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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学习谁2025

共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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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 轮回 3-2

第二节门第之阻,私定终身

李惑与苏婉的情意如同曲江池中的荷花,越开越盛,风流佳话传遍了整个长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文人墨客纷纷作诗称赞他们的爱情,市井百姓也津津乐道这桩才子佳人的美谈,传得沸沸扬扬。李惑的父母见状,见儿子与苏婉情投意合,且苏婉品行才貌皆属上佳,便正式托了长安城中有名的媒人张嬷嬷前往苏府提亲,诚意满满。

张嬷嬷是长安城内最资深的媒人,促成过无数门当户对的姻缘,为人圆滑,善于言辞,口舌如簧。她带着李家准备的丰厚聘礼——上好的绸缎、珍贵的笔墨、名家的字画,还有李惑亲手写的一卷诗集,来到了苏府,志在必得。

苏府朱门高耸,庭院深深,气势恢宏。张嬷嬷被管家引至厅堂,只见吏部侍郎苏珽身着官服,端坐在上首,神情严肃,不怒自威,气场十足。苏夫人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对张嬷嬷十分客气,却也难掩审视之意。

张嬷嬷说明来意,将李家的诚意一一表述,舌灿莲花般称赞李惑才华出众、品行端正,与苏婉乃是天作之合,良配天成。她还拿出李惑的诗集,递到苏珽面前:“苏大人,李公子的才华,长安城内无人不知,这卷诗集便是他亲笔所作,您一看便知其文采,绝非浪得虚名。”

苏珽接过诗集,随意翻了几页,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脸色愈发阴沉。他并非不认可李惑的才华,只是在他心中,女儿的婚事关乎苏家的未来与门楣,岂能只看才华?李惑虽出身书香门第,但祖父早已致仕,父亲不过是国子监的一个普通官员,无权无势,与苏家的门第相差甚远,门不当户不对。而他心中,早已为女儿选定了一门亲事——礼部尚书的独子王承宇,家世显赫,权势滔天。

王承宇出身名门望族,父亲身居高位,权势显赫,在朝中根基深厚。他本人也已通过科举入仕,如今在翰林院任职,前途无量,与苏家联姻,对苏家的仕途大有裨益,能巩固苏家的地位。在苏珽看来,只有王承宇这样的家世与前程,才配得上他的宝贝女儿,才不辱没苏家的门楣。

“李惑虽有才名,却无官职爵位,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文人墨客罢了,徒有其表。”苏珽将诗集放在案几上,脸色阴沉,对着张嬷嬷冷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苏家乃是名门望族,婉婉是我唯一的女儿,自幼娇生惯养,金枝玉叶,岂能嫁给这样一个毫无根基之人?她将来要面对的是官宦人家的复杂人际关系,要过的是锦衣玉食的安稳生活,李惑能给她什么?不过是些风花雪月的虚头巴脑之物!此事休要再提!”

张嬷嬷碰了一鼻子灰,讨了个没趣,只能无奈地回禀李家。李惑得知苏珽的态度后,心中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失落不已,却并未放弃,骨子里有着一股韧劲。他相信自己的才华,也相信他与苏婉的感情坚如磐石,他决定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取功名,用实力证明自己,得到苏珽的认可,给苏婉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苏婉得知父亲拒绝了李家的提亲,还为她定下了王承宇的婚事,心中悲痛欲绝,如遭雷击。她从小便对父亲十分敬重,可这一次,她无法认同父亲的决定,爱情岂能被门第束缚?她找到父亲的书房,苦苦哀求,泪水涟涟:“爹,女儿与李郎情投意合,早已心意相通,此生非他不嫁!王公子虽好,却并非女儿心中所爱,强扭的瓜不甜,求爹成全我们,女儿此生感激不尽!”

苏珽坐在书桌后,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虽有不忍,却依旧态度坚决,不为所动:“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任性妄为,败坏门风?王公子家世显赫,前程似锦,嫁给他,你才能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不用为生计发愁,不用看人脸色行事,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分。李惑不过是个穷书生,空有才华又有何用?官场险恶,多少才子郁郁不得志,终老一生也只是个白衣书生,我不能拿你的幸福去赌,毁了你的终身!”

“女儿不在乎荣华富贵,只在乎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粗茶淡饭亦足矣!”苏婉含泪反驳,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与坚定,“李郎才华横溢,心怀大志,并非池中之物,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爹为何不能给他一个机会,相信他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能给女儿幸福?”

“机会?官场之上,机会从来都不是靠才华就能得到的!”苏珽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严厉,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动起来,“人脉、家世、背景,缺一不可!李惑空有一身才华,却毫无根基,想要在官场立足,难如登天,痴人说梦!我已经决定了,三日后,王家便会来下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休要再提!”

说完,苏珽便下令将苏婉禁足在闺房之中,不许她再与李惑见面,还派了两个得力的嬷嬷和四个丫鬟轮流看守,门窗都派人加固,防守严密,如同铜墙铁壁,防止她逃跑。

苏婉被关在深闺,心中思念李惑,泪水日夜流淌,以泪洗面。她的闺房布置得十分雅致,窗前种着几株兰花,书桌上摆放着她与李惑唱和的诗稿,还有李惑送她的折扇与香囊,处处都是两人的回忆,触景生情。她手中紧紧攥着李惑送她的莲花香囊,感受着上面的温度,仿佛能感受到李惑的陪伴与安慰,汲取着一丝力量。她想起两人在曲江池边的相遇,想起月下的吟诵,想起彼此的承诺,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她绝不能嫁给王承宇,她要和李惑在一起,无论天涯海角,无论贫穷富贵,生死相随。

夜幕降临,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照亮了苏婉泪痕未干的脸颊,楚楚可怜。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逃跑。她要去找李惑,和他一起离开长安,远离这门第的束缚,远离这官场的纷争,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安稳幸福的生活,再也不受世俗的羁绊。

她先是假装顺从,不再哭泣,也不再提及李惑,让看守的嬷嬷和丫鬟放松警惕,降低戒心。她知道,硬闯是不可能的,只能智取,寻找时机。她想起自己的贴身丫鬟春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对她忠心耿耿,情同姐妹,便悄悄唤来春桃,对她哭诉了自己的心意与决心,恳求她相助。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痛苦的模样,心中十分不忍,当即表示愿意帮助她逃跑。两人商量了许久,最终决定,由春桃偷偷去联系李惑,告知他计划,然后在夜深人静时,由春桃找来工具,帮助苏婉撬开窗户,逃离苏府。

春桃趁着去厨房取水的机会,偷偷溜出苏府,凭着苏婉告知的地址,找到了李府。李惑得知苏婉的处境与计划后,心中又急又疼,如同刀割,立刻答应下来,约定当晚在曲江池边的荷风亭相见,然后一起逃离长安,远走高飞。

回到苏府,春桃悄悄将李惑的回应告诉了苏婉,并带来了一把小小的发簪,这是李惑送的,质地坚硬,可以用来撬开窗户的插销,作为逃生的工具。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看守的嬷嬷和丫鬟都已睡熟,鼾声四起。苏婉小心翼翼地起身,拿起发簪,对着窗户的插销轻轻撬动。插销有些生锈,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将插销撬开,过程惊心动魄。她推开窗户,外面的月光皎洁,洒在地面上,如同铺上了一层白霜,清冷而静谧。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爬了出去,春桃在一旁接应,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两人沿着墙角的阴影,一路快步前行,避开了府中的巡逻家丁,心惊胆战,顺利地逃出了苏府,重获自由。

“小姐,一路保重!”春桃含泪说道,她不能跟着苏婉一起走,只能留在苏府,想办法为她掩饰,承担风险。

“春桃,谢谢你,大恩不言谢,日后我定会回来找你,报答你的恩情!”苏婉紧紧抱了抱春桃,泪水再次滑落,随后转身朝着曲江池的方向跑去,脚步坚定,义无反顾。

此时的李惑,早已在荷风亭中等候,心急如焚。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衫,背上背着一个包袱,里面装着两人的衣物、积蓄和一些必备的物品,做好了万全准备。他站在亭中,望着苏府的方向,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生怕苏婉遇到什么意外,度日如年。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向荷风亭跑来,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苏婉。她头发散乱,衣衫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眼神坚定,如同黑夜中的星光,耀眼夺目。

“清漪!”李惑心中一紧,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声音带着后怕与心疼,“你终于来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一路上还好吗?”

苏婉靠在他的怀里,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声音带着哭腔:“李郎,我爹不同意我们的事,他还要将我嫁给王承宇。我是逃出来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再也不分开。”

李惑抱着她单薄的身体,感受着她的颤抖与无助,心中既心疼又感动,爱意更浓。他紧紧地拥着她,声音坚定,带着承诺:“清漪,别怕,有我在。既然长安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江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远离这长安的纷扰,远离这门第的束缚,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江南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我们可以在那里建一座小小的宅院,种满荷花,闲时吟诗作对,琴瑟和鸣,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自由自在。”

苏婉抬起头,看着李惑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憧憬:“好,我跟你走,无论去哪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刀山火海也愿相随。”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连夜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奔赴新生。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选择偏僻的乡间小路,以免被苏家和王家的人发现,一路小心翼翼。李惑一路上对苏婉照顾得无微不至,体贴入微。他知道苏婉从小娇生惯养,从未吃过这样的苦,便尽量为她创造好一点的条件,倾尽所有。

途中,遇到破败的驿站,他会让苏婉先休息,自己则守在门口,彻夜不眠,防止有人打扰,护她周全;遇到干净的小溪,他会打水让苏婉洗漱,还会为她梳理散乱的头发,动作温柔;遇到劫匪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挡在苏婉身前,凭借着从小学习的防身术,用随身携带的折扇击退敌人,即使自己手臂被划伤,血流不止,也毫不在意,只关心苏婉有没有受到惊吓,将她护在身后。

有一次,他们在山中迷路,天色渐暗,还下起了大雨,狂风呼啸。李惑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苏婉身上,将她护在怀里,在雨中艰难地寻找出路。苏婉看着他淋湿的衣衫,心中满是心疼,想要把外衫还给他,却被李惑按住,语气坚定:“我是男子,身体结实,不怕淋雨,你要是生病了,我会心疼的,千万不能有事。”

苏婉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甜蜜与感动。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一生,生死相依。

苏婉也尽自己所能地照顾李惑,患难与共。她会为他洗衣做饭,将简单的粗粮做得美味可口,洗手作羹汤;会为他缝补被树枝划破的衣衫,在衣服上绣上小小的莲花纹样,让朴素的衣物多了几分雅致,爱意满满;她会在李惑疲惫时,为他弹奏随身携带的琵琶,用清婉的歌声为他解乏,抚慰他的心灵;她会将自己的莲花香囊与李惑的系在一起,挂在两人的行囊上,轻声说:“从此,生死相随,永不分离,生生世世。”

经过一个多月的奔波,历经千辛万苦,他们终于抵达了江南的一座小镇——乌镇。这里风景优美,小桥流水人家,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乌篷船在河中缓缓摇曳,两岸的白墙黛瓦倒映水中,充满了江南水乡的韵味,宛如世外桃源。这里民风淳朴,远离了长安的喧嚣与纷争,是一个安家落户的好地方,能让他们安稳度日。

他们用身上仅有的积蓄,在镇上租了一处小小的宅院,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院子里种着几株荷花,每到夏季,荷花盛开,香气四溢,环境清雅宜人,如同他们的爱情,纯洁而美好。李惑在镇上开了一家书斋,取名“荷风书斋”,书斋布置得十分雅致,墙上挂着他亲手绘制的荷花图,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墨香四溢。平日里,他教镇上的孩子读书识字,收取微薄的学费维持生计;闲暇时,他便闭门著书立说,将自己的见解与感悟写成文章,寄给长安的朋友,希望能有机会出版成册,实现自己的抱负。

苏婉则在院子里开辟了一个小小的绣坊,专门绣制莲花纹样的绣品。她的绣品工艺精湛,图案精美,无论是手帕、香囊,还是屏风、画卷,都栩栩如生,巧夺天工,很快便在镇上有了名气,不少商户都来收购,生意十分不错,供不应求。有时,她还会去镇上的绣坊教其他女子刺绣,不仅能增加一份收入,还能交到朋友,融入当地的生活,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日子虽然清贫,却过得温馨而美满,简单而幸福。每日清晨,李惑会在院子里练习书法,笔走龙蛇,苏婉则在一旁刺绣,针走线行,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岁月静好;午后,书斋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清脆悦耳,苏婉则会为李惑准备好清茶和点心,送到书斋,体贴入微;傍晚,两人会一起在镇上的河边散步,看着夕阳西下,聊着一天的趣事,偶尔相视一笑,便是满满的幸福,情意绵绵。

他们会一起去镇上的集市买菜,讨价还价,体验着市井生活的乐趣,烟火气十足;会一起在河边钓鱼,享受着宁静的时光,悠然自得;会在节日里,一起制作江南的特色小吃,比如青团、桂花糕,庆祝属于他们的小日子,其乐融融;会在荷花盛开的季节,一起泛舟河上,欣赏着两岸的美景,吟诵着彼此新作的诗句,仿佛回到了长安曲江池边的美好时光,甜蜜依旧。

李惑的书斋渐渐有了名气,不少周边镇上的人都送孩子来读书,还有一些文人墨客专程前来与他交流学问,切磋技艺;苏婉的绣品也卖到了周边的城镇,甚至有人专门从杭州、苏州赶来订购,为他们带来了不少收入,日子渐渐富足起来。他们用攒下的钱,对宅院进行了修缮,添置了一些家具,日子越过越红火,充满了希望。

就在他们以为可以这样幸福安稳地生活下去时,危险却悄然降临,如同乌云蔽日,打破了这份宁静。

礼部尚书之子王承宇得知苏婉逃婚并与李惑私奔的消息后,勃然大怒,颜面尽失。他自视甚高,出身名门,相貌英俊,才华出众,身边围绕着不少爱慕者,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众星捧月般的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苏婉的逃婚在他看来是奇耻大辱,让他在长安贵族圈中丢尽了脸面,沦为笑柄,心中的怒火与恨意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烧。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四处派人追查李惑和苏婉的下落,发誓要将他们找回来,好好教训他们,让苏婉知道后悔,让李惑付出惨痛的代价,一雪前耻。

经过数月的追查,王承宇的手下终于打探到了李惑和苏婉在乌镇的消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禀报了王承宇。他立刻派了一批心腹,带着打手前往乌镇,想要将苏婉强行带回长安,据为己有,同时教训李惑一顿,让他知难而退,再也不敢觊觎苏婉,最好能让他彻底消失。

这一日,李惑正在书斋中教孩子们读书,书声琅琅。苏婉则在院子里刺绣,岁月静好。突然,一群身着黑衣、气势汹汹的人冲进了宅院,凶神恶煞,将书斋和院子团团围住,杀气腾腾。为首的正是王承宇的管家王福,他一脸阴狠地看着李惑,冷笑道:“李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拐走我家公子的未婚妻!识相的就赶紧把苏姑娘交出来,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哭了起来,惊慌失措。李惑心中一紧,立刻将孩子们护在身后,示意苏婉躲进内屋。“清漪是自愿跟我走的,并非我拐走她!她心中所爱是我,并非你家公子,你们趁早死心吧,休要再做无谓的纠缠!”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死活的东西!”王福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手示意打手们动手,“给我上!把苏姑娘抢回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给我往死里打,打断他的腿,让他记住教训!”

打手们立刻冲了上来,挥舞着棍棒,朝着李惑打来,气势汹汹,招招狠辣。李惑虽然会一些防身术,却寡不敌众,很快便落入了下风,险象环生。他一边躲闪,一边反击,尽量保护着身后的孩子们和内屋的苏婉,身上很快便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出血迹,狼狈不堪,却依旧不肯退缩,咬紧牙关坚持。

苏婉不愿意独自躲起来,看着李惑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们身陷险境,心中焦急万分,她拿起桌上的剪刀,冲了出来,挡在李惑身边,眼神坚定,如同视死如归的战士:“不准你们伤害李郎!我与李郎共生死,想要带走我,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休要妄想!”

“苏小姐,你何必如此固执?跟我们回去,嫁给我家公子,你就能享尽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何必跟着这个穷书生受苦受累,浪费青春?”王福看着苏婉,试图劝说,语气带着诱惑。

“荣华富贵我不屑一顾,我只想和李郎在一起,粗茶淡饭也甘之如饴!”苏婉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动摇,手中的剪刀紧紧握着,随时准备反抗,“你们休想拆散我们,除非我死!”

李惑看着身边决绝的苏婉,心中涌起一股无穷的力量,爱意与勇气交织。他紧紧握住苏婉的手,与她并肩作战,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与打手们周旋,殊死搏斗。然而,打手们人数众多,下手狠辣,招招致命,李惑很快便体力不支,被打得浑身是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群身着青衣、手持长剑的江湖义士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如同神兵天降,二话不说便与打手们展开了搏斗。这些义士身手高强,招式凌厉,剑法精妙,很快便将王承宇的打手们打得落花流水,纷纷逃窜,狼狈不堪。

为首的义士走到李惑面前,抱拳道:“李公子,苏姑娘,我们是受御史大人所托,前来相助,救二位脱困。”

“御史大人?”李惑愣住了,他并不认识什么御史大人,心中满是疑惑。

“御史大人乃是公子的同窗好友张九龄大人。”义士解释道,“张大人得知公子的遭遇后,十分同情,又敬佩公子与苏姑娘的深情,便暗中派我们前来保护你们,以防王家报复,护二位周全。张大人还说,若你们有需要,他会尽力相助,无需客气。”

李惑心中恍然大悟,心中满是感激,没想到自己远在江南,张九龄还会如此惦记着他,这份情谊,重如泰山。

王福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只能带着残余的打手狼狈逃窜,灰溜溜地离开了乌镇。

经此一事,李惑和苏婉都意识到,只要王承宇和苏家没有放弃,他们就永远无法真正安宁,危险如影随形。王承宇有权有势,他们即使躲到江南,也迟早会被找到,永无宁日。李惑深知,唯有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和地位,才能真正保护苏婉,才能让她不再受这样的惊吓和伤害,才能让他们真正过上安稳的生活。

他看着身边满脸担忧的苏婉,心中暗暗下定决心:重返长安,参加科举考试,凭借自己的才华谋取功名,光明正大地迎娶苏婉,让所有人都认可他们的爱情,让王承宇和苏家再也不敢轻视,让苏婉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自己身边,无需再东躲西藏。

“清漪,”李惑握住苏婉的手,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躲下去。我要回长安参加科举,我要考取功名,我要让你爹认可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你,有资格娶你,能给你幸福,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的妻子。”

苏婉看着李惑坚定的眼神,眼中满是担忧,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别无选择。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满是不舍与牵挂:“李郎,我支持你。无论你能不能考取功名,我都永远跟着你,此生不渝。只是长安凶险,人心叵测,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万事小心,我在这里等你。”

“我会的。”李惑紧紧拥抱着苏婉,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等我,等我功成名就,一定回来风风光光地娶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几天后,李惑告别了苏婉,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长安的路,奔赴未知的前程。他将苏婉托付给了那些江湖义士,让他们在乌镇保护她的安全,确保她万无一失。离别之际,两人依依不舍,在河边相拥而泣,难舍难分。

“李郎,这是我连夜为你绣的莲花香囊,你带着它,就像我陪着你一样,护你平安。”苏婉将一个新绣的香囊递给李惑,上面绣着并蒂莲,寓意着夫妻同心,永结连理,爱意浓浓。

“清漪,等我回来,一定风风光光娶你。”李惑接过香囊,贴身藏好,转身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