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 滑铁卢 下
三个小时后，法军队伍终于抵达沙勒罗瓦城郊。晨曦穿透云层洒在城墙上，沙勒罗瓦的守军早已察觉动静，城楼上的士兵看到飘扬的拿破仑鹰旗时，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纷纷举枪致敬。城门缓缓打开，驻守将领率领一队精锐骑兵出城迎接，翻身下马，声音哽咽：“陛下！臣等以为……以为陛下已遭不测，没想到您竟平安归来！”
不靠谱望着眼前熟悉的城池轮廓，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身后的小傻上前半步，看似搀扶却只用指尖轻轻托了他一下，一股微弱的能量顺着手臂蔓延，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她依旧是侍女装扮，米白色长裙沾了些尘土，却丝毫不减温婉，垂首站在他身侧，旁人只当是皇帝贴身的侍女，无人留意她眼底的关切。
不靠谱抬手示意，“滑铁卢虽遭失利，但法兰西的火种未灭。传令下去，打开城门，让士兵们入城休整，即刻清点兵力、安置伤员。”
“是！陛下！”驻守将领恭敬领命，立刻安排士兵引导队伍入城。沙勒罗瓦作为法军在比利时的重要据点，城内设有军械库、粮仓与临时医院，只是驻守兵力仅有五千余人，且多为新兵与伤愈士兵，战斗力有限。不靠谱率领的突围部队入城后，立刻分散到城内各处营房，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瘫坐在地上，有人靠着墙壁闭目养神，有人互相查看伤口，城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疲惫与硝烟气息。
此时，格鲁希元帅也率领援军赶到，他策马奔至不靠谱面前，翻身下马，声音满是愧疚与惶恐：“陛下！滑铁卢一战，未能及时驰援，致使大军失利，请陛下处置！”他身后的将领们也纷纷下马。
不靠谱看着面前的格鲁希，脑海中闪过历史上拿破仑对格鲁希的斥责与失望，最终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格鲁希，你并非故意迁延，普鲁士后卫部队的牵制绝非易事，你能突破阻拦率军赶来，已是大功一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语气愈发坚定，“滑铁卢的失利，责任在我，与诸位无关。如今我们当同心同德，整顿军队，而非追究过往罪责。留得有生力量，方能卷土重来。”
格鲁希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与感激，他原本以为定会遭受重罚，甚至被剥夺兵权，却没想到陛下竟如此宽宏大量。他用力低头致意：“是！”
入城后，不靠谱在临时行宫（原沙勒罗瓦市政厅）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小傻则以侍女身份侍立在侧，为众人斟上温热的麦芽酒，看似不起眼，却在不经意间将联军的最新动向、沙勒罗瓦的粮草储备、军械库存等信息，以细微的能量波动传入不靠谱的脑海。
“格鲁希，立刻清点全军兵力，包括你的援军与沙勒罗瓦守军，分类统计能作战的士兵、伤员与后勤人员。”不靠谱坐在主位上，手指轻叩桌面，语气沉稳，“拉纳，你带人核查粮仓与军械库，统计粮草、弹药、马匹的数量，列出短缺清单，即刻派人向周边法军据点求援，务必补足三日之内的所需物资。”
“是！陛下！”两人齐声领命，转身离去安排事务。
会议结束后，行宫只剩下不靠谱与小傻两人。小傻走上前，拿起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尘土与血迹，动作温柔细致：“刚才倒是有几分帝王的样子，懂得宽宥下属、稳定军心了。”
不靠谱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擦拭，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却因她的触碰而多了几分暖意：“还不是跟你学的，知道什么时候该硬气，什么时候该柔和。要是像历史上的拿破仑那样怒斥格鲁希，这会儿军心都散了，还谈什么卷土重来。”他握住她的手腕，看着腕间泛着微光的能量光链。
小傻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按压在他手臂的伤口上，淡金色微光流转，进一步舒缓了痛感，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沙勒罗瓦的粮草只够五万军队支撑五日，军械库的弹药也短缺三成，周边据点能支援的物资有限，你得尽快想办法解决补给问题。”
不靠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甜意驱散了口中的苦涩：“我知道。等兵力清点完，我就派人去联络法国南部的补给线，另外，让拉纳在沙勒罗瓦周边征集粮草，尽量不打扰百姓。”他深知民心向背的重要性，历史上拿破仑后期之所以失利，除了军事失误，也与各国百姓的反抗息息相关，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正说着，格鲁希与拉纳一同返回，汇报统计结果：“陛下，全军兵力清点完毕，突围部队剩余两千八百七十三人，格鲁希元帅援军四万七千人，沙勒罗瓦守军五千两百人，总计五万五千零七十三人。其中重伤员一千两百余人，轻伤员两千五百余人，能立即投入作战的兵力四万一千三百人。”拉纳补充道：“粮仓现有小麦一千二百石、燕麦八百石、咸肉三千斤，可供五万军队食用四日；军械库有步枪一万两千支、火炮三十门、炮弹两千发，马匹两千匹，弹药缺口约三成，粮草缺口约一成。周边里尔、蒙斯据点已回信，可支援步枪三千支、炮弹五百发、小麦三百石，明日便可送达。”
不靠谱点了点头，心中快速盘算：四万多作战兵力，虽不及联军的十万大军，但胜在士气刚刚稳住，且沙勒罗瓦城防坚固，足以坚守一段时间。“传令下去，重伤员送入城内医治，由专人照料，每日供应足量药品与食物；轻伤员可协助后勤运输、构筑防御工事；能作战的士兵分为三批，轮流休整、操练，保持战斗力。”他看向拉纳，“你亲自带人去周边村镇征集粮草，务必秉持公允，严禁士兵劫掠，若有违反，军法处置。另外，派一支精锐小队，护送信使前往法国南部，催促补给线尽快运送粮草与弹药。”
“是！陛下！”拉纳领命离去。
格鲁希看着不靠谱有条不紊地安排事务，主动请命：“陛下，联军大胜后必然会趁胜追击，臣请命率领两万兵力，在沙勒罗瓦外围构筑防御工事，布设陷阱，拖延联军进军速度，为城内整顿与物资补给争取时间。”
不靠谱思索片刻，点头应允：“好。格鲁希，你率两万兵力驻守城外十里的丘陵地带，构筑战壕与炮兵阵地，重点防范普鲁士军的迂回包抄。记住，切勿与联军硬拼，以拖延为主，若联军兵力过强，便逐步后撤，与城内守军形成呼应。”
行宫中，天色已近黄昏。小傻走上前，递过一件干净的披风，“夜里气温低，披上吧，别着凉了。”不靠谱接过披风披上，一股熟悉的柑橘香萦绕鼻尖，心中满是暖意。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小傻靠在他肩头，腕间的能量光链与他的指尖相连，语气温柔：“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不管是滑铁卢的绝境，还是沙勒罗瓦的整顿，我都会在你身边。”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坚定，“联军很快就会赶到，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不靠谱紧紧握住她的手，望着远处的城墙与城外的丘陵，眼神愈发坚定。他知道，沙勒罗瓦只是他逆袭之路的第一站，接下来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但只要有小傻在身边，有这些追随他的士兵，他便无所畏惧。他要在这里稳住阵脚，积蓄力量，然后一举击溃联军，扭转历史的乾坤。
夜色渐深，沙勒罗瓦城内的灯火次第亮起，却透着几分压抑的寂静。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与医院内伤员的低吟，整座城池都沉浸在战前的肃穆之中。不靠谱站在临时行宫的塔楼顶端，披着小傻递来的披风，望着城外漆黑的夜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指挥剑——剑刃上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却依旧残留着硝烟的气息。
小傻悄然走到他身边，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肉汤，递到他面前：“夜里风大，喝点汤暖身子。格鲁希那边刚传来消息，城外防御工事已加固完毕，地雷与陷阱也布设妥当，只等联军到来。”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笃定，腕间的能量光链在夜色中泛着微弱的光点，像落在腕间的星辰。
不靠谱接过肉汤，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夜寒。他侧头看向小傻，月光洒在她的侧脸，柔和了她的轮廓，连沾着尘土的裙摆都多了几分温婉。“联军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他轻声问道，目光重新投向城外——那里此刻一片漆黑，却仿佛藏着无数虎视眈眈的敌人。
“根据斥候传回的消息，威灵顿与布吕歇尔已率领联军主力汇合，共计十万两千兵力，正沿沙勒罗瓦大道疾驰而来，预计明日清晨就能抵达城外丘陵地带。”小傻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微光，在两人面前勾勒出联军的行军路线与兵力部署图，“英军在前，普鲁士军在后，两翼各有一万骑兵掩护，粮草补给队落在中军后方，距离主力约十里路程。”
不靠谱盯着微光勾勒的地图，眉头微蹙。十万对四万，兵力差距悬殊，即便有地形与工事加持，硬拼依旧凶险。“威灵顿向来谨慎，布吕歇尔却急于复仇，两人必定会产生分歧。”他指尖点在地图上的丘陵地带，“格鲁希驻守的西侧丘陵有小河阻隔，骑兵难以展开，布吕歇尔若想速胜，大概率会从东侧平缓地带进攻；而威灵顿会倾向于稳扎稳打，先试探我们的防御部署。”
“倒是看得透彻。”小傻轻笑一声，指尖微动，地图上的东侧地带亮起红光，“这里坡度较缓，确实是联军进攻的重点。不过格鲁希已在东侧战壕后方布设了三门隐蔽火炮，可覆盖联军的进攻路线，只要联军进入射程，就能给予重创。”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担忧，“但你要注意，布吕歇尔的普鲁士军战斗力强悍，且急于为滑铁卢的胜利再添功绩，恐怕会不计代价冲锋。”
不靠谱点了点头，将肉汤一饮而尽，语气坚定：“我知道。传令下去，让格鲁希收缩东侧防御，留一千兵力作为诱饵，引诱普鲁士军进入火炮射程；西侧守军坚守阵地，防备英军侧翼包抄。另外，让城内的轻伤员做好后勤支援准备，随时运送弹药与伤员。”
“放心，我已经帮你把指令传给格鲁希了。”小傻收起微光，抬手帮他理了理披风的领口，“他对你的部署颇为信服，正连夜调整兵力。对了，我在联军的粮草补给队里发现了破绽——他们的补给队防御兵力薄弱，且押运士兵多为新兵，若是能趁机骚扰，或许能打乱联军的进攻节奏。”
不靠谱眼前一亮。骚扰补给队虽不能彻底击溃联军，却能拖延他们的进攻时间，为城内补充物资、稳固防御争取机会。“好主意。”他立刻做出决定，“让缪拉率领两千精锐骑兵，连夜绕到联军后方，骚扰他们的补给队，不求歼灭，只求拖延行军速度，烧毁部分粮草最好。”
小傻颔首应下，指尖轻弹，一缕微光飞向城外——那是传递指令的信号，只有缪拉身边的联络兵能察觉。“缪拉已收到指令，正在集结部队，半个时辰后就能出发。”她看着不靠谱，眼底满是鼓励，“你比我想象的更擅长布局，不再是那个只会喊着‘要外挂’的不靠谱了。”
不靠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还不是有你在身边提醒。要是没有你，我现在恐怕还在密林里慌不择路呢。”他握住小傻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带着安心的力量，“等熬过这一战，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带你在这个世界逛逛——虽然是战争年代，但巴黎的风景应该还不错。”
小傻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间的能量光链与他的指尖相连，泛起柔和的光芒：“好，我等你。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守住沙勒罗瓦。”
两人并肩站在塔楼顶端，望着城外的夜色，不再言语。夜风呼啸而过，吹动他们的衣摆，却吹不散彼此间的默契与坚定。城内，士兵们已做好战斗准备，战壕里的士兵握着步枪，目光警惕地盯着城外；医院里，医官们连夜救治伤员，灯光摇曳中满是忙碌；城外，格鲁希正率领士兵检查工事与火炮，缪拉的骑兵部队已悄然集结，准备连夜出发骚扰联军。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外便传来了震天的号角声。不靠谱立刻登上城楼，举起望远镜望去——远处的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联军部队正缓缓逼近，红色的英军制服与蓝色的普鲁士军制服交织在一起，像一片汹涌的浪潮，朝着沙勒罗瓦涌来。威灵顿的英军主力停在丘陵地带前方，开始架设火炮；布吕歇尔的普鲁士军则向东侧平缓地带移动，显然是准备发起进攻。
“陛下，联军已抵达城下！”副官快步跑到城楼，声音急促地禀报，“缪拉元帅那边传来消息，已成功骚扰联军补给队，烧毁粮草百余石，拖延了联军的行军速度，但自身也损失了两百骑兵。”
“干得好！”不靠谱放下望远镜，语气沉稳，“传令缪拉，不必恋战，扰乱联军节奏后即刻回撤，与格鲁希汇合，支援东侧防御。”
“是！陛下！”副官领命离去。
此时，城外的联军已完成部署。布吕歇尔骑着战马，站在普鲁士军阵前，拔出腰间的佩剑，高声呐喊：“为了普鲁士的荣耀！冲锋！”随着他的喊声，一万多名普鲁士士兵举着步枪，朝着东侧法军阵地冲来，马蹄声与呐喊声震耳欲聋。
格鲁希站在东侧战壕后方，沉着下令：“诱饵部队撤退，火炮准备！目标——联军前锋！放！”
三门隐蔽的火炮瞬间轰鸣起来，炮弹带着呼啸声飞向普鲁士军阵，炸开漫天尘土与碎石。冲在最前面的普鲁士士兵纷纷倒下，冲锋的阵型瞬间乱了阵脚。但布吕歇尔并未下令撤退，反而嘶吼着督促士兵继续冲锋：“不要怕！法军的火炮有限！冲过去！”
普鲁士士兵悍不畏死，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很快就逼近了法军战壕。战壕里的法军士兵立刻开火，步枪子弹如雨般射向联军，双方瞬间陷入激烈的厮杀。刀剑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丘陵地带。
不靠谱站在城楼上，紧握着望远镜，手心沁出冷汗。他看到普鲁士士兵源源不断地冲锋，法军战壕的防线几次濒临崩溃，又被士兵们拼死守住；看到格鲁希亲自持刀冲锋，斩杀冲过战壕的普鲁士士兵，手臂被砍伤也浑然不觉。
“陛下，英军开始行动了！”副官的声音再次响起，指向西侧方向。
不靠谱立刻将望远镜转向西侧，只见威灵顿率领英军主力，正缓慢向西侧丘陵移动，两翼的骑兵也开始展开阵型，显然是想趁东侧激战，从西侧包抄法军，切断格鲁希的退路。“传令西侧守军，加强防御，务必挡住英军的进攻！”他厉声下令，“让城内预留的五千兵力做好准备，随时支援西侧！”
西侧的战斗很快打响。英军士兵训练有素，进攻有条不紊，靠着人数优势逐步逼近法军阵地。西侧守军虽有小河阻隔，却架不住英军的轮番冲锋，阵地渐渐被压缩，伤亡不断增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缪拉率领残余的一千八百名骑兵，从联军后方疾驰而来，直冲向英军的侧翼。“冲啊！”缪拉高声呐喊，骑兵们手持马刀，像一把尖刀插入英军阵中，瞬间打乱了英军的进攻节奏。
威灵顿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抽调两千兵力拦截缪拉的骑兵。城楼上的不靠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契机：“传令拉纳，率领城内五千兵力，从东侧城门出击，绕到英军后方，与缪拉前后夹击！”
拉纳立刻领命，率领五千兵力火速出击。英军陷入缪拉与拉纳的前后夹击，士气大跌，进攻节奏彻底被打乱，不得不收缩阵型，放弃包抄计划，转而防守。西侧的压力瞬间缓解，法军守军趁机发起反击，夺回了部分阵地。
东侧的战斗依旧惨烈。布吕歇尔的普鲁士军已付出近万伤亡的代价，却依旧没有攻破法军阵地。威灵顿的英军被牵制，无法支援，普鲁士军的冲锋渐渐疲软下来。布吕歇尔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脸色阴沉得可怕，却依旧不愿放弃——他不甘心在占据兵力优势的情况下，连一座丘陵阵地都攻不破。
格鲁希看出普鲁士军已是强弩之末，士兵们已心生畏惧，立刻派出了一支精锐小队，从后侧洼地绕过去，突袭普鲁士军的指挥阵，快速逼近普鲁士军的指挥阵。此时布吕歇尔正专注于指挥冲锋，毫无防备，直到法军士兵冲到近前。
指挥阵的混乱很快蔓延到整个普鲁士军阵。士兵们看到帅旗被围，以为指挥中枢被破，士气瞬间崩溃，冲锋的势头彻底停滞，开始纷纷后退。格鲁希抓住机会，下令全线反击：“冲啊！击溃联军！”
法军士兵士气大振，从战壕中冲出，朝着溃败的普鲁士军发起猛攻。普鲁士军兵败如山倒，士兵们争相逃窜，互相践踏，伤亡惨重。布吕歇尔在卫兵的掩护下，好不容易才冲出重围，却已是狼狈不堪，身边只剩下不到两千兵力。
威灵顿得知普鲁士军溃败的消息后，脸色大变。失去了普鲁士军的配合，仅凭英军五万兵力，根本无法攻克沙勒罗瓦，反而有被法军合围的风险。他咬了咬牙，不得不下令：“撤军！向布鲁塞尔撤退！”
联军开始仓皇撤退，法军趁机发起追击。格鲁希率领骑兵追击普鲁士军，缪拉与拉纳则率领部队追击英军，一路上歼灭联军残兵数千人，缴获了大量武器弹药与物资。直到黄昏时分，法军才停止追击，凯旋返回沙勒罗瓦。
城内早已一片欢腾。士兵们举着武器，高声欢呼，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不靠谱站在城门口，迎接归来的军队，看着士兵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格鲁希、缪拉、拉纳等将领纷纷来到他面前，抬手敬军礼，高声喊道：“陛下英明！我军大获全胜！”
不靠谱抬手示意众人稍安，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全体法兰西勇士们拼死奋战的结果！传令下去，厚葬牺牲的士兵，善待伤员，论功行赏！”
“是！陛下！”将领们齐声领命，眼中满是崇敬。
夜色再次降临，沙勒罗瓦城内灯火通明，欢笑声与歌声取代了白日的厮杀声。不靠谱回到临时行宫，小傻正站在门口等他，手中端着温热的饭菜。“辛苦了。”她轻声说道，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靠谱走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满是欣喜：“我们赢了。”
“我就知道你能赢。”小傻笑着帮他擦去脸上的尘土，“不过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威灵顿与布吕歇尔虽败，却没有被彻底歼灭，他们一定会向欧洲各国求援，组建更强大的反法同盟。我们必须尽快扩充实力，抢占战略要地。”
不靠谱点了点头，脸色渐渐严肃起来。他知道，沙勒罗瓦的胜利只是逆袭之路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长更艰难的路要走。但看着身边的小傻，看着城内欢腾的士兵，他心中充满了信心。“下一步，我们进军里尔。”他目光坚定，“里尔是北部军事重镇，粮草充足，防御坚固，拿下里尔，我们就能稳住北部局势，为后续的反攻打下基础。”
小傻颔首应下，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手臂——那里的伤口虽已愈合，却还留下了淡淡的疤痕。“好，我陪你一起。不管是里尔，还是整个欧罗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行宫的灯光温柔，映着两人紧握的双手，腕间的能量光链泛着微光，像是为这场胜利喝彩，也像是为未来的征程祈福。沙勒罗瓦的夜，终于褪去了战争的阴霾，多了几分安宁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