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狐族终局·父女相认
加特林的真仙一击，将狐族大殿夷为平地。
白璧涂和所有六阶以上的狐族强者，在这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牛池缓缓放下枪管，炽热的灵力余波仍在空气中震荡，但他的眼神已经平静下来。
“青豆。”
“在，主人！”青豆从废墟中飞回，小脸上满是震撼。
“去找所有关于‘邪恶飞升’的资料和阵法，全部销毁。”牛池低声道，“绝不能让这种吞噬血脉的邪术再流传下去。”
“明白！”青豆点头，化作一道青光飞向狐族藏经阁。
牛池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那座凉亭。
狐族领地内，幸存的狐族纷纷躲藏，惊恐地看着这个一击灭杀九尾老祖的男人。
牛池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默默走到凉亭前。
两个小女孩依旧坐在那里，但这一次，她们的眼神不再伪装，而是直直地望着他。
牛池蹲下身，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本相册，轻轻放在她们面前。
“我是牛池，你们的……爸爸。”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
青衣女孩伸手接过相册，翻开第一页——那是青曼年轻时的模样，笑容明媚。
蓝衣女孩凑过来，小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低声道：“妈妈……”
她们虽然只有五岁的外表，但在青曼腹中孕育了三十年，灵智早开，很多事情，她们其实都懂。
看完相册后，青衣女孩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们愿意跟你走。”
牛池眼眶一热，伸手将两个女儿紧紧搂入怀中。
他只能低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青衣和蓝衣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开口：
“爸爸。”
牛池的泪水终于决堤。
安抚好女儿后，牛池召集剩余的狐族。
这些低阶狐族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牛池扫视一圈，最终指向一名五阶狐族长老。
“从今以后，狐族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他取出六个信息盒，递给对方。
“这里面有我的联络方式，你们只有一次求助的机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帮你们一次。”
“这算是我还青曼，和狐族最后的香火情。”
狐族长老颤抖着接过，深深叩首。
牛池一手牵着一个女儿，踏入传送阵。
青光闪过，三人出现在木星的牛华小屋。
“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牛池轻声道。
他打开视频通讯，联系了啊嫲。
画面中，老人依旧精神矍铄，但看到两个小女孩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牛池简单讲述了经过。
啊嫲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哎，我来带吧。”
“心微跟着外婆，我正得空，这两孩子……也太苦了。”
牛池点头，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他知道，啊嫲虽然严厉，但一定会照顾好她们。
青衣和蓝衣乖巧地站在一旁，眼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
牛池蹲下身，摸了摸她们的头：
“从今以后，没人能伤害你们了。”
“爸爸保证。”
【京城传送站】
木星的传送阵光芒散去，牛池牵着两个女儿踏入了京城最繁华的中央传送广场。
青衣和蓝衣小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两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高耸入云的灵能塔、悬浮在半空的飞舟、街道上穿着各异服饰的修士……这一切对她们来说都无比新奇。
“爸爸，这里好大啊！”蓝衣女孩小声说道。
牛池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你们会在这里生活。”
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走来。
啊嫲依旧是一身朴素的灰布长衫，白发盘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而站在她身旁的林清羽则是一袭银白色战袍，马尾高束，英姿飒爽，只是看向牛池时，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臭小子，总算知道回来了？”啊嫲冷哼一声，目光却落在两个小女孩身上，瞬间柔和了几分。
牛池干笑两声，赶紧介绍：“青衣、蓝衣，这是啊嫲，你们的曾祖母。这位是林清羽阿姨，爸爸的……老朋友。”
青衣和蓝衣乖巧地行礼：“啊嫲好，清羽阿姨好。”
林清羽蹲下身，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真乖。”她抬头瞥了牛池一眼，“没想到你这木头还能生出这么灵气的女儿。”
牛池：“……”
回到京城的宅邸后，啊嫲带着两姐妹熟悉环境，而牛池则和林清羽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她们还没有正式的名字。”牛池叹了口气，“我起名水平不行，你们帮忙想想？”
林清羽挑眉：“我打架厉害，起名可不在行。”
啊嫲从屋内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灵茶，淡淡道：“绿衣服的木属性浓郁，就叫‘心翠’吧，生机如翠。蓝衣服的水灵根纯净，叫‘心柔’，柔水润物。”
牛池眼前一亮，转头看向两个女儿：“你们喜欢吗？”
青衣——现在该叫牛心翠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喜欢！”
蓝衣女孩，牛心柔，也甜甜一笑：“谢谢啊嫲！”
啊嫲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牵起她们的手：“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房间。”
三人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牛池和林清羽。
沉默片刻，林清羽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冷意：
“牛池，你是不是命犯天煞孤星？”
牛池一愣：“什么？”
林清羽盯着他，眼神锐利：“艾丽莎战死，青曼被杀，现在连艾希也和你分开……做你的女人，似乎都没什么好下场。”
她顿了顿，轻哼一声：“看来我得慎重考虑一下了。”
牛池心头一震，下意识追问：“你刚说什么？”
林清羽别过脸，语气恢复平静：“问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牛池沉默片刻，低声道：“下午去精灵岛见艾莎，她做了大祭师，我还没去祝贺过。之后……想多陪陪两个女儿，弥补这些年亏欠的。”
林清羽点点头，站起身：“我有空会多过来帮啊嫲照顾她们。”
她转身走向院门，背影挺拔如枪，却在门口停顿了一瞬，轻声道：
“别死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牛池望着她的背影，苦笑摇头。
午后，牛池独自踏入传送阵，目标——精灵岛。
青光闪烁间，他出现在一片葱郁的森林中。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纯净的木灵气息。
远处，一座由古树缠绕而成的神殿巍然矗立，那里就是大祭师艾莎的居所。
牛池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他不知道这次见面会如何，但他知道，有些责任，必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