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飞升之路
“再来！“
唐泽平的声音在密闭训练室内回荡。牛池咬紧牙关，再次将双手按在测试仪上。他的额头布满冷汗，太阳穴青筋暴起，嘴角已经渗出一丝鲜血。
训练室的地面上刻满了复杂符文，四周墙壁镶嵌着十二块高阶能量晶石，构成一个价值连城的混沌能量矩阵。这是人类最高机密——“混沌计划“的核心设施，专门用来刺激混沌血脉觉醒。
“灵力输出稳定在六阶1段峰值。“技术军官报告道，“但混沌波动指数仍然是...零。“
唐泽平右脸的伤疤抽搐了一下，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三天来，牛池已经尝试了所有刺激方法——能量灌注、压力测试、生死危机模拟...甚至用上了从虫族母巢提取的混沌诱发剂。但结果始终如一：毫无反应。
“停吧。“唐泽平终于说道，声音低沉。
牛池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大口喘息。青豆立刻从观察区飞过来，小手按在他额头施放治疗术。绿色的光点渗入牛池皮肤，缓解着过度训练的损伤。
“不应该啊...“唐泽平走近牛池，像看一个解不开的谜题，“你的战斗数据明明显示出混沌特质——越阶战斗、能量吸收、五行掌控...怎么会激活不了？“
牛池勉强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抱歉，元帅。“
唐泽平摆摆手：“不是你的错。“他转向技术团队，“把所有数据封存，加密等级S。今天的事不许外传。“
技术人员迅速行动起来。唐泽平最后看了牛池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吧，将军。明天照常归队。“
牛池敬了个礼，在青豆搀扶下离开训练室。走廊拐角处，他敏锐地听到唐泽平与诸葛寰宇的低声交谈。
“看来不是他。“唐泽平的声音充满疲惫。
“确定吗？“诸葛寰宇问，“所有指标都吻合...“
“指标没用！事实就是混沌血脉没反应！“唐泽平突然提高音量又迅速压低，“我们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确定因素上。'方舟计划'需要加速了。“
“那牛池怎么安排？“
“保持将军待遇，但资源优先级下调。让他继续在前线作战吧，至少是个不错的战力...“
脚步声渐远。牛池靠在墙上，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不是因为资源减少，而是那种被放弃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学校里，老师发现他“天赋平平“后把他调到后排一样。
“主人...“青豆担忧地拽他的衣领。
“没事。“牛池挺直腰板，“回去吧。“
军官宿舍比之前简陋了许多——这是牛池调离核心区后分配的新住处。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小型训练区。唯一的窗户正对着火星荒凉的表面，两个小月亮悬在暗红色的天幕上。
牛池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每日调息。但今天，灵力运转格外滞涩。三天的高强度训练透支了他的身体，更透支了精神。
“系统。“他在心中呼唤，“为什么我激活不了混沌血脉？“
这是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从唐泽平提到“混沌计划“开始，他就隐约感觉系统知道些什么。
【警告：该问题涉及高阶机密】
【经宿主权限认证，部分解答：混沌血脉为宇宙本源力量载体，当前位面无法自然激活】
【激活条件：飞升成仙（最低门槛）】
【注：即使成仙，也只能激活部分血脉力量】
牛池猛地睁开眼，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飞升成仙？那至少是十阶巅峰，突破此界限制的存在！按照武道体系换算，相当于超越武神，触摸武圣门槛！
“系统，你是说...我的混沌血脉要成仙后才能用？“
【肯定】
【混沌血脉为仙级天赋，本位面环境过于低级，无法承载其完全形态】
【当前建议：专注提升仙道修为，积累积分兑换仙品功法】
牛池呆坐良久，突然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笑。青豆吓得飞到他面前，小手慌乱地拍他的脸。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没事，青豆。“牛池擦掉笑出的眼泪，“只是突然想通了...唐泽平失望是对的，他们所有人都看错方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火星的荒野。远处，铁尘暴正在形成，红色的漩涡接天连地。
“他们想要一个能在战场上力挽狂澜的混沌战士...但我不是。“牛池轻声道，“至少现在不是。“
青豆歪着头：“那主人是什么？“
“修仙者。“牛池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清明，“一个需要先成仙，才能兑现天赋的修仙者。“
他回到床边，调出系统界面：
【宿主：牛池】
【武道境界：四阶3段】
【仙道境界：四阶5段（元婴中期）】
【混沌灵根：初级（9%）】
【积分：0】
【下次刷新：18天7小时】
【购物车：大品天仙诀（1000亿积分）】
一千亿积分...这是个天文数字。但如果目标是成仙，这就是必经之路。
“青豆，准备一下。“牛池开始检查装备，“明天我们重返前线。“
“啊？“青豆瞪大眼睛，“可是主人刚结束训练...“
“训练失败了，但路还长。“牛池擦拭着白虹剑，“唐泽平想要混沌战士，诸葛寰宇期待救世主...但我只需要成为我自己。“
他收起飞剑，目光坚定：“既然混沌血脉要成仙才能激活...那就成仙给他们看。“
青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看到主人重新振作，她也开心起来：“那我们先杀哪里的虫子？“
牛池调出全息地图：“欧克西亚平原。情报显示那里新出现了几个大型虫群，三阶密度很高。“
他指向地图上一片广阔区域，那里距离人类控制区足够远，可以放手施展；又不像塔尔西斯高原那样危险，不会有高阶虫族干扰。
“这次我们换个战术。“牛池解释道，“专挑三阶虫群下手，速战速决，每天收割至少五百万积分。“
青豆快速计算着：“那要...两千天才能攒够一千亿！“
牛池笑了：“傻丫头，随着实力提升，我们会找更高阶的目标。六阶虫族一只就值一亿积分，七阶十亿...如果敢碰八阶，一只就有一百亿。“
青豆的小脸一下子白了：“八阶...主人你疯了！那可是能单挑人类武仙的存在！“
“现在当然不敢。“牛池收起地图，“但等我到六阶、七阶...谁知道呢？“
夜深了，牛池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今天的信息量太大——混沌血脉的真相、唐泽平的放弃、成仙的目标...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但又奇异地合理。
他想起啊嫲常说的话：“凡事都有定时，急不得。“也许混沌血脉无法提前激活是件好事，逼迫他脚踏实地一步步走，而不是依赖所谓的天赋。
窗外，火星的月亮洒下清冷的光。牛池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明天的行动。白虹剑挂在墙上，剑身上的符文微微发亮，仿佛也在期待着新的杀戮。
青豆蜷缩在枕边的小窝里，已经睡着了，不时发出轻微的呼噜声。牛池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心中一片平静。
从明天开始，他将走上一条孤独的路——不为别人的期待，不为军功荣誉，只为那遥不可及的仙道巅峰。
但至少，他还有青豆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