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变人 上
“达力，这里好大！”哈提叫着。
喝了庆祝茶之后，达力把巨狼兄弟放了出来。
托尼在视频里看见巨狼兄弟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看见出现在眼前巨狼兄弟就更喜欢了。
“达力，我能摸摸他们吗？”佩珀问。
没等达力说什么，巨狼兄弟就凑到佩珀和托尼身边配合他们摸。
“谢谢托尼帮我们找的房子。”哈提感谢。
托尼听见这话眼神发亮的抱着哈提。
“你们阿斯加德的神在外貌上都这么有优势吗？”托尼摸着哈提的头问。
作为狼，巨狼兄弟的外貌绝对没得说，而达力在这方面，托尼还没见到一个能和他媲美的人。
“我见到的阿斯加德的神长得还真的都不错。”达力说。
“你见到的？你不是阿萨神族？”托尼惊奇的问。
达力说：“当然不是，我只是一个巫师。”
托尼问：“只是？”
佩珀惊奇的问：“巫师？”
托尼说：“巫师都这么强大？你都只能称为只是？”
斯库尔说：“达力第一次介绍自己的时候都会压着说。”
哈提说：“然后在他展现实力时，大家都会觉得惊叹。”
斯库尔接话：“这样的情景让他开心。”
达力笑着柔他们的头说：“两个小家伙拆我的台。”
佩珀惊奇的问：“小家伙？”
达力说：“别看他们长得大，那是因为他们一家块头都大。他们叔叔还没发育完全就能环绕九界。这两个小家伙，如果是人类，连小学都上不了。”
托尼知道耶梦加得的事跟佩珀解释了几句，然后开玩笑的问：“那这两个孩子要不要上学？”
达力说：“还真可以，哈提、斯库尔，你们要不要去上学？”
托尼忙说：“我开玩笑的。”
达力说：“他们已经能变成人形了，只是习惯了现在的样子罢了。”
佩珀惊喜的看着两兄弟：“变一个给姐姐看看好吗？”
哈提和斯库尔对视一眼，点点头，然后一个冒着阳光一样温暖的光，一个冒着月光一样清冷的光，在光芒下变成两个小男孩。
他们一个一头金色短发，双眼大大的圆圆的，明明没有笑却看起来很开朗，整个人看起来阳光无比，但是却也透着几分锐利。
另一个一头银色长发，眼睛像是弯弯月牙，他和他哥哥相反，明明在微笑，但是却透着清冷，清冷却又让人觉得温柔。
托尼说：“阿萨神族的相貌是套了魔法是吗？变之前我还真的想不到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变了之后，我就觉得他们真的就该长成这个样子。太阳和月亮。对吗？”
哈提一笑真的就像太阳升起：“没错！我就是太阳。”
斯库尔明明一个小孩子但是笑的温柔又克制：“我是月亮。”
佩珀看见两个孩子变成人形更加喜欢了，但是却不像他们是狼形那样抱着他们揉头了，而是搂住他们的肩他们拍照。
托尼看着两个孩子说：“这两个孩子说是你的家人，所有人都会相信。”
哈提和斯库尔和佩珀拍完照一下子朝着达力扑过来，看起来又像是那两个巨狼的模样了，达力接住他们又问：“要不要去上学？”
哈提说：“直接上小学吧。”
斯库尔说：“哥哥说的对。”
托尼说：“我帮你们办。”
日月兄弟齐声喊：“谢谢托尼叔叔。”
托尼被道谢脸上露出一副想笑但是又憋住的样子。
达力说：“那你们得习惯现在的姿态了，最近就这样生活吧，别到时候上学一不小心变成了狼形。”
日月兄弟点头。
达力说：“晚餐一起吃吧，我做。”
托尼和佩珀想起那天的圣诞演唱会的美食，点了点头。
晚餐后，达力跟着托尼一起去到托尼制造装甲的地方开始履行技术顾问的职责，佩珀一手领着一个孩子在海边散步。
托尼穿着一身金红色的金属机械装甲：“怎么样？达力！帅不帅？”
达力笑着说：“不错，挺符合你的风格。”
托尼说：“说好了履行技术顾问的职责，起码提点意见。”
达力认真的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意见，材料？能源？技术革新？产品迭代？”
托尼问：“我的技术那么差？”
达力说：“不是差，是你起步晚了点，还缺少时间沉淀，这样吧，我带你看一段影像吧。”
纽约，白天，一家还未在营业时间的酒吧包厢里。
“马特，这样下去不行，全纽约的黑道现在合作起来就为了对付我们。”卢克凯奇对着马特说。
“金并是不是疯了？地下皇帝不做了，就为了对付我们！”杰西卡琼斯拍桌子说。
铁拳说：“他是被逼的紧了，听说他的手下在灭口一个金融家的时候被一个野餐的家庭撞破了，他们想灭口，但是被那一家逃掉了。那一家的男主人以前是在军方很有地位的人，现在参政把金并顶下去了，成了曼哈顿的行政区长，他和金并杠上了。弗兰克先生以杀伐果断对罪恶毫不留情闻名，被称为惩罚者。”
马特说：“卡斯特家和我们一明一暗，金并已经没办法了。”
卢克凯奇问：“那我们能不能约见那位先生？”
“当然可以！”这时候外面传来声音“我来就是为了见各位。”
捍卫者们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西装，但是动作之间透着铁血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坐下时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被肌肉撑满的衬衫。
马特介绍：“这就是弗兰克卡斯特先生。”
弗兰克拿出一叠照片递给杰西卡琼斯：“跟我外甥学的，见人要送一份见面礼。”
杰西卡琼斯看见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的男人的尸体，这是她的噩梦，紫人基尔格雷夫。
杰西卡琼斯摩挲着一张张照片，仿佛是擦拭着什么瑰宝。
卢克凯奇用手挡住一边的弗兰克的视线用口型问马特：“你把我们都告诉他了？”
马特摇头，向着看向自己二人交流的弗兰克说：“弗兰克先生……”
弗兰克抬手阻止：“让我们的杰西卡女士缓一会儿。她是你们的一员不是吗？”
杰西卡琼斯好一会儿才完全接受了自己的仇人已经死了的事实，她珍惜的把照片塞进上衣内侧口袋里，然后拍着桌子叫：“来几瓶波本威士忌！我要一醉方休！”
卢克凯奇问：“你不是戒酒了吗？”
杰西卡琼斯喊着说：“庆祝！这是庆祝的酒！”
弗兰克笑着说：“这里的老板是我的老战友了，我在他这里存了一瓶珍藏的麦卡伦，一会儿给杰西卡小姐庆祝。不过我可不是托尼斯塔克那种阔佬，只有一瓶，大家多担待。”
杰西卡琼斯兴奋的说：“太棒了！太感谢你了，弗兰克先生。”
弗兰克说：“这也是合作的基础，我们有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铁拳将话题拉回正题：“弗兰克先生，你想怎么解决金并？”
弗兰克说：“我的计划是让诸位假死。虽然各位给纽约的大部分黑帮们都造成了损失，但是只有金并是伤筋动骨，再加上我给他施加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出血让出利益促成黑帮联合。如果这时候你们死了，而我又因为一些事情焦头烂额无法压制的他那么紧，联盟不攻自破。为了拿回失去的利益，金并绝对会和其他几家翻脸。”
铁拳惊讶的说：“你的目标不是金并？你要摆平全纽约的黑帮？”
卢克凯奇说：“我反对！黑帮之间火并是狗咬狗，我不在乎，但是弗兰克先生，你知道他们打起来会死多少无辜的人吗？”
马特点头：“确实是这样，弗兰克先生。您的计划实在是有些极端。您可能不太了解，在那些黑帮根深蒂固的街区，所有的生意都和他们有关。不加入他们根本无法生活。孩子们刚出生就已经是黑帮预备役，懂事以后就会开始加入各个帮派，他们有的会在长大成人后变成一个黑帮分子，有的会带着黑帮分子的标记继承自己家的小生意，这些人在平时根本不会被视作黑帮分子，但是一旦您的黑帮战争爆发，这些人一定会被帮派当作士兵送上前线。您的计划不是灭绝黑帮，是要把和黑帮有关的所有人都送上绞刑架。”
杰西卡琼斯先是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不知道在跟什么较劲，片刻后她卸了气般的说：“看来我没福分喝您的麦卡伦了。我必须承认，马特他们说的没错。您的理想很美好。但是现实里根本做不到。”
铁拳出身很好，之前听见弗兰克的计划也很兴奋，但是听见自己队友解释之后也觉得弗兰克的计划不具备可行性。
弗兰克问：“那按照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说实在的，如果你们只是看着眼前和金并做斗争，就算让你们打败了他，不还是会有下一个金并吗？”
“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们应该解散。虽然我和金并之间有仇，但我还是得说作为黑帮头子，金并绝对不算残暴，不是那种以杀人为乐，爱好奸淫掳掠的畜生，他还算披着人皮，如果换了另一个人当头儿，他会是什么样，一个心理变态？一个虐待狂？一个杀人魔？你们能保证吗？或者你们之中的谁想取而代之？”
弗兰克这句话无疑点醒了诸人，他们不止在做无用功，还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屠龙勇士终成恶龙，但是恶龙的恶可也是有等级的。你们谁能保证能在以暴力为主色的生活里，不被暴力和权利所吞噬，变成下一个金并。或许到时候，人们会怀念起金并也说不定。”弗兰克补充。
所有人沉默了。
杰西卡琼斯用力的抓着头发：“那我们该怎么办？”
弗兰克也沉默了，他仰着头，想了一会儿：“你们和我去见一个人。”
马特发现弗兰克提起那个人的时候气息都有所变化。
“梅姐，一人一杯咖啡！记尼克的账！”达力在旅人咖啡厅跟梅琳达梅说。
“所以，你带我们见一个歌星？”卢克凯奇问弗兰克。
弗兰克笑着带着几分骄傲的介绍说：“我外甥！达力德思礼。”
杰西卡琼斯好奇的看着把一整面墙占住的巨大电视机：“这咖啡厅不大，弄了这么大一个电视？还雇了俩童工？”
哈提和斯库尔帮着梅端咖啡走了过来，弗兰克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两个孩子特别眼熟，但是又肯定自己没见过，这俩孩子长得只要见过就不可能忘。
哈提和斯库尔把咖啡盘子端着，等着梅一杯一杯的分给众人，分完后梅揉了揉他们的脑袋，说了句“真乖”，然后离开了。
留下的哈提对着弗兰克叫：“弗兰克舅舅，我是哈提。”
斯库尔说：“我是斯库尔。”
弗兰克一下子反应过来，抱起两个孩子，乐得不行。
卢克凯奇说：“弗兰克先生，你……”
卢克凯奇刚说话就被马特拦住了，在马特的感知力，这两个孩子身体里的能量可以称之为恐怖。
卢克凯奇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粗犷但是内心很精细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马特的意思。
杰西卡琼斯大大咧咧的接过卢克凯奇的话头问：“弗兰克先生，您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是？”
弗兰克抱着哈提和斯库尔，就这么给达力讲解起了酒吧里发生的事。
听完之后，哈提问：“全制服，抓住呢？”
卢克凯奇说：“不行，黑帮街区有倚靠着黑帮存在的秩序。”
斯库尔说：“只解决头头，上去一个解决一个，直到没人敢当头头？”
铁拳摇头：“也不行，那样就会没有大头目，分割成各式各样的小头目，互相混战。会变得很乱。”
杰西卡琼斯懵了：“你们为什么给两个小不点讲解起来了？”
哈提笑着说：“姐姐乍一看像我爸爸。”
斯库尔说：“仔细一看，正好相反。”
达力知道芬里尔的内在，露着意味深长的笑说：“相反？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达力手里出现了一枚精美的硬币。
马特赶紧问：“什么办法？”
达力说：“我想先知道，如果大部分的黑帮都变成了善良和乐于助人的样子，秩序还会乱吗？”
捍卫者小队其他三人看向卢克凯奇，想着如果黑帮分子们都变成他这样。
卢克凯奇正是加入过黑帮后来改邪归正的，因此说：“没问题！不会乱。”
达力点头：“那么我在你们黑帮扎根的街区，粉丝基础怎么样？”
卢克凯奇有些兴奋的说：“很火！毕竟你的音乐好听不要钱。”
达力看出来这个黑大汉好像是自己粉丝，然后说：“那就好办了，我会写一首新歌，你们负责尽可能让每一个黑帮分子听到。”
杰西卡琼斯问：“所以，你就是要我们帮你推新歌？”
捍卫者其他三人捂脸。
哈提说：“姐姐，过阵子我们兄弟要去上学，你要不要和我们做同学？”
杰西卡琼斯这下子听明白了：“你们说我笨？”
斯库尔说：“只是觉得亲切。”
杰西卡琼斯又被忽悠过去了笑着说：“姐姐也觉得你们可爱亲切。”
杰西卡琼斯又问：“所以，弗兰克先生的麦卡伦什么时候开？”
弗兰克“哦？”了一声。
这时候梅琳达梅走了过来说：“本咖啡厅禁止饮酒。”
弗兰克说：“那就当作我们计划成功时庆功酒吧。”
弗兰克看正事商量完和达力说：“还没祝贺你乔迁新居，今天来我家，让玛丽亚做一桌好菜，我们庆祝庆祝？”
达力说：“我也没祝贺您从政高升，来我那儿吧，我做一桌，大家一起庆祝。”然后达力转头跟捍卫者们说：“一起来吧，互相熟悉一下。”
达力又转头：“梅姐，你来不来？”
梅琳达梅揉了揉一只眼睛说：“我可是劳碌命。”
达力知道这是告诉他，她要向尼克弗瑞给这件事作报告。
“那我们就先走了。”达力说。
哈提和斯库尔走到梅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堆达力给他们做的小零食递给梅琳达梅说：“梅姐姐，这个给你，谢谢你的照顾。”
梅琳达梅听见两个孩子叫自己姐姐乐得合不拢嘴，蹲下身子把小零食收起来说：“谢谢你们，有时间找姐姐来玩。”
日月兄弟点了点头。
晚上，弗兰克一家和捍卫者们一起到了达力的家。
日月兄弟带着惊喜的小弗兰克和丽萨一起在房子里四处转悠的玩耍，玛利亚跟在四个孩子身后守着他们，捍卫者们和弗兰克一起商量细节，达力在厨房里做饭。
玛丽亚逛了一会儿到厨房里问：“达力，你这里这么大平常怎么打扫？是有固定的人来吗？”她怕来的人不经意间发现达力的秘密。
达力说：“有一个斯塔克工业的智能管家，她可以协助这些工作。”
“是的女士。”一个女声传来“您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我叫贾维斯。”
至于为什么贾维斯变成女声了，按照托尼说她是贾维斯的双胞胎妹妹。不过很显然，这是托尼照着日月兄弟现编的，他就是恶趣味。
过了一会儿，达力说：“可以开饭了。”
杰西卡琼斯问：“做歌手这么赚钱吗？你的歌全部免费，你竟然能住这么大的房子？”
达力开玩笑的说：“卖身换的。”
杰西卡琼斯看着达力的脸说：“倒是不夸张。”
马特说：“达力，小心杰西卡真信了。”
达力说：“我是斯塔克工业的技术顾问，不就是卖身给托尼斯塔克了么？唱歌才是我的副业。”
铁拳惊讶的问：“你这么小就当了技术顾问？还是托尼斯塔克的？这比真的卖身还夸张。”
达力笑着说：“我是天才嘛。”
其他人认同的点点头。
等大家开始吃饭，马特说：“刚才我就感受到了你这桌饭菜香味可不一般，一吃起来，果然是人间珍馐。”
达力说：“那就多吃点。”
这一顿饭即庆祝了弗兰克高升和达力乔迁新居，又把黑帮改造计划的细节商讨好了，同时还让几个人增进了不少的感情，可以说是收获很大。
但是要论收获最大的，那还得是另一边的托尼，他通过达力的魔法见识了被洛基改造成机械世界的阿斯加德，兴奋的连续研究了好几天，直到佩珀下了死命令，才去睡觉。
睡醒了的托尼拖着佩珀来到达力家门口，要和达力分享所得，顺便蹭饭。
托尼按响门铃，门铃是一首达力的歌。
托尼撇嘴：“你看，达力是不是比我还自恋？门铃都是自己的歌。”
佩珀捂着嘴笑。
然后门开了，一个穿着女士西服的漂亮女子打开门：“托尼先生，佩珀小姐，欢迎光临。达力现在不在家。不过我已经联系他了，他让你们先进来，他忙完了会第一时间回来。”
这个女子不是普通的那种漂亮，也不是达力和日月兄弟那种有冲击力的。
她的漂亮是特别符合托尼审美的那种。
托尼问：“那你是？”
女子说：“我是管家，佳桂儿维尼斯塔克。”
佩珀问：“你姓斯塔克？”
女子说：“对的，您可以叫我佳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