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许柏洲不放心方恣的情况于是联系上了郑凌,“郑凌,你还在咱们老家对吧。”
郑凌连上车载蓝牙开始跟他对话,他刚从工地往家赶,“对啊,怎么啦?良心发现打算给我买礼物啊?你小子我过生日我都没给我买礼物。”
“买什么礼物买礼物,礼物少不了你的。你赶紧帮我个忙,今天上午方恣那边出了点意外,大概情况是方恣有自杀倾向而且温如言还在她旁边,我放心不下她。”
“什么?”郑凌被这话弄得措手不及于是在转弯处往方恣家的方向开,“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
“我被临时叫去出公差,到现在才拿到手机,你快去帮我看看方恣人怎么样了,她手机关机了,我联系不上她。”许柏洲急得满头大汗原地转圈,他恨不得现在能立刻把方恣带到心理科,他总觉得方恣的心理状态已经突破了临界点,“另外你也帮我关注一下心理科,她后续要还是这样我打算有机会外出时带她去看病。”
郑凌被许柏洲这突如其来的计划搞的哭笑不得,他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来他们三个人今天白天肯定大吵一架把人家方恣逼得走投无路,与其说怀疑方恣有心理疾病还不如先治治许柏洲这么多年的拖延症,看上去许柏洲的拖延症已经快被温如言这个天降神兵治的差不多了,“情况我都知道了,不过我建议你别考虑方恣有没有心理疾病,你先想想以后你如何自处,如何跟方恣重新建立恋爱关系吧,我先开车了,等到那了解情况后我会联系你的。”
“好,多谢了。”许柏洲挂断电话后就回到座位上继续写会议记录,他这边工作也是很繁重,这几天他经常出错被罚,或许自己也快到临界点了吧
郑凌抵达方恣小区门口后先去附近礼品店购买了维生素套装然后才拎着礼物上楼,他敲敲门后不一会儿功夫门就开了,果然是温如言来给开的门,他刚想说话温如言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郑凌见温如言这样只好保持安静,他拎着礼物进门把礼物放在餐桌上然后和温如言来到阳台,“温如言,方恣怎么样了?”
“刚才给她弄了点吃的,现在刚睡着。”
“原来如此,那今天上午怎么回事?作为方恣的朋友,我也很担心她的状况。”郑凌打量一下温如言憔悴的样子也知道他心里难受,如果自己不是许柏洲的朋友只是单纯的作为旁观者来说,方恣更适合温如言这样的男生,毕竟许柏洲摇摆不定的样子很难给方恣安全感,“听说你们吵架了。”
“嗯,吵架了。”温如言对自己上午的行为很后悔,他对郑凌这些年对方恣处于朋友的照顾看在眼里,虽然他对许柏洲有敌意但是他不会轻易牵连郑凌,“如果我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或许就不会这样了。”温如言从自己外衣口袋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根留给自己一根递给郑凌另一根,“需要吗?”
郑凌有些恍惚的接过温如言手里的烟,想当初那时候他对温如言的印象一直都是翩翩君子无不良嗜好,可是看他熟练的点烟吞云吐雾的样子对应他现在承受的压力好像也什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这个了。”
“说出来你都可能不信。”温如言淡淡的看向已经升起的月亮又扭过头看向方恣房间的方向说道,“可能比我第一次见你和许柏洲在画室天台抽烟时更早吧,我早就开始吸烟了,只是方恣不喜欢烟味所以我不会在她面前吸烟罢了。”
“好家伙,你也是老烟民了。”郑凌拿出自己的打火机点燃了温如言递过来的烟,感觉有些呛,“我有段时间不抽烟了。”
温如言打趣的说,“为什么?难不成你好事将近了?”
“还好事呢,你们不给我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看着你们情感纠葛,我这情感之路还跟新兵蛋子一样,什么时候我才能遇见我喜欢的女孩子啊。”郑凌无奈的拿出手机翻出自己的体检报告给温如言,“前些日子去医院做体检,虽然身体没什么事,但最近大数据就好像推错人一样,总给我发结婚备孕这种科普,搞得我有些无语。看你们情感谈的热火朝天,万一我也能有让我心动的姑娘总比到时候戒烟强吧。”
温如言一听他这话就把手里的烟掐了,“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你来的目的就是来看方恣然后跟许柏洲汇报情况的对吧。”
“看来书没白读,是这样的。”
“我跟方恣谈过了,今天的飞机我改签到明天了,明天我们就回H市了。不管是出于我的私心也好,还是出于我对方恣的保护也好。我希望你转告许柏洲要是没有实实在在断奶的本事就不要信口开河,等他断奶了再来谈感情吧。”
郑凌没想到方恣会再次跟温如言走,他现在也很纠结要不要帮助许柏洲这个忙,他也很担心方恣总是在这个混乱的情感关系中会出事,“我再问一句吧,方恣还喜欢许柏洲对吧,我觉得这是公认的事实,你不觉得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吗?”
“爱一个人就像考试一样,我努力答卷,考多少分看天意。”
郑凌摇摇头,他一联想到温如言和许柏洲的过激行为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轻而易举的盖过,“漂亮话谁都会说,我看得出来你付出很多,一个人付出那么多你觉得能甘心放手吗?要是你真的甘心,早就让方恣去找许柏洲了吧。”
“郑凌,时间不早了,这个话题我也不想谈了。方恣已经休息了,待会我也该休息了,我就不留你在这吃饭了。”温如言不想把自己和郑凌的关系搞得下不来台,他肯定没办法轻易放手,“请吧。”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过多打扰了。但是我不希望方恣今天这种意外情况再出现第二次了,如果你和许柏洲都是为了她好,那么你们就把握好分寸吧。”郑凌放下这句话就静悄悄的离开了,他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许柏洲回电话,“柏洲,这段时间你先别过多打扰方恣,她刚才在睡觉我就跟温如言聊了一会儿。温如言明天就带她回H市了,你那边情况也很复杂,现在你们彼此冷静一下,要是有情一定会有重逢的那一天。”
许柏洲不希望方恣被温如言带走,他一想到方恣天天都会和温如言待在一起就嫉妒的要命,可是他现在阶段就算是外出也就是四小时到八小时还不一定排上他,他也只好面对现实选择接受,“那等她到H市后,我就经常跟她电话通讯吧,目前我的行动也只有这些了,等我签士官或者退伍的话,我就有时间去找她了。”
“我明白你一开始是想让方恣留在老家,这样你外出她也能赶过来见你。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了。最起码温如言在方恣身边她不会受太多委屈,吃穿住行也有保障,要是她留在老家还没个好工作,那她只能天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回忆过去沉浸在失去爷爷的阴影里走不出来。就当是让她去散散心了,你也放宽心。”
“也只能这样了,我这边要交手机了,先不聊了。”
“好,你多保重,要是方恣在H市的话,后续工地项目我也会去那边出差,帮你看看她。”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我先挂了。”许柏洲挂断电话就赶紧去交手机了,回到宿舍的路上他垂着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他一定要振作起来,表现好的话那以后他的仕途顺利才能站在方恣面前告诉他自己不再需要家庭庇护了。
温如言整理好地面上的烟灰后就回到方恣的卧室把她踢掉地上的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看着她熟睡的脸上还皱着眉头估计是做噩梦呢,看了她一会儿他就去客厅的罗汉床上和衣而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