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听证会

布鲁斯韦恩始终也没有放弃对超人、戴安娜普林斯的监控，所以戴安娜普林斯成立联盟的行为也被他看在了眼里。

实际上他也早就有了成立一个联盟的想法，甚至人选备案都准备好了，但是他始终觉得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确认他们真的十分可信或者自己的针对方案做好才是成立联盟的最好时间，却没想到被戴安娜普林斯抢先了。

布鲁斯韦恩并不在乎是谁成立的联盟，他有自信无论联盟的领导者是谁，战时的指挥都一定有他，如果不是托尼的存在，他甚至可以确定一定只能是他。

但是布鲁斯韦恩看出了戴安娜普林斯没有邀请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也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他的经历告诉他自己没做错。所以他要着手联系自己预想中的成员了。

虽然布鲁斯韦恩的起步慢了很多，但是在情报上他领先戴安娜普林斯太多了。

托尼和戴安娜普林斯确定了星期五加入她的联盟中为她们提供情报支持后，戴安娜普林斯一行人就先离开了，她要继续拉拢那些曾经一起守护过母盒的盟友势力，而这时的她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的一些人已经被布鲁斯韦恩说服了。也许他的性格不讨喜，但是他掌握的资源让他可以做出更多的承诺。

托尼问巴德尔：“我应该没暴露吧？”

“当然没有，你帮大忙了。”达力人和声音都突然出现。

托尼笑着说：“那就好，不过你就准备这样一直不见他？”

达力说：“也不是，主要是我不想影响他。等到他找到自己的路的时候，就是我们相见的时候。”

“我不希望有天赋的人走我的路，这样说或许有些显得自傲，但是我觉得没有谁能在我的路上超越我，我渴望看见更多的可能。”

托尼知道这不是托辞，毕竟日月兄弟和是在达力身边长大的，他们的关系那么亲近达力也只是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修炼环境而没有指导他们修炼，更没有把自己的魔法教给他们。

自认为是达力最好的朋友，托尼不仅知道达力的想法，他也是这么做的。

达力为托尼提供过两个这方面上的帮助，一个是教会了托尼魔法，为他拓宽了掌握的体系。另一个是半科技半魔法的剑胆琴心系统。

这两个帮助实际上都对托尼十分重要，魔法自不必多说。而正如以前提过的，托尼在制造机甲上重视质量而不是数量，所以其实钢铁侠最大的弱点就是被四面八方的武器包围，不间断的攻击压制，直到耗尽他的能源。而剑胆琴心系统完美的补足了钢铁战甲在这方面的缺点。

但即便如此托尼也没有深入研究剑胆琴心系统，甚至连复制出来给每个战甲都安装一个他都没做，在他心里剑胆琴心系统和魔法一样，都是拓宽他视野的东西，而不是他未来发展的方向。

托尼说：“既然他是你的弟弟，你也该相信他能领会你的意思。”

达力说：“他自然能领会，但是他太崇拜我了，所以他会下意识的学习我。他的天赋不该被这样浪费。”

其实在原本那个世界里，接受达力指导最多的是哈利，最少的是格普力。但那不是因为哈利的天赋高于格普力，反而是因为他天赋平平，哈利无疑是一个在性格上和道德上都具备诸多闪光点的人，但是他的天赋真的就一般。

哈利天赋最高的地方其实是在魁地奇上，他决斗的天赋其实也只是因为他有一颗冷静的心才显得强大，在没有达力的平行宇宙里，伏地魔也是因为邓布利多以命设下的局才会输给哈利的。

这当然还是老生常谈，世界意志只允许伏地魔死在哈利的手下。没有达力的宇宙，以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关系，邓布利多请求格林德沃和他联手对抗伏地魔是没有难度的，伏地魔怎么也不可能敌的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组合。

在有达力的宇宙，后来伏地魔已经有了求死之心，但是他甚至杀不掉自己，只能等着哈利来给他最后一击。

托尼说：“人家都巴不得后人继承自己的事业，你倒好，怕有人走自己的路。”

达力笑着说：“那是他们能看见了自己的极限，所以才希望后人继承。而我掌握的是无限，所以我没想到的路才是对我来说有意义的东西。”

托尼问：“那我的时光机怎么样？”。

达力说：“那还用说吗？在你之前我可没有主动去其他世界过。”这不是达力在恭维托尼，托尼虽然是误打误撞才把自己传送到这个世界的，但是这种第一次却让达力观察到了时光机的运行机制，让他掌握了主动去往其他世界的方法。

托尼得意笑了起来，但同时他也有些后怕，还好达力在，否则时光机虽然会帮他开启一场新奇而伟大的冒险，但是也许等到他回去自己的世界那天，他的朋友爱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是和佩珀相爱之前的托尼不仅不会害怕这种冒险反而十分期待，但是现在的他只有恐惧。

托尼想着：“难道这就是达力不谈恋爱的原因？”

在托尼和达力在异世界回归到日常斗嘴和交流的日子的时候，戴安娜普林斯和布鲁斯韦恩的超级英雄争夺战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他们都把目光放在了大都会，他们都在等着超人的情况出现变化，然后各自发挥自己的优势帮超人解决问题将他拉入自己的队伍中。

克拉克肯特现在面临的状况其实更像是一种霸凌，只不过霸凌的人身份更特殊想法更复杂。克拉克肯特小时候也接受到过其他学生的霸凌，他知道这些伤害不了他的肉体，只能伤害的他的心罢了，但他有一颗钢铁般的心。

“一个人如果把自己的姿态放的足够低，那他看谁都是仰视。超人虽然已经显得足够亲和了，但是很多人既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又恐惧他有能力伤害自己。”巴德尔看着超人参加听证会的直播说。

张珏穿着一身神父的制服说：“强大本就是原罪。”

只要足够弱小哪怕是恶人伤害了一些人，他们也不会过多追究，因为弱小的恶人固然坏，但是能造成的伤害也有限，这正是展现他们高风亮节的好机会。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们就只会在别人受到伤害时劝他们大度。

而强大的善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让一些人心生恐惧，哪怕他们为人随和，一旦有机会就会被人排斥驱逐，哪怕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托尼看着电视上听证会上上场作证的一个残疾人和超人说：“所以他弱他有理，他强他该死呗？”

托尼问弥奥：“你怎么看？”

弥奥说：“这也我不好说，毕竟若是论强弱，我也算是当事人了。”

“如果你要是想问他的意思的话，那我得回答你，没有看法。”

“有些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自取灭亡的做法推到玄学上。就像一些人犯错或是失败也只会把原因归结到别人身上。这是人的劣根性。但人类就是背负着各种劣性走到今天的，如果人类不贪婪不懒惰，科技未必能发展到如今的样子。”

“并不是所有伟大的成果都是被人抱着伟大的信念制造的。”

而就在这时，听证会上那个残疾人居然说他的双腿在佐德将军和超人的战斗中被波及残疾了。

知情者都知道，那场战斗波及到的所有人都被复原了。

听证会的议员也问了这问题，但是那个残疾人说：“谁能确定都复原了？这又不是上帝做的，你们凭什么认为没有疏漏？”

当场的超人早已经看出来那人是假瘸了，于是他说：“这位先生，你的腿瘸了或许是因为我的原因，但是它们恢复完好却不是我做的。我觉得你但凡有一点儿良知，都不该诬陷那个无偿帮助你的人。”

那假残疾人拍着轮椅激动的说：“你不要想推卸责任！”

超人申请验证那个假残疾人的腿，但是以人权为由被驳回了。毕竟听证会上下都串通好了，怎么会允许超人的要求。

托尼又一次看向弥奥问：“你怎么看？”如果说论强弱弥奥算是当事人，那么现在这件事他就是当事人。

弥奥说：“看来他对我的做法不是很满意。我这个人最开明了，善于听取人的意见，也善于采纳别人的建议。既然他这么说，我就满足他吧。”

听证会上，那个假残疾人还在激动的描述着失去双腿以后的生活有多么艰难，就在这时他忽然不可置信的对着自己的腿呼喊起来，所有人都看见，他那两条放在轮椅上的腿在逐渐消失，接着它们变成了被截断的模样。

同时在那哀嚎的骗子的头上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他没有被弥奥的魔法恢复双腿的时间线，他接受到布鲁斯韦恩的拨款受到救治，而他现在就是那条时间线的样子，而那个画面虽然主角是这个假残疾人，但是其他人还是能看到他周围更加凄惨的其他人。

其他当时被复原的人们还真不知道是谁做的，有没有遗漏，虽然事后一些宗教跳了出来表示是他们的神做的，但是诸多宗教各执一词，大家也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

看到了这个画面，不少人都开始向着心里认为的那个为他们复原的神祈祷起来，他们不少人都看见了自己。尤其是一些事后不以为然还说过坏话的人，看到了那般凄惨的自己的和家人才明白自己得到了什么。毕竟电视那个只是失去了双腿，他们有些人可是失去了全家的性命的。

听证会上，那些议员冷汗冒了出来，这个假残疾人虽然不是他们找的，但是他们是知情的，他们也是同意用这种方法攻击超人的，然而那个残疾人就在他们面前糟了报应，这把他们吓得够呛。

莱克斯卢瑟也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同时他知道他的安排不能奏效了，很多人敢为了利益出卖一切就是因为不相信有报应。但如果有，谁还敢？

一直在场外观察着情况的莱克斯卢瑟当下按下了炸弹的按钮，那个假残疾人的轮椅早已被他安装了大量炸弹，然而它们失效了。

莱克斯卢瑟是个攻于心计又谨慎小心的人，所以虽然是假残疾人但他也为对方提供了轮椅，并且为了表面上的真实性，真残疾人和假残疾人的轮椅内部构造是不一样的，炸弹也就不一样。

弥奥是把那个假残疾人的时间线给修改了，所以假残疾人的轮椅变成了另一个时间线真残疾人的轮椅，假残疾人轮椅炸弹的遥控器怎么能控制真残疾人轮椅里的炸弹呢？

莱克斯卢瑟发现炸弹没反应之后当机立断的返回听证会现场，一方面为了不让人怀疑听证会被他按了炸弹，另一方面他在现场也是对那些议员和那个假残疾人的威胁，他还真怕他们被现场的报应吓到，把听证会变成告解会，把超人当成神父把他们约定的那些事一口气都忏悔出来。

莱克斯卢瑟返回自己的位置的时候发现那个假残疾人现在好像神志有些不正常了，这倒不是弥奥的问题，这个人的双腿失而复得然后又被他自己的贪婪给弄丢了，他根本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有些疯了。

布鲁斯韦恩在蝙蝠洞关注着听证会，他对于这个人的遭遇丝毫没觉得同情，这真是咎由自取。

但是他却对弥奥的防范心又加强了，虽然弥奥只是剥夺了他赠予这个人的完好的双腿，但是某种程度上宇宙也是他赠予的，假使有一天人类冒犯了他，他会不会也收回呢？

同时他也发现了莱克斯卢瑟的异常反应。

戴安娜普林斯、格普力、穆林也在看着电视，穆林看着那个假残疾人喝了一口元素液说：“活该。”

也许是因为也有神的血统，戴安娜普林斯不仅不觉得弥奥做的过分，反而觉得他十分仁慈。

要是换一些奥林匹斯的神，他们会把所有得救的人全都恢复到没有获救的样子，而那些人的怨气多半也不会怪罪神明，而是把矛头对向这个触怒神明的人。这个残疾人何止会只失去双腿，那些被连累的人会想方设法的抓住他，然后会以请求神的饶恕为由来折磨他，而且还是不能让他轻易死去的折磨，直到一切复原为止，那才真的是生不如死，而如果他死后还没有复原，那些人会先是悲痛和不甘，接着里面一些极端的人说不定还会迁怒于他的家人。

听证会现场，一个信奉宗教的人站起来指着那个做假证的残疾人大喊：“你胆敢诬陷那些那些不计回报的给予你恩赐的存在，你会下地狱的！你会在地狱里受尽折磨！”

洛杉矶，光之吧还未到营业时间，路西法晨星对于超人这个外星生命很感兴趣，所以也在关注着听证会，他要说这个教徒说的没错，他已经准备了各种“活动”要在这个诬陷自己长辈的人下地狱以后好好招待他一番。

大都会，托尼也知道那个教徒说的并非虚言，他是知道弥奥和路西法的关系的。他觉得那个人罪不至此，于是看向弥奥，弥奥无奈的说：“果然达力才是对的，做了好事就得公之于众，不留名有时候还会惹麻烦。”

举办听证会的地点，议员身后的时钟忽然飞到那个真残疾人面前，时钟的指针逆转，真残疾人又变回了假残疾人，而指针逆转时发出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听来则是：“到此为止。”然后又回到原位。

假残疾人双腿失而复得，他狂喜着跪在地上对着时钟表达了自己的歉意，然后站起身指着莱克斯卢瑟就把他如何支使自己做伪证的交易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不过他可能是太兴奋了，他把他知道的议员和莱克斯卢瑟的交易的细节也说出来。所以当场被议员指责说他已经疯了，但是也没敢拘捕他，以“情绪波动剧烈导致精神不稳定”为由将他驱逐出听证会了。

假残疾人现在是虔诚信徒，他被拖走时指着时钟大喊：“我敢对着我的主发誓，我没有说谎！你们竟然敢在主的注视下行此等罔顾事实之事！你们会被惩罚！你们会被夺走余下的时间！”

维持听证会秩序的法警本应堵上他的嘴不让他多说，但是他们不敢，而且也犯不上，毕竟他们可没得到莱克斯卢瑟的“赞助”，等到听见“在主的注视下”的时候，两个法警看了一眼挂在上方的时钟，然后对视一眼放慢了脚步，给假残疾人足够的时间说完话，才客气的把他请走。

议员们现在感觉如芒在背，毕竟那个时钟就在他们身后。因为场面有些寂静，指针运转的细微声响都能被听的一清二楚，而他们的面前参加听证会的人都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最后他们实在受不了这种局面了，在互相商议之下，最后坐在主位的女议员宣布散会了。

这场万众瞩目的听证会就这样结束了，不过大家都看出了真相，所以也不算白费功夫。

民众都对当事人超人被如此诬陷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毕竟官方对超人都能这么干，对待普通民众会有多肆无忌惮让他们都有些不敢想。

而因为官方的名誉受损，一些哥谭的罪大恶极的罪犯在一些民众的心里也成了是被官方诬陷的了。罪犯们莫名其妙的被有些洗白了，这把布鲁斯韦恩气到了，他是最了解那些人的，同时也是他花费了大量功夫才把那些罪犯绳之以法的。

但布鲁斯韦恩知道这不能怪民众，他会把帐算在那些扎根在官方的蛀虫和没事找事的莱克斯卢瑟身上。

那个假残疾人一出听证会就把莱克斯卢瑟给他的钱都退了回去，然后回家的路上他突然发现一个伫立在街边的老旧钟楼，这时他灵光一闪，赶紧跑到附近的百货商场买了清洁用具细致的清洁起钟楼上的时钟来。在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在各处寻找这种设施无偿为它们打扫，并且自学相关的知识无偿为这些钟表维修，随着时间流逝，他的技术越来越高超，他成为了世界闻名的钟表匠，以此获得了巨大的财富和名声，不过他的财富都被他反馈给钟表上了，而这种热诚让他在钟表界的史上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