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地火
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一辆小轿车呼呼的行驶在路上,这条路上什么也没有,除了这两仍在轰鸣的车。
李全蛋在车里漫不经心的驾驶,车里的播放器放着李全蛋自己收藏的歌曲,在这样的荒野上放这种歌,李全蛋总觉得有些孤寂,就好像他是游离在文明的社会之外的人。
不过对于接下来的即将了解到事,现在的游离在社会之外似乎对李全蛋来说是一件好事。
李全蛋的职业是记者,他正是要去一个地方找找素材,而且是一种很难令人言说的素材。
这是一片荒废的土地,了无人烟,可是突然有那么一片小树林出现了,李全蛋驾驶着骑车驶进小树林。
不多就就见到了一片房屋,那里的人似乎都是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的本地人,像是村落的样子,当然毫无例外都是外国人,李全蛋现在在外国。
李全蛋把车停到本地村民指着的一个位置,然后就下了车。
那个村民续着大胡须,脸色红润,脸上带着些好奇和热心的接待了李全蛋,把他引导到了一个小房子。
小房子里面正坐着另一个看起来比较矮小的鹰国人,他笑了笑说了声hello,然后指引李全蛋坐下来。
两人喝了杯水,就开始了聊天。
这个矮小的鹰国人叫布朗,他正是给李全蛋提供信息的人,布朗嘴里平静的说着话,李全蛋则是不断的用笔记录在一张纸上。
虽然这个场面这样平静,但是李全蛋的内心可不平静,他每次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忍住心中的波澜,而且他还知道,这些事情,恐怕是报道不出去的,但是作为一个记者,他尽力的吸收着这些邪恶的内容。
布朗平静的说:“你知道历史吧?知道我是个杀手?”
李全蛋笑笑说:“布朗先生,您就别这么说自己了,我知道您是迫不得已。至于历史,你我都清楚。”
布朗摇摇头,略微皱眉,似乎在缓解什么感受,然后他继续说:“那些胜利者,往往会赶尽杀绝,这是一个历史上各个国家都会有的事情,灭活口,不留一个,就像《君主论》说的那样,你是有学识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吧。”
讲到这里,布朗先生吐了口气,消化了一下胸里的郁闷,继续说:“其实有些时候那些胜利者并不会全杀掉,而是会像猫捉到老鼠一样玩弄一会,因此会有一个专门的地方养着失败者留下来的子嗣,供他们……”
布朗看了一眼我继续说:“玩。”
李全蛋心里虽然震撼,但是作为一个记者,他已经多少次听说相关的事情了,他只是埋头记录着。
布朗看到李全蛋认真记录的样子,于是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继续说:“是这样的,这些东西本来不应该让任何人知道,哪怕了解都不应该,而我就是干这个工作的,我抚养那些孩子,所以……就这样,如果你想见见那些孩子,就跟我来……”
听到这,李全蛋停下笔,向布朗点点头,说道:“感谢布朗先生的分享,这确实需要勇气。”
布朗先生微微笑了一下,但是没有高兴得感觉,他扫了一眼桌子上mac里的通缉令,那是对他的悬赏。两人没有多说上了一辆小轿车再次离开这个荒无人烟的小村落。
布朗带着李全蛋去往了那个战败者的地狱。
随着车子逐渐开进去,这似乎是一个学校的模样,但是在这么一个小镇里这个学校显得突兀。
里面没有任何人影,非常的安静。
布朗进了安保大门,然后见到了一个女士,这个女士模样较好,但是眉头里面总是一种隐含怒意和骄傲的样子。
“喂!你是干什么的!”这个女士毫不客气的喊到。
“汉娜,别这样,这是我的朋友全蛋李。”布朗出声阻止。
汉娜稍稍舒展眉头,继续说:“布朗的朋友啊,好的,别乱跑乱转,跟我走。”
说完,直率的汉娜就领着一伙人进了楼,这栋楼里似乎终于有了声音,有什么跑动的声音,偶尔哭声传来,偶尔是一些上课的声音,似乎这真的是一所学校。
李全蛋感到荒谬。
汉娜直接在楼道里面接见了李全蛋,三个人站在楼道里开始聊:“你不能进去,也不能去看那些孩子,我只能告诉你,这里从4岁到20多岁的人都有,他们受尽折磨,并且不想让你拍摄!”
听着汉娜严厉的语气,李全蛋点点头,这些在来之前布朗就说过了,这是一种无法改变时对孩子的保护。
突然,门口传来撞击声,哐嘡!
汉娜和布朗立刻朝门口看去,只见一辆越野车直接撞断了门口的护栏,车子缓缓停下。
一个粗胖的女人首先走了下来,她怒气冲冲毫不在意这是什么地方。
布朗和汉娜互相对视一眼,看来是来者不善。
汉娜首先出门,很快,李全蛋就看到了一个满脸笑容的汉娜出现在眼前。
这个粗胖的女人手上是一条昂贵的高级设计款式钻石,几乎要闪瞎李全蛋的眼睛,李全蛋把墨镜悄悄摸出来戴上。
粗胖的女人似乎在问孩子去哪了。
布朗也上去“热切”接待了女人。
李全蛋站在原地观看了整场闹剧。
他内心似乎稍稍理解了,布朗和汉娜好像在做什么帮助这里孩子的事情,但是每每会引发雇主的不满。
李全蛋不再多想,心里默默记住这些。
…………
光透过天空的臭氧层猛烈的照在大地上,这行强烈的紫外线把地上正在移动的瘦弱男人照的脸颊通红。
他手脚并用,但是却没有表现出难受,这个奇怪的男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慢慢蠕动,眼神溃散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
这个瘦弱的男人嘴里吐出一些话:“既然所有生命都会变成地下的火焰,为什么要害怕死亡呢?所有人终将变成地下的火焰……”,奇怪的是这些话明明是女人的声音,确是从一个男人口中传出来。
这些喃喃自语消散在风中,没人听得见。
李全蛋已经开上自己的小车离开了那片土地,他的脑中想着关于历史的东西,关于战胜者战败者的东西,摇摇头甩掉那些,放着歌继续在荒原上驾驶汽车,只不过这次孤寂中夹杂了一些逃不掉哀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