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武道考核,林清羽的“特殊关照”
第二天,东海大学,武道训练场。
牛池刚和丽莎在教学楼前分开,就被几个同学围住。
“牛哥,听说今天技击考核是林清羽导师亲自来?”一个耍小刀的4阶同学紧张兮兮地问,“她可是出了名的严格,据说上次考核,有个5阶2段的学长被她打哭了……”
牛池淡定地拍拍他的肩:“放心,老师会压制修为的,而且——”
话音未落,教室门被推开。
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白色武道服勾勒出流线型的身材,黑发束成干练的高马尾,冷艳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林清羽,30岁(但看起来像25),5阶8段,东海大学最年轻的武道导师,枪术专家。
教室里瞬间安静如鸡。
“还有20多天毕业考。”她的声音清冷,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牛池脸上多停留了一秒,“今天,我和另外三位5阶导师会先测试你们。”
“接我六招算合格,十招满分。”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个成绩会影响你们毕业后的战场分配和职位。”
小刀同学脸色惨白:“完了,我们这组是林导师亲自考……”
牛池小声安慰:“没事,她应该会放点水……”
然而,当轮到他时,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牛池,出列。”
林清羽站在场地中央,长枪斜指地面,眼神微妙地盯着他。
牛池心里一咯噔——这眼神,怎么像是要杀人?
前九个同学,林清羽明显放水,最差的也勉强合格。可轮到牛池时……
第一招,枪如惊雷!
牛池仓促拔剑格挡,虎口震得发麻。
第二招,枪影化龙!
他勉强闪避,但肩膀仍被擦出一道血痕。
第三招,枪势如虹!
“砰!”牛池被一枪扫飞,撞在防护罩上,差点吐血。
全场寂静。
小刀同学颤巍巍举手:“老、老师……牛池要死了……”
林清羽这才如梦初醒,收敛了气势,但语气依然冷淡:“勉强七分。”
牛池捂着胸口爬起来,内心咆哮:“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复什么!!”
而林清羽看着他的脸,心里想的却是——
“太像了……那个木头十年前也是这样,倔得要死。”
“可惜,这个小的,似乎更欠揍。”
夕阳的余晖斜照进空荡的武道馆,地板上还残留着几道未消散的枪痕。
牛池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正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清冷的嗓音:
“牛池,留下。”
林清羽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里握着一个青瓷药瓶,瓶身刻着细密的符文——军用级的“回春丹”,外战场特供品。
“你没事吧?”她走近,语气比课堂上柔和了些,却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拿着。”
牛池摆手:“不用,校医已经治好了。”
“你和他真像。”她突然嗤笑一声,硬把药瓶塞进他手里,“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牛池一愣:“……您是说堂兄?”
“不然呢?”林清羽抱臂靠在窗边,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眼底的阴影,“你阿嫲没告诉你?我和你堂兄是高中同学,一起从虫族母巢里杀出来的交情。”
牛池握紧药瓶,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家族祠堂里那柄无人敢碰的混沌剑——据说堂兄十岁就能挥动它。
“没见过他。”牛池摇头,“每次家族聚会,他都在战场上。”
林清羽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那里有一道陈年裂痕——十年前某个少年用长枪钉死一只潜伏的刀螂族时留下的。
“是啊……”她轻声道,“当年只要到五阶,就会被扔进外战场。”突然冷笑,“你堂兄那个傻子,明明能躲征兵,非要主动请缨。”
牛池猛地抬头:“因为那时候地球太弱?”
“弱到连哭泣的时间都没有。”林清羽转身,白色武道服的下摆扫过地面,“你堂兄在火星前线用身体堵过虫洞,在木卫二冰层下独自猎杀妖族……就为了让你们这些小鬼能安心在学校玩飞剑。”
训练馆的灯光忽然亮起,牛池看见药瓶底部刻着两行小字:
【混沌历2025年·毕业赠礼】
【活着回来。——林清羽】
“所以……”他喉咙发紧,“您今天是在测试我有没有资格继承‘牛池’这个名字?”
林清羽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长发被穿堂风扬起:“不。”她眼底闪过一丝牛池看不懂的情绪,“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也变成那种让人火大的烂好人。”
2035年6月30日,东海大学礼堂
牛池站在台上,深蓝色的军礼服衬得肩线笔挺。林清羽指尖微凉,为他别上少尉肩章时,呼吸却比平时重了一分。
“欧洲部,第九星际军团。”她公事公办地念着调令,却突然压低声音,“别死在外边。”
台下的杨丽莎举着相机,火红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镜头却只对准牛池一人。
夜晚,同居小屋
丽莎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牛池的军靴,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少尉大人~”她故意用英式腔调拖长尾音,“最后两个月……要不要试试把飞剑收起来?”
牛池耳根发烫,十三把白虹剑却应激出鞘,在卧室天花板上叮叮当当撞成一片。
“它们好像比你还兴奋?”丽莎坏笑着点燃指尖,一簇小火苗窜上牛池的领口纽扣。
“滋啦——”
军装扣子熔成赤红的金属液滴,落在木地板上烧出几个小坑。牛池倒抽冷气:“这制服要赔三倍工资……”
“我赔呀~”丽莎把他推倒在床,发丝间跳动着火星,“反正欧洲战场包吃住……”
窗外忽然电闪雷鸣,夏季暴雨倾盆而下。牛池在喘息间隙瞥见床头药瓶——林清羽给的青瓷瓶不知何时被丽莎摆进了婚纱照相框里,像个格格不入的第三者。
丽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咬住他喉结:“现在想别人?”
“嘶……你明知道……”
暴雨声吞没了辩解。丽莎的火焰在皮肤上游走,却小心避开了他胸前未愈的枪伤——那是上周林清羽考核时留下的。
凌晨三点,牛池摸到丽莎眼角未干的湿痕。
“欧洲很远的。”她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比火星到地球还远。”
十三把飞剑终于安静下来,在月光里拼成残缺的心形。
7月中旬,东海市某酒楼
宴席不算隆重,但足够温馨。牛池穿着笔挺的军装礼服,丽莎一袭火红旗袍,裙摆绣着跃动的凤凰纹——那是她用火魔法亲自绣的,每一针都跳动着微弱的灵焰。
酒过三巡,牛池的叔婆——大牛池的奶奶——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用暗金色勾勒出玄奥的纹路,隐隐有混沌气息流转。
“小牛啊……”老人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握住牛池,浑浊的双眼却闪过一丝锐利,“战场上,万分小心。”
牛池恭敬接过符纸,指尖触碰到符文的刹那,竟感到一丝熟悉的灵魂波动——就像自己的白虹剑认主时的共鸣。
“多谢叔婆。”他郑重收下,却未察觉老人眼底的惊疑。
(啊嫲暗思:)
“灵魂波动……怎么有点像大牛?”
“不,不可能……大牛半年前就……”
“是幻觉吧……人老了,总是胡思乱想……”
丽莎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微妙,笑嘻嘻地挽住牛池的手臂,“叔婆放心!我会看好他的,谁敢动我老公,我就烧他全家!”说着,指尖“噗”地窜起一朵小火苗,故意在牛池脸前晃了晃,惹得满桌宾客大笑。
洞房夜·灵与火的交融
红烛摇曳,婚房的窗户上贴满了丽莎亲手剪的喜字——每一个边缘都微微焦黑,显然是用火魔法修的边。
牛池刚关上门,就被丽莎一个飞扑按倒在床。
“少尉,今晚没有军纪了吧?”她咬着他的耳垂,呼吸炽热。
牛池轻笑,指尖一挑,十三把白虹剑“唰”地飞出,在房间四角布下隔音结界。
“现在,随便你怎么闹。”
丽莎眸中火光一闪,旗袍的盘扣“噼啪”爆开,露出里面……竟然直接是战斗用的豹纹内甲。
“惊喜吗?”她得意地眨眨眼,“专门为你准备的‘战袍’~”
牛池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下。两人的灵力在亲密中不自觉交融——他的剑气与她的火焰竟在空气中交织成绚烂的虹光,将整张婚床笼罩在灵能漩涡中。
(灵魂深处的异变)
在极致的欢愉中,牛池恍惚间看到了一幕陌生画面——
无尽星空,一道染血的身影持剑而立,背后是破碎的虫族母巢……
那人回头,赫然是……他自己?
“呃——!”他猛然惊醒,发现丽莎正担忧地捧着他的脸。
“怎么了?”她指尖的火光温柔地照亮他的瞳孔,“表情这么可怕……”
牛池摇头,将替死符塞到枕下,“没事,只是……太幸福了。”
窗外,一只纸鹤静静落在窗台——折纸的纹路,是京城军用符纸的款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