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青豆的十年寻踪》
青豆跌坐在蓬莱的沙滩上,原本翠绿的翅膀已经枯黄,80岁的小精灵看起来像是老了三百岁。她抖着破损的魔法杖指向牛池:“你...你们居然在这儿酿蜜酒!“
《遗忘与重逢》
青豆的魔法杖“啪嗒”掉在沙滩上,小脸煞白:“你…你说什么?”
牛池皱眉后退半步,下意识将艾希和女儿护在身后:“抱歉,我确实不记得你。”
艾希的圣光箭悄然浮现,箭尖对准青豆眉心:“解释。”
对话实录
青豆(颤抖翻出照片):“高二那年,你被车人追杀,是我用【群体隐身术】救了你!”
牛池(茫然):“车人…?”
青豆(拽出焦黑格子衫):“程序员聚会你输给我的赌注!”
牛池(迟疑):“我穿过这种…丑衣服?”
程艾莎突然钻到两人中间,小手按住青豆破损的翅膀:“疼吗?”
奇迹发生——伤口泛起金光,竟浮现出混沌符文。
青豆(瞳孔地震):“这是…当年昆仑大战时,苏明月大人用过的治愈术!”
牛池如遭雷击:“我母亲…的名字?”
青豆:我找你十年了。
B-47区废墟:被机械族巡逻队追杀了七进七出,最后躲进虫族巢穴才脱身,代价是左边翅膀永久性骨折。
海王星遗迹:为找蓬莱线索,硬闯机械族主控室,结果触发自爆程序,现在听到“滴滴“声还会尿裤子。
昆仑冰渊:冻掉三根脚趾头才挖出半张星图,结果发现是上古精灵族外卖菜单。
她颤巍巍掏出个记事本,上面写满正字:“老娘被雷劈了19次!被妖族当点心抓了7次!最过分的是...“突然掏出一件焦黑的程序员格子衫,“在鬼城找到这个,以为你死了哭了三天!“
《破碎记忆的拼图》
青豆的翅膀在月光下微微发颤,她掏出一枚记忆水晶,画面如水波般展开——
1.林清羽·京城之殇
“你高三时暗恋过的学霸女神。“水晶映出白衣少女舞枪的身影,“她现在是轩辕国最年轻的少将,但...“画面转到海王星遗迹,林清羽的长枪贯穿机械族核心时,胸口也被车天的风雷刃刺穿,“她以为你战死了,每年今天都去东海焚纸。“
牛池的飞剑突然震颤,剑柄上浮现“LYQ“三个字母——当年偷偷刻的缩写。
2.艾丽莎·火中涅槃
火焰吞噬法袍的混血少女从水晶中走出,怀里紧抱着婴儿:“你妻子死于那场本该死刺杀里。
艾希突然捂住女儿耳朵,圣光箭抵住青豆喉咙:“再说半个字,我让你永远闭嘴。“
3.啊嘛的长寿秘密
画面转到云贵深山,百岁老人正在给牌位擦灰:“你奶奶每月初一都做法事,用的...“
4.血色404寝室
水晶映出大学宿舍:
罗小蛮的巨斧嵌在机械族头颅中,自己却被腰斩
吴胖子自爆前还在笑呵呵地啃鸡腿
李青书的古籍里飘出守护灵,最终灰飞烟灭
“他们喊你'老六',“青豆擦着水晶,“因为你总躲在最后放冷箭。“
《银月之誓·断情》
月光如霜,艾希的银发在夜风中散开,圣洁的光辉笼罩全身。她指尖凝聚出一支璀璨的圣光箭,却迟迟未射出,只是静静望着牛池。
艾希(声音冰冷,却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圣精灵的血脉……不容玷污。”
牛池(愣住,随即苦笑):“所以,这十年……只是‘玷污’?”
艾希(闭眼,圣光箭微微发颤):“你我本不该相遇。混沌与圣光,注定相克。”
牛池(上前一步,金身微闪):“那艾莎呢?她算什么?错误?”
艾希(猛地睁眼,圣光箭终于对准他):“她将是下一任大祭师……而你,只是她血脉里的‘杂质’。”
空气凝固。
程艾莎不知何时站在两人之间,小手轻轻握住母亲的箭尖。圣光箭竟在她掌心化作点点星光。
艾莎(歪头,异色双瞳闪烁):“娘亲说谎。”
艾希(圣光溃散,踉跄后退):“你……怎么……”
艾莎(天真地笑):“你昨晚偷偷亲了爹爹的伤疤三次。”
沉默。
艾希的银发骤然褪去圣光,变回初见时的月光色。她跪坐在地,终于哽咽出声:
“我……只是害怕。”
“怕终有一日,我的箭……会指向你的心脏。”
《银月之誓·离别》
夜风卷起落花,艾希站在精灵古树下,银发如霜,眸中再无往日的温度。她的指尖凝聚着一支冰冷的圣光箭,箭尖直指牛池的心脏。
艾希(声音冷冽):“蓬莱不容玷污,你该走了。”
牛池(怔住):“玷污?就因为我曾爱过别人?”
艾希(箭尖微颤):“精灵的爱情,一生只予一人。而你……”
她没再说下去,但牛池明白——她指的是艾丽莎。
牛池(苦笑):“所以这十年,对你而言只是错误?”
艾希(闭眼,圣光在周身流转):“是。”
沉默蔓延。
程艾莎突然从树后探出头,小手拽住母亲的衣角:“娘亲,说谎鼻子会变长哦。”
艾希(圣光一滞):“……回屋去。”
艾莎(歪头):“可爹爹一走,你就再也没笑过了。”
艾希的指尖微微发抖。
牛池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海岸。
艾希(突然开口):“……保重。”
牛池(没有回头):“你也是。”
海浪声中,圣光箭无声溃散。
《咿呀别离》
海风轻拂,牛池蹲下身,平视着艾希怀中的小艾莎。小丫头睁着异色大眼睛,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发出“咿呀“的稚嫩声音。
“爹爹要走了。“牛池轻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粉嫩的脸颊。
艾莎突然抓住他的手指,紧紧攥住不放:“哒!“她脆生生地喊,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牛池鼻子一酸:“乖,松手好不好?“
“噗!“艾莎鼓起小脸,不仅没松手,另一只小手还揪住了他的衣领。
艾希无奈地轻叹:“她舍不得你。“
牛池用额头轻轻抵住女儿的小脑袋:“爹爹也舍不得你。“他偷偷将一缕混沌灵力注入女儿掌心,“等你能跑能跳了,爹爹就回来。“
艾莎突然咧开没长牙的小嘴笑了,松开手时,在他掌心留下一个发光的口水印。那印记转瞬即逝
“要听娘亲的话。“牛池最后揉了揉女儿银黑相间的胎发,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响亮的:
“叭——哒!“
那是她第一次,含糊地叫出“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