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究极绝望
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可怕的噩梦。
醒来后的我甚至都不敢动一下，就那么瘫在床上思考了半小时。
然后才慢慢在自我安慰中有了点勇气，下床开灯。
我做的噩梦前所未有。
我害怕我的读者可能不敢看，但是由于它过于恐惧、真实。
那些个恐怖的片段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循环。
我决定写下它。
…………
一切都得从一场故事开始，jojo和承太郎的团队互相之间敌对开始。
主角承太郎为了拯救人类的命运决定去杀死迪奥。
而我？！
只是一个片区的小警察。
我不是主角，也不是特别厉害的配角，我只是一个路人。
我看到在学校里面迪奥怎么行恶，欺负别人，并且弄断别人的肢体，毫无怜悯！
我站在楼道里，听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远处观望，我知道承太郎肯定会打败迪奥。
我那个刚说了几句话的警察朋友也被迪奥耍手段杀死了。
犯罪现场我看过。
那是一个昏暗的舞厅，没错，大家就在黑暗的舞台里面来舞蹈。
放着歌，没有灯。
那个人被捆住之后，捂住嘴巴，被砸扁。
于是人们就在这个昏暗的舞台里面踩踏着他的遗体。
一遍又一遍。
最后整个身体不成样子。
这是一副可怕的画面，我难以描述。
如果看到过小动物被骑车轮胎压扁的地面，那么就能想象到。
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而且比那还要凹凸不平、充满血腥的泥泞。
当我调查犯罪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三具尸体在那里了。
两具来自迪奥，一具没有确切证据指向迪奥。
但是大家都说那也是死于迪奥之手的。
看着哪些尸体我就大脑充血。
很难想象我曾经也跟着警队团建在这里跳过舞，因为什么黑暗舞台的噱头。
现场唯一一扇门射过来的光极其微弱，只能勉强看到地面上人饼的脸上，恐惧的样子。
迪奥最终被承太郎打成了肉泥，于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大家都很高兴，警卫队认为这桩案子是警察的耻辱！
因为竟然有警察死在这次案件里了。
于是大家把迪奥的尸体放在舞厅里，伴着微弱的光芒。
警察们开始舞蹈，甚至承太郎也看着迪奥的尸体被他人踩踏着。
他认为迪奥罪有应得！
我也跳舞了……
迪奥的尸体，最后再一次变得和其他三具尸体一模一样。
我远离尸体跳舞，可是裤脚布面的沾上了一点血肉。
最后我离开了这里，决定在接一桩案子……
…………
新的案件更加诡异！
案件是小女孩自杀，但是由于他们家的人就剩小女孩和她奶奶了。
她奶奶老的要命，简直像是明天就要没气的人了。
唯一的资产就是她家那么一小平房子。
那房子小到简直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穷苦人啊……
所以警察局就决定收案，连现场勘测都没认真做，跟周围人了解了下情况。
然后让那老奶奶做了个笔录就放了。
人性化的很！
但是有一封匿名的信出现在我的桌子上。
信里说小女孩是被冤枉的，希望我能调查一下。
于是作为警队里最刚正不阿，最认真办案的人。
我带着我的徒弟出发了。
我开始了解这个草草收官的案子。
我发现口供有矛盾，于是现场调查。
小女孩在上小学，家里父母因为工作原因双双早逝。
就剩小女孩和奶奶相依为命。
但是奇怪的是，她的奶奶天天捡瓶子，可是却睡在屋子外公园里的长椅上。
为什么不和小女孩挤一个屋子睡？
房子太小了吗？
再小也能装下两个人啊！
于是通过更加细致的访问，案件出现了端倪。
周围的街坊邻居对这事不了解，他们都觉得老奶奶慈祥可怜。
老师觉得小女孩成绩差，调皮，父母早逝，所以也没怎么管她，学校说要封口。
于是学校里的口径一致，是这个孩子调皮、孤独，是个坏孩子，所以自杀的！
大伙都觉得可能小女孩就是因为被忽视、缺爱自杀的。
班上大部分同学也都这么说。
案子在我手上也找不到端倪。
直到我问道一个问题给别人，小女孩为什么不让奶奶和自己住在一起。
同为收垃圾的人为什么不愿意和那个老奶奶一起捡垃圾。
后来才听人说起，小女孩觉得她奶奶太可怕了，所以就把她关在门外不放进来。
太可怕？
为什么可怕？
我带着徒弟等一堆人决定最后赶往她们家看看，顺便看看老奶奶平时都睡哪……
那天是黄昏，马上落日了，我们先去的老奶奶睡觉的长椅，然后我们惊讶的发现。
这个老奶奶她明明已经有了房子，孙女去世了，房子空出来了，她还是住在外面这个公园长椅上。
习惯了还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我们靠近这个老婆婆，她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
手里抱着一杆路灯，身上都是宗教的衣服，那个表情仿佛刚刚从什么恐慌中醒过来。
脸上的皱纹全部都在努力诉说着一件事“恐怖、惊恐”。
实话说作为警察我也吓了一跳，她死死盯着我们，就那么躺在躺椅上。
所有人都吓得顿住脚步。
我确定，这个人有问题。
最后查出老人精神有问题，亲手杀死自己的孙女。
那个老人的那张脸我至今想起都后怕。
最可怕的是，那就是我社恐的时候，看到的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些绝望，未来所有人都会顶着这样一张表情看我。
而我呢？则必须挂上虚伪的、机械的笑脸相迎。
我必须释放善意以对冲因为眼神社恐给别人带来的恐惧紧张感。
想到这我都觉得生活就是一场窒息的溺水。
…………
最后一个案件，我变成了学生。
在实验楼做实验。
走在实验楼二楼，这里有和鬼怪有关的传说，但是我一点也不信！
做完实验，我随意的在楼道的人群中穿梭。
我期待着，也许李妹可以出现在人群中，但是她没有出现。
我总是想起她。
楼道设计极其不合理，尤其是厕所。
这种不合理的厕所设计是女厕和男厕居然是连着的，要穿过女厕才能进入男厕，然后男厕的尽头也有一扇门，通往楼梯。
下楼梯要穿过厕所，女生上厕所也要穿过男厕所。
这就是梦，我潜意识觉得。
于是我更加大胆，在楼道里看到一个活泼的女孩，唱着跳着和别人说话，我经过的时候还和我打了招呼。
我很高兴，也打招呼，多看她几眼。
其他学生急匆匆的放学离开。
我一心想着找李妹，所以没想那么多，穿过男女厕所，路上遇到一些人在厕所聊天。
我觉得奇怪，在厕所聊什么？还不赶紧回家。
楼道里面出现了两个小女孩，都是卡通3D的。
我知道这是梦，所以上去给那个低我半个身体的小女孩一个大逼斗。
这两小女孩长的一模一样，但是画风不一样，在这种昏暗的走廊突然出现。
其实有点吓到我！
所以我才给了其中一个女孩一个大逼斗。
敢在梦里，我在找我的爱人的时候，跳出来吓我？
扇的就是你！
小女孩震惊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随机她的脸皱了起来，简直跟那个老奶奶有得一拼。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惊恐的脸随便一变就是愤怒！
于是小女孩就跟着我，我往哪跑跟到哪。
楼道里的人突然就少了，甚至一个也没有了，就剩这两个的奇怪的卡通小女孩。
我的内心一下子就慌了。
连忙下楼。
走楼梯下来后，本以为会到一楼，结果还是二楼！
楼道甚至拉长了，变黑了。
我心里咯噔，完了。
赶紧跑想要甩开小女孩，或者说至少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很生气，我想吃了你！”
一个奇怪的声音传过来，在我下来的楼道拐角处。
完蛋！
我连忙说道：“吃了我！有本事你就出来！”
我想的是这个鬼应该不可怕，也许可以搏斗一番。
结果就看到一个占满整个楼道的身躯，它趴在地上，整个人有两米高。
极其庞大导致他只能趴着，可是就算爬着也有两米高。
巨大的手臂拉动着它的身躯往前进，巨大的嘴，瞪着的眼睛。头后面的身体血淋淋的只剩脊椎。
黑暗的走廊里我一直是开着手机手电筒的，看到这里吓得我把手电筒摁灭了。
扭头就跑，这么大怎么打！？
“别跑啊！大哥哥”
听着她的声音，我内心恐惧到极点，于是大声的问：“你一定要吃我？今天？”
“能不能放了我，我错了，下次不来这个地方了。”
那个怪物只是笑着，一爪子一爪子靠近我。
楼道里黑到极致，我实在是什么都看不清。
于是我努力想要打开手机手电筒，但是就是打不开。
黑暗中我只能靠着那个拖着半截身子的怪物爬动的声音来分辨距离。
然后我就听到，它的爬动的声音本来很远，可是现在越来越近。
我彻底绝望了，一动不动，因为我不知道怎么从梦里醒来。
突然我想到，也许我应该呼救。
于是我开始润嗓子大喊。
一喊，我就“嗯！”的一声醒来了。
醒来后，我感觉到极端的绝望，整个人一动不动，观察情况。
我在床上，在家里，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换掉了。
不知道谁换的，似乎怕我着凉，根据情况我推测。
这个被子太热了，所以我蹬开了，然后它把我给缠住了。
因为缠住，且被子极其厚重，我现在身体发烫。
恐惧、无助迫使我一动不动。
我看着周围就那么静静的躺着。
那些画面在我大脑一遍又一遍播放，哪怕是恐惧、绝望，我也觉得有一丝爽快。
我简直是疯子，我这样想。
我想到自己没有找到李妹，想到种种可怕的画面。
我害怕极了，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
努力分析了一下情况，发现现在才四点，最后起身开了灯，上了个厕所，又把被子换了，那个太热了。
我想到那些恐惧的，比如老奶奶的脸，似乎和生活中人们看我的神情对应了。
是的，我觉得我的生活真的是绝望。
眼神恐惧症，听说是治不好的心理疾病。
我想到这辈子恐怕永远治不好，所以永远保持社恐，于是整个人就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慢慢的，我知道李妹离开我是正确的，但是于我又是痛苦的。
我知道周围的人都会因为这种恐惧远离我，绝望便加厚一分。
我努力回忆勇敢的片段，告诉我自己不是这样的。
我构思着毛站在尸山血海上，刚参加战争的他，稚嫩的脸上透露出些微的震惊。
我又想到《勇敢的心》里面，那个哪怕在黑夜也能勇往直前的战士，他登上山顶高呼。
于是我渐渐才从一动不动中恢复。
想着拿破仑，想着麦哲伦，想着那些因为勇气甚至认为自己失去性命也无畏的人。
我之所以急于寻找信仰，也是因为内心恐惧吧。
于是我开始用矛盾论分析，为什么我做这个梦。
这种极端恐惧的梦好像在告诉我什么东西。
似乎早有预兆，从最近跑步遇到有人怪叫。
再到餐厅当服务员，对面就是精神病医院，遇到过两个精神病人。
再到最近玩的游戏比较血腥。
仿佛一切都是已经注定的。
恐惧如此之多，或许是到了我应该承受住的时候了。
唯一的遗憾是，最终也没梦到李妹，她的脸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