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争论不休
“啊!!!!”
大家都很惊讶的合不上嘴,你是哪位啊,还要听你说几句?
我一听也乐了,原来大禹王说话了,心里乐了:
“这可是一个研究大禹文化的头号专家,专的不再专了,他说话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就是大禹王,这下看看能不能有人听吧。”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姬文命,对大禹文化有所学习和研究。听了大家所说,我就十分想说几句话。”
“姓姬?这姓好奇怪啊?”其中的一个人说。
此时,那个项文奎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姬姓,源于黄帝,说当年黄帝以姬水成而异德,故黄帝以姬为姓,后来黄帝之子二十五宗,得姓者十四,为十二姓,其中有姬、酉、祁、己、滕、箴、任、荀、僖、姞、儇、衣。姬姓现在已经很少了,据说只有50余万人,占全国人口比例很少,实际上大禹就是姬姓。司马迁说:‘禹之父曰鲧,鲧之父曰颛顼,颛顼之父曰昌意,昌意之父曰黄帝。禹者,黄帝之玄孙而帝颛顼之孙也。’”
大禹王听了项文奎的解释,笑了笑说:
“是的,姬姓为黄帝之姓,禹为黄帝之玄孙。大禹,为鲧之后,功绩治水。那他都干些什么事啊,在夏书中说,禹治十三年,过家不入门,‘陆行载车,水行载舟,泥行蹈毳,山行即桥,以别九州,随山浚川,任土作贡’。那么都干了些什么事啊?主要是‘通九州,陂九泽,度九山。’”
大禹王又说:“什么是九州?九州一词最早出现《禹贡》中,记载九州的顺序分别是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但在其他经典记载亦有不同,比如说在《尔雅》中有幽州与营州,没有青州和梁州。在《周礼》中有幽州与并州,没有徐州和梁州。”
我们先不管其他几个州的问题,先说一下梁州。梁州,是《禹贡》中的九州之一,说‘华阳黑水惟梁州。’大概是代指陕西、四川盆地、汉中及部分云贵地区。”
在场的很多人见这个姬文命有条有理的说了这么多,都一一的点头称是,但也有一些疑问。
有人说:“在巴蜀一带有传说大禹生于石纽,其母亲为莘氏。而太史公对此却没有说清楚。但在《六国年表》中有这样的说法,即为‘禹兴于西羌’,这个西羌应是古羌族部落的生息之地。
《全上古三代文》中亦说:‘禹姓姒,名文命,蜀之石纽人,颛顼六世孙。尧以为司空,封夏伯,因称伯禹。后受舜禅,号有夏氏,始降称王。亦号夏后氏。摄位二十年,即位十年,(谥曰禹,亦称神禹,又曰大禹。)’”
此时化名为姬文命的大禹王说:“其实这个问题可以从《山海经》中找一些答案。”
通常认为《山海经》这本书是战国至汉代时期的作品,与《易经》《黄帝内经》并称为古代的三大奇书。
《山海经》实际上分为两大部分,一是《山经》,二为《海经》。从中可以看出,这本书是包含着历史、神话、天文、地理、植物、动物、医学等等知识的书籍,为我们研究上古历史提供了很多的有用资料。
姬文命喝了口茶后,说:“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可以为大提供有用的想法和思路。禹生于石纽并非空穴来风。”
大家看这个姬文命很支持巴蜀为禹的家乡说法时,更加专心致志的听起来。
姬文命说道:“听说有个学者说,大禹是一条虫。那蜀中是不是就是一条虫啊?《说文解字》说:‘禹,虫也。’现在不是在研究三星堆文化吗?好像我记得在那个遗址中出土了与‘蚕’相关的遗物。”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华阳国志》中的一些记载了,在这本书中说大禹是巴蜀的先祖。《山海经》的海外南经中说:虫为蛇,蛇号为鱼。那个很有名的郭璞不是也说了吗‘以虫为蛇,以蛇为鱼。’实际上不是告诉我们‘鱼’与‘禹’相通吗?”
姬文命说到这里时,这些好像受教一样:
“好像我们有些开窍了,巴蜀称为蚕丛,三星堆出土的纵目面具就是蚕丛族的象征。南宋时有一个人叫罗泌,此人收集了许多远自上古及各朝代的传说故事,写了一本叫《路史》的书。其中记载说:在‘永明二年,萧鉴刺益,治园江南,凿石冢,有椁无棺,得铜器数千种、玉尘三斗、金蚕蛇数万,朱砂为阜,水银为池,珍玩多所不识,有篆云:‘蚕丛氏之墓’。”
“不管是虫,还是蛇,这都与古蚕丛人有密切关系,与其文化和图腾崇拜有关联。蜀字在古字里不是‘一目一虫’吗?或者说在古图腾中,那目纵和虫纵,应是两条蛇的意思,禹生石纽,应是两条虫纽在一起。如果联想到《山海经》中的‘两青蛇’‘两黄蛇’的说法,不正是禹生于蜀地的一个佐语吗。”
“甲骨文中有‘蜀’字,有‘征蜀’‘蜀其受年’‘于蜀’‘至蜀’等等的记载。”
大家在姬文命的开导下,十分积极的参加了讨论,对古巴蜀的历史有了新的认识,讨论现场是一片热闹。
“如果这样说,在渝城有这么多大禹的传说故事是有很多的根据。”
省命此时也说,“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下大禹王在这里留下来的故事?”
此时那个余老板接过话来:“说在我们这里,关于大禹的传说故事有很多。”
此时余老板说:
“在大禹王治水时,他跑遍了九州大地,来到了巴蜀,当时这个地区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蛇龙居之,民无所定。”
“大禹带着自己的部落氏族,顺江而治,一路随山刊木,测量地势,开山排堵。当时的渝城称为江州,这是涂山氏的地域。大禹在此治水,为百姓造福,感动了涂山氏,他的女儿看到大禹的身影,也产生了爱恋之情,在月老的连线下,两人结成了夫妻。
大禹与涂山氏刚刚新婚,就遇到了长江大水,百姓们拖儿带女爬到山顶躲避灾难,他不忍心看百姓受此苦难,决心治理江水,便手持着开山工具,来到两座山坪之间,没明没夜的挖着,终于一天将山梁挖出一道缺口,缺口打开后江水顺流而下,但是江水依然十分汹涌,常常掀翻过往的船只,大禹知道此事后,就派人送来一面铜锣,在行船的时候,就让人们敲响铜锣以镇江水,就是渝城铜锣峡的来历,而大禹挖山梁的泥土和石头,堆在了江心形成一座小岛,就是现在渝城的“广阳坝”。
为了继续治理洪水,大禹王辞别了新婚的妻子,涂山氏为了让大禹放心去治水,将自己的婆婆接到江州,婆媳两人都希望大禹王早日回来,母亲立在江边的小楼上,日日夜夜远望前方,后来人们称这座小楼叫望儿楼。而涂山氏为了盼望自己的夫君回来,这个期间,大禹王三过家门而不入,涂山氏就天天站在江边,望着大禹王远去的地方,呼唤着大禹早日回来。
久而久之,涂山氏化成一尊石人,站立在江边,脚下的石头人们称为呼归石,后来又演亦成夫归石。”
终有一天,大禹治水回来,可是母亲已经去世,妻子变成了石人,大禹悲愤至极,用自己手中的治水的工具,一铲将石头砍成两半,从这块石头中跳出一个小人,这就是大禹与涂山氏的儿子启。后来成为夏代第一代国君。
余老板说:
“以上所讲,当然有传说的成分。但也有很多历史因素,比如说地名吧。
在《华阳国志》巴志中说:“禹娶涂山氏女之涂山,在江州涂山县”。江州即今天的渝城,涂山也就是今天的南山,此前在石壁上镌刻还有‘涂山’二个大字,现在渝城的南岸还有涂山镇,有涂山寺。
渝城人对夫归石怀有深厚的感情。还传说当时涂山氏到夫归石等待大禹王归来,在经过一片河滩时,在那里哭泣,有好事者还为这块河滩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有“禹妻涂山呱呱哭泣处”,还给这片河滩起名为“遮夫滩”。元代的贾元曾立《涂山古碑》,当时就称为“滩曰遮夫”。
明代时,有个曹汴的人,写了《重建涂山禹庙碑》文,说:“龙门抱其下,涂洞峙其左,遮夫陈其右,始俨然古涂山国之故宫也”。所谓的‘龙门’是指原江中的巨大的石梁,石梁断处,犹如双龙拱卫,古时称这叫龙门浩,也是古巴渝八景之一‘龙门浩月’
‘涂洞峙其左’即指现在的老君洞,在过去称为涂洞,后来才改名为老君洞。‘遮夫陈其右’早于西汉就有其名,当地人亦称为‘乌龟石’。
由于地理环境的变迁,这块夫归石渐渐的移入了江心,清代时修撰《巴县志》时,就有这样的记载:“朝天门江心巨石,昔时鹧鸪多集其上,钩辀格磔,啼声到晓,一名鹧鸪堆,或曰本名遮夫堆,又名望夫石,涂后故迹也。”
余老板讲到这里时,有一个浙江的商人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了:“涂山怕是不在渝城吧?我们浙江也有涂山。”
省命传音于我说:“你出来解释一下吧”我听后忙说:
“此事是这样,关于涂山的这个事,有着不同的说法。在唐代时就有四种说法,有个叫苏鹗的人,撰写了《苏氏演义》,其中说:‘涂山有四,一者会稽,二者渝州,三者濠州,四者宣州当涂县。’”
会稽之说,见于《越绝书》记地传中,记载说“涂山者,禹说娶妻之山也,去县三十里”。汉代人赵晔把春秋战国时期的吴越两国的历史写了一本《吴越春秋》,说:“禹三十未娶,行到涂山,恐时之暮,失之制度,乃辞云:“吾娶也,必有应矣,乃有九尾白狐,造于禹,...与应娶涂山,谓之女娇。”
江州之说,也是起于东汉,在《后汉书》郡国志中的巴郡江州中有记载。不过这是一个引用文献,是西晋人杜预注解《左传》时说:“江州:杜预曰,巴国也,有涂山,禹娶涂山华阳国志曰:帝禹之庙铭存焉。”
濠州之说,也是出于西晋杜预所注《左传》:‘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杜注”涂山在寿春东北。’《太平寰宇记》所记濠州,以及《读史书舆纪要》中记载相同,说涂山‘在怀远县东南八里,高213丈,山前有禹会村。’宋代大文豪苏东坡写过一首诗,名字叫《濠州七绝涂山》:诗是这样写的‘川锁支祁水尚浑,地理汪罔骨应存。樵苏已入黄熊庙,乌鹊犹朝禹会村。’诗中所题禹会村,在近年来考古工作中有很多的发现,直指大禹在涂山的诸多问题,目前学术界讨论很是热烈,应引起关注。
第四种说法,即当涂之说,这个说法来源于北魏时期的郦道元,他所写的《水经注》中江水中说:‘江州涂山,有夏禹庙,涂后祠,九江当涂亦自亡。’这个说法也见于《后汉书》郡国志中。唐人所注《帝王世纪》亦有记‘禹后诸侯涂山。’东汉有个应劭,字仲远,少年时好学,博览多闻。他对这个问题说解时的答案为“山在当涂”。
实际上除了以上四种说法,还有两种说法,一是在河南中岳之说,此说见于《汉书》武帝纪:‘春正月,行幸缑氏诏曰:朕用事华山,至于中岳,获駮麃,见夏后启母石。翌日,亲登崇嵩,御史乘属在庙旁,吏卒咸闻呼万岁者三,登礼罔不荅,其令祠官加增太室祠。’唐代的颜师古说:‘禹治洪水,通轘辕山,化为熊。谓涂山氏曰欲饷,闻鼓声乃来,禹跳石,误中鼓,涂山氏经,见禹方作熊,惭而去。至嵩高山下,华为石,方生启。禹曰‘归我子’,石破北方而启生”,这个记载也见于《淮南子》中。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第六种,是夏县之说。此说也与郦道元写《水经注》有关系。他说在涑水,“安邑,禹都也。禹娶涂山氏女,思念本园,筑台以望之,今城南门,台基犹存。”这个地方在山西的夏县,也就是今天的运城一带。
实际上,这六种说法,在先秦文献中都没有很详细的记载,后人只是转录和转记。
余老板问我:“你说哪一种说法最可靠?”
这句问话让我语塞,无法回答他,我片疑后说:
“解决这个问题,还需要考古资料的支持。当前工作最好的是在禹会村,而文献研究,河南、山西、浙江、安徽、四川等地各有千秋。此点,河北做的工作最差,大家都在争大禹,而没有人去否认大陆泽,而否定着只是河北人自己,当年的鲧堤就是其中最明显的例子。”
此时,姬文命说:“我累了,想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