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平安夜
“所以你要给冥王星找个伴儿？”托尼捧着新掌机一边玩着一边身体跟着用力的问。
“不是，我要让冥王星成为空中花园的伴儿。”达力说：“也就是说我要把冥王星挂在这片天空里。”
托尼看着通关画面点头说：“很帅！”
达力问：“你是说这个掌机还是指冥王星的事？”
托尼放下掌机看着天空问：“都很帅！不过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吗？为什么我现在没看见冥王星？”
达力说：“我准备把这个作为圣诞礼物送给冥王星。”
托尼喝着奶茶说：“确实，一眨眼又快到圣诞了啊。不过，你现在的交友圈真是有些让人看不明白啊。”
达力说：“还好吧，你不也是喜欢和小提琴、烟斗、西洋剑之类的交朋友吗？”
托尼问：“你是不是串戏到什么别的片场了？”
达力打着哈欠说：“昨天晚上为了完善这个掌机发行时的几款游戏，看了一些其他平行世界的剧情，所以没太睡好。”
达力手一挥一个长得和托尼一样的人出现在画面里。
托尼好奇的看了一会儿手摩挲着下巴说：“这是福尔摩斯？长得还真像。”
达力说：“当然像，平行世界的你嘛。”
托尼问：“那么为什么那个华生我好像没见过啊。”
达力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的说：“我见过……”
“你说你看见了什么？”佩姬好奇的看着史蒂夫问。
史蒂夫吞吞吐吐的说：“我看见了巴基约会……”
佩姬说：“你详细说说情况。”
史蒂夫说：“这要从那天的例行检查说起……”
周五那天例行检查机车的史蒂夫发现自己竟然突然又能正常使用机车了。
史蒂夫赶紧骑上机车去兜风。
用勇气与正义作为燃料，一边驾驶着机车一边浏览纽约城和平且繁华的场景的史蒂夫感受着这股令他着迷的平静。
史蒂夫放慢了速度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仿佛再重新认识它。
就在这时史蒂夫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巴基，但是这个巴基不像是生活在他周围那个，他更像是史蒂夫记忆里刚刚参军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巴基。
自打巴基恢复记忆了以后大多数时间都是一副颓废的模样，虽然是因为被九头蛇洗脑才做出了那些事，但是巴基其实也并不是能完全原谅自己，那天托尼来他之所以不反抗就是已经有了想要以死赎罪的心。
哪怕是三人组成了第二试炼团以后，巴基在和九头蛇的战斗里也是一副以命相博的模样。而不参加战斗时的巴基完全就是一副不修边幅以酒度日的样子。
所以史蒂夫看见了大变样的巴基即觉得欣慰又感到好奇，好奇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于是史蒂夫停下了机车，偷偷的跟了上去。
说实在话史蒂夫在战场上潜伏还可以，在城市里潜伏，就他的体型就太显眼了，不过还好，他没蒙脸，大家看见鬼鬼祟祟的壮汉是美国队长也就放下心来，没人觉得美国队长会做什么坏事。
史蒂夫靠着坚实的群众基础终于在巴基后面的位置隐藏了下来。
等了好久一个金发女子走了过来，坐在巴基的对面。
史蒂夫在内心感叹：“不愧是我的挚友，想法都是一样的，约会时来的这么早。”
“对不起，工作有些忙，来晚了。”女人说。
“没关系，我给你买的你最爱的老式冰棍儿让服务员帮我放在了冰箱里，一会儿走的时候拿走吃。”巴基回答。
史蒂夫想：“自作多情了，原来是女方来晚了吗？不过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你倒底准备什么时候和我姑妈还有姑父说，你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吗？”女声说。
巴基无奈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说？我凑上去说，嗨佩姬，我和你的侄女在一起了。”
“我根本想不到佩姬会是什么表情，这才是最可怕的。但是更可怕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莎伦问：“是什么？”
巴基说：“这个时候史蒂夫肯定会走过来问：”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巴基学着的史蒂夫的声音和史蒂夫本人的声音重叠起来。
“史蒂夫？！”“姑父？”
史蒂夫看着挚友和未来侄女，或者说是未来侄女婿和未来嫂子，有些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了。
露出一副和善笑容的佩姬卡特看着史蒂夫问：“所以你长篇大论铺垫这么久，又是摩托又是分析巴基性格的，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的好兄弟和我的侄女已经发展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史蒂夫看着笑容里带着巨大压迫力的佩姬卡特有些不敢点头了。
佩姬卡特保持着微笑问：“他们两个本人一定也来了吧？人呢？”
史蒂夫说：“那个…他们没来。我劝回去的。我觉得，你应该是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件事的。”
佩姬卡特笑着问：“你的意思就是觉得我不能在这件事上保持冷静咯？觉得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咯？”
“你长篇大论铺垫这么久，到底是想说什么？”托尼问史蒂夫。
史蒂夫说：“就是，我被赶出来了，没地方住了。”
托尼说：“那你直说不就好了？”
巴基说：“其实史蒂夫本来就有些啰嗦的，你们的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托尼问：“那你呢？也是没地方住了？”
巴基说：“本来有，我可以和莎伦住在一起，但是我觉得这种情况我要是抛弃史蒂夫和莎伦住在一起有些太不讲道义了。”
托尼说：“好吧，但是们知道的吧？无论你们在外面住多久都不能解决问题。”
史蒂夫点头：“我们只是想住到下次出任务前。”
巴基说：“没错，等到任务开始，我们就能自然的和佩姬搭上话。”
托尼点头：“那么我在斯塔克工业旗下的酒店给你们开一间无限期的套房吧。”
史蒂夫摇头：“我们不想白吃白住。”
托尼为难的问：“难道我还要把你们安排到斯塔克工业的安保部吗？虽然斯塔克工业是一间大公司，但是雇佣美国队长当安保人员也太奢侈了吧。”
这时候在一旁尝试着掌机新游戏的达力说：“其实有个地方很适合他们。”
“美国队长和他的好朋友巴基将在一定限期内进入斯塔克游乐场内担任工作人员。”的宣传出现在斯塔克游乐园的官网上。
佩珀说：“托尼，公司股价又在疯涨了。”
托尼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掌机说：“你做好准备吧，我估计后面还有一波等着你呢。”
佩珀笑着说：“好像每年圣诞我们都会感叹一次达力的优秀。”
托尼说：“今年达力好像要开两次演唱会，一次在平安夜，地点在斯塔克游乐园。还有一次是在跨年，在市政大厅。”
佩珀说：“在市政大厅开演唱会的，他也算独一份了。”
托尼说：“是啊，不过圣诞将近也就代表那个日子也要来了。”
在斯塔克大厦托尼的工作室里为掌机做最后调试的达力问“你还记得啊？”
托尼说：“你当初说的那么严重，我怎么会忘！”
达力说：“那个我想到办法已经解决了。”
托尼问：“什么办法？”
达力说：“预言魔法啊。我用另一个预言覆盖修改了玛雅人的预言。”
托尼打开手机一查：“玛雅人预言，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前后冥王星将会在宇宙中消失？”
达力点头：“就是这样。”
托尼说：“你还真有办法啊。不过这不算是预言吧？你这更像是什么怪盗发的预告函啊。”
达力说：“你是不是看了什么漫画了？”
托尼说：“我又不是那个独眼神秘客，怎么可能看什么漫画。”
达力指着一旁一个红色的六边形巨大盾牌说：“那你要跟我说这个是送给史蒂夫用的吗？你是不是以为我没看过高达？”
托尼食指挠着胡子说：“我只是在找灵感的时候查到的图片。”
达力：
“俯卧在随风起舞的树荫下哭泣着”
“望着那个素不相识的自己”
“吉他为逝去的人而演奏”
“流星因不归之人而”
托尼接唱：“陨落”
达力说：“你都确实看的不是漫画，是动画。都追到seed了，《晓之车》你都会唱了，跟我说是找灵感查到的图片？”
托尼说：“上次偶然看见哈提和斯库尔看那个动画，我跟着看了一会儿，后来就觉得可以按照那个做机甲。主要是外形很帅。”
达力把掌机用魔法传给托尼说：“随你吧。没有问题了，可以量产了。”
托尼说：“好的，我现在通知佩珀准备宣发。”
达力说：“你还真是不关注公司啊。你要知道达力德思礼这个名字在孩子们眼里就是金招牌！我就是宣发。”
托尼问：“你的人设是不是变了？我怎么记得刚刚认识你的时候还是个很有礼貌的很谦虚的人。现在完全是一副自恋的模样了啊？”
达力摇头说：“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托尼完全不听的感叹：“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
达力说：“这是成长的烦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戛然而止。再回过头你身边无家可归的小子已经坐着巨轮撞在冰山上了。”
托尼问：“你今天说话梗是不是有点多？”
达力反问：“这不是你起的头吗？”
托尼说：“好吧，那么我就先去佩珀的办公室里了。”
走到一半的托尼脚步一顿问：“是不是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你就会用一个反问把问题顶掉？”
达力反问：“你怎么知道？”
托尼听见这个回答笑了，然后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斯塔克工业技术顾问达力的新作品斯塔克掌机一经发售就引起了热潮，佩珀甚至将以前被托尼停掉的武器生产线都拿来生产掌机才勉强供上了订货。
圣诞这天斯塔克游乐园很多孩子都带着斯塔克掌机来到园区玩耍。
“史蒂夫，你的道歉方式是带着年龄够做曾祖母的我来逛游乐园？”佩姬卡特问。
史蒂夫说：“今天的票三个月前就被抢光了，这可是我和巴基工作了这么久换来的员工福利。”
佩姬卡特问：“所以说，巴基和莎伦也一起来了？”
史蒂夫点头：“他们应该在什么地方约会。”
佩姬卡特问：“那么你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约会？”
史蒂夫说：“这段时间我把这里全部搞清楚了。首先，我们要先去领陪伴宠物。”
史蒂夫带着佩姬卡特来到陪伴宠物领取处一群宠物们就叫着“史蒂夫叔叔”跑了过来。
史蒂夫在这里工作的这段时间没少照顾它们。
陪伴宠物们看见史蒂夫身边的佩姬卡特知道了这就是他曾经说过的女朋友，一齐叫着：“佩姬姐姐好。”
佩姬看见这群可爱的宠物本就很开心，听见了它们的称呼就更开心了。
史蒂夫说：“今天我要陪佩姬姐姐一起去游玩，你们谁能陪我们？”
宠物们全部举手。
佩姬看着小孩子们一样的陪伴宠物问史蒂夫：“能不能都带上？”
史蒂夫说：“不行的，后面还有别人来，等到所有预定票的都入园以后，它们就会去园区里自由活动，晚上去为它们供应的专属席位听达力的演唱会。”
佩姬点头看着陪伴宠物的大眼睛，哪个都不忍心拒绝，最后决定闭着眼点兵兵。
最后佩姬点到的是一只长着大大的眼睛穿着背带裤里面是立领毛衣的表情酷酷的人立的骑士查理王猎犬。
“你叫什么名字？”佩姬抱着小狗问。
小狗说：“海莉。”
佩姬惊讶的问：“你还个女孩子？”
小狗点头：“是的，佩姬姐姐。”
佩姬越看这只小狗越觉得投缘。
史蒂夫怕伤了没被领取的宠物的心，所以没有领任何一只宠物。
两人带着海莉在园区里游玩起来，佩姬嘴上说早已经过了逛游乐园的年纪，实际上玩起来比很多小女孩笑的还要开心，海莉被佩姬抱着但是却在给佩姬擦嘴角冰淇淋的样子被史蒂夫拍了下来。
佩姬只是在童话小镇就逛到了晚上。因为史蒂夫是工作人员获得的特权，所以是不能凭票号占座位的，他们就在后台等着演唱会开始。
这个时候达力过来搭话：“史蒂夫、佩姬女士还有海莉小姐，今天玩儿的还开心吗？”
史蒂夫说：“很开心，多谢你了。”
佩姬卡特说：“确实很开心，尤其是邂逅了这么投缘的孩子。”
海莉仰头带着崇拜的问：“达力先生还记得我的名字？”
达力笑着说：“虽然你们的名字不是我取得的而是你们自己取得，但是你们每一个我都记得。”
佩姬卡特问：“达力，虽然这么问不太好，但是我想知道怎么能把海莉带回家？”
达力说：“这个问题你该问海莉。我该登台了，失陪了。”
佩姬卡特低头看着海莉，海莉对着她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达力的演唱会开始时佩姬卡特也看见了来到后台的巴基和莎伦卡特，莎伦带着一个很可爱但是呆头呆脑的鸭子，巴基和史蒂夫一样没有领陪伴宠物。
双方都没有交流，静静地听着音乐。
佩姬卡特和莎伦卡特都想起了那个一起在佩姬卡特家听达力演唱会的夜晚。
达力的演唱会照例开到第二天零点之后，歌声停止后，两位卡特女士同时开口：
“姑妈”
“莎伦”
莎伦说：“您先说。”
佩姬说：“其实我对于你和巴基交往没什么意见，我一直不满意的只是巴基好像只喜欢躲在别人身后。”
莎伦说：“不是这样的……”
巴基按了按莎伦的肩说：“佩姬……女士，我确实对于很对事要么鲁莽冲动要么畏畏缩缩，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佩姬卡特问：“那么现在的你是鲁莽冲动的状态？”
史蒂夫想劝，却被跳过来被他抱住的海莉捂住嘴。
佩姬卡特抱过海莉说：“史蒂夫也是，你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你只会越帮越忙吗？”
海莉被抱着，它双手环抱于胸前缓缓点头。
史蒂夫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巴基说：“我现在很冷静，我和莎伦是认真的。”
莎伦卡特说：“没错，姑妈，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也是个特工。我能感受得到谁是真心对我的。”
佩姬问：“你怎么不把你的工作向着全世界喊出来？”
场面一下沉默下来。
达力这个时候返回后台：“这么安静吗？我今天唱的不好？”
海莉摇头：“唱的太好了！大家都在享受。”
达力笑着说：“音乐再好听也要看和谁一起听。”
史蒂夫说：“你的音乐不用，怎么听都……”
海莉从佩姬卡特的怀里跳下去踩了史蒂夫一脚。
史蒂夫当然不会被海莉踩痛了，但是他也反应过来了。
达力说：“其实没必要阻止他。佩姬女士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队长吗？感情就是这么回事吧。”
佩姬笑了出来：“我们居然需要一个未成年给我们讲感情吗？”
达力说：“我已经十八了，按照一些州的法律我已经成年了。”
史蒂夫问：“你什么时候过得生日？托尼怎么没告诉我？”
达力说：“托尼也不知道。我的生日的段落一般是被跳过的。因为过生日实在是没什么新意。”
巴基问：“什么意思？”
达力说：“也就是说我的生日是没人能知道的。如果我说了那天就会被删掉，然后又出现新的一天代替那天。所以你要是问我，我是有生日的，但是却没人能知道。”
莎伦问：“这么奇怪吗？”
达力点头：“就是这样。那么各位，我要带着哈提和斯库尔回家了。他们可是妥妥的未成年。”
佩姬卡特说：“莎伦。”
莎伦卡特答：“姑妈，我在。”
佩姬卡特说：“跨年和巴基一起在鹳鸟俱乐部过。”
莎伦卡特和巴基点点头。
史蒂夫问：“那中间这段时间呢？”
佩姬卡特抱起海莉说：“我们住在这里，我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