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找小魏的师父,解救孩子
“是我父亲要我过来的。”魏明叹了口气
“他看我在家无所事事,想起以前在这边认识的一位厉害的老中医。”
“也就是我现在的师父,不仅中医厉害,西医也很厉害。”
“于是就把我送过来拜师学习了。”
“我们龙凤镇有这么厉害的大夫吗?”庄严坐在自行车后座一脸疑惑。
他好像没听奶奶说过,龙凤镇有什么厉害的医道圣手。
“我师父也是京城人,因为一些事情下放到基层来了。”
“不过还好,师父他一家在这边生活也还过得去。”魏明讲出了关于他师父的一些事情。
庄严这才了然。
人家师父跟他父亲,以前可能是至交好友之类的。
这才放心把孩子放到这边学习。
“到了。”魏明将自行车停放到一家小院门口,“师娘,师父在家吗?”
“你师父没在,他早晨回来了一趟,说是去公社姚主任那里。”
五十多岁的妇人打开木板钉成的院门,好奇的看向两位年轻人,“你们这是……”
“卫生院来了两个患有急性流脑的孩子,院长也不在,只能找师父了。”魏明快速解释。
“那你们快点去吧,姚主任家挺远的,顺着前面的主路往北走。”
“见到一个红瓦盖的房子,那就是了。”妇人走出院门,朝着北面的方向指了一下。
孩子生病这事儿,她深有感触,以前家里的闺女还小时,就体弱多病。
当妈的在病床前,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都快疯魔了似的。
所以孩子生病是最耽误不得的。
妇人此刻听小魏说完,神情不免也跟着紧张起来。
“那成,那我们先过去。”魏明说完便准备骑自行车,带着庄严往北面走。
“等等。”庄严忽然侧身挡在前面,“小魏大夫,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
“啊?为什么?”
“我怕路程太远,时间来不及。头孢到了,有你在,可以随时顶上。”庄严快速解释。
“嗯……行!那自行车给你用。”魏明想了下,觉得对方说的在理,翻身下车把自行车让给了对方。
庄严朝妇人和魏明点了下头,快速翻上自行车,顺着大路朝着北面骑去。
果然姚主任家比想象当中的还要远。
已经出了小镇范围,沿着主路骑行,路过一个国营的砖窑厂后,才看到主路下方的某处村落。
在庄严的记忆里,后面这个村落已经彻底没有了。
村落的原址上,好像建了个饲料厂。
当红瓦盖大房子出现在庄严眼前时,他蹬自行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对方家里大院敞开着,自行车直接就能骑进去。
院子里的右侧杏树下面,拴了两条大黄狗。
看到庄严闯进院子汪汪乱叫。
庄严把自行车停好后,快步朝屋门的方向走。
期间他还扫了一眼院子。
这院子不仅宽敞,还有砖头铺的路,最西侧的角落,停放着一辆老旧自行车,以及一辆红色的摩托。
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谁呀?”屋门被一位中年男人打开。
对方挺着大肚子,看到庄严的时候眉头皱的很紧。
“请问赵大夫在这里吗?”
赵谦是小魏大夫师父的全名。
路上的时候两个人就聊起过赵大夫的事情。
“你找赵大夫?进来吧。”中年男人在庄严身上停留了几秒,转身进了屋里。
庄严跟随对方走进屋子后,发现一位满脸胡须的老大夫正认真的给炕上一人把脉。
离得近了才发现,炕上躺着的是位满头花白,形容枯槁的老妇人,此时正闭眼熟睡。
“赵叔,有人找你。”中年男人走进里屋,有些希冀的望向老大夫,“还有,我母亲的身体……”
赵大夫闻言点了下头,“我用针灸之法试了一下,如今你母亲脉象平稳,也能安稳入睡了。”
“神医呀!”姚主任激动的握住了赵大夫的手。
他声音不大,却难掩喜色。
天知道这些天母亲夜夜睡不着觉,快把自己熬成什么样了。
家里的镜子都被他藏起来了,就怕母亲看到了心里更是无法接受。
如今看到母亲终于能睡下了。
他这位大儿子的心,终于不那么疼了。
“感谢,赵叔,啥也不说了,真的谢谢。”
“医者仁心,不用客气的。”
“这位小兄弟是……”赵大夫松开手转过头看向庄严。
“赵大夫,是小魏大夫特意让我来找你的。”
“我弟妹的两个孩子得了急性流脑,眼下需要救治。”庄严语速极快,声音很轻,他也怕吵醒了炕上熟睡的老人。
“流脑不是小事。”赵大夫也意外今天会有流脑的小孩子住院,“姚主任,药方子我已经写好放在了桌子上,照着上面去抓即可。”
“卫生院有急救的病人,我得先走了。”赵大夫言罢,扭过身子开始收拾银针,纸笔等。
“好,这次麻烦赵叔了,我送你们。”
姚主任帮着赵大夫将工具收拾到医药箱里,又主动背在身上送两个人出了屋子。
最后看着庄严骑自行车带着赵大夫离开。
路上庄严把两个孩子做青霉素皮试过敏的事情说了。
赵大夫听到皮试过敏,当即就不淡定了。
他们卫生院只有青霉素,这都没办法用的话,那两个孩子可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好在有听到他徒弟从县医院调来了头孢。
赵大夫这才长出了口气。
不过路上还是让庄严快些骑,生怕因为自己耽误了两个孩子最佳的救治时间。
“小庄,你能不能再快点,救人要紧。”赵大夫语气急切。
“已经最快了,再快怕把你颠下去。”
庄严也很无奈,现在村子里缺粮食,他爷爷家估计也是。
如今蹬了一圈自行车,他感觉脑袋像灌铅似的沉,双腿还发飘。
“没事儿,我老头子顶得住。”赵大夫说。
庄严无奈,豁出去性命开始猛蹬自行车踏板。
赵大夫开始还感觉无所谓。
可是后来,整个人就好像拴在自行车后座上的脾气似的,一颠一颠。
有两次,差点没直接从后座飞出去!
赵大夫却咬牙坚持,双手死死地抓住后座前面的两根细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