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鸿沟
“玛雅人的预言应验了，有天文学家发现冥王星真的消失不见了，玛雅人的预言是在……”
托尼听着新闻看向窗外问：“冥王星呢？”
达力说：“我把冥王星和它的卫星拉进来以后发现有些挡视野，我就把它放在这个宇宙的反位面的那颗冥王星不远处了。这样它们都不会孤独了。还让我和星体彼此间都留下一些隐私和私人空间。”
托尼说：“为什么从你嘴里听来总觉得你和星体之间的关系很奇怪？”
达力问：“其他人从你嘴里听我们的关系难道不奇怪？”
托尼说：“有些道理。”
托尼思忖了一下：“不对吧？你又用反问句应付我？”
达力说：“习惯而已，或许我该这么说，你在我家的时间比在自己家的时间都长，在其他人眼里不是更奇怪。”
托尼点头：“有道理啊！”
达力问：“我送你的圣诞礼物收到了吗？”
托尼问：“你送了？送什么了？”
达力说：“那可能还没到吧。再等两天吧，到了就知道了。”
托尼问：“我在你家的时间比在自己家都长，你为什么不把礼物直接给我？”
达力说：“当然是有原因的。等你收到就知道了。”
托尼点头：“那我就期待一下吧。”
托尼接着问：“达力，这都快要跨年了，你的生日还没到吗？”
达力和他讲了关于自己生日的设定。
这倒是解答了托尼的疑问，因为他好像从来没听过达力生日的事，日月兄弟眼里也好像没这个日子一样。
托尼问：“那么今年我们给你庆生了吗？”
达力说：“这个问题你去年也问过。”
托尼问：“那你去年是怎么回答的？”
达力说：“这个问题你去年也问过。”
托尼无奈的说：“这个笑话不是太好笑。”
达力认真的说：“我只是在说事实，不是在讲笑话。”
托尼问：“好吧，那我们有没有给你庆生？”
达力反问：“你没有发现自从我来以后，你也好久没有过生日了吗？”
托尼仔细想了一下：“是啊！为什么呢？佩珀也是。”
达力说：“人类的生产日期也没什么好庆祝的。别想那个问题了。”
托尼想了一下掏出手机说：“确实，我该想的是你终于成年了！我攒了这么久社交媒体情话终于可以读出来了！”
达力问：“真的是你本人攒的？”
托尼说：“不要小瞧了我对这件事的认真程度！接招吧！”
“达力可以摧毁我的身体和生命，而我会说，你明天还能来吗？”
达力点头：“这是齐瑞塔人发的吗？”
托尼念：“想这样拥有我吗？联系……”
达力点头：“看来你只是打着攒我社交媒体留言的幌子看自己爱看的。这是什么图片下面的回复吧？”
托尼问：“你也没少看吧！否则你怎么知道的？你是在哪儿看见的？”
达力说：“在斯塔克工业官网留下的我的电邮里。一开始我还想着点开一个回复一下，结果连续点好几个都是这个。”
托尼愣了一下说：“别打断我！听着：我要把达力抹在我的饼干上，然后吃掉。”
达力面无表情：“继续。”
托尼念：“达力的声音和口音，我的神啊！一边抽我一边训斥我吧！H.0.1.Y H.3.1.1”
达力说：“托尼，你能不能读的时候不要这么投入？还是说你把我当成佩珀在这预演呢？还有后面那一串你就不能直接读holy hell吗？”
托尼问：“是这个意思吗？”
达力摇头说：“要不然呢？太小儿科了。要知道我原本的世界，魔法界没有足够完善的对于未成年的保护法，我过节收到的礼物里面的食物透出包装的迷情剂的味道给送礼物的猫头鹰来了一波生育潮。”
托尼问：“这么夸张？所以你一开始就不怕这个是吧？那我攒了这么久的信息岂不是白费力气？
达力点头：“这就是我的反击。”
托尼挥手说：“不管了！反正我都收集了这么久！必须念！”
佩珀回到家里时看见的就是托尼十分投入的拿着手机对着正在废人躺的达力念着什么，达力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偶尔还会评价几句。
佩珀看见这一幕会心一笑，以为是两个人举办废人竞赛然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互相交流。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听见了托尼说的内容。
“托尼！”佩珀怒气冲冲地喊着的走上前去问：“你们到底在干嘛？！”
托尼说：“达力成年了，我在给他念收集的社交媒体。这是我准备的成人礼物。”
佩珀问：“谁家的成人礼物是这个？你就不能按照你当年的成人礼物送一个给达力吗？”
托尼露着意味不明的笑说：“我的成人礼物是一场大派对。你最讨厌那种。”
佩珀低头捂脸说：“那还是算了吧。”
达力笑着说：“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经收到了足够好的礼物。”
托尼问：“什么？”
达力说：“我最好朋友的关心。”
托尼笑着问：“这种漂亮话一般不都是史蒂夫才会说吗？”
达力说：“可能是被你读的那些东西吓到了吧。”
佩珀仿佛得到了提醒，双手叉着腰说：“没错，差点儿让你岔开了话题。托尼，你要是为了整达力为什么自己那么投入？”
“空中奇迹。”达力心中默念回到了空中花园。
过了圣诞节的达力的生活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可能这就是无敌以后的生活吧。”达力躺着感叹：“但是你也不能因为我的无敌让我帮你连家庭问题也解决了吧？这我怎么解决？和奥丁单挑，赢了以后让他不要再管你和简福斯特的事吗？”
索尔说：“当然不是这样，我只是想你劝劝父王。虽然你那个打赢的提案听起来很有可行性。”
达力问：“关键就是我要以什么身份去劝你的父亲？这不是你的家事吗？而且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和史蒂夫他们去谈谈比跟我谈有用。他们刚刚解决了一个类似的问题。”
索尔起身就走：“是吗？那我赶紧去取取经。”
达力仰着头看着天空说：“索尔，你和简之间最大的考验不是谁同意或者不同意，而是那条名为寿数的鸿沟。”
索尔脚步一顿。
达力说：“不只是对于你而言的失去。还有简，在一个容颜不变的心爱的人眼前逐渐老去，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索尔转头问：“你是要劝我放弃？”
达力说：“我从不会劝别人做选择。我只是告诉你被你有意忽略的事实。一个留下一个离去，哪个更痛苦始终都是一个难题。因为真正经历的人根本无心去比较。你父亲也许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吧。”
索尔认真的看着达力问：“如果是哈提和斯库尔以后找一个普通人类谈恋爱你要怎么办？”
达力说：“我会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就和他们说清楚。让他们自己选择。”
索尔说：“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哈提和斯库尔，你要是在这个世界也是我父亲的义弟，也许我和洛基都能过得比现在好不少。”
达力笑着说：“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为了你和简跟你父亲决斗的。”
索尔说：“只是有感而发。”
达力说：“你加油吧！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索尔点头大步离去，走出斯塔克大厦骑车机车朝着鹳鸟俱乐部而去。
史蒂夫和佩姬卡特还在斯塔克游乐园住着，还好，巴基和莎伦卡特在，没有让索尔白跑一趟。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达力没有答应去劝父王。这可能也是父王给我的考验，考验我对于这份感情的决心！”索尔说。
面对佩姬卡特的考验失败了一半但是最后还是如愿了的巴基点头：“也许是这样，你可要加油！”
索尔点头：“一定！”
索尔和洛基先是应奥丁的召唤返回阿斯加德参加了一场战争。
兄弟俩还带上了皮特罗，为了让皮特罗感受真实的战场。
皮特罗很好的完成了任务，也许是因为对手都是奇形怪状的类人生物，因此皮特罗下起手来没什么疑虑，大部分敌人都被他手里的普通钢棍清理掉了。
崇尚武力的阿萨神族们为皮特罗献出了自己的掌声和尊重。
奥丁很是欣赏皮特罗，他一眼就能看出皮特罗是一个拥有优秀品质和强大潜力的年轻人，这样的人作为索尔和洛基的弟子让他很放心。因此打着表彰皮特罗在这场战争中做的贡献的幌子，委托矮人给皮特罗打造一根独属于他的长棍。
战争结束后，阿斯加德开起了宴会，说起这件事因为战争立功而被允许短暂留在阿斯加德的洛基就感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亲人在阿斯加德，在地球完全不算是流放。阿斯加德的生活就是练武、打仗、开宴会，娱乐项目贫瘠的不像是科技发达的神域。因此洛基才会喜欢上话剧，到了地球之后，娱乐方式大大丰富的洛基已经不怎么看话剧了，当然这不是他不爱好戏剧了，他只是爱上了看电影。他已经给自己起了一个笔名写起电影剧本了，有一个剧本正在筹备阶段年后就要开拍了。
洛基看着平常在宴会上如鱼得水而现在有些局促不安的索尔撇了撇嘴。
长时间的相处洛基已经对地球人没什么偏见了，但还是无法理解索尔和寿命只有阿萨神族百分之一，身体素质也相差极大的的普通中庭人谈恋爱是抱着什么心态。
宴会结束后，奥丁、弗丽嘉、索尔、洛基一家人回到了奥丁的宫殿里。
奥丁问：“索尔，你还没有和你那个中庭的凡人女孩儿结束吗？”
索尔说：“父亲，她有名字，叫简，是我的爱人，不是什么凡人女孩儿。”
奥丁问：“如果她不是凡人，她是什么？”
索尔问：“那么按照您的理论，达力和古一法师也是凡人吗？”
奥丁说：“我所说的凡人是力量平凡的人而不是出身平凡的人，你连这点事情都搞不明白吗？作为王者……”
索尔打断奥丁的话：“父亲，如果一位王者的眼里只有强者，只有力量，那么您作为王者的器量也不过如此。”
索尔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弗丽嘉喊：“索尔！索尔！”
索尔回身说：“母亲，容我先告退了。”接着离开了奥丁的宫殿。
洛基说：“母亲、父亲，我的刑期还没结束，我也先告退了。”
等宫殿里只剩下奥丁和弗丽嘉，弗丽嘉问：“这回你满意了吗？”
奥丁带着笑意说：“不算满意。但是有成长了。都敢教训我什么叫王者了。另一个也不是只会耍些小聪明了。”
弗丽嘉问：“但是，如果索尔真的深爱着简，简寿数用尽离去的时候，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奥丁说：“那就让索尔求他叔叔去吧。”
索尔、洛基、皮特罗来到了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别墅，索尔喝起了闷酒。
“所以，你就和你父亲不欢而散了？”托尼问。
索尔说：“没错，他根本不能理解我的感情。”
洛基说：“其实我也不能理解。”
索尔问：“洛基，你和简也认识了这么久了，你也这么说吗？”
洛基说：“我不能理解的是你的感情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别人承认呢？好吧，父亲母亲不是别人，那么既然你这么想让他们承认，你不是应该付出努力吗？”
索尔问：“我还不够努力吗？”
洛基说：“努力错了方向。你该做的不是证明简有多优秀。而是去证明，你拥有简的爱的那段时间，那对你来说短暂的时间，却是你悠长人生里最闪亮的日子。”
托尼说：“还真没想到，我们的小鹿先生还是个情圣。”
皮特罗问：“所以，那个有恋爱对象的人会向单身朋友咨询情感建议的说法是真的了？”
索尔问：“那么我该如何证明我有多爱简？”
托尼说：“小鹿的意思不是要你证明你的感情是真假，重要的是要你坚持下去，不要因别人的否定而放弃。”
皮特罗拿着笔记本记着这些话。
说是说，做是做。
索尔的感情不用怀疑，但是洛基说的话又一次提醒了索尔他和简的寿命差距，这种清醒让他痛苦。
索尔引以为傲的酒量在今天成了他的阻碍。把托尼的酒柜清空了也没能把愁绪浇下去半分。
索尔回到他和简租的房子里，两人好像同时从一场编织好的梦里醒来了。
简福斯特作为一个天体物理学家本来并不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外貌，但是却开始经常照镜子。
她患得患失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生怕自己比前一次照镜子时衰老了。
她又不敢用手机拍照，因为她真的怕两张照片对比之后她发现自己比上一张照片衰老了。
因为经常这样，她开始变得精神紧张，越紧张就越会胡思乱想，她开始变得恐惧，恐惧于所有能让她看见自己样子的东西，恐惧于她曾经最喜欢的一件事，去看在索尔充满爱意的眼睛里的自己。
两个人的深爱变成了互相折磨，越是爱的深越是精神痛苦。
达力再次看见索尔时都有些认不出他了，达力从没想过一个阿萨神族的神竟然可以憔悴到这般模样。
达力问：“我听托尼说，你不是已经在洛基和他的劝告下坚定了信念了吗？”
索尔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那天回家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奇怪起来。简和她的好朋友黛茜露易丝出去回来之后，她好像也开始关注起来她自己的面容问题。她可能也被提醒了我们之间的寿命问题。我现在都不太敢看简了，因为我们对视时，我能清楚地看见简的那种探寻中带着恐惧的目光。”
达力感叹：“爱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这才几天，就把强大雷神变成这副样子。你拿不起妙尔尼尔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
索尔问：“达力，我该怎么办？”
达力说：“感情这个东西我也不太懂。”
索尔听见达力的回答垂头丧气起来。
接着索尔听见达力后面的话：“不过我知道情绪不好精神紧绷的时候可以听听音乐。”
达力递给索尔两张票：“明天，带着简来我的演唱会吧。新年跟最爱的人去听最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听起来还不错吧？对了，我是你最喜欢的歌手吧？”
索尔拿着票说：“不然的话还能是谁？我一定到。”
第二天，纽约市市政大厅门前围满了人，不过不是来抗议的，而是来听演唱会的。
索尔的票比较特殊，可以进入到市政大厅内的一间办公室里当作包厢。
索尔和简保持着谁也不看谁的态度，看起来像是一副闹情绪的小情侣，实际上却是为了保护对方才这么做。
两人听着音乐，全身心投入到了旋律里，不再胡思乱想的简终于鼓起勇气看了索尔一眼，这一眼让简发现那个威风凛凛的雷神，已经成了一副衰神的模样。
“最后这首歌不是我创作的，我要把这首歌送我的一对情侣朋友，希望他们听了以后能够有所收获。”达力站在舞台上说。
“黑暗的夜空之所以分离两人”
“是为了令两颗彼此呼唤的心坦诚相见”
……
“爱就是人们所寻觅的奇迹”
“请你一定要相信”
“暴风雨不过是试探着爱情的一道考验”
结束演唱会与现场观众告别后的达力回到市政大厅内，这里算是后台了。
已经恢复正常的索尔和简福斯特像是要把这几天少看对方的时间补回来一样，目光片刻不肯离开对方。
达力笑着说：“爱是奇迹的海洋可以填平所有鸿沟。你们这是从一种目中无人到另一种目中无人了？我是不是该返场唱一首《只凝视着你》？”
索尔问：“你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奇迹之海》。”托尼拿着手机屏幕对着外说：“《地球仪》《晓之车》你这歌都是同一个歌单里的啊？”
达力瞪圆眼睛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托尼问：“这不是哈提和斯库尔的招式吗？这才是真的小儿科吧？”
哈提和斯库尔瞪圆眼睛看着托尼说：“托尼叔叔，你在说什么？”
托尼瞪圆眼睛说：“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几个眼睛瞪的圆圆的大人小孩，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