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池苦苦哀求
“他既然要对付你,手里就该要有筹码,要不然就会显得十分被动,很容易被反击。”
“可是他知道我只有我一个人了。”
“怎么会?你的背后还有我们,还有帮派,他不敢明目张胆地抢,所以劫了阿姨来要挟你,要挟我们,这样下去我们就会很被动,不好对付,所以他不会对阿姨动手……”
“所以对我妈动手的另有其人,难不成是仇家复仇?”
“这你都不清楚,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我知道以你的身份应该可以查到!”
“就这么信任我?”
“没办法的办法,我知道你和李一也是敌人,毕竟他抢了你数个码头,还伤了你的兄弟们!”
“你怎么知道?”青子墨震惊中带点欣慰。
“我虽然失忆,但我又不是傻子,我会利用那短短的时间来调查你的情况,要不然怎么对付你?”
青子墨听后不自觉地扬起嘴角,一步步向萧梦池走去,萧梦池见自己情况不妙,急忙之下给了他一个耳光。
青子墨依旧贼嘻嘻地笑着,捂着自己的左脸,盯着萧梦池的眼神都在笑。
“原来你那么关心我啊,刚才那一下你的心里也在痛吧?”
“你个死流氓怎么那么贱啊!刚才那一下我都觉得轻了!”
“真的?”青子墨狐疑地盯着萧梦池,萧梦池有些眼神躲闪,心虚地笑笑。
青子墨见是这种反应,更加嚣张了,一把将她抱起扔在床上,萧梦池下意识地逃离,却被青子墨冷漠地抓住,死死地抱在怀里,萧梦池的挣扎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青子墨就等她彻底没力气了又将她扔在床上,这次萧梦池已经大汗淋漓,大口喘着气,无力地盯着天花板。
青子墨解开了她的鞋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不把你绑了,你还会对我动手的,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又不是你的仇人!”
“你刚才的模样神情我都嫌打得轻了,你为什么要绑我?”
“当然是怕你打我呗!”
“你放屁,你力气那么大,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都到这一步了,还不给我实话吗?”
青子墨迟疑了一会儿,坚定地看着萧梦池,“我对你的感情你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所以你就想软禁我?逼我就范?我实话告诉你,不可能的,我的母亲没了你也有一份责任,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青子墨担心的话还是来了,没办法青子墨只好退出去将房门锁住,去了春的房间。
“故安啊,我的好朋友……”
“别,我可受不住,”故安将注射剂和注射器一并给了他,继续说道,“这是加强版,除非真的心碎,要不然也不会恢复记忆。”
青子墨笑着接过并道了声谢。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她现在的身体很脆弱,会有一定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会随机得一种病,也许是精神上的,也许是身体上的,最重要的是,一个月内,她至少有七天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就是……间接性失明,很罕见的!”
青子墨犹豫了片刻,“我不能让她带着仇恨,她也不能再受伤了,李一已经盯上她了,所以她不能带着记忆在这个世上,这样至少李一不敢动她,等她二十岁生日,定能幸福地闭上双眼!”
“可这又有何意义,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身手,如今那么久没练了,恐怕都忘了吧!还有两年多的时间,还有太多的变数,你就能确保她不再受伤了吗?”
“我会一直守着她的,她不会再受伤了。”
青子墨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去了冬的房间,一打开门就看见萧梦池乞求地跪在地上,青子墨惊吓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
“我求求你,让我去查我母亲的事吧,那个药特别苦,我不想再尝了,我也不要忘了你,忘了大家,我求求你了!”
“你刚才偷听我们谈话了?不是,这个房子不隔音吗?”
“不是,你刚走我就感觉被人狠狠在脑袋上敲了一下昏睡了过去,在梦里一个蒙面的蓝衣少年告诉我的。”
难不成是老神仙?可是他已经圆寂了啊,不可能的,可是除了他还会有谁有这个法力?
这个情况青子墨也不得不信,沉默片刻后,蹲下温柔地摸着萧梦池的脑袋说:“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李一对你来说太重要了,以你的性子定不会放过他的,但他也不会放过你的,这些事情你还是别掺和了,好吗?”
“可那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啊!我不可能不管!”萧梦池站起来冲青子墨吼道,死死盯着他,瞬间红了眼眶。
青子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装作认输的样子站起来走到萧梦池身后,然而萧梦池却警惕地转身面对他。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错了,我帮你解绳子。”
听到这里萧梦池终于落心了,主动转过身,开心地笑了起来。
青子墨假意解绳,实则偷偷拿出药对准萧梦池的脖子,绳子解开那一刹那一针扎了下去,萧梦池顿时眼神都变了,再一次背叛,让萧梦池眼里再也没了信任,满满的都是仇恨。
但萧梦池还是想再挣扎一下,由于药物的影响,萧梦池没了力气,瘫倒在青子墨怀里。
“青子墨,我求求你,校园欺凌真的很痛苦,我不想再经历了,放过我,也当放了你自己!”
青子墨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舍地说:“我也舍不得现在的你,可是我没有办法,你现在被李一盯上了,我怕你冲动上了他们的当,只有从前的你,一心只为学业和爱情,这样我才放心,我可以把你让给白林,但我绝对不可能把你让给李一。”
“可是我爱的人是你啊!”
“什么?”青子墨震惊地抓着萧梦池的手,内心后悔不已。
“我说……我这一辈都不会放过你!”
青子墨听着萧梦池渐渐消失的声音,看着那缓缓爱上的双眼,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也好……也好!”
青子墨将萧梦池安置好,随后来到故安的房间,“天一亮就送她回去,并且……”青子墨揉揉潮湿的双眼,声音变得低沉,“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故安十分震惊地看着青子墨,“不会吧,就这样忍心让给我了?”
青子墨瞪了他一眼,随即玩笑地给了他一脚,“你小子最好给我看好她,最近我是有的忙了!辛苦你了……”
故安摆摆手转过身,心里眼里满是无奈。
萧梦池家里,故安在客厅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嗑着瓜子,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那精彩的枪战片,一剧罢,故安止不住地叹气,心里眼里都是对那无辜之人的怜悯。
此时阳光正好,萧梦池骤醒,对这里充满好奇,耳边忽然传来音乐,萧梦池下意识地起身,紧张地看向卧室的门,心跳加速。
萧梦池侧着耳屏息凝神地听着屋外的一举一动,那一声声清脆的嗑瓜子的声音不断敲击着萧梦池的心脏,每一下都是那么的恐怖。
萧梦池深呼吸一口迅速起身下床穿上拖鞋,在书桌上随意拿起一根铅笔,心里数到三下便立刻打开房门冲了出去,见客厅里没人愣了一下,可是亮着光的电视又怎么解释,为此,萧梦池心中又多了一丝恐惧。
突然,洗手间的门响了,萧梦池立刻警惕地拿着铅笔对着厕所的方向。
故安走出来甩甩手,见到萧梦池的一刹那无辜地耸耸肩,并对她友好地笑笑,接着慢慢地从她身边走过,来到桌前扯了两张纸擦了擦自己湿润的手。
见萧梦池还是那么的警惕,故安随手将垃圾扔进了垃圾桶,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张开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随后还让她坐下。
然而萧梦池却摇摇头,“我究竟该不该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