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 头回 中
沈慕言转身离开了，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才收回目光。她走进小院，关上房门，将油纸伞放在门边，然后把那朵栀子花插在了梳妆台上的花瓶里。看着花瓶里洁白的栀子花，她的脸颊又泛起了红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慕言俊朗的脸庞和温柔的笑容。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这个小院真不错，环境清幽，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把花插起来，每天都能看到，心情肯定会很好。一想到沈慕言，脸颊又开始发烫了。他的动作、习惯、甚至喜欢捉弄人的性子，都和不靠谱一模一样，可他就是没认出我。难道是我伪装得太好了？还是说，他真的不是不靠谱？不行不行，我得冷静，继续观察，不能先暴露自己。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准备一下明天的课程剧情，这也是我设计的核心环节，正好看看他的反应。】
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可能是“目标对象”的角色产生这么强烈的情绪，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沈慕言就像一道光，精准地戳中了她的思念。
另一边，沈慕言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中也不断浮现出苏清鸢的身影。她清澈的眼眸，羞涩的脸庞，温柔的笑容，还有身上淡淡的兰草香，都深深吸引着他。他从未对哪个番界NPC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一样，无法自拔。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完了完了，我真的陷进去了。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害羞的样子，都太可爱了。本来只是想完成体验，现在居然想和这个NPC好好“互动”。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和她私下聊聊，看看能不能触发更多隐藏剧情，说不定还能解锁她的更多设定。】
沈慕言越想越觉得心里痒痒的，实在忍不住，悄悄绕到苏清鸢的小院门口，确认四周没人后，轻轻敲了敲房门，还故意学了两声猫叫：“喵~苏小姐，你在吗？”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猫叫？！这是不靠谱的专属小习惯！他平时想逗我开心，就会学猫叫！肯定是他！绝对是他！不靠谱！他居然真的在这里！可他为什么还是没认出我？难道是我穿这身衣服、扮这个角色太不像自己了？不行，我得稳住，不能直接喊他名字，要等他自己发现，不然惊喜就没了。】
苏清鸢刚收拾完东西，听到敲门声和猫叫，吓了一跳，随即强装镇定，走到门边听了听，又听到一声“喵~”，才试探着问：“沈少爷？有什么事吗？”她打开房门，看到沈慕言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有些闪躲，还在憋笑。
沈慕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语气说道：“苏小姐，怎么样，我学的猫叫像不像？刚才差点把你骗到吧？”他本来想说点更亲昵的话，但想到对方是NPC，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用这种方式逗她。
苏清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气又笑，压低声音瞪着他：“沈少爷，您怎么这么幼稚！学猫叫吓人！要是被府里的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她以为这是NPC的“顽劣”设定触发的剧情，只能顺着剧情回应。
“怕什么，这里没人。”沈慕言凑近了一点，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我跟你说，你刚才笑起来的时候好好看，我都看呆了。还有你刚才递伞的时候，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太可爱了。”
苏清鸢脸颊一红，伸手推了他一把：“沈少爷，请您自重！我们现在是师生关系，您不能说这些轻浮的话！”她心里有些慌，这NPC怎么还说上暧昧的话了？难道是自己触发了什么错误剧情？
“师生关系？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近一点啊。”沈慕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过说真的，苏小姐，你比我见过的所有……所有大家闺秀都要好看。而且你刚才的样子，是不是秒杀全场？我自己都觉得刚才的互动很有意思。”他本来想说“比所有NPC都特别”，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改了口。
“沈少爷，请您正经一点！”苏清鸢翻了个白眼，伸手作势要关门，“赶紧回去吧，待会儿有人来了就不好了。再不走我真关门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沈慕言笑着点了点头，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明天上课我会好好配合你的，不过你也要对我温柔一点哦，苏老师。还有，记得把我送你的栀子花插好，别弄丢了。”说完，他转身快速跑开了，跑了两步还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房门。【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这个学猫叫、做鬼脸的样子，百分之百是不靠谱！他还是老样子，幼稚又爱捉弄人！可他为什么就是认不出我啊？难道我的角色形象太成功了？有点开心又有点失落，开心的是确定是他了，失落的是他没认出我。不过没关系，惊喜要留到最后，我继续装下去，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
休息了片刻，苏清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刚想出门，就看到沈慕言站在小院门口。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西装，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了，比之前更加俊朗。
“苏小姐，休息好了吗？”沈慕言笑着问道。
“好了，沈少爷。”苏清鸢点了点头。
沈慕言带着苏清鸢来到了书房。沈府的书房很大，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从经史子集到西方名著，应有尽有。书房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和几本书籍。
“苏小姐，以后你就在这里教导我吧。”沈慕言说道。
苏清鸢点了点头，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了翻。这本书是《论语》，看来沈老爷是想让沈慕言多学习一些儒家经典。
“沈少爷，我们从《论语》开始学习吧。”苏清鸢说道。
“好，都听苏小姐的。”沈慕言坐在书桌前，目光紧紧地盯着苏清鸢，眼神温柔。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近距离看她更漂亮了，认真的样子好迷人。虽然这些经典很枯燥，但只要能看着她，我就能坚持下去。待会儿我要故意问几个简单的问题，让她夸我聪明，又能和她多聊几句。对了，要不要故意答错一次，让她手把手教我写字？这个主意好！说不定能触发肢体接触的隐藏剧情！】
苏清鸢开始给沈慕言讲解《论语》，她的声音温柔动听，讲解得通俗易懂。沈慕言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提出一些问题，苏清鸢都耐心地为他解答。两人的距离很近，苏清鸢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沈慕言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草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可这份暧昧没持续多久，沈慕言的“顽劣”人设就按捺不住要作祟，他趁苏清鸢低头翻书的间隙，悄悄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一小块早就备好的桂花糕碎屑，轻轻撒在了她的发梢上——白色的糕屑落在乌黑的发丝间，像落了点细碎的雪，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嘿嘿，恶作剧开始！趁她不注意撒点糕屑，等会儿看她发现后慌乱的样子，肯定超可爱！这NPC反应一向慢半拍，说不定要等上好一会儿才会察觉。到时候我再假装好心帮她拿掉，又能触发一次近距离互动，完美！】
苏清鸢讲解完一段，抬头准备询问沈慕言是否听懂，却见他憋笑间眼神一个劲往自己头顶瞟。她疑惑地皱了皱眉：“沈少爷，您怎么了？是我讲得不好吗？”说着还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顶，指尖刚好碰到那撮糕屑，捻下来一看，竟是桂花糕的碎屑。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桂花糕碎屑？怎么会在我头上？肯定是这个沈慕言搞的鬼！他刚才一直在憋笑，绝对是他！这个爱捉弄人的性子，和不靠谱一模一样！好气哦，但我是温婉老师人设，不能发脾气，不然会被他看出破绽。不行，我得反击回去，就用我设计的“NPC反击”逻辑，既不OOC，又能逗逗他，看看他的反应是不是和平时一样。】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反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倒了杯温水递到沈慕言面前：“沈少爷，看来是我讲得太枯燥，让您觉得无聊了。喝点水歇会儿吧，刚吃了桂花糕，喝点水润润喉。”
沈慕言以为她没发现，还在暗自得意，见她递水过来，想都没想就接了过来，刚要喝，就见苏清鸢抬手“不小心”碰到了杯底，杯里的温水溅了一小半出来，刚好洒在他的白色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哎呀，对不起沈少爷，我不是故意的。”苏清鸢连忙拿出手帕递过去，语气里满是歉意，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哼，让你捉弄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只是“不小心”碰到的，系统总不能判定我OOC吧？看你袖口湿了，看你还怎么得意！让你知道我这个“老师NPC”也不是好惹的！】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怎么回事？她居然反击我？这NPC反应变快了啊！居然还会“不小心”洒水，看来是我小看她了。不过她眼底那点小得意，我可都看见了，有点凶又有点可爱，反差萌拉满了！袖口湿了正好，等会儿让她帮我擦，互动又能升级了。】
沈慕言放下茶杯，拿着手帕却不擦，反而故意皱着眉说：“苏小姐，你看我袖口都湿了，这衣服很难打理的。我自己擦不方便，你帮我擦擦吧？”说着还把胳膊往苏清鸢面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清鸢没想到他居然得寸进尺，脸颊一红，往后退了退：“沈少爷，男女授受不亲，您还是自己擦吧。实在不行，我让下人来帮您处理。”她才不上当，万一近距离接触又被他捉弄，自己可就亏大了。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沈慕言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就擦一下而已，很快的。你要是不帮我擦，我就告诉爹，说你讲课的时候欺负我。”他故意装作要挟的样子，其实就是想逗逗她。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要挟她一下，看看她会不会妥协。这NPC最在意任务评分，肯定怕被沈老爷批评。只要她答应帮我擦，我就能趁机碰一碰她的手，想想就开心。】
苏清鸢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又无可奈何。她确实怕被沈老爷批评。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拿起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袖口，快速地擦了两下，就像触电般收了回来：“好了，擦干净了。沈少爷，我们继续讲课吧。”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气死我了！这个沈慕言居然要挟我！和不靠谱平时耍无赖的样子一模一样！还好我擦得快，没被他占到太多便宜。他的袖口暖暖的，触感好真实，和不靠谱的体温都一样……不行不行，赶紧回到讲课剧情，不能再被他带偏了，不然我先露馅就不好了。】
沈慕言看着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觉得这个“老师NPC”越来越有意思了，不仅会反击，还会害羞，比那些只会按设定走剧情的NPC有趣多了。他点了点头：“好，听苏小姐的，继续讲课。”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这沈慕言听得还挺认真的，看来课程剧情节奏没问题。提出的问题也很有针对性，不像表面那么顽劣，和不靠谱一样，看着吊儿郎当，其实很聪明。不过我们靠得这么近，气氛有点暧昧啊。我得赶紧调整心态，专注于讲解剧情，不能先被他撩得露馅了。】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她的声音真好听，像催眠曲一样，让人很放松。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草香，这个新场景的嗅觉模拟太真实了。就这样静静地听她讲课，感觉也挺好的。不过还是想逗逗她，刚才想好的主意，故意写错字让她教我！】
沈慕言故意皱了皱眉头，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己”字，却把竖弯钩写成了竖弯，然后举起来问：“苏小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己’字，是不是这么写的？我总觉得有点不对，你能教教我吗？”
苏清鸢凑过去一看，忍不住笑了出来：“沈少爷，这个‘己’字的最后一笔是竖弯钩，不是竖弯。来，我教你写。”说着，她拿起笔，想示范给他看，沈慕言却趁机凑得更近，几乎贴在她身边：“苏小姐，我看得不太清楚，你能不能手把手教我？”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嘿嘿，计划成功！终于能触发手把手教学的剧情了！待会儿握住她的手，一定要表现得自然点，看看系统会有什么反应。她的手那么软，握起来肯定很舒服，想想就开心。】
苏清鸢脸颊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她握住沈慕言的手，笔尖落在纸上，慢慢写出一个工整的“己”字。沈慕言的手很大，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写字的手都有点抖。沈慕言故意说：“苏小姐，你怎么手抖了？是不是我太笨，让你着急了？”
苏清鸢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是的，我没有着急。沈少爷学得很快，多写几遍就会了。”说完，她赶紧收回手，假装整理书本，不敢看他。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救命！手把手教写字也太暧昧了！这沈慕言的手好暖，和不靠谱握我手的感觉一模一样！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了！他还故意问我为什么手抖，肯定是在逗我，和平时的不靠谱一样坏！这个场景……没想到会被撩得这么慌？不行，我要冷静，这只是剧情互动，不能先露馅。】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她脸红了！太可爱了！这个新场景的NPC细节做得这么逼真，太牛了。能和她有这样的肢体接触，感觉好真实。看来我越来越喜欢这个NPC了，怎么办？要不要跟她“表白”试试？不行不行，现在还太早，万一触发了她的“抗拒”剧情，把我赶出去就不好了。】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管家来到书房，提醒他们该用晚餐了。
“苏小姐，一起去前厅用晚餐吧。”沈慕言说道。
苏清鸢犹豫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下人老师”，不该和主人一起用晚餐，这不符合剧情设定。“不了，沈少爷，我还是回自己的小院吃吧。”
“苏小姐不必客气，爹和娘都已经吩咐过了，让你和我们一起用晚餐。”沈慕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苏清鸢不好再拒绝，只好点了点头，跟着沈慕言来到了前厅。
晚餐很丰盛，摆满了一桌子的菜肴，都是江南的特色美食。沈老爷和沈夫人热情地招呼着苏清鸢，让她多吃点。苏清鸢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沈慕言不停地给苏清鸢夹菜，把最好吃的菜都夹到了她的碗里，碗里都快堆成小山了。“苏小姐，尝尝这个，这是我们江南的特色菜，叫松鼠鳜鱼，酸酸甜甜的，你肯定喜欢。还有这个，桂花糯米藕，甜糯可口，专门给你点的。”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这么多好吃的，一定要让这个“小NPC”多尝尝。这个松鼠鳜鱼和桂花糯米藕都是甜口的，看她之前吃甜的很开心，肯定喜欢。看她碗里堆得像小山，说不定能触发她的“感动”剧情，增加好感度。不过我是不是夹太多了？会不会显得我很鲁莽？不管了，先让她吃，不够再夹！】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这沈慕言怎么给我夹这么多菜？碗里都快放不下了！不过他还挺细心的，知道我喜欢甜口，这个“角色偏好”数据，他居然能精准get到？不对，这更像是不靠谱了解我的习惯！他肯定是不靠谱！不然怎么会这么懂我？有点受宠若惊，也有点开心。但是碗里这么多，我根本吃不完，会不会浪费啊？早知道刚才应该阻止他的，像平时阻止不靠谱一样。】
苏清鸢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菜肴，脸颊泛起红晕，无奈地说：“谢谢沈少爷，我自己来就好。碗里太多了，我吃不完，会浪费的。”
“没事，吃不完我替你吃。”沈慕言笑了笑，继续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糯米藕，“你是我的老师，照顾你是应该的。而且你这么瘦，多吃点才能长肉，不然风一吹就倒了。”
沈老爷和沈夫人看着两人的互动，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他们看得出来，慕言是真的对苏清鸢上心，而苏清鸢对慕言也有好感。只要再加点火候，两人就能走到一起了——他们自然不知道，这对“师生”，其实都是来自现实世界的体验者，只是彼此都不知情。
晚餐过后，沈慕言送苏清鸢回小院。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青石板路上，泛起淡淡的银光。两人并肩走着，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柔的氛围。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月光下的青石板路真好看，和这个“少爷NPC”并肩走在一起，感觉好浪漫。不过这样沉默有点尴尬，要不要主动触发点剧情对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保持沉默吧，这样也挺好的。】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月光下的她更好看了，温柔又恬静。就这样并肩走着，感觉时间都变慢了。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能多和她待一会儿。要不要跟她说点什么？比如今天的菜好不好吃？还是问她明天想讲什么？不过问多了会不会像查户口，惹她反感？】
“苏小姐，今天谢谢你。”沈慕言突然开口说道。
苏清鸢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沈少爷，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来教导我，也谢谢你……让我觉得今天很开心。”沈慕言的声音温柔，眼神里满是真诚。
苏清鸢的脸颊泛起红晕，低下头，轻声说：“沈少爷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走到小院门口，沈慕言看着苏清鸢，眼神温柔：“苏小姐，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沈少爷。”苏清鸢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小院，关上了房门。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终于回到小院了，今天一天过得好充实，也有点刺激。和这个“沈慕言NPC”相处的时光，虽然有点尴尬，但也很开心。希望明天能顺利一点，他不要太刁难我。不过……有点期待明天和他见面怎么办？不行不行，他只是个NPC，不能有这种想法。】
沈慕言走后，苏清鸢刚想洗漱，就听到窗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还伴随着一声小声的“喵~”。她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缝隙，看到沈慕言站在窗外，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还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苏小姐，是我。”沈慕言压低声音说道，“我有话跟你说。”
苏清鸢无奈地打开窗户，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又来了？还学猫叫，幼稚不幼稚？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我观察过了，没人。”沈慕言凑近窗户，眼神明亮，“我就是想跟你说，今天和你相处很开心。还有，你今天穿月白色旗袍真的很好看，比院里的栀子花还好看。对了，我替你吃了你碗里剩下的菜，味道不错。”
苏清鸢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还吃我剩下的菜，多不卫生！赶紧回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别别别，我走还不行吗？”沈慕言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过在我走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老实交代，不准撒谎！”他其实是想试探这个NPC有没有“自我意识”，是不是高级智能NPC。
苏清鸢愣了一下，心跳瞬间加速，眼神有些闪躲，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你、你赶紧走吧！”说完，她快速关上了窗户，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他居然问我对他有没有不一样的感觉？这问题也太直接了！和不靠谱平时问我“你喜不喜欢我”的语气一模一样！肯定是他！绝对是他！说实话，当然有不一样的感觉，我就是想他才跑进来的！但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而且惊喜还没送成，不能现在承认。太害羞了，还好我关窗户快，不然他肯定能看到我脸红的样子。这个不靠谱，就算换了个角色，也还是这么大胆直接！】
窗外的沈慕言看着紧闭的窗户，笑得像个傻子：“看来是有戏！苏小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我会让你彻底喜欢上我的！”说完，他转身轻轻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又学了一声猫叫。【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她肯定是害羞了！结结巴巴的样子太可爱了！看来这个新场景的NPC智能程度很高，居然能有这种害羞的反应。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触发更多隐藏剧情。明天继续努力，争取让她对我的“好感度”再增加一点。对了，明天再给她带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