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异度试炼——守护之责
牛池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耳边回荡着那道神秘女声的余音。
“父神……我帮你完成第一关了……”
他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悬浮在那片百平米的神秘空间内，六角晶石依然静静漂浮，但周围却多了一层朦胧的光幕，仿佛隔绝了外界一切。
“青豆？丧彪？系统？”他再次尝试呼唤，却依旧毫无回应。
突然，晶石绽放出璀璨光芒，一道虚幻的画面在眼前展开——
一座燃烧的城市，尸横遍野，虫族肆虐。
一个与牛池九成相似的年轻男子，正抱着一名重伤垂死的红发女子，仰天嘶吼。
女子胸口被虫族贯穿，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
“艾丽莎……不……！”
牛池瞳孔骤缩——那是……他自己？不，是更年轻的自己！而那女子，分明是早已战死的妻子艾丽莎！
“扫描完毕。”空间内的女声再度响起，冰冷而空灵。
“牛池，29岁，混沌血脉未觉醒，战力7阶，曾拥有爱人三名，子女四名……”
“但，你从未真正守护住任何一人。”
牛池浑身一震，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艾丽莎战死时，你在她面前无能为力。”
“艾希陨落时，你都赶不及去救援。”
“青曼被白璧涂击杀时，你甚至不在太阳系……”
每一句话都像尖刀刺入心脏。牛池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本关试炼——‘守护’。”
“成功条件：在幻境中救下‘她’。”
“失败代价：永久失去一项‘已拥有的重要之物’。”
晶石光芒大盛，牛池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将他扯入其中——
十秒后，牛池发觉动不了，被引向晶石，之后昏迷。空间一把女声：旋乾造化，从主角分裂出一个22岁90%相似年轻版的牛池，之后一个空间门出现。女声：去。年轻牛池飞进空间门。
时空错位——双重人生
六角晶石的光芒如水波般流淌，将昏迷的牛池包裹其中。他的躯体在光晕中不断分解、重组，骨骼发出清脆的鸣响，血肉如星河般流转。
“时空法则启动。”女声回荡在虚无中，“此地两日，外界两年。”
随着她的声音，一道巨大的光幕在空间内展开，清晰地映照出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
东海大学，樱花纷飞的校园小径。
22岁的牛池——年轻、锐利、眼中没有沧桑，只有属于天才的傲意。他穿着武道系的黑色训练服，左胸别着象征五阶强者的金徽，右臂紧紧搂着一名红发少女。
杨丽莎。
她不是艾丽莎，却又与艾丽莎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红发，同样灵动的眼眸，只是少了几分法师的凌厉，多了几分大学生的青涩。她抱着书本，脸颊微红，轻捶了下牛池的肩膀：
“喂，别抱这么紧啦！别人都看着呢！”
年轻的牛池挑眉一笑，非但不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看就看，谁不知道你是我从小学抢到大学的姑娘？”
光幕前的牛池（本体）手指微微抽搐。
——虚假的记忆。
——但情感却真实得刺眼。
画面一转，深夜的出租屋内。
杨丽莎蜷缩在沙发上看魔法理论书，年轻的牛池在厨房煮面。热气氤氲中，他忽然回头：“丽莎，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吧。”
“啪！”书本掉在地上。
杨丽莎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突然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他关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从你小学帮我揍那群混混开始，我就认定你了。”
光幕前的牛池猛地闭上眼睛。
之后昏迷的牛池在六角晶石照耀下，身体开始一次次重组，女声：你留在这个空间两天，而你的新身体会在外界两年，但是会虚拟映照现实，那个新身体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所以你醒后看看你怎么处理。
——艾丽莎也曾这样说过。
——在结婚前的那个飘雪的夜晚。
女声忽然响起：“这不是幻象。”
“这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真实’。”
“你的新身体有独立的人生、记忆和情感。”
“两年后你苏醒时，可以选择——”
“1.抹杀这个‘自己’，收回所有力量与记忆。”
“2.与他融合，承担他创造的一切因果。”
晶石光芒渐弱，女声最后道：
“父神……这次，你会怎么选？”
空间陷入沉寂，只剩光幕中的年轻牛池和杨丽莎，在樱花树下十指相扣。
夕阳西下，东海市的晚霞染红了天际。远处传来学生们放学的喧闹声，空气中飘着路边摊的烟火气。
“还有一个月就毕业考试了”身穿东海大学校服的牛池抬头看着天空。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牛池！发什么呆呢？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买参考书吗？”
他猛地转身，瞳孔满带爱意。
杨丽莎。
红发在夕阳下如火燃烧，脸上带着熟悉的嗔怪表情，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魔法教材。
从小学开始就同班到大学我最爱的同居恋人杨丽莎。
牛池刚用指纹解锁房门，就被一团火红色身影撞得连退三步。
“池酱~“杨丽莎整个人树懒式挂在他身上，烈焰般的红发糊了男生满脸，“人家看到求婚戒指啦！“
五阶武将修为的牛池竟被撞得后背贴墙，少女带着草莓味唇膏的吻已经雨点般落下。他余光瞥见茶几上被拆开的快递盒——那枚准备毕业典礼用的钻戒正在盒子里反射着诡异的光。
“等...那是我买来...“话没说完就被丽莎用火系魔法升温的嘴唇堵住，男生腰间白虹剑突然自动出鞘三寸。
二十分钟后，卧室里传来牛池的惨叫：“别用爆炎术烘被单！“
“诶嘿~人家太兴奋了嘛~“丽莎裹着烧出爱心形状的焦黑床单，突然正色按住男友胸口：“听说混沌血脉在太空会变异？“
牛池望着天花板上还在冒烟的焦痕，十三把白虹剑分体在头顶排成心形警戒：“堂兄五阶一段就能当上将，我...““可牛池上将是武神啊。“丽莎眨巴着眼睛，“上周新闻说他单杀了虫族女皇...“（残酷真相暴击）
床头的战力监测器突然爆响：【警告！检测到配偶发言造成999万点精神暴击！】
牛池默默把脸埋进枕头，十三把飞剑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丽莎突然翻身压住他：“不过你飞剑多呀~」指尖窜起的小火苗在墙上投出影子：「看！十三把正好组成结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