意嘲讽道:“某些人真是脸皮厚,用肚子痛这么烂的一个借口当挡箭牌,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萧梦池一听眼神瞬间转换,死死地盯着他。
其他领导见状急忙调解,和萧梦池赔了个笑脸后便要推着胖领导离开。
见他们个个大高个儿,与自己擦肩而过却头也不回,心中怒气不减半分,反而看向了班主任,满脸的阴沉和担忧。
“站住!”
萧梦池一声让这个班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事看向了自己,眼里还带着些许崇拜和紧张。
班主任怕她再闹出什么事来,便要拉她去签假条。
然而萧梦池却瞬间甩开了她的手,转过身来看着胖领导,并走到他跟前,十分严肃地说道:“道歉还是辞职?”
胖领导听后嗤笑一声,“你哪里来的底气敢和我这么说话?”
“你以为你真的高高在上了吗?你上面就没有人了吗?若没记错的话,你是教语文的吧!”
胖领导自豪地抬起头,“怎么,你语文不行啊?”
“这是给你的一个警告,我不想惹事但我也不会怕事,我绝不会容许一条狗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胖领导听后勃然大怒,冲萧梦池高吼道:“告诉我,你什么名字,老子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好啊!记住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萧梦池!”萧梦池同时高吼回去。
因这一声对话,引得同一走廊和对面班的同学纷纷不顾上课,一个个地冲出了门,只为瞧一瞧所为何事,竟引得领导发怒。
科任老师叫不住,便叫来了班主任,这才镇压住他们,将他们赶回了教室,其余老师想来调节,便也听了起来。
而这个班的同学都守在门口,这时连班主任也不说话了,静静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着丝丝对胖领导的厌恶。
而此时监控室的故安更是捏紧了一把汗,这个胖领导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大王,要不是因为在他手底下出了许多知名科学家给他的底气狂,老板早就辞退他了。
其余领导见劝说不了便也只能打电话给上级领导报告,先去其他班检查了。
胖领导瞪大了双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道歉!”他的嘴唇发紫,止不住地颤抖。
“你之前给我机会了吗?不是人人都吃你那一套,我天生反骨,不会是那案板上的鱼,也不会是那待宰的羔羊!要我道歉,除非你认错!”
“我又没错我凭什么要认?倒是你,目无尊长,懂不懂尊师重道?这么多年学白上了?”
萧梦池被气的撇嘴一笑,“不在这里给我道德捆绑,我说过我不吃你那一套,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道歉还是辞职?”
胖领导被当中羞辱,怒火中烧,抬起手来就要一巴掌扇过去,幸亏班主任一手拦下,并将他向后推了两步,护在了萧梦池面前。
“我的学生只能由我打骂,你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打分员有什么可骄傲的!”
班主任这么一说瞬间激起了其他班主任的心,纷纷开始指责他。
故安心头松了一口气,倒在椅子上转了起来。
胖领导刚要回怼回去,电话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无奈接起了电话,几分钟后他的表情便十分难看,不甘地挂断了电话,却在这时不小心瞥见了萧梦池脖子上的项链,瞬间又来了底气,只见他跋扈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
伸手就要去摘她脖子上的项链,然而萧梦池以为他要动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而其他老师却对此习以为常,纷纷拿出了手机拍照,唯有班主任何右芳挺直了身板站在他面前,铿锵有力地对他说道:“你也是一名教师,难道你要滥用权力,实施校园暴力吗?你也曾当过学生,也曾被霸凌过,难道你要历史的悲剧在她一个小姑娘身上重演吗?”
说到悲愤之处,其他老师纷纷站在了萧梦池前面,伸出手指不断地指责胖领导。
胖领导当年事被扒出,心中自然不好受,再加上老师们的集体讨伐,立刻拿出了监管的牌子亮在众教师之间,“我也不是想为难她,但是校规也不能不遵守,我是被老师霸凌过,但不代表我就是那般人,我伸手不是想要欺负她,而是她身上有首饰,这是不允许的!”
听着胖领导这一声声辩解,想来也是怕了,老师们也适当收手,转头看向萧梦池的脖子,果然戴着首饰,当着众人的面,班主任口头教育了两句,本以为这事就可以过去了,没想到他却要求萧梦池把首饰摘下来给自己,等放暑假了再还给她。
班主任见也不过分,便也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萧梦池。
见萧梦池要摘下项链,故安顿时坐不住了,快马加鞭到高二七班走廊,可惜晚到了一步,胖领导拿着首饰满意地下了楼,刚好与故安错开,而老师们也散了,只剩下正要教训萧梦池的班主任。
瞧见故安来了,班主任也没个好脸色,自顾自地训着萧梦池,总之也就是些担心的话,最后也没把萧梦池怎么样,见故安还没走,想来是找萧梦池的,班主任什么也没说,独自走进了教室。
萧梦池看见了故安心里不是震惊,更多的其实是担心,可最后也只能弱弱地说一句,“对不起,我食言了。”
故安咬紧了牙关,愤怒地看着她,可又可怜地看着她,刚想要说她两句,就听见教室里班主任的骂声,瞬间提醒了故安。
故安只好收着情绪,轻轻地回道:“你伤害的不是我,不该和我道歉。”
“那项链在哪里买的,我去看看。”
故安轻笑一声,“用真心求来的,你买不到!”
听着一席话,萧梦池恍然大悟,原来那红红的东西并非钻石,而是他的心头血,再看看手链上那透明的珠子,想必也不是实心的,里面装的怕就是眼泪了吧!
想到这里,萧梦池心痛如刀绞,甚至让她忽略了痛经,萧梦池无力地看向故安,恳求道:“我可以见一见他吗?”
故安虽心中有怒火,但也听不了她虚弱的声音,本想带着她走的,却发现她已经被痛晕了过去,故安无奈地摇摇头,走上前去轻轻松松地抱起了她,走到教室门前冲何右芳交代了几句便抱着萧梦池离开了,只剩一些同学在那儿瞎起哄。
将萧梦池带到医务室后便交给了医生姐姐,自己则识趣地走到外面当起了门神,趁着闲暇之余赶紧和青子墨汇报了这件事。
不出所料,青子墨听了这事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满是担心地询问着萧梦池的情况并不断地自责,为什么自己今天不去学校呢!
故安性子有些急,见迟迟听不见萧梦池的声音便好奇往里面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