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池再进厕所
萧梦池疑惑地看着他,“同学,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有我的理由。”
说着萧梦池就要离开,青子墨不舍地拉住她的手,“究竟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你……”
“不好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我不喜欢厕所。”
说着萧梦池甩开了他的手,害怕地跑开了。
青子墨担心地看着她走过的道,看来漫金说的是真的,可自己真的就这么答应她了吗?
大厦办公室里,叶辰幽不断地徘徊,不知道该怎么和萧梦池说这件事。
黑子和刚子回了古城,开始置办家伙什。
“小黑哥,为什么不留下来帮帮老板呢?”
“我们的事我们办完了,剩下的就不归我们管了,再说了,那么多的尸体,老板肯定报警处理了,也用不着我们再费神了。”
“尸体?什么尸体?”
黑子拍拍脑袋,“忘了和你说了,那天我不是去了仓库吗?那里面堆满尸体,特别吓人。”
仓库里,警察封锁了仓库,法医挨个检查尸体,不禁感叹道:“这要平常都顶我一年工作量了,看来这江湖啊,不太平喽!”
“和平社会,能有什么不太平?”萧旭好奇问道。
男法医摇摇头,“看这大多的尸体都是中毒而死,而又有多半是死后半个月被剖了肚子。”
“你有思绪了?”
“按照我的思想,我觉得是练毒,听说黑道上出现了一种新型的毒品,能够让你感受到死亡前一刻的痛苦而又不至人死。”
“可是这样的毒品谁会食呢?”
“痛苦者,轻生者,追求刺激等等,你想试试吗?”
萧旭连连抗拒着摇头,“那他们是怎么炼药的?”
法医看看尸体,又看看萧旭,随后无奈地摆摆手,继续自己的工作。
萧旭震惊地后退两步,“用活人炼药,真是闻所未闻,太恐怖了!”
“准确的说,是用死人在炼药,这里大多都是些女大学生,应该是他们想把这些女学生做成赚钱的工具,但是她们呢,性子刚烈,咬舌自尽,你看那些新鲜的尸体,身体多处淤青和伤疤,还有那些腐尸,多处肉眼可见的骨折,死前应该有过激烈的打斗,至于怎么炼药的,这个我们还不能确定,得回去慢慢研究。”
“麻烦了,没想到规模这么大,看来我也该行动起来了!”
“你一个交警,还是别掺和,这不是你的工作!”
“本来就是临时的,我也该回到我的岗位去了!”
“你什么岗位?”
“龙下,萧旭!”
“特警!”法医震惊地抬眼瞧了瞧,点了点头,赞许了两句。
叶辰幽来到萧梦池家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看了下时间,她应该在上课,要不要等她回来,还是去学校找她?
叶辰幽摇摇头,还是去学校里找她吧,顺道看看小墨。
刚要走,就听见身后的门开了,叶辰幽震惊地向后一转,原来是向阳生啊,虚惊一场。
向阳生提着垃圾和叶辰幽打了个招呼,便关门下楼了。
“向阳生!”叶辰幽叫住了他。
向阳生疑惑地停住了脚步,防备地盯着他。
“你是?”
“叶辰幽,萧梦池的哥哥。”
“叶辰幽?萧梦池的哥哥不应该姓萧吗?”
“她的亲哥哥萧旭是我朋友,是一名警察,你是萧梦池的室友,兼职……哥哥,对吗?”
向阳生震惊地放下了垃圾,一步步走上楼梯,来到他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相信了他。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叶辰幽犹豫了一下,“她的母亲,夏怡沫的事。”
“伯母她……生病了?”
叶辰幽摇摇头,眼角微微泛起了泪花。
“不是生病……难不成她出车祸了?”
“伯母……去了……”叶辰幽艰难地说出那个字,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向阳生还在震惊中无法缓过来,又见叶辰幽这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哆哆嗦嗦的打开门,将叶辰幽扶了进入坐下,并去倒了杯温水给他。
而自己却走了出去,将楼道里的那袋垃圾扔到垃圾站,不知怎的,仅几十米的路程感觉却有几千米,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还有那手里的那袋垃圾,不知怎的,今天异常地沉重。
晚自习,漫金向后一转,“想好了吗?”
青子墨还是有些犹豫。
“那照片我可就发了?”
“等等,我答应,但我有个条件。”
“说!”
“你给我七天的时间接受,还有她的那些照片你得给我全部删除,我亲眼看着。”
“这可是两个条件,不过……你要是叫我声宝贝,我倒是可以考虑。”
萧梦池微微皱起眉头,“漫金,你别太过分!”
漫金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想到萧梦池也丝毫不甘示弱,瞪了回去,死死地盯着她。
盯得漫金后背一阵发凉。
“好了,我不勉强他了,行了吧,就给你七天时间,还有你,”漫金看着萧梦池,“放学给我等着!”
萧梦池没管她,而是不甘地看着青子墨,青子墨躲闪的眼神让萧梦池心头一阵刺痛。
下课后,萧梦池便将青子墨叫了出去,见漫金跟着,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她便止步在了门口。
她怎么威风起来了,像变了个人似的。漫金好奇地看着萧梦池的方向。
走廊上基本没什么人,萧梦池也袒露心扉。
“青子墨,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从始至终都未曾喜欢过你,你这么做不值得,还有,她我迟早要收拾的,还轮不到你牺牲自己!”
青子墨深情地看着那个恢复记忆的她,笑了笑,“你在担心我?”
萧梦池躲开他的眼神,冷冷说道:“没有,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那我就明确告诉你,为了你,做任何事都值得!哪怕去死……”
萧梦池立刻捂住他的嘴巴,“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我别无选择也恨不起来,这我也认了,我只求这一辈子都不要看见你!”
说着狠心回了教室,青子墨想拉住她,却晚了一步,那悬留在半空的手变得特别凄苦。
漫金见青子墨伤心,心头也跟着伤心,见了萧梦池,心中却满满都是恨,越看心头越被挠的痛,于是将萧梦池硬拉进了女厕所。
青子墨见了惊恐,担心地看着她们进入,而自己却始终晚那么一步,见不到萧梦池的青子墨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好跑去办公室里找班主任,奇怪的是,办公室里所有的老师都不在,青子墨攥紧了拳头,努力压着自己的情绪,又继续满教学楼的去寻找老师。
可惜寻了一圈也没有半点老师的踪迹,万般无奈之下,青子墨给叶辰幽打去了电话,却一直是占线,无奈青子墨只好一直打。
厕所的萧梦池被几个人按在墙上,眼神依旧那么有力,直到漫金的那一记响亮的耳光,萧梦池只感觉耳边一阵轰鸣,眼前一片黑暗,她挣扎着,却丝毫没有作用。
待耳边又响起她们的声音,眼前又是她们的模样时,萧梦池的眼神是那么震惊,那么的好奇与害怕。
漫金见了鄙夷地笑了一声,“哎哟,我好怕怕哦。”
漫金撩起她的头发想要进一步嘲讽,却无意间看到了她的右耳,瞬间笑出了声,还叫其他人来看,一起嘲笑,并拍了照片威胁道:“你以后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照片打印出来给全校师生看看,你头发下面还藏着一只奇怪,恶心的耳朵!”
说完又觉得不解气,叫同伴拿来一瓶啤酒让萧梦池喝下去,萧梦池死也不喝,漫金想要直接给她灌下去,却听见了上课的铃声,无奈只好放弃。
“这一次呢就先放过你!”说着就把酒都倒在了她的身上,并把酒瓶往地下一砸,瞬间成碎片,漫金不紧不慢地捡起一块碎片,让同伴撩开她的袖子,慢慢划开了她的手臂,又怕她叫出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事后扔给了她一张假条,“把这里收拾了你就回家吧!今天就别出现在我和他面前了,免得扫我的兴致。”
青子墨好不容易拨通了叶辰幽的电话,却看见漫金和她的伙伴满意地从厕所出来,青子墨在楼上望着,心已经凉了半截,听着电话里叶辰幽的声音,青子墨还是忍着疼痛和气的说:
“哥,你刚才电话怎么一直占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