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天下之中
群里的不论是仙还是凡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大禹王这里在群里问道:
“省命哪里去了?”
那个常正泉见了这行字,问道:
“省命是谁?”
此时,我也在寻找省命,大禹与我都在寻找他,让省命从一道弧光惊醒,即刻回复到:
“省命到,刚刚打了个瞌睡,怠慢了大家没有回复,对不起了!”
我见省命回复了,就传递给他问题。
省命回复说:“这个问题应十分的重视,在历代的文献中都记载,认为‘禹铸九鼎’。考古学家们也将夏商周三代定为青铜器时代。如果想证实一个问题,就要找到相关的证据,如果想否定一个问题,也要找到相关的证据。当年,你们学术界为什么要搞夏商周断代工程?这个工程不就是为了证明夏商周三代相关的记载和年代问题吗。为此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对相关的遗址进行发掘,召集了大量的专家,对于文献进行了研究,最后形成了这个工程结论性的成果。
历史已越千年,特别是在没有文字记载的历史进程中,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十分困难,这需要踏踏实实的学风,过去讲板凳一坐十年冷,搞学术没有坐冷板凳的决心,如何能出来心得。”
常正泉回复了一行字:
“老先生说的非常对,现在很多人做学问浮夸,当年顾先生搞禹贡研究的时候,那是什么学风?”
我回复说:“我们也不能光批评,还要看到很多的成果,我想问问常先生,在距瓦店遗址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王城岗遗址,这两个遗址之间有什么关系?”
常正泉想了一下:
“王城岗遗址也是大禹时期的一个城址。这个遗址是以龙山文化中晚期遗存为主的一个遗址,在遗址内发现了三座城堡和祭祀坑、窖穴、灰坑等遗迹。对于研究龙山文化时期城池建筑以及当时的社会历史有着重要意义。
在这个遗址区内,还发现了一个古城,从城墙的夯土中出土了还有春秋战国时期的陶片,说明这个城是晚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建筑,从城内出土的出土的陶器上有‘阳城仓器’‘阳城’等陶文,所以专家们认为这是战国时期一个叫阳城的古城遗址。”
大禹王也打出一行字来:
“这两个城址有什么关系?”
省命也发来一些材料。
这个遗址位于告成镇,是在颍水与五渡水相交处的台地上。北有大山,向南地域开阔。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这里就进行了大规模的发掘,共发现了三个城址,一个大城和两个小城,大的城址经过发掘面积达35万平方米。
从公布的年代看,两个城址有着许多的共同点,有城墙的发现,有祭祀遗存,有城壕,面积都很大,还是同一时代的城址。所以就有人通过研究文献并结合考古材料,提出了“禹居阳城,启都阳翟”的设想。
正在此时,那个常正泉又发送过来了一些材料。
禹州最早称为“钧”,在《吕氏春秋》中说:“中央曰钧天。”
东汉时有一个叫高诱的人,对《吕氏春秋》进行了注解,他说:“钧,平也,为四方主,故曰钧天。”《淮南子》也说:“中央曰钧天。”
后来这里申报为“天下之中”。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常老师,关于天下之中的这个问题,现在到底是哪个地方啊?有说在驻马店,有说这个地方?这个问题你们自己也打架吗?”
常正泉回了我段语音,听其声音感觉他很激动。
“我认为天下之中应该在这里。这个地方最早称为‘钧’,在《左传》中有‘夏启有钧台之享,商汤有景亳之会,周武有盟津之誓……’的记载。
大禹的儿子继承了帝位后,为加强中原的管理,就叫都城迁到了叫“阳”的地方,在古文献中有很多这样的记载。“阳”与“钓”两个地方相互联系,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在此时常正泉水也提到了一个问题:“周老师,请教你个问题,文献中的钓台具体的功能是做什么的?”
我回复常老师的问题:
“‘钓’的问题,刚才大家已经说了。关于‘台’这个问题,我们也做过一些学习和研究。
台,是中国最早的建筑之一,台的本意就是高于地面,所以古人说台,观也。四方而高。从今天的简化字,我们已经看不出来字的本意了。在小篆中我们可以看到,最上面是一个士字,下面有一个口字,下边的字形就像屋顶的装饰一样,这是一个人工的建筑,在旗下就是一个至字。
关于这个士字,古人解释也不同,从最早的甲骨文金文的字形来看,士往往写成斧钺形,斧钺,在先秦时期代表着王权,所以我认为,来自古老字型的那个士,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文人,而是王权的象征,这样说,在高高的用人工堆砌的台上,站着持有斧钺的部落酋长或王。
在先秦时期,我们形成了很多台文化,不说尧舜禅让的尧台,有我们刚刚说的夏启的钧台之享,商代的鹿台、沙丘平台,春秋战国时期,燕国的黄金台,赵国在信宫建的檀台。说到这里,让我想起在发掘邢国墓地时候,考古工作者在邢侯墓地的北边发现了一个方形的夯土遗存,这个遗迹应该也是一个台式的建筑。
关于台式的建筑的性质,我们认为在早期主要是用于祭祀,通过在台上祭祀,达到人与天帝对话的作用。实际上台,自古就是一个尊贵的建筑,这种意识传承到了今天,比如说领导上台讲话之类的。
关于‘钧台之享’是指帝王受到了拥戴,在‘钧台’之上通过观天象,祭祀天帝,占卜预兆,而达到成为四方之主继任大统的目的。
所有的物质,是在人的意识中形成的。为此,古人在营建大型建筑时需要进行很多的复杂过程,比如说占卜、祭祀、再告祭,然后才能动土施工。所以在考古的现场,往往在大型的建筑基址附近,会发现很多的祭祀坑、动物的骨头、占卜的卜骨等等。
瓦店遗址发现了许多祭祀的遗迹,王城岗遗址中也发现了大量的祭祀遗迹。如果我们去分析这些与祭祀相关的遗迹,不难发现这些问题。”
常正泉听到这里后,在群中也发了一些信息。
在遗址的发掘中,我们也发现了两个大型建筑基址,两个建筑之间仅相距数百米,其中的一个建筑基址,平面呈回字形,总面积达到了近千平米,这样大的建筑在早期的遗址十分的罕见。另外的一处建筑由三个建筑基址组成的,最大的的建筑亦有近千平方米。这些建筑的性质有待于进一步的研究,但在这些建筑基址的下面,有许多具人骨,根据分析应为祭祀的‘人牲’的遗迹,在祭祀遗迹中还有一些动物的骨头,卜骨使用的牛羊肩胛骨等。通过有关专家的研究,这些建筑基址及祭祀遗迹的发现,说明这两组建筑等级很高。
根据历史的记载,钧台在禹州的阳翟县南,那时的阳翟称为‘栎’,有一个专门进行历史地理研究的老专家,搞了许多年,绘制了一套《历史地图集》就将这个‘钧台’标在这里,并说“春秋郑宋卫”之钧台在栎南。
反反复复的说“钧台”,是因为这个台很重要,专家说这是启都的重要标志之一。现在问题来了,专家说在禹州发现了遗址,被认为是“有夏之居”的阳翟。如果这样认为,那“钧台”又在何处?
常正泉在群中又发送了一个信息,并说:
“有人专门进行了地理位置的研究,他们利用仪器测定这个遗址所处地理位置的纬度和《周礼》记载中的‘地中’位置也是基本上一致的。
当然也存在着一些疑问,这就是没有发现大型的宗庙遗存,古代时的都邑,宗庙建筑是重要的标志,所以《左传》中说:‘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由此看来,瓦店遗址的似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都城。”
总之,从瓦店遗址的“存活”时间、地望、遗址级别和遗址内出土的相关文物来观察,瓦店遗址很可能就是后人所谓的启都阳翟。但因为该遗址不具备“都邑”的条件,至少没有发现大型宗庙遗址区,《左传》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从这个角度讲,瓦店遗址更有可能是夏启辅都,即其临时的政治、战略中心。
此时,作册麦老头也打出一条信息:
“都邑,需要很多证据来证明,比如说青铜礼器,或者说青铜器,还有高等级的建筑。”
看到这里,大禹王又发来信息:“有没有青铜器?”
常正泉回复说:“目前还没有发现。只是发现了陶制的列鼎和列觚。”
省命这时举了一个例子:
“在山西发现的陶寺遗址中,已经发现了铜器,特别是那个铜齿轮,说明那个时期的冶铜技术已经很高。一个王都,没有铜器,或者没有铜器的遗存,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什么?陶寺遗址,这个遗址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