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德莫与伊顿
阿图姆笑着说：“最开始我是因为哈提才一直关注着你们的。”
托尼一见阿图姆就觉得有些眼熟，他还以为是因为阿图姆代表太阳，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阿图姆说这句话之后托尼才发现，阿图姆就好像是放大版的哈提。
“阿图姆叔叔。”
说哈提哈提到，放学的日月兄弟跑到阿图姆身边。
阿图姆带着笑容揉着日月兄弟的头，哈提也回应着一个笑容，两人看起来更像了。
托尼问：“你们早就认识了？”
哈提说：“一开始总是梦见阿图姆叔叔，我还以为是未来的我来找现在的我传授什么绝招呢。漫画里不是有这种剧情吗？”
斯库尔说：“我也以为是未来的哥哥来了，还问未来的我在哪来着？”
托尼点头，不能说两个孩子幼稚，毕竟未来的托尼还来这边和自己见过，这种情况还真有可能发生。
阿图姆点头说：“说清了关系以后我们就经常在梦里一起玩和生活。”
哈提说：“其实我现在有时候也会觉得阿图姆叔叔像是穿越到了几十亿年前变成的。”
“比如说，未来地球遭受了一场大灾难，我为了拯救地球回到了几十亿年前参加到那场驱逐古神的大战里，功成之后见识过古神邪恶的我化身为太阳来守护地球不再被侵犯！”
斯库尔说：“如果有那也得是平行世界的你。毕竟达力和我在故事里好像不存在了一样。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阿图姆面上闪过一个怀念的表情。
虽然阿图姆的表情很隐蔽，但是还是被托尼捕捉到了。
托尼转头看向达力，发现达力对着他摇了摇头。
“所以你真的是哈提？”等两个孩子走后托尼问。
阿图姆点头笑着说：“确实是的。”
托尼问：“可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图姆说：“我不是你们认识的哈提。我是出生在那个魔法世界平行宇宙的哈提。那个世界没有达力，诸神的黄昏始终在上演。”
“在我祖父认清命运无法改变后，他制定了一个方舟计划。即开发出一个能够将阿萨神族投放到其他世界的机器，将所有阿萨神族送走。那个机器的技术在我祖父灵魂消逝前才勉强完成，技术并不成熟。只能将人送到随机世界的随机时间。”
“我和斯库尔被送到了同一世界。也就是这里的四十多亿年前。”
“我们兄弟因为身体里特殊的力量也被视作新生的古神，被巨匠造物主和盖亚收养，为了报答养育之恩，我们决定帮助养父养母终结古神乱战的局面。”
托尼说：“所以神话里才有哈提和斯库尔是吞噬日月的巨狼的传说吗？你们兄弟俩都是噬神者。”
阿图姆说：“应该说我是吞魔者，斯库尔是噬神者。”
托尼问：“那么斯库尔在哪？”
阿图姆说：“一开始我们兄弟因为特性就好像打怪升级一样，从弱的古神开始征伐吞噬，直到变得足够强大。但也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俩成了除盖亚和巨匠造物主外全部古神的眼中钉。”
“我的力量如太阳，有朝升夕落。斯库尔的力量如月亮，有阴晴圆缺。随着我们和那些强大古神在战场上交锋的次数变多，敌人们也都发现了我们的弱点。”
“西索恩和赛特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总结出了我和斯库尔虚弱的时期。他们抓住那个时间带领着所有剩下的古神们来进攻。我们为了不被杀死，也为了能终结古神乱战，合二为一。我们好像本身就是被从一个整体上拆分出来的两块，那种合体无比的顺利。”
“那一刻我不再是哈提，也不是斯库尔。而是全新的神———阿图姆。”
托尼问：“那么你为什么长的是哈提的样子？”
阿图姆头发开始疯长，身高由三米缩到两米，一只眼是满月的样子，一只眼是月环食的样子。
阿图姆说：“我的太阳形态是肉体力量的极限，叫哈提，也有人叫这个形态拉阿图姆。月亮形态是魔法力量的极限，叫斯库尔，也有人叫这个形态阿蒙拉。”
托尼点头：“原来如此。还真是想不到平行世界的那两个孩子是这个样子的。”
阿图姆说：“我去到太阳中心以后就开始变得没有了意识，就好像是完成了使命以后被冷藏了一样。直到哈提和斯库尔他们俩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才恢复了意识。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去他们的梦里接触了他们。我还以为他们是另一个平行世界来的，和我们拥有类似的经历，没想到他们兄弟和我们兄弟除了刚出生不久就因为诸神的黄昏被祖父封印当作保护之外的人生完全不一样。”
“他们比我们幸福的多。而且他们两个都是完整的，不像我们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托尼想起日月兄弟出手的两次，一次在曼哈顿打败憎恶是黑天，一次在纽约大战是白天，都没有因为昼夜不同显示出颓势。
达力说：“这对我来说不算是难事。”
接着达力问阿图姆：“用不用我帮你们兄弟分开，然后再帮你们补全自身？”
阿图姆说：“那就拜托您了，达力爷爷。”
达力点头打了个响指，然后说：“叫名字就可以。”
阿图姆被以他的两个形态分成了两人。
大人版的哈提和斯库尔露出和两个孩子版日月兄弟一样的笑容说：“谢谢你，达力。”
来空中花园找托尼的佩珀正巧撞见他们，她看着两大两小的日月兄弟问：“大人版的哈提和斯库尔？这是什么情况？”
托尼说：“这个问题挺复杂的。总之你就把他们看作是平行世界长大的哈提和斯库尔就好了。”
已经把身高缩小到两米高的阿图姆哈提说：“这样理解就好。不过为了区分，你可以叫我德莫。”
正常情况下就是两米高的大人版斯库尔说：“叫我伊顿。”
托尼想到阿图姆的两个称号“吞魔者 Demogorge”和“噬神者 God Eater”，想到他们的名字应该和这两个称号有关系。
梅琳达梅今天接到尼克弗瑞的命令很高兴的来到了改名为游吟者的店里准备迎接好久没见的日月兄弟，但是在看见了他们身后的大人版阿图姆兄弟一下子愣住了，现在正对着他们发呆。
“你不是说给我推荐两个顾问吗？就是这两位？”尼克弗瑞问。
达力为尼克弗瑞简单介绍了一下阿图姆兄弟的过往。
尼克弗瑞独眼冒光的问：“这么说，以后我们神盾局会有这两位强大的顾问了？”
达力说：“挂名的，普通情况他们不会出手的，他们只有面对维度入侵时才会出手。他们绝对算是为人类延续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因此我觉得神盾局有责任给他们一个顾问的头衔和一份薪水。”
尼克弗瑞说：“当然！比他们更有资格的我听都没听过！”
达力点头：“我去做饭。你把他们的身份证明一类东西的全部搞定，身份就填哈提和斯库尔的哥哥就好。”
尼克弗瑞比了个“OK”的手势打电话开始安排。
这家招牌只挂着游吟者让人不知道干什么的店铺被达力买了下来成为了他的私产，只保留着和尼克弗瑞接头的作用。
达力做了满满一桌美食，大部分都是各个国家的街头小吃、点心一类的食物，种类极多，但是分量都不是很大，保证大家尽可能的把每种都吃到。
德莫笑着说：“以前看哈提和斯库尔我吃就把我馋的不行，这回终于能尝到了。”
伊顿笑着说：“而且我们也好久没有吃过食物了，上次吃的还是那些东西。”
尼克弗瑞知道那个好久是多久，吃的是什么，越发觉得这两位真的是为了人类付出很多。
达力笑着说：“那就不要客气了，尽情享受吧！”
尼克弗瑞打开一个被盖住的餐盘，打开的瞬间金光四射，光芒散去后里面是金黄色的发出铃响的带着开口的包子。
“黄金开口笑？”尼克弗瑞问：“你确定你是从魔法世界来的，不是从美食世界吗？”
尼克弗瑞把黄金开口笑吃下去，美味的他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
达力等他缓过来以后说：“你再把旁边的那个也打开。”
尼克弗瑞照做，这次打开以后里面是七彩的光，尼克弗瑞等了半天也没见光芒消散，向着达力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达力说：“这是一道汤品，那彩虹就是汤本身。”
尼克弗瑞拿起勺子去舀，勺子穿过了光芒。
达力提醒说：“这个彩虹汤你要用意识去喝。”
尼克弗瑞心里想着“要喝汤”，那个彩虹汤蒸腾起来，他的周身都飘散着美丽的光，不需要用嘴去喝，只需要看见或是触摸到这道光尼克弗瑞的嘴里就好似出现了一股令他怀念的口味，那是他记忆的最美的味道，也是他最美好的回忆，两者纠缠在一起，让尼克弗瑞久久不能平复。
“世间的美好全都在这里了。”尼克弗瑞感叹“果然还是魔法师吗。”
达力点头说：“制造美好的能力就是一种魔法。”
阿图姆看了日月兄弟一眼又对视一眼，德莫说：“达力不愧是最强大的魔法师。”
伊顿补充道：“古往今来。”
哈提说：“不只是魔法。达力的其他方面也没输过。”
斯库尔补充：“无敌！”
达力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达成统一的两对兄弟说：“果然诚实，这点像芬里尔。”
两对兄弟同时想到了他们的那位从不做弯弯绕绕的事但是却总能得到最好的结果的父亲，一起笑了起来。
空中花园迎来了两位新住客。作为平行世界的日月兄弟他们的爱好自然类似，因此阿图姆兄弟来到空中花园后就完全宅男化了，基本看不见人。
“你可以出手了，简。”索尔站在阿斯加德的演武场上喊。
已经沟通好木星的简福斯说：“那你准备好。”
简福斯特空握着右手，片刻后她的手里出现了一根两头粗大中间窄的雷电权杖。
简一挥权杖，一道雷电朝着索尔劈去。
索尔挥起妙尔尼尔将雷电打散。
简手中权杖越挥越快，一道又一道的雷电朝着索尔飞去。索尔将妙尔尼尔抡圆当作盾牌不断的阻挡飞过来的雷电。
简见雷电攻击不能建功讲雷霆权杖朝着天空丢去，雷霆权杖成了一片无比巨大的雷云。
简自身附满雷霆漂浮于空中，双目之中一片银白有电光溢出。
简全身冒着雷光电光石火般朝着索尔冲去。
简一拳又一拳的朝着索尔攻去，索尔一一闪开。
简又换拳为爪，她的指尖充满雷电，每次挥抓都带着锋锐的爪形闪电，但是依旧无法击中索尔。毕竟索尔是真的身经百战，而简的格斗能力连入门都谈不上。
简手掌由上至下一按，一道巨大的雷电从雷云中劈像索尔。
面对这道巨雷，索尔终于不再只用锤子阻挡，他也聚起雷电，以雷对雷。
两道雷光对轰，让整个演武场都一片银白。
雷光散去，索尔看向对面，发现天空的巨大雷云正被举着右手的简吸到手中。
简喊：“索尔，这是我现阶段最强的一招了！”
索尔摆出认真以待的表情握紧锤子。
简左手由阴云浓缩成一把弓，右手由雷电汇聚成一枝箭，拉满弓弦将雷电之箭射出。
雷箭朝着索尔射出，索尔将神力灌注在妙尔尼尔同样投掷出去，雷箭和妙尔尼尔在空中相撞，雷电对雷电一时僵持不下。
“简，差不多了。”索尔喊着收回妙尔尼尔。
简听到索尔的话也撤下了魔力。
“很不错，才学这么一点时间就已经拥有这等实力，不简单。”索尔评价。
简摇头说：“是这个魔法厉害。我为了快速成功采用了比较取巧的方法。是靠借来的木星的魔力达到的现在的实力。”
“还有一种是通过沟通木星的魔法来自己研究和学习魔法的方式。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掌握，怕我寿命用完也学不会，因此没有选择那种方法。”
索尔点头说：“也没关系，毕竟你学这个魔法本来也不是为了战斗的。达到目的就好。”
简说：“我只是有点怕对不起达力。我怕他是对我寄予厚望的，但是我却选择了取巧的方法。”
索尔笑着说：“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我比你了解达力叔叔的为人。他之所以给你两种选择未必是对你寄予厚望，而是他这人的行事作风就是给够别人足够的尊重。”
简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索尔说：“为了庆祝你的魔法修习成功，父王为我们举办了宴会。”
简带着叹息说：“又是宴会……”
“又搬家？”达力看着托尼问：“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奢侈吗？斯塔克大厦都不够你折腾了？”
托尼说：“自从你搬到空中花园以后和我的关系倒是没什么差别，但是和我的家庭、还有其他朋友们没有以前当邻居时那么亲近了，所以我决定买一栋新别墅改回以前我们当邻居的相处模式。你这个空中花园像烟花，美则美矣，但是离人间太远了。”
达力笑着说：“你也学会说这种话了？你是要出书吗？就叫《住在烟花里的人》吧。”
托尼笑着说：“我要是写，叫《住在霓虹上的人》还差不多。”
达力问：“什么时候搬？”
托尼说：“就最近，贾维斯兄妹也会一起搬走的。”
达力点头：“到时候通知我就好。”
托尼问：“最近好像都没看见哈提和斯库尔？”
达力说：“跟他们自己的大号粘在一起了。现在完全是一队宅男组合，以我的宅文化知识储藏现在听他们交流和听天书差不多。要知道我是有一种关于交流的魔法的，就算是真的天书我都能看得明白，但是他们的交流我是听的一头雾水。”
托尼调笑的问：“是不是找到了一种老父亲跟不上孩子们的流行文化的感觉？”
达力说：“相反，我才是引领潮流的人。”
托尼说：“这话很耳熟。我总觉得我好像也用这句话狡辩过。”
达力问：“这句话确实是你的风格。但是你是狡辩，我是说实话。”
托尼指着自己的下巴不服气的说：“你看看我的胡须。你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我才留这种胡须的吗？”
达力说：“这可能是是你身上最贴近大众的一样东西了，他们可能把这个当成一种发财的祈福了。和时尚关系不大。”
托尼问：“那你引领的时尚又在哪了？”
达力打开手机搜索出一款最畅销的T恤，上面印的是达力笑着的照片，照片还是托尼拍的。
“用销量说话，比你那个胡须有说服力多了。毕竟你不是第一个留这种胡须的吧。但是我的形象可是独一无二的。”达力说。
托尼问：“你找他们收版权费了吗？”
达力说：“神盾局制作的，有版权分成。”
托尼问：“我的销量是多少？我记得我的也授权了。”
达力调出印着托尼头像的，和仿照钢铁战衣印花的等几套和托尼有关的展示给托尼。
托尼说：“我这么多花样敌不过你一张照片？这些人也太肤浅了吧。”
达力说：“流行就是在众多肤浅里大浪淘沙，剩下经过时间认证的才能叫经典。”
托尼撇撇嘴说：“那么从流行上看，你赢了。”
达力说：“我还有一件金星剑阵印花的。”然后展示给托尼看。
托尼说：“这是什么网站？链接发我一下，我也来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