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炼体狂人
周六清晨，我正对着镜子练习刚解锁的《水盾术》，掌心凝聚出一层薄薄的水膜时，门铃突然炸响。
“臭小子开门！你大哥回来了！“
那嗓门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我手一抖，水膜“啪“地碎了一地。阿嫲在厨房骂了句方言，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顿时重了三分。
拉开门，一堵“墙“挡住了全部光线。牛池仰起头，看见一张晒得黝黑的方脸，浓眉下双眼亮得像探照灯。这家伙身高绝对超过两米，迷彩背心绷在花岗岩般的肌肉上，迷彩裤腿塞进高帮军靴里，整个人像是刚从特种部队海报里走出来的。
“小池子！“他张开熊掌般的大手，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我的脸直接埋在他胸口，差点窒息，“想死哥了！“
“龙...龙云哥...“牛池挣扎着挤出声音，记忆碎片浮现——龙云，父亲收养的孤儿，比我大三岁，从小炼体天赋异禀，现在是轩辕武道大学的高材生。
他松开我，大手揉乱我的头发：“听说你被猫妖抓了？出息了啊！敢跟魔物硬刚了！“说着从军用背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罐，“给，哥从北境带回来的巨人蜂蜜，专治外伤！“
罐子里金黄色的粘稠液体中，竟然有细小的电弧闪烁。我正要道谢，身后传来阿嫲的冷哼：“大早上吵吵什么？进来吃饭！“
餐桌上，龙云风卷残云般消灭了五人份的早餐，边吃边跟我讲大学里的见闻。阿嫲坐在一旁织毛衣，时不时插两句损他的话，眼里却满是慈爱。
“对了。“龙云突然放下碗，表情严肃起来，“听说你最近跟圣堂和魔法协会的人走得很近？“
牛池筷子一顿：“你怎么知道？“
“东海市就这么大个圈子。“他粗壮的手指敲着桌子，“林清羽是圣堂重点培养的'圣种'，艾丽莎·杨那丫头更不简单——她爸是魔法协会东海分会长，母亲家族掌握着欧国三分之一的魔晶矿。“
我咽了口唾沫。知道两个女生来历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夸张。
“你小子。“龙云突然咧嘴一笑，蒲扇大的巴掌拍得我肩膀生疼，“有出息啊！两个顶级白富美倒追！“
阿嫲一毛衣针戳在他手背上：“胡说什么！吃饭！“
饭后，龙云拉着我来到小区后面的废弃操场。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金属圆盘往地上一按，“嗡“的一声，半透明光罩将我们笼罩其中。
“隔音结界。“他活动着手腕，“来，让哥看看你现在的水平。“
牛池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拳头已经带着破空声袭来！我本能地侧身，同时调动体内水灵根，一层水膜在身前形成。
“砰！“
水盾瞬间破碎，但我借势后跃，竟然避开了这一击。龙云眼睛一亮：“水灵根？什么时候觉醒的？“
牛池喘着气，胸口伤处隐隐作痛：“就前几天...被猫妖抓伤后...“
“有意思。“龙云收起攻势，盘腿坐下，“来，跟哥详细说说。“
在结界保护下，我简略说了系统和水灵根的事，当然隐去了洪荒仙道的部分，只说意外觉醒。龙云听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看来老爹当年的猜测是对的。“他沉声道，“你们牛家血脉确实特殊。“他忽然扯开背心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个奇怪的烙印——像是某种古老文字。
“这是......“
“大一时在古战场得的奇遇。“他咧嘴一笑，“炼体一脉的传承印记。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你觉醒水灵根也不奇怪。“
牛池好奇地问：“龙云哥，你现在什么境界？“
“武生十段大圆满。“他语气中带着自豪，“再突破就是武士了。“见我一脸懵，他解释道，“看来没人给你系统讲过修炼体系？“
我摇摇头。他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笔记本，撕下一页飞快画了个表格：
【轩辕国武道体系】
武徒（1-10段）：打基础
武生（1-10段）：内气外放
武士（1-10段）：真气化形
武师（1-10段）：开辟气海
武将（1-10段）：凌空踏步
【欧国魔法体系】
魔法学徒（1-10段）
正式法师（1-10段）
大法师（1-10段）
魔导士（1-10段）
圣魔导（1-10段）
【骑士体系】
见习骑士（1-10段）
青铜骑士（1-10段）
白银骑士（1-10段）
黄金骑士（1-10段）
圣骑士（1-10段）
【毛美联盟变异体系】
一级变异者（1-10阶）
二级变异者（1-10阶）
三级变异者（1-10阶）
四级变异者（1-10阶）
五级变异者（1-10阶）
“这是前五阶，再往上就是武王那个层次了。“龙云收起笔，“各体系本质都是吸收灵气强化自身，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我盯着表格，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龙云哥，有没有人...同时修炼多种体系？“
他表情顿时严肃起来：“理论上可行，实际找死。不同体系能量运行路径不同，强行兼容会爆体而亡。“他狐疑地看着我，“你小子不会想......“
“随便问问。“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明天就走。“他神色黯然，“北境防线吃紧，大学抽调我们这些高年级去支援。“说着从内袋掏出一枚金属徽章塞给我，“拿着，遇到麻烦去武道协会，亮这个好使。“
徽章上刻着一柄剑穿过山岳的图案，背面是编号和龙云的名字。
下午，龙云非要带我去买新手机。走在商业街上，他两米多的身高引来无数侧目，有小姑娘偷偷拍照，被他瞪一眼就吓跑了。
“龙云哥，你这样会孤独终老的。“我忍不住吐槽。
“女人影响我出拳的速度。“他满不在乎地说，突然眼神一凝，把我往身后一拉。
街角阴影处，几个穿黑色风衣的人正盯着我们。他们戴着奇怪的墨镜，镜片在阳光下泛着红光。
“机械族的狗腿子。“龙云低声骂道，“最近怎么这么多......“
话音未落，那几人突然转身离开，速度快得不似人类。龙云没追，但眉头紧锁：“小池，最近离陌生人远点，特别是戴红墨镜的。“
买完手机回小区时，正碰上艾丽莎抱着个纸袋从便利店出来。她看到龙云，惊得后退半步：“好、好高......“
“这是龙云哥，我父亲收养的义子。“我介绍道，“这是艾丽莎，我同学。“
“杨会长的千金啊。“龙云笑得像个黑社会，“听说你在追我家小池子？“
艾丽莎瞬间从脖子红到耳尖，纸袋里的零食哗啦掉了一地。我赶紧蹲下帮她捡，抬头时却发现她盯着我胸口——T恤领口下，猫妖抓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恢复得好快......“她小声嘀咕，突然抓住我的手，“池哥！明天来我家别忘了！爸爸特意请了假！“
龙云在一旁挤眉弄眼，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晚饭后，龙云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逃不过我的耳朵：“...确定是机械族侦察兵...对，在东海市出现了...不，还没发现海皇星残党的踪迹...“
阿嫲叫我帮忙洗碗时，忽然问：“云小子跟你说修炼体系的事了？“
“嗯。“我擦着盘子，“龙云哥说我们牛家血脉特殊......“
“哼，他懂个屁。“阿嫲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牛家真正的传承，在那.....“
正要追问，龙云的大嗓门从客厅传来：“小池子！来打游戏！哥明天就走了！“
夜深人静时，牛池躺在床上研究系统。今天遇到机械族侦察兵，系统居然自动记录了一条情报：
「机械族情报（1/7）：红晶墨镜是机械族仆从标志，镜片可进行能量扫描。」
离完成任务又近一步。正要睡觉，手机突然震动，是林清羽发来的消息：
「明天杨家的聚会，我也受邀了。有重要事情告诉你，关于你父母当年在遗迹发现的壁画内容。」
紧接着又一条：「小心龙云，他身上的烙印我在圣堂通缉令上见过。」
牛池盯着这条消息，睡意全无。窗外，一轮血月悄然升起，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