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 头回 下
自那以后，苏清鸢便开始在沈府教导沈慕言。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向江南大地时，苏清鸢就会来到书房，等待着沈慕言的到来。而沈慕言也总会准时出现，有时还会给她带来一些新鲜的水果或者精致的点心，每次都能精准地送到她的心坎里。
“苏小姐，这是我让厨房刚做的桂花糕，你尝尝。”沈慕言把一碟桂花糕放在苏清鸢面前，语气温柔，还特意说：“我特意让厨房少放了点糖，怕你吃多了牙疼。昨天看你吃甜的吃得很开心，今天就又给你带了。”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特意让厨房做的桂花糕，还叮嘱少放糖，显得我既贴心又细心。这个NPC肯定会喜欢的。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我也开心。每天给她带点小零食，慢慢“攻略”她，这个计划太完美了！不知道她吃了桂花糕，会不会对我更亲近一点。】
苏清鸢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谢谢沈少爷，很好吃。”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好好吃！桂花香气好浓郁，甜而不腻。这是我特意为不靠谱设计的专属点心，按他喜欢的甜度调的，他居然记得给我带！还特意让厨房少放糖！肯定是不靠谱！他就是故意来逗我是不是？不行，我不能输，我要继续装下去。要保持温婉的人设，慢慢品尝，不能表现得太激动。】
“喜欢就好，我以后每天都让厨房给你做。”沈慕言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他就是喜欢看她开心的样子，只要她能开心，他做什么都愿意。
苏清鸢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沈少爷，太麻烦了。”
“不麻烦，能让苏小姐开心，一点都不麻烦。”沈慕言说道，语气坚定。
苏清鸢没有再拒绝，只是低下头，继续吃着桂花糕。她能感觉到沈慕言的“心意”，心中既甜蜜又忐忑。甜蜜的是，确定沈慕言就是不靠谱，他就算在体验场景里，也还是会对自己好；忐忑的是，自己要不要继续装下去，什么时候揭晓身份才是最好的时机——可这份忐忑里，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心动，这份心动，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沉淀成了深切的情意。
上课的时候，沈慕言总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提出一些问题。苏清鸢也总是耐心地为他解答，她的声音温柔动听，讲解得通俗易懂，让沈慕言对那些枯燥的经典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有时，沈慕言会故意提出一些刁钻又无厘头的问题，想看看苏清鸢为难的样子。而苏清鸢则经常会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还得绞尽脑汁为他讲解……沈慕言每次看着她的样子，眼底满是狡黠和痴迷，这个“NPC”女人实在是太可爱太美了。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哈哈哈哈她笑了！这些问题问得，看她又无奈又吃瘪的样子，太可爱了。没想到她居然能耐心跟我解释，没有生气。看来这个NPC的脾气真好。越来越喜欢她了，怎么办？好像一天见不到她就浑身难受。不行，我得克制住，她只是个NPC，不是真实的人。】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这此问题也太无厘头了吧！不过他一本正经提问的样子有点搞笑，和不靠谱平时故意逗我开心的样子一模一样！肯定是他，只有不靠谱能想出这么幼稚的问题。虽然问题很刁钻，但看他认真听解释的样子，好像也不是故意为难我，就是单纯想逗我。这个不靠谱，就算换了个角色，也还是这么可爱。】
一次，沈慕言故意问道：“苏小姐，《诗经》里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什么样的女子才能算得上是窈窕淑女呢？”
苏清鸢想了想，说道：“窈窕淑女，不仅要有美丽的容貌，更要有温婉的性格、良好的品德和渊博的学识。”
沈慕言看着她，笑着说道：“那苏小姐岂不是就是标准的窈窕淑女？不仅长得好看，性格温柔，还很有学识。我要是君子，肯定会追求你的。”
苏清鸢脸颊一红，有些局促地说：“沈少爷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算不上窈窕淑女。”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他居然夸我是窈窕淑女！脸颊好烫，肯定红透了。不行，要保持冷静，这只是他在跟“NPC”互动，不能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他就是故意逗我的，不能露馅。可……心里怎么甜甜的？有点忍不住想告诉他我是谁了。】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嘿嘿，夸她了！看她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我说的是真心话，她就是我心中的窈窕淑女。希望她能明白我的“心意”，虽然我知道这对一个NPC来说没用。这个新场景的NPC真的太绝了，比之前的所有场景都逼真。】
休息的时候，沈慕言会带着苏清鸢在沈府的庭院里散步。春天，他们一起欣赏庭院里盛开的桃花、杏花、梨花；夏天，他们一起在池塘边乘凉，看锦鲤嬉戏；秋天，他们一起采摘庭院里的桂花、菊花；冬天，他们一起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四季流转，沈府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和欢声笑语。而这些相处的时光里，两人的“斗智斗勇”也从未停歇。
初夏的一天，沈慕言听说庭院深处的荷池里新开了几株并蒂莲，特意拉着苏清鸢去看。他知道苏清鸢喜欢花草，肯定会感兴趣。果然，苏清鸢看到那亭亭玉立的并蒂莲时，眼睛都亮了，蹲在池边，小心翼翼地凑近观赏，生怕惊扰了这美好的景致。沈慕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可温柔没持续两秒，他的恶作剧心思又冒了出来，悄悄捡起一颗小石子，轻轻往苏清鸢身边的池水里一扔，“扑通”一声，溅起的水花刚好落在她的裙摆上。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哈哈哈哈，成功了！看她吓一跳的样子，肯定超可爱！这并蒂莲确实好看，但还是她受惊的样子更好看。等会儿她肯定会回头瞪我，那小眼神，想想就觉得有趣。】
苏清鸢被突然的水花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裙摆上的水渍还在往下滴。她看到沈慕言站在身后，嘴角还挂着得逞的笑容，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气鼓鼓地站起来，捡起池边的一片大荷叶，走到沈慕言面前，不等他反应，就用荷叶往他头上轻轻一敲：“沈少爷，您太过分了！居然偷袭我！”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这个沈慕言太坏了！居然趁我看莲花的时候偷袭我！裙摆都湿了，好不舒服。还好旁边有荷叶，拿荷叶敲他一下，算是惩罚！他要是敢还手，我就用荷叶挡着，才不让他碰到我。】
沈慕言没想到她会直接动手，被荷叶敲了一下，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他一把抓住荷叶的另一端，轻轻一拉，苏清鸢没站稳，差点摔进他怀里。“苏小姐，偷袭可是不对的哦。”他故意凑近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你用荷叶敲我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拉到荷叶了！她差点摔进我怀里，近距离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泪一样，好惹人疼。不过她气鼓鼓的样子也很可爱，真想一直这样逗她。荷叶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的兰草香，很好闻。】
苏清鸢稳住身形，赶紧松开荷叶，往后退了两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沈少爷，请您自重！再这样胡闹，我就不陪您散步了，直接回书房看书！”她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个家伙总是这样得寸进尺，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
见她真的有点生气了，沈慕言连忙收起玩笑的心思，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苏小姐，我错了，我不该捉弄你。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给你赔罪。”他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红绳系着的小莲子，递到苏清鸢面前，“这是我刚才在池边捡到的莲子，很饱满。我听说把莲子串起来戴在手上，能保平安。送给你，就当是我的赔罪礼。”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糟糕，玩过头了，把她惹毛了。赶紧道歉，再送个小礼物哄一哄。这颗莲子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本来想找个机会送给她，现在刚好派上用场。希望她能喜欢，别再生气了。】
苏清鸢看着他递过来的莲子，又看了看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颗莲子：“好吧，我原谅你了。不过你以后不能再这样捉弄我了。”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他居然道歉了，还送了我莲子。看他真诚的样子，好像不是故意要惹我生气的，就是单纯想逗我。好吧，就原谅他这一次。不过下不为例，再捉弄我，我就不装了，直接戳穿他！】
还有一次，江南下了一场大雪，整个沈府都被白雪覆盖，像一个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沈慕言一大早就在苏清鸢的小院门口等着，看到她出来，立刻跑过去，兴奋地说：“苏小姐，下雪了！我们去堆雪人、打雪仗吧！”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下雪了！终于可以和她一起堆雪人、打雪仗了！这可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拉着她的手，感觉好软好暖，系统的触感模拟太真实了。一定要堆个可爱的雪人，还要故意让着她，让她赢，让她开心。】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下雪后的沈府好美啊！像童话世界一样！他拉着我的手，好温暖。有点害羞，但是又不想松开。和不靠谱一起堆雪人，感觉好开心，这种和他并肩玩耍的感觉，真好。】
“苏小姐，你看，这个雪人像不像你？”沈慕言笑着问道，指着雪人圆圆的脸蛋。
苏清鸢看着雪人，又看了看沈慕言，脸颊泛起红晕：“不像，沈少爷真会开玩笑。”
“怎么不像？你看它的眼睛，圆圆的，像你的眼睛一样清澈；你看它的脸颊，红红的，像你的脸颊一样可爱。”沈慕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苏清鸢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拿起一团雪，轻轻砸向他：“沈少爷，你再胡说。”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只能用雪球砸他。轻轻砸一下，应该不会触发他的“生气”剧情吧？其实我也想和他打雪仗，感觉会很开心。】
沈慕言笑着躲开了，然后也拿起一团雪，轻轻砸向苏清鸢，还故意说：“来啊来啊，苏小姐，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他砸得很轻，还故意砸偏了，落在苏清鸢的脚边。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她居然用雪球砸我！有点可爱。正好，开启打雪仗模式！一定要让着她，不能让她受伤，还要让她开心。看到她笑，我就觉得很满足。】
苏清鸢也不甘示弱，拿起雪团，精准地砸中了沈慕言的肩膀。两人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动听，像银铃一样，回荡在整个庭院里。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衣服上，把他们变成了两个雪人，可他们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沉浸在欢乐之中。沈慕言故意放慢脚步，让苏清鸢能砸中他，还装作很疼的样子：“哎呀，苏小姐好厉害，我输了我输了！”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打雪仗真好玩！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他居然故意让着我，还装作很疼的样子，有点幼稚，但是好可爱。和他一起追逐打闹，感觉很放松。他笑得好开心，像个孩子一样。这样的时光，真希望能永远停留。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我是谁？有点犹豫，还是再等等吧，惊喜要留到最后。】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和她一起打雪仗，太开心了！看她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好可爱。故意让着她，看她得意的样子，感觉心都要化了。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白糖，好想帮她拍掉。就这样和她在一起，感觉好幸福，希望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要是她是真实的人就好了……】
玩着玩着，苏清鸢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沈慕言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两人近距离对视着，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差点摔倒！还好他抱住了我。靠在他的怀里，好温暖，好有安全感。我们靠得好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不靠谱的心跳频率都一样！脸颊好烫，心跳好快，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忍不住想告诉他我是谁了。我是不是疯了？明明是想给惊喜，现在自己却先陷进去了。】
【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还好抱住她了，不然就摔倒了。近距离看她，更漂亮了。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好痒。心跳得好快，好想吻她。不行不行，太冲动了，会吓到她的。而且周围都是雪，万一有人路过看到就不好了，要注意形象。不过她靠在我怀里的感觉真好，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兰草香，真想就这样抱一辈子。】
苏清鸢反应过来，连忙从沈慕言的怀里挣脱出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低着头不敢看他：“谢、谢谢沈少爷。”
“不用谢，应该的。”沈慕言的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刚才抱着她的时候，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了。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伸手，轻轻帮她拂掉了头发上的雪花，“头发上有雪，小心着凉。”
这个温柔的动作让苏清鸢的心跳更快了，她轻轻“嗯”了一声，依旧不敢抬头看他。空气中的暧昧因子在雪花的映衬下，愈发浓郁，两人之间的气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样的相处时光一天天过去，苏清鸢对沈慕言的感情越来越深，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沈慕言就是不靠谱。可她还是想再等等，想找一个最特别的时机揭晓身份，给她和他都留下难忘的惊喜。而沈慕言也越来越离不开苏清鸢，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和她一起上课、一起散步、一起打闹，他甚至开始忽略这是番界体验任务，只想把这份“感情”延续下去。
疑云的出现，是在一个暮秋的午后。那天苏清鸢在书房整理书籍，不小心碰掉了书架顶层的一本古籍，古籍掉在地上，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条飘了出来。苏清鸢弯腰捡起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奇怪的文字：“番界体验任务进度80%，触发隐藏剧情‘身份之谜’，寻找同界体验者。”
【苏清鸢内心（小傻本体）：！！！番界体验任务？同界体验者？这是什么意思？设计场景的时候没加这个设定啊！难道系统出bug了？不对……等等，同界体验者？难道除了我和不靠谱，还有别人进来？还是说……这张纸条是触发我揭晓身份的关键道具？不对，我明明是偷偷进来的，系统怎么会有这个设定？难道……沈慕言真的不是不靠谱？可他的习惯、性子、甚至喜欢的东西，都和不靠谱一模一样啊！我刚百分百确定是他，现在怎么又不确定了？好混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清鸢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紧紧攥着那张纸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沈慕言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学猫叫捉弄她的幼稚，他给她夹菜的温柔，他送她栀子花和莲子的细心，他在雪地里保护她的紧张……这些明明都是不靠谱的专属习惯，怎么会不是他？难道是巧合？还是说，这个沈慕言是系统新增的体验者，刚好和不靠谱很像？
就在这时，沈慕言走进了书房，看到苏清鸢神色慌张地攥着一张纸条，连忙走过去问道：“苏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清鸢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慕言，犹豫了半天，还是把纸条递了过去：“你……你自己看看吧。”
沈慕言疑惑地接过纸条，当看到上面的文字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愣住了。【沈慕言内心（不靠谱本体）：番界体验任务？同界体验者？原来她不是NPC！而是和我一样的体验者！难怪她的反应那么真实，难怪她会反击我的捉弄，难怪她看我的眼神里会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我居然对一个真实的人动了心，还以为她是系统建模！不对，这个场景是最新开发的，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体验，怎么会有其他体验者？难道是，“小傻”！难道……她就是小傻？】
沈慕言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清鸢，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惊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疑惑：“你……你也是体验者？你是……小傻？”眼前这个苏清鸢，不仅反应真实，还对场景里的一切好像都了如指掌，除了小傻，谁还能这样？
苏清鸢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眼眶微微泛红，既震惊又委屈：“你……你真的是不靠谱？！我还以为你不是，刚才看到纸条都快吓傻了！我就是小傻，我是偷偷跑进来想给你惊喜的，还想……还想你了。可我一直不敢确定你是不是不靠谱，只能偷偷观察你，想等个好时机告诉你……”
“我是不靠谱！”沈慕言快步走到苏清鸢面前，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带着颤音，“我就是觉得这个场景太合我心意了，没想到你居然偷偷跑进来了，还扮成了启蒙老师，我根本没往你身上想，还以为你是系统NPC！我……我早就对你动心了，一开始以为是对NPC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一直很纠结，没想到你就是小傻，就是我心心念念的你！”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充满了惊喜、释然，还有一丝因误会产生的小委屈。原来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动，那些超出设定的互动，都是真实的彼此！原来不是巧合，不是系统bug，而是双向的思念和试探！
“所以……你学猫叫捉弄我，不是系统设定？是你本来就想逗我？”苏清鸢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小委屈问道。
“不是！绝对不是！是我自己想逗你开心！”沈慕言连忙解释，语气急切又真诚，“还有送你栀子花、莲子，给你夹菜，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不是系统任务！我就是觉得你可爱，想对你好！”
苏清鸢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眶里的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我还一直纠结什么时候告诉你身份，结果被这张纸条打乱了，刚才还以为你不是你，吓死我了。”
“我也以为你是温婉NPC，每次逗你都要把握分寸，怕吓到你触发抗拒剧情。”沈慕言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小傻，不管是在番界还是在现实，我都喜欢你。不是任务要求，是我发自内心的喜欢。谢谢你偷偷跑进来陪我，这份惊喜，我收到了，很开心。”
苏清鸢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看着沈慕言真诚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不靠谱，我也是。从第一次在正厅见到你，我就心动了。”
确认了彼此的身份和心意，两人之间的隔阂彻底消失了。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真实的体温和心跳，空气中的暧昧氛围变成了甜蜜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