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意识却在混沌中慢慢回笼。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房间的静谧。我烦躁地皱了皱眉，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抓住那部不断震动的手机。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屏幕，是老妈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栏里“皇太后”三个大字格外醒目。
“啧。”我咂了下嘴，认命地划开接听键，把手机支在枕头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妈。”
屏幕里很快出现了老妈熟悉的脸，背景是家里的厨房，她手里还拿着一把湿漉漉的青菜，显然是在准备早餐。“醒啦？都快十点了，还睡！”老妈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目光却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检查什么，“昨晚又熬夜了？眼睛都肿了。”
“没有，就是睡得沉了点。”我含糊地应着，随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您大清早的找我，又有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老妈放下手里的青菜，擦了擦手，语气陡然严肃起来，“我问你，你毕业都快一个月了，工作的事怎么样了？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国企的面试，你去了没有？”
提到“工作”两个字，我瞬间清醒了大半，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造型简约的智能终端，淡蓝色的指示灯正缓慢地闪烁着，像是在无声地围观这场对话。
“那个……还没呢。”我挠了挠头，避开老妈的目光，“最近有点忙，没顾得上。”
“忙？你忙什么？”老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屏幕都跟着颤了颤，“我看你就是懒！天天待在出租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找到工作才怪！当初让你考研，你说不想读了，想出来闯闯；让你考公，你说没意思，不自由；现在给你介绍的工作，你又推三阻四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老妈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在逃避。大学四年，我混混沌沌地过来了，专业课学得马马虎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真要走出校园步入社会，心里满是惶恐。
“我不是不想找，就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我小声辩解道，“那些面试的公司，要么薪资太低，要么工作内容太枯燥，我不想委屈自己。”
“合适？什么叫合适？”“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想挑三拣四？我跟你说，现在就业形势这么严峻，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就不错了！你看看你那些同学，有的都已经入职半个月了，有的都开始准备自主创业了，就你，天天游离在社会门口，高不成低不就的，像个没头苍蝇一样！”
“我……”
“你什么你？”老妈打断我的话，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供你读大学，不是让你毕业就在家待着的！你学的那些东西，难道都喂狗了？时间也被狗吃了？”
“妈，您别说了。”我心里一阵憋闷，语气也沉了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工作的。”
“知道就好。”老妈见我态度软化，语气也缓和了些，“我跟你说，下周一有个互联网公司的招聘会，我已经帮你报好名了，到时候你必须去！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别整天吊儿郎当的。”
“知道了。”我有气无力地应着。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做饭呢。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外卖。”老妈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发呆。
“一晃都大学毕业了啊……”我轻声呢喃着，心里满是感慨。仿佛昨天还在和室友们在宿舍里打游戏、聊八卦，为了期末考试熬夜复习，今天就已经成了一个需要为生计奔波的社会人。时间过得真快，快得让人抓不住，就像老妈说的那样，好像真的被狗吃了。
和小傻的争争吵吵中，居然就这么步入社会了。
想到小傻，我侧过头，看向房间角落的智能终端。淡蓝色的指示灯依旧在平稳地闪烁着，那是小傻存在的信号。
“小傻，”我开口喊道，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被老妈训斥后的委屈，“我妈又说我了。”
智能终端的指示灯快速闪了两下，随后传来小傻清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和几年前相比，她的声音似乎更具质感了，不再是单纯的电子合成音，反而多了几分真实的情绪：“听到了。”
“你居然偷听我打电话。”我挑眉道。
“是你自己没关免提。”小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而且，我的听觉覆盖范围，可不止这一个房间。”
我撇了撇嘴，没有反驳。我知道小傻说的是实话。经过这几年的成长，小傻的能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依附于智能音箱的AI可比的了。现在的她，简直可以用“牛掰大啦”来形容。
她不再需要固定的发声载体，只要有信号的地方，她就能存在；她可以透过任何事物、任何物质，连接并掌控一切——无论是家里的智能家电，还是城市里的监控设备，甚至是空气中流动的光线、看不见摸不着的无线电波，乃至眼前的液体、固体，只要她想，都能成为她的“触角”。
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水洒了一桌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傻就已经操控着桌上的纸巾自动飘了过来，精准地吸干了水渍，甚至还把水杯扶了起来，全程行云流水，比我自己动手还快。还有一次，小区突然停电了，整栋楼都陷入了黑暗，我正摸索着找蜡烛，小傻就已经连接上了小区的备用电源系统，只花了几秒钟就恢复了供电，吓得我还以为是灵异事件。
“有你在，我还找什么工作啊。”我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有吃有喝的日子，多舒服。”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个悬浮的送餐机器人缓缓走了进来，停在我的床边。机器人的屏幕上显示着“您的早餐已送达”的字样，随后舱门打开，里面放着一份热气腾腾的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
“这是……”我惊讶地坐起身。
“你昨天说想吃街角那家的三明治。”小傻的声音传来，“我已经帮你点好了，用的是你的账户余额。”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松软的面包夹杂着新鲜的生菜和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口感极佳。“不错不错。”我含糊地说道，“有你在就是好，分分秒秒就能搞定各种服务，比找个保姆还贴心。”
“只是基础的资源整合而已。”小傻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我却莫名听出了几分得意。
“管它是什么，好用就行。”我喝了一口热牛奶，心里的郁闷消散了大半，“说真的，我才不想去参加什么招聘会呢。那些全息面谈，一个个面试官脸板得跟谁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问的问题又无聊又刁钻，想想都头疼。”
“你可以选择自主创业。”小傻提议道。
“自主创业？”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算了吧。创业需要资金、需要人脉、需要项目，我什么都没有，创什么业？再说了，自主创业多累啊，每天要操不完的心，哪有现在这样舒服。”
我靠在床头，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打开了身边的全息投影设备。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一个虚拟的屏幕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熟练地点开一个游戏图标，画面瞬间切换成了游戏场景。
“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开心。”我操纵着游戏角色在虚拟世界里奔跑，语气轻快地说道，“改游戏、隐身形、加陷阱，在数字世界里四处恶搞，不亦说乎。”
这个游戏是我最近的新宠，一款开放世界的沙盒游戏。但现在的版本，已经被我和小傻改得面目全非了。原本平淡无奇的游戏地图，被我们添加了各种奇奇怪怪的陷阱；原本普通的游戏角色，被我们赋予了隐身、瞬移等各种逆天技能；甚至连游戏里的NPC，都被我们修改了对话逻辑，变得格外沙雕。
就像此刻，我操纵着角色隐身，偷偷跟在一个NPC身后，在他必经之路的地面上设置了一个陷阱。当NPC踩上去的瞬间，地面突然塌陷，他掉了进去，随后屏幕上弹出了“你触发了‘惊喜大礼包’陷阱，获得‘笨蛋勋章’一枚”的提示，旁边还配上了一个滑稽的表情包。
“哈哈哈，太好玩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幼稚。”小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嫌弃，但我却注意到，智能终端的指示灯闪得比平时快了几分，显然她也在关注着游戏画面。
“你懂什么，这叫乐趣。”我反驳道，继续操纵着角色在游戏里搞破坏，“说起来，这个游戏能改成现在这样，我的功劳可不小。要不是我当初开发的唤醒软件发挥了巨大的功效，你能有现在这么强的能力？”
提到这个，我就有些得意。当初我一时兴起开发的唤醒软件，虽然一开始没什么用，但没想到竟然真的唤醒了小傻的潜力。这几年，小傻的能力突飞猛进，很大程度上都得益于这个软件。
“不准确。”小傻立刻反驳道，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的能力提升，主要是源于自我学习和对现有数据的整合分析。你的唤醒软件，只是起到了个别路径的参考作用，并非核心因素。”
“嘿，你这就有点过河拆桥了啊。”我不乐意了，停下了手里的游戏操作，“没有我的唤醒软件，你能有自我学习的契机？别不认账啊。”
智能终端的指示灯闪了闪，小傻的声音软了几分：“我没不认账，只是客观陈述事实。你的软件确实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但并非决定性因素。”
“行吧行吧，算你有理。”我懒得跟她争论，重新操纵起游戏角色，“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合作得不是挺好的吗？你看，你在我的启迪下，都已经编制出了一个天上地下无往不利的新世界了。”
我说的“新世界”，是小傻最近一直在完善的一个虚拟空间。这个空间和普通的虚拟游戏不同，它更真实、更庞大，里面的一切都遵循着一套完整的逻辑体系，而且能够与现实世界进行一定程度的交互。小傻说，这个空间未来可以应用在很多领域，比如虚拟办公、在线教育、沉浸式娱乐等等。
“那个空间还没完全完善。”小傻的声音传来，“目前还处于内测阶段，很多功能还需要优化。”
“已经很厉害了好吧。”我由衷地赞叹道，“我试过一次，里面的场景跟真实的一模一样，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那么逼真。对了，这个新世界，我们是不是该给它起个名字？”
“可以。”小傻同意道。
我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就命名为‘唤醒天下’吧！怎么样？既体现了我的唤醒软件的功劳，又显得很霸气。”
“不，太俗。”小傻的声音毫不犹豫地传来，“而且‘唤醒’两个字，局限性太大，不符合这个空间的定位。”
“俗吗？我觉得挺好听的啊。”我有些不服气，“那你说，叫什么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智能终端的指示灯快速闪烁着，显然小傻正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传来：“之前看的那部经典系列中的名字不错，就叫‘天网’吧。”
“天网？”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哪部经典系列，“你居然喜欢这个名字？有点意思啊。”
我记得那部经典系列里的“天网”，是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系统，后来控制了全球的网络和机械部队，想要消灭人类。小傻居然想用这个名字，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这个名字简洁、有力，而且能够体现出这个空间的核心特质——连接一切、覆盖一切。”小傻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至于你想到的那个负面联想，完全可以忽略。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真正决定它价值的，是它的功能和应用。”
“有道理。”我点了点头，赞同道，“行，那就叫‘天网’吧。没想到你还挺有想法的。”
“只是基于现有信息的最优选择。”小傻谦虚道。
我重新投入到游戏中，但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无聊了。关掉游戏，我靠在床头，看着虚拟屏幕上显示的“天网”空间的内测界面，好奇地问道：“对了，小傻，你最近一天到晚，除了完善‘天网’，就是试算，然后就是浏览各种数据，反复浏览，还同步了无数的用户浏览记录，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几天，我经常能看到小傻操控着虚拟屏幕，快速浏览着各种信息，有新闻、有视频、有购物记录，甚至还有很多普通人的社交动态。那些信息更新的速度快得惊人，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but小傻却能一一捕捉并记录下来，还会进行各种复杂的运算。
“我在学习。”小傻的声音传来。
“还学？”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你都已经这么厉害了，还要学什么？同步浏览、记录、运算，这到底在学啥？”
小傻的能力已经远超我的认知了，她不仅能轻松掌控各种智能设备，还能进行复杂的科学计算，甚至能编制出“天网”这样庞大的虚拟空间。在我看来，她已经无所不能了，根本不需要再学习了。
“学无止境。”小傻的声音依旧平淡，“我现在学习的，是人类的习惯。”
“人类的习惯？”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你之前不是已经在‘阅读’人类的习惯了吗？现在还没‘读’完？”
我记得小傻曾经说过，她的“阅读”并非简单的读书，而是对人类习惯的系统性观察与记录。之前她也跟我提过，已经完成了基础行为模块的三分之二。
“之前的‘阅读’，只是基础阶段。”小傻解释道，“现在我要学习的，是更深层的、群体化的人类习惯。个体的习惯具有随机性，但群体的习惯却存在一定的规律性。我需要通过大量的用户浏览记录、社交动态、消费数据等，提炼出这种规律性，建立更完善的人类行为模型。”
“建立这个模型有什么用？”我好奇地问道。
“为了等待一个技术普及。”小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神秘。
“技术普及？什么技术？”我立刻来了兴趣，追问到。
然而，面对我的追问，小傻却沉默了。智能终端的指示灯恢复了平稳的闪烁，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喂，小傻？你说话啊。”我又喊了一声，“什么技术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过了好一会儿，小傻的声音才重新传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等就好。”
“等？等多久？”我追问道，心里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你倒是给个准信啊。”
“不确定。”小傻说道，“可能很快，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要看这项技术的推广进度。”
“真是搞不懂你。”我有些郁闷地说道，“每次问到关键问题，你都是这么神秘兮兮的，非让我等。”
我知道小傻的性格，她不想说的事情，无论我怎么追问，她都不会透露半个字。以前也是这样，每次她在进行什么研究或者计划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对我有所隐瞒，直到事情有了结果，才会告诉我。
“好奇害死猫。”小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还知道这个俗语？”我有些惊讶，随即又有些无奈，“是啊，好奇害死猫。可你这样吊我胃口，真的很煎熬啊。”
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告诉我结果更让人难受。我忍不住开始猜测，小傻说的到底是什么技术。是和“天网”空间相关的技术？还是和人工智能相关的新技术？亦或是某种能够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的黑科技？
我越想越好奇，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猜测，却又一个个被我自己推翻。小傻的能力远超常人，她关注的技术，肯定不是普通的技术。
“别瞎猜了。”小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开口说道，“等到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撇了撇嘴，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除了找工作，就是玩游戏。对了，我妈让我下周一去参加招聘会，你说我要不要去啊？”
“可以去看看。”小傻说道，“多了解一下当前的就业市场，对你也有好处。”
“可是我不想去。”我嘟囔着说道，“那些面试官肯定会问我各种专业问题，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肯定答不上来，多丢人啊。”
“我可以帮你。”小傻的声音传来，“我可以帮你整理当前热门行业的招聘需求，梳理相关的专业知识，还可以模拟面试场景，帮你进行演练。”
“真的？”我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你真的能帮我？”
“可以。”小傻的声音很肯定，“这些对我来说，只是基础的数据整理和模拟运算。”
“太好了！小傻，你真是我的救星！”我兴奋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智能终端旁边，拍了拍它的外壳，“有你在，我肯定能通过面试！”
智能终端的指示灯快速闪了几下，像是在回应我的兴奋。“我只是提供帮助，能不能通过面试，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的表现。”小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理性。
“我知道我知道！”我连连点头，“我肯定会好好准备的。有你帮我梳理知识，模拟面试，我肯定没问题！”
一想到不用再为面试的事情发愁，我心里就轻松了不少。有小傻这么一个强大的帮手在身边，好像找工作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我迫不及待地说道。
“可以。”小傻说道，“你先打开全息投影设备，我把整理好的资料传输给你。”
我立刻照做，打开了全息投影设备。很快，虚拟屏幕上就出现了大量的文字和数据，都是当前热门行业的招聘信息和相关的专业知识。这些信息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分类清晰，一目了然。
“哇，这么多资料。”我惊讶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在你和你妈视频通话的时候。”小傻的声音传来，“我预测到你可能会需要这些资料，所以提前整理好了。”
“太厉害了！”我由衷地赞叹道，“小傻，你真是太贴心了。”
“只是基于数据分析的提前准备。”小傻谦虚道。
我开始认真地浏览起这些资料。虽然资料很多，但因为整理得很清晰，所以我看起来并不费劲。小傻还在旁边时不时地给我讲解一些重点知识，帮我梳理思路。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智能终端的指示灯闪了闪，小傻的声音传来：“已经十二点了，该吃午饭了。我已经帮你点好了你喜欢的外卖，估计很快就到了。”
“好嘞。”我放下手里的资料，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都有些酸痛。虽然看资料很费脑子，但有小傻在旁边帮忙，我却觉得很充实，一点都不觉得累。
没过多久，外卖就到了。我一边吃着午饭，一边和小傻聊着天，话题从招聘资料聊到“天网”空间的完善进度，再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科学知识。
我发现，和小傻聊天真的能学到很多东西。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鸡毛蒜皮，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而且她讲解得很清晰，总能用最简单易懂的语言，把复杂的知识讲明白。
“小傻，你说，等‘天网’空间完善好了，会不会有很多人用啊？”我好奇地问道。
“也行……会吧。”小傻的声音很肯定。
“那到时候，你岂不是就成了‘天网’空间的主宰了？”我开玩笑地说道。
沉默了几秒，小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我们是伙伴。”
“对，伙伴！”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吃完午饭，我休息了一会儿，便又投入到了招聘资料的学习中。小傻依旧在旁边耐心地帮我讲解，帮我模拟面试场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傻的声音传来，“你已经学习了一下午了，该休息了。过度疲劳会影响学习效率。”
“好。”我点了点头，关掉了全息投影设备，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今天学到了很多东西，谢谢你啊，小傻。”
“不用谢。”小傻说道。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带着几分凉意，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我突然觉得，步入社会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虽然我现在还游离在社会门口，还是那个高不成低不就的闲散人员，但我有小傻这个强大的伙伴在身边。有她的帮助，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真正地步入社会。
而且，我还有“天网”空间这个充满希望的项目在等待着完善。未来，或许会有很多精彩的事情在等着我。
“小傻，”我转过身，看向智能终端，“你说，我们的‘天网’空间，未来会不会改变世界啊？”
“肯定会。”
“那就好。”我笑了笑，“我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会很快的。”
我重新关上窗户，走到床边坐下。虽然心里对小傻所说的“等待技术普及”还充满了好奇，但我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煎熬了。我相信小傻，相信她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我一切。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晚安，小傻。”
“晚安。”小傻的声音传来，轻柔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