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唱诗班
“大家仔细听旋律。”张珏在钢琴上弹出一段旋律说：“然后在这里大家可以在心里默数三个数再开口唱就可以分毫不差的进入旋律了，当然进快了慢了都不要着急，我会带着大家唱，大家跟我声音对齐就好了。”
化名为约翰库赫博格的穿着神父服装的希特勒在画板后探出头看了一眼，这是他第一次见张珏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然后他又缩回脑袋继续把眼前的画面描绘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张珏站在教堂门口目送孩子们回家。
“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看到你的孩子的那一天。”希特勒站在张珏后面说。
张珏说：“我并没有准备结婚。否则我扮成神父干嘛。”
希特勒问：“此一时彼一时，镇子上绝大多数适龄女性或多或少都对你有些意思，你就没有能看得上的？”
张珏说：“我还是更喜欢弹琴而不是谈情。”
希特勒无奈地说：“算了，随你吧。我去准备明天的绘画课程了。”
张珏走回钢琴前弹随性的弹奏起来，希特勒听着音乐在内心里模拟着讲课内容，因为他曾无数次演讲留下的习惯，他给孩子们讲课的时候有时会不自觉的语气变得激昂和充满煽动性。
这种平静的生活让希特勒真的静下心来研究绘画，也不知是因为年纪还是真的天赋所限，这么多年过来他在绘画的技术上也并没有很明显的精进，但是他对于画作展现的内容却有很多充满创意的想法。
张珏和希特勒一边履行着神父的职责一边为孩子们做艺术的启蒙。时间就在这种生活里流走了。
1980年4月25日，前一晚安然入睡的约翰库赫博格神父再也没有醒来。
他的葬礼是由张珏亲手操办的，三十几年的神父生涯让他对于这种事轻车熟路，张珏按照希特勒的嘱咐没有邀请任何人。
......
而这堵汇集了无数名家作品的墙和“神秘的艺术培训基地”也随着张珏的离开成为一个传说。
2012年，神盾局的飞船之上，因为洛基的诡计吵起来复仇者们的吵架的内容变成了攀比，他们都在靠讲述自己认识的最强大的人来比谁更有见识。
索尔骄傲的说：“我见过最强大的人就是我父王，说真的看看我就知道，我的实力就已经如此强大，我的父王更要远远超过我。”
托尼说：“说实话，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大号充电宝，我承认你的能量很惊人，但是强大从来不只限于破坏力。”
同为科学家的班纳说：“虽然我的力量类型我也是索尔这一挂的，但是我得托尼说的对，能够精确达成目的而不丝毫产生误伤的才是真的强大。”
托尼补上一句：“就像我。”
托尼不算无的放矢，毕竟二战时史蒂夫就是驾驶着霍华德斯塔克的九头蛇践踏者进行战斗的，这个宇宙的托尼从霍华德那里继承了钢铁战甲制造技术，他比其他宇宙的被绑架才造出第一架钢铁战衣的托尼在技术上强出不只一点。
但是从班纳表情来看它说的并不是指托尼。
卡特队长说：“虽然这种行为很像小孩子吵架，但是我得说，我就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托尼挑着眉毛问：“就是霍华德说的那个二战时期德国的超级战士？说实在话队长，你们这些超级战士都是靠着科技———强化血清得到的力量。而以你研究宇宙魔方出现事故被传送到另一个世界的经历来看，我真的很难相信被你们打败的德国能有什么无比强大的战士。”
卡特队长动了几下嘴唇，最后没能说出当时的真相，包括她被宇宙魔方传送走也不是事故，毕竟战争结束后她这样的英雄活的远没有死的有用。
在二战战场面对无数其他维度的怪物面不改色还要试图冲进去关掉传送门的卡特队长最终在舆论的漩涡里，在家人朋友都被笼罩死亡的阴影里，她迫不得已的在宇宙魔方的事故里“丧生”。
她再回来时是已经是洛基入侵前夕了，她消失了六十几年。
一位父亲是二战老兵母亲是护士的战争遗孤被史蒂夫收做了养子。他的孩子，史蒂夫的养孙，神盾局副局长史蒂夫罗杰斯二世走了过来对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卡特队长称呼道：“佩姬……奶奶？……姑妈？”
史蒂夫罗杰斯二世和莎伦卡特是情侣关系，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卡特队长说：“叫什么都可以。”
史蒂夫罗杰斯二世说：“我觉得您不应该参与到这个争论里。我倒不是不相信您，但是索尔的父亲是阿萨神族寿命极长，托尼、班纳都是我们的战友。而您说的那位无论当年有多厉害，现在就算还活着应该也是老态龙钟了吧。所以恐怕也没有办法去验证他和神王、托尼、班纳究竟谁更强了。也许这么说有些不尊重您，但您提起这个人确实只给大家一种您在利用一个无法证实实力的人来吹牛的感觉。”
卡特队长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毕竟就算张珏可以青春永驻永生不死，他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争辩去动手展示谁更强。
纽约大战后，尼克弗瑞的办公室里，尼克弗瑞看着在飞船上为了阻止洛基而被杀死的史蒂夫罗杰斯二世照片独眼里露出悲痛。
史蒂夫罗杰斯二世是尼克弗瑞的教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那个孩子可以说是尼克弗瑞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所以他才将他提拔为神盾局副局长以便自己出什么意外可以随时接替自己成为局长。
尼克弗瑞作为老特工可以理解洛基身为九界之主奥丁的养子可以杀了人不受到地球审判的事，毕竟地球上也没有几个人会因为在国外杀了一只动物而被当地审判。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尼克弗瑞将眼罩挪到那颗完好的眼睛上让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他面对着黑暗对自己说：“我需要更强大的独属于地球人的力量，强大到要让伤害地球人都付出代价的力量。强大到所有外星生物都会畏惧我们的复仇，哪怕奥丁本人对地球出手也要有所顾忌的力量！而不是只去祈祷他的道德水准不会这么做。”
“很多时候踏上歧途只是因为脚下的一粒沙，从这一刻起，在原本的故事里无关紧要的次要角色产生了远超出想象的作用。”一个长着大脑袋四肢比例失调的人对着一片不知通向何处的虚空侃侃而谈。
希特勒去世后的这些年里张珏跋山涉水走过一个个国家，去过人潮拥挤的热门景点也见识了不少人迹罕至还无人发现的美景。
这天张珏正在一个欧洲小国索科维亚街边的一家快餐车排队买热狗，一群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复仇着联盟的成员出现在街上开始疏散人群。
快餐车前，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慌张的向索科维亚国土外逃去，看见自己身前排队的人一下子跑光，张珏神色不变的走到快餐车前说：“麻烦您，三个热狗。”
卖热狗的店家是一个大学生，正赶上假期，他的父母出去旅游了，他父亲离开前将他年轻时的快餐车送给了他。
“我年轻时先是打了好久的工才能买得起这辆快餐车，你一开始打工就有了，你比我幸福多了！”他的父亲这么说着将车钥匙递给了他。
于是大学生的打工生涯开始了。
大学生店主无比认真的动手做起热狗。
“嗨！你，赶紧离开！”托尼驾着钢铁战甲落到地上和卖热狗的店家说。
大学生看了托尼一眼说：“我认得你，你是钢铁侠，但是就算是我的女神黑寡妇在这儿，我也要招待完所有顾客再离开。”
大学生说着又继续做着手里的热狗。
托尼无奈的看着站在快餐车前淡定等着热狗的张珏说：“你一个华裔就这么爱吃热狗吗？都这种情况了还在这里排队等着吃。”
张珏仔细打量了托尼的钢铁战衣后说：“按时吃饭是个好习惯。”
这时托尼收到了卡特队长的传讯：“托尼！你在干什么？”
托尼无奈的回讯说：“我遇见了一对难搞的店家和顾客。”
托尼对着正在吃第一个热狗的张珏和旁边快餐车里做着第二热狗的大学生说：“哥们儿，我的长辈催我了，我知道吃饭很重要，但是你也吃到一个了，你也卖出去一个了，给我面子，先离开好吗？”
张珏将第一个热狗塞下去，然后结果大学生递来的第二个热狗问：“你们是遭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托尼说：“看过《终结者》吗？现在索科维亚的状况就和那部电影差不多。”
托尼感觉很奇怪，他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一般面对着这种情况他早就拽着两人的脖领子带着他们飞到安全地带然后狠狠丢下去，摔痛他们一下给他们一个教训了。但是面对眼前的男子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十分平静充满了耐心，甚至有将自己内心的牢骚和烦恼一次讲给对方想法。
张珏接过第三个热狗说：“那还挺麻烦的。”
大学生店主说：“机器不应该是人类的朋友吗？朋友决裂到非决出个你死我活真是一个悲剧。”
托尼看着张珏吃完了第三个热狗说：“好了，先生们，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吧？”
就在托尼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索科维亚一部分的国土飞了起来。
张珏说：“谢谢你的耐心等待，孩子。”
托尼发懵的问：“孩子？”
大学生说：“没错，感谢你。也感谢您的关顾，客人。”接着他启动了快餐车朝着索科维亚飞起的那片国土开去。
托尼说：“反了！跑反了！”
大学生的快餐车飞速的驶向前面因为一部分土地飞离店面留下的深坑，快餐车借着惯性在深坑上飞了一段距离，就在一些看见这一幕的人以为快餐车要跌入坑里之时，那快餐车在空中瞬间变化成了一个高大的机器人朝着天空那片索科维亚国土飞去。
托尼追着那个快餐车变成的机器人飞去，他发现自己的钢铁战衣的速度竟然完全追不上前面的机器人。
快餐车机器人刚在那片飞起的索科维亚落地就引起了不远处鹰眼的惊呼：“朋友们，我这里来了一个大家伙，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了。”
托尼传讯说：“克林特，你说的那个大家伙是不是身上还写着大卫热狗？”
鹰眼刚刚被这个大型机器人吓到了，听到托尼的提醒才发现那个机器人胸口正写着大卫热狗几个字，他回答说：“还真有！”
那个大机器人则完全没有管一旁的鹰眼，自顾自的清理起奥创的机器人，这一动手，不得了，它自己清理这些杂兵机器人的速度比复仇着加一起还快。
因为快餐车机器人将周围奥创杂兵清理干净无事可做的鹰眼问：“我记得大卫热狗是一家连锁店吧？难道他们是什么隐藏的正义组织？”
托尼说：“那谁说得准呢？”
卡特队长说：“既然有人帮我们清理敌人那么我们就专注于拯救居民。”
就在卡特队长发话时，在这片区域的所有没来来得及逃脱的居民突然都被一条条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丝线绑住，那些丝线拉着他们将他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娜塔莎问：“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还有帮手。”
卡特队长语气疑惑中带着期望的问：“线？难道是他？”
托尼问：“谁？……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天空之上传来吟唱的咏叹调，那声音高洁而肃穆，这声音好似没有音源，无论身处何地都能听得见相同音量的咏唱。
索尔问：“天上那是什么？”
所有人听见这话抬头望天，只见自云中飞下一个穿着神父服装的人，那咏唱的来源正是他。
歌声所到之处所有居民的伤势全部复原，死在这场战争里的人也尽数复活，就连变成绿巨人的班纳都被一起恢复了原样。
托尼带着疑问的说：“是他？”
卡特队长说：“果然是他！”
索尔问：“他是谁？”
快银说：“我知道，神父！”
就在复仇者们互相交流的时候，张珏身后的翅膀变成了无数根钢琴线，那些线全都钻入了奥创的机器人杂兵身体里，那些机器人不再受到奥创的控制，它们成群结队的团聚在一起将中间分开一条过道，单膝跪下向着张珏行礼。
张珏看也不看那些机器人向前走去，每当他走过一排机器人那些机器人就会自我扭曲成一块废铁。
张珏一路走到复仇着的面前还未开口，卡特队长说：“没想到还能见到您，张先生。”
张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卡特队长问：“张先生，这块飞起的土地您能帮我们解决吗？”
其他复仇者们听卡特队长问的是能不能不帮他们解决而不是能不能解决忽然对眼前的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了。
张珏点点头说：“可以。”
就在张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复仇者们发现天空出现一片阴影，他们抬头看去一个无比巨大的巨人正向这片土地伸手，那巨人的脸正是张珏。
巨大张珏用手拿住着块土地，就像是摆一块拼图一样将着块土地按回原地。
虽然这件事，巨大张珏像是一件被拉住毛线头的毛衣一样从脚开始变回钢琴线。
张珏本人则对那个快餐车机器人说：“热狗做的不错。”然后转身脚向后一踏，他整个人就像是拉满弹弓的石子一样被发射到天空消失不见。
复仇者们看见张珏就这么离开了一齐转头看向卡特队长。
卡特队长介绍说：“他叫张珏，二战时就已经拯救过一次世界了。”
托尼问：“就是上次在神盾局飞船上你说的那个？”
卡特队长点头说：“就是他。他就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人。只不过没想到他隐居竟然是去做了神父。”
索尔摩挲着下巴问：“我听见简大概讲过，但是我没想到神父竟然是这样的。说来我父王在中庭神话也被称为神父，这时你们对强大战士的尊称吗？你们这里那个叫梵什么的地方全是这样强大的战士吗？请问我可以去挑战吗？”
鹰眼赶紧说：“你绝对是误会了！你父亲那是众神之父的缩写。神父不是战斗职业。”
托尼半开玩笑地说：“如果猎巫时的那些传说中邪恶的巫师真的存在的话，神父说不定也真的是战斗职业。”
娜塔莎说：“托尼，别开这种玩笑，索尔会当真的。”
班纳问：“他一首歌就把我变回来了，我是不是该去教堂的唱诗班进修一下？”
快银看着自己发着呆的妹妹问：“旺达，你怎么了？虽然那位神父确实很英俊，但是你不是不久前才……”
快银说着目光隐晦的瞟了一下幻视。
旺达说：“不是这样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魔法学艺不精，我好像感觉到了我们的父母。”
快银抓住旺达的双肩紧张的问：“在哪？我亲自过去看看。”
旺达说：“就在我们以前的家附近。”
快银嗖的一下消失不见，片刻后他红着眼回来了对旺达说：“我们的父母确实复活了。还有我们邻居家那个出车祸去世的孩子，她也复活了。说不定还有更多人都复活了。”
卡特队长思考了一下说：“也许张珏那首歌的能力是将横死的人都复活。”
旺达开心的捂着脸流出泪说：“哥哥，快带我去见他们。”
快银带着旺达走了。
娜塔莎说：“队长，我们得通知尼克弗瑞，还有要想办法联系那位张先生。这件事过后这里恐怕会兴起关于他的宗教。也许会有人通过这个浑水摸鱼。”
卡特队长说：“我会的。”
托尼回头对快餐车机器人问：“现在还能做热狗吗？打这么一场仗之后我还真有些饿了。”
快餐车机器人变成快餐车，那个大学生店主笑着说：“欢迎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