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生要求巩枫道歉
“你什么意思?除了你,谁还会报复她?”
“真的不骗你,我小弟昨天也受伤了。”
向阳生疑惑地看着巩枫,突然不在意地说:“还真好,免得再去找我们家小梦麻烦。”
“可他们是在萧梦池家楼顶遇难的。”
楼顶,那不是我住的地方吗?“你们去找我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向阳生感到特别困惑,“不是,唐大哥都告诉过我,不会被发现的,您们是如何知道的?”
“这不重要,你难道就不好奇他们被谁所伤的吗?”
“打住,你的小弟呢,我不关心,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泄露了我的位置。”
巩枫白了他一眼,“怎么泄露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天天就趴那阳台边上,对着大街上仔仔细细地观察,侦探啊?但凡楼层稍微高一点,看你都觉得你像个大傻子。”
向阳生尴尬的笑笑,“原来是我的问题啊!”
“好了,废话说的够多了,该聊聊我的事情了。”
昨夜,几个混混混进小区,找到那栋楼,偷偷摸摸地走到楼顶,搜寻一圈后没有找到人,气愤地将棍子摔在地上,准备打道回府。
没想到,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吓得他们连连后退,等他们重新拾起木棍时,一群黑衣人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前,看着他们拖在地上的铁链,几人被吓得不断吞咽着口水,还冒了一身的冷汗。
几人见黑衣人个个瘦瘦弱弱的,想想应该没什么力气,于是便想着冲出去。
没想到领头的那个黑衣人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黑色戒指,嘴里念了几句咒语,那几个小混混就如同丢了魂似的,慢慢跪在地上,任由黑衣人用细铁链拴着他们的脖子拉着他们走,关键是他们被牵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在楼上走了几圈后他们就和两个黑衣人消失了,其余的黑衣人拉着细铁链下了楼。
“我想萧梦池应该就是被黑衣人所袭击了。”
“可她没事啊,刚没听到吗?她还在楼下蹦蹦跳跳的。还有,你说的这么详细,该不会是为了骗我现编的吧?”
巩枫摆摆手,很认真地说:“不是,我是在监控上看到的,我还看到在另一栋楼里有很多警察。”
“监控,什么时候安的?难不成?”
“我的小祖宗,你就别瞎猜了行吗?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是不可能做那么龌龊的事情的,监控我安在另一栋楼顶,本来是为了查看有没有陌生人进出过这栋楼,没想到竟看到了你和萧梦池。”
“我说你莫不是变态吧,安楼顶,那厕所你是不是也看的一清二楚?”
“要说变态的人是你吧,楼顶人流量不大,我安在其他地方很容易被发现的,再说了,谁家厕所在阳台啊?”
“好,就算你说的在理,可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告诉我呢?你不帮漫金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不再提监控了。因为我而害的小弟丢了魂,还失了人,我想他们也应该已经对萧梦池下手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来医院,告诉你,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想跟你合作。”
向阳生见他诚意满满,便答应了下来,“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不帮漫金了?”
巩枫抿了抿嘴唇,“这个问题让我有些为难啊!不过我还是要帮的,等我解救我哥们后,我再帮。”
向阳生就这样愉快的答应了,可没过多久,向阳生就忽然想起他拿刀架在萧梦池脖子上的一幕,立马冷下脸来,“等等,你对梦池做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巩枫一下子没了笑容,“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可是她的清白就这么没了,你一句错了就能还她清白吗?”
“哥,我真的没碰她,我可以发誓,天地为鉴,我巩枫要是毁了萧梦池的清白,天打雷劈。”
过了好久,向阳生见天依旧是布满乌云,变都没变,便将信将疑的信了。
“你毕竟伤害过她,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想我帮忙,你得征求梦池原谅才行?”
听到这句话,巩枫眼睛瞪的大大的,我巩枫一辈子没给人道过歉,但为了兄弟们,他还是委屈答应了。
厕所里,故安不知给青子墨打了多少电话,都没有人接,于是给他留了言:老板,我去看看萧梦池的情况。然后就离开了厕所。
来到四楼,找到九号病房,见里面果真有两名警察,便礼貌地敲了敲门。
萧旭以为是护士便前去开门,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人,“有事吗?”
故安见到萧旭的那一刻心中一惊,还好见过他的图片,“请问您认不认识青子墨?”
不用想,这肯定是他安排在萧梦池身边的医生,萧旭冲他点了点头,随后便让开让他进去。
故安进入先和林枫打了个招呼,然后来到萧梦池身边,面带微笑,温柔地对她说:“小妹妹,我是陈教授的徒弟,我很好奇你的伤,所以我可以给你诊一下脉吗?”
萧梦池微微一笑,“可以啊!”
见状故安立马坐下为她诊起了脉。
约莫半分钟后,故安忽然皱起眉头,眉眼一低,严肃地看着萧梦池的手,忽而将头一转,眼神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此,萧梦池心里大概有了底,彻底放松了下来。
不久,故安心里有了底,忽然转变笑脸,“小妹妹,谢谢。”
随后便转身严肃却不安地离开了。
萧旭见此没有阻拦,反而是林枫,她刚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却被萧旭拦住了,“我查过,他的身份是真的,不用怀疑。”
听到这里林枫也就放心了,但从他刚才的神情来看,林枫也大概知道萧梦池的情况了。
不久,护士也来到门前敲了敲门,并打开了门,“九号病房萧梦池,下楼做全身检查。”
故安一路小跑,直到会议室门口,他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那些教授果然在这里开会,不过听声音他们貌似把嗓子都讲哑了。
教授们见到故安丝毫不慌张,反而冲他招招手,“故安,你个好小子,你的那个喝了能让人失去记忆的药研究的怎么样了?”
故安羞愧地摸摸脑袋,“惭愧惭愧,至今还没能出结果。”
“我就说嘛,这种药违背天理,仅凭现在的药物是不可能创造出来的,不过你回来了,我们感到非常高兴!”
“曾经那个将上千个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医学天才突然消失了十年,如今凯越归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庆祝?”
“算了吧,救人要紧!”
高兴过后,故安看都没看他们的那些报告,就断定了萧梦池的病因,“萧梦池的病其实不大,就是一种精神类的致幻药物,放心,死不了人。”
这一句话惊了在场的教授,“故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萧梦池体内的药物特别像万年前的噬魂汤,但是我们没有见过,所以不敢贸然断定,你这什么也没看怎么就知道结果呢?”
故安听了十分严肃地看着在场所有人,“我没有开玩笑,我的手你们难道还信不过?”
“难道你已经给她诊过脉了?”
“是的。”
“不需要精准的仪器扫描了?”
“浪费时间。”
“既然她死不了,那究竟是那种精神类药物?”
“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噬魂汤。”
这一句再次惊了他们,“连我们都不敢妄自下定论,你怎么?”
“我知道这很离谱,噬魂汤虽然能吸食人类的灵魂,但是它却不能消化灵魂,而且噬魂汤并不能对人体产生多大伤害,所以她不会死,只是成了一具傀儡,但是吃喝拉撒都正常。”
“所以只要保证肉身不受到伤害,灵魂不灭,她就永远存在?”
“可以这么理解。”
“可这真的存在吗?我们要相信科学。”
“我坦白,其实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也有可能她就只是一种普通的毒药。”
这一句话让教授们集体慌了神,“故安,你给我们说句实话,你的医术到底还在不在?”
故安轻笑一声,“开玩笑,质疑我什么都行,千万不要质疑我的医术。”
听到这话教授们才安心下来,“所以她的病究竟是什么?你能不能给个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