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课程
“厄尼，提提速。”
第二天早上达力无奈的看着还在认真梳着头的厄尼想“说好的不是特别在意形象呢？”
“马上就好，达力！”厄尼终于把头上一绺不服贴的头发藏进了其他头发底下，看着等了有一会儿的达力说：“主要是第一天，我想给教授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嗯，我信了。”达力脸上的表情使他说的话丝毫不能让人信服。
厄尼还想解释什么，达力打断道：“我认为按时到教室也是给教授们留下好印象的重要途径。”
“呃，快走！”厄尼转身就要走，达力递过来一包东西。
“早餐。”达力说。
“谢了，达力。”厄尼一边打开纸包一边道谢。
两人走出寝室时赫奇帕奇休息室已经没人了，达力一个滑铲从通道滑了出去，厄尼也有样学样。
“达力，拉我一把。”厄尼的声音传来“卡住了。”
达力看见卡在通道一半还在往嘴里塞早餐的厄尼无奈的将他拉了出来。
达力两人来到一间地下教室时发现自己学院大部分的男同学和少部分女同学都灰头土脸的，和另一边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形成强烈对比。
厄尼问一个头发很长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小姑娘指着达力：“他们学他昨晚通过通道的方法。”
厄尼想起早上自己卡住的滑铲，再想想昨晚达力的前滚翻入室动作，顿时懂了。
达力有些尴尬，他记得哈利当年模仿过他的过肩摔把腰伤了，弗农学过自己的四两拨千斤脚被踩伤了，在德思礼家模仿达力是被明令禁止的，所以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人模仿自己了。
“啊，对了，厄尼麦克米兰，达力德思礼。”厄尼介绍到。
“苏珊伯恩斯。”长发小姑娘答，然后指着一个金发小姑娘“汉娜艾博。”
“贾斯廷芬列里”这时一个卷发男孩自来熟的加入聊天。
几人刚做完自我介绍，这时一个黑影气势汹汹的走进教室。
斯内普拿起名册点名，点到达力时他顿了顿深深看了达力一眼，又点起名。
将两人学院的学生点过后斯内普开口说：“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
讲到这里他顿了顿，斜瞟了达力一眼，接着说“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的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他又顿了顿，学生们适时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接着道：“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课程由此正式开始，斯内普将学生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
“白痴！”
“蠢猪！”
“该死的！”
达力听着斯内普骂着一个个学生不为所动的操作着手里的东西。旁边厄尼每听见一个人被骂都颤一下，仿佛他是排着队等待惩罚降临的犯人。
斯内普边骂边走，走到达力这组时厄尼都不敢呼吸了，斯内普对着厄尼说：“端过来。”
“啊？”厄尼有些不知所措。
“端什么？我的脑袋吗？”厄尼想到，这时达力用手肘杵了他几下，见他还是没反应，就站起身把手里的魔药端给斯内普。
“哼哼，完美。”斯内普用手在坩埚上方轻扇嗅了嗅，说“赫奇帕奇加两分。”
斯内普将坩埚递还给达力，转身离开，这时厄尼才敢喘气。
斯内普宣告“下课”之后第一个从教室走出。两个学院的所有同学都松了口气。
“你不怕吗？”厄尼问达力。
“一开始有点儿，虽然这么说有自夸的嫌疑，但是我长大这么大除了受到过极少的质疑，其他全是夸赞，从没有否定。我还挺怕全胜记录被打破的，不过你如果认真听就能发现教授每骂一个人后面都会带着纠正，也就是说，避免被骂很简单，做好你该做的。”达力答，当然他能这么认为得益于赫奇帕奇是跟拉文克劳一起上课，如果是和格兰芬多，那么哈利会告诉他并不是这样。
厄尼一脸服了你了的表情。
午休吃完饭厄尼发现自己早晨藏好的那绺头发又飞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早上滑铲的还是被斯内普吓的，回寝室里梳头去了，达力就在城堡里闲逛着熟悉环境。
下午变形课达力刚进门就看见讲桌上有一只猫，这只猫神情十分严肃，目光犀利的看着进来的每一个人。达力觉得这只猫的神情他在哪看过。
这时哈利走了进来打招呼道：“达力！”
达力回头看见兴奋的哈利：“下午好，上午过的怎么样？”
“好极了。”哈利回答，看得出来对于魔法世界他还是很喜欢的。“你呢？”
达力耸耸肩，“还不错。”这时候罗恩赫敏几人走了进来，哈利和几人去找位置坐下。达力又看向那只猫，他刚刚好像看见这只猫笑了。
“达力。”厄尼这时候顶着一丝不苟的头发走了进来“在这干什么呢？”
达力笑答：“等你。”
“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架子。”厄尼说完也笑了，“走吧，快上课了。”
等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人到齐之后那只猫从讲桌上一跃落地变成了麦格教授。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魔法。”她说，“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然后，她把她的讲桌变成了一头猪，然后又变了回来。
麦格教授让学生们记下了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之后发给每人一根火柴，开始让他们试着变成一根针。
达力将火柴放在桌上，先是在心里默默分析麦格教授教授的细节再结合起自己看过的知识，然后拿起火柴，这支火柴在他的手里变成了针。
“你成功了，达力！”厄尼叫道。
正在挨个观察着学生们的麦格教授听见呼喊走向达力的座位，她看见达力手中的针变成了一根牙签又变回火柴，达力用手包住火柴，等他再展开手掌从他的手里飞出了一只蝴蝶，这蝴蝶好像童话里的，每一次振翅都洒下彩色的荧光，有孩子伸出手试图接住那荧光，却发现竟然真的能抓住，全班同学都盯着这只梦幻的蝴蝶绕着教室飞了一周又回到达力手里，它停下振翅，达力双手一合再张开手手中只剩一根木棍，火柴的头消失不见。
“不见了？”接住荧光的孩子发现荧光消失不见只留下微小的灰烬样的粉末。
“精彩！绝佳的变形术！绝伦的想象力！”麦格教授目光灼灼的盯着达力“赫奇帕奇加五分！”
其他学生看见如此美妙的一幕努力起来想把心中的美好变成现实，但直到下课也只有赫敏的火柴起了变化。
“下课！达力，你留下一下。”下课时麦格教授说。
达力让厄尼先离开自己则留下。
“清理一新”“恢复如初”麦格教授先是施了两咒将教室打扫干净。
“达力德思礼。”麦格教授笑着看达力。
“是的，教授。”达力回答。
“我看得出来那个蝴蝶翅膀荧光一定程度上使用了消失咒，接来下你就要学习人体变形了，这很危险，所以如果你要尝试，必须要有教授在场。”麦格教授说。
“现在？”达力问。
“现在！？”麦格教授声音发尖。
几分钟后，麦格教授匆匆离开教室走向校长室。
达力来到食堂，厄尼一边帮达力拉开椅子一边问：“麦格教授找你什么事？”
“没事，问问我跟谁学的变形术。”
“那你跟谁学的？”厄尼问，周围的学生也都竖起耳朵。
“自学。”达力吃着苹果派回答。
“那你的母亲出自哪个家族，我的家族可以追溯到第九代。说不定我们家族有来往。”厄尼说，他知道肯定没有德思礼这一魔法家族。
“我的父母用你们的话说都是…”达力不太想亲口说出那个称呼尤其是形容弗农夫妇。
“麻瓜？”听见周围人齐声高呼厄尼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
“用你们的眼光来看确实是。”达力说。
“散了！散了！麻…普通人怎么了？”厄尼驱赶周围的人。
“谢了，厄尼。”达力吃完了站起身来拍了拍厄尼的肩。
“别这么说，达力。我们可是哥们儿。”厄尼说。
“那…谢了，哥们儿！”达力改口。
厄尼一下子笑了起来，追着达力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哈利，你可没跟我说你表哥是……，普通人家庭。”罗恩说。
哈利一早就在这，不知为什么没有找达力打招呼：“这有什么奇怪的？赫敏不也是吗？”哈利说着站起身。
“嗷，也对～，对了，赫敏呢？”罗恩说也跟着站起身。
“下课就去图书馆了，饭都没吃。”纳威答。
罗恩说：“哦。哎～不对啊，那能一样吗？”说着追向哈利。
周一晚上没有课，达力写完作业，换下长袍穿上一身方便行动的便服。
“你要做什么去？”厄尼问。
“逛逛，熟悉一下城堡。你不觉得霍格沃茨的结构有些复杂吗？熟悉了省得找不到教室。”达力答。
“毕竟是有一千年历史的城堡。”厄尼说。
“你要跟过来吗？”达力问。
“我就算了，还有作业要写。”厄尼手上动作不停有气无力的道。
“再见咯！”达力说。
厄尼摆了摆手当作道别。
达力走在城堡的走廊里左顾右盼将每一处细节映在脑海里。
忽然达力感受到脑后一阵恶风袭来，达力一歪头躲过同时快速转身，看见向他袭来的水气球阵列，他伸出手，水气球全部在他面前失去动力，向上飞去并且逐渐变大，然后见他翻手一挥，水气球一面破开喷着气飞向来时的方向，在即将贴上皮皮鬼时又变重了加速击中皮皮鬼，五颜六色的颜料把皮皮鬼染的像是落汤的锦鸡，皮皮鬼尖叫着跑了。
“酷啊！”弗雷德跑过来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达力。
“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乔治说。
“变形术罢了，你们认真学习会学到的。”达力回答。
“怎么感觉好像你是我们学长一样？”乔治说。
“我们没学到的你不是更不应该学到么？”弗雷德说。
“你只要把水气球里面绝大部分的水变成氢气，剩下极少的水变成针刺开一个小孔，让它喷吐空气飞射出去，再在即将击中前把剩余的氢气一部分变回水一部分变成颜料粉。”达力解释道。
“……乔治你觉得我们几年级能做到？”弗雷德问。
“我们躲开皮皮鬼的水气球然后用颜料填满气球反击不就能造成一样的效果么？”乔治说。
“填颜料的气球做不到丝毫不漏。”达力指着击中皮皮鬼时他站的地方，地上干干净净，“当然最重要的是，没我这么做帅气。”
“我好像被说服了，怎么办，弗雷德？”乔治说。
“我好像也有点。”弗雷德说。
“我正想找你们呢。”达力对着双胞胎说。
“什么事？”双胞胎齐声问。
“我想了解这座城堡的构造，我觉得学生里应该没有人比你们更了解这里。”达力说。
双胞胎挺起胸膛，乔治说：“那你可找对人了！”
两人一左一右把打达力夹在中间，左一句右一句的讲解起来，整个城堡的构造以这条长廊为始逐渐在达力心里变得完整。
周二，上午第一节是和斯利特林一起上的黑魔法防御课，上课前大家都满怀期待，毕竟这是一个听起来就很酷的课程，学生们仅仅看名字就能脑补出自己学会强大的魔法打败邪恶的黑魔法师的故事，可奇洛教授让这门课程完全变成了一个笑话。
“现在我觉得，我确实需要嘿嘿嘿魔法防御课了。”达力想起和奇洛第一次在破釜酒吧见面的场景。
“这要我不笑出来，确实需要一门严谨的课程帮我。”达力心里想。
同时他觉得自己可能误会奇洛，当初奇洛看见哈利之所以那么紧张可能只是因为教学水平太低，心里没底。
下课后，厄尼脸上带着“这是啥？”的表情，陷入呆滞。
“嗨，醒醒！”达力说：“接下来是魔咒课，早点去教室吧。”
“说实在的，虽然魔咒课的教授是拉文克劳的院长，但上了黑魔法防御课后我已经不抱期待了。”厄尼说。
不是所有人看见什么都会联想，所以虽然入学宴会时就知道弗立维教授的身高，但当学生们看见弗立维站在一摞书上才够得着讲桌时都在内心里喊起“梅林的胡子！”
还好弗立维教授捍卫住了拉文克劳的尊严，虽然他用书籍垫脚的样子有些滑稽，但他的学识却令人尊敬。
“巫师之所以被称作巫师是因为魔法，而在大多数人眼里，魔咒等于魔法。”弗立维教授说：“从打扫卫生到烹饪，从赶路到照明，从在野外保护自己到发动一场战争，魔咒始终伴随着巫师……”
能唱出海豚音的拥有妖精血统的教授掷地有声的为他的课程开场，他的声调高低起伏极大，但感染力极强。
“今天我们学习漂浮咒，咒语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跟我念，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弗立维教授先是带领大家记咒语然后又教大家挥舞魔杖的动作，他又做了一次示范，接着他给每个学生发一只羽毛让学生们自由练习。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达力学着弗立维教授示范的样子一下子就让面前的羽毛飞舞起来。
弗立维教授看见达力成功了走了过来看着达力激动中也有几分怪异。
达力看到弗立维教授的眼神问：“教授，有什么问题吗？”
“不，你做的很好，就是……”弗立维教授用尖细的嗓音说着，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双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达力一下子就懂了，他是按照弗立维教授的动作完全复刻而来，但弗立维教授的身材嗓音异于常人，所以他的施法过程其实带有很深的个人特色。
“抱歉，教授。”达力道歉，因为这样对于敏感的人来说无异于一种歧视。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再试一次。”弗立维教授有些感动的说。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羽毛飞了起来。
“赫奇帕奇，加……”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课本飞了起来。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达力飞了起来。
达力漂浮在空中好像一只鱼儿在水里一样自由自在的飘来飘去。
“赫奇帕奇，加五分！”弗立维教授激动的说。
达力听见弗立维教授的话才想起自己还在课堂上，赶紧落在弗立维教授面前。
“对不起教授，我太得意忘形了。”达力道歉道。
弗立维看着达力说：“小少年就应该意气风发！对了，你是如何在用漂浮咒以后在空中自由行动的呢？”
达力答：“我对着袍子用变形术，让我可以控制周身气流。”
“嗷嗷，变形术！我听麦格教授提起过，她说她当时吓坏了。”弗立维教授笑着说，然后看见周围同学一脸听八卦的样子，清了清嗓子“继续练习。”
弗立维教授一直在过道上徘徊见到念咒或者挥杖有问题的人就会及时纠正，而他的目光每次扫过达力时就会露出欣慰。
下课时弗立维教授又站在那摞书上，然后大喊：“下课，达力留一下。”
厄尼已经开始习惯了说了句“食堂等你。”就先离开了。
“教授。”达力看着弗立维。
“达力，你对巫师决斗感不感兴趣？”弗立维问，变形术结合魔咒不算高深，但是作为曾经的决斗冠军弗立维很清楚，如果是在决斗场上，那个小小的不解已经会让自己陷入巨大的颓势，他觉得能在学会漂浮咒时就能想到这种用法的达力，有成为决斗冠军的潜力。
“教授，我在麻…”达力还是有点不习惯这个词。
“普通人，嗯，不习惯的话用你自己喜欢的方式就好。”弗立维教授说。
“我9岁前在普通人社会里参加过无数小孩子的格斗竞技比赛，我从没得到过第二名，而我在被我母亲禁止参加类似的比赛前最后一次决赛的对手，是一个混血巨人。”达力说。
“哦～那一定是一场艰难曲折但是精彩的比赛！”弗立维目光发亮，仿佛能看见一个小孩面对一个比成人还高大的小孩用尽各种方式最后艰难获得胜利和那小孩浑身是伤却目光坚毅的登上领奖台的样子。
“呃，其实不，我只用了一招就击败了他。”达力回答。
弗立维一下子联想到自己，没错，很时候巫师决斗也是这样，从决斗开始前就要收集和分析对手信息到登台前各种勾心斗角和博弈，而真正的比赛两三个魔咒可能就结束了。
“你一定要参加全英巫师决斗大赛，以你的天赋，一定能拿上名次。”弗立维兴奋起来，然后忽然想起来“你母亲…”
“没关系的教授，其实我们家比较特殊，我的事基本都是由我自己做主，当初之所以不再参赛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母亲，还有一方面是我觉得成年以前我能参加的比赛应该遇不上足够令我感兴趣的对手了。”达力眼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火。
“弗立维教授找你什么事？”厄尼吃着炖鹰嘴豆问道。
“一个比赛的事。”达力拿起一个约克郡布丁答。
“什么比赛？”提起比赛巫师们最先想到的一定是魁地奇，但是厄尼想了想弗立维教授的身材，觉得应该是别的。
“还没确定呢，如果我能参加请你到现场看我的比赛。”达力说。
“一言为定！”厄尼说。
这时赫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两人身边，虽然她不知道达力说的是什么比赛，但她觉得应该是有关于变形术的。
“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赫敏对着达力说。
“呃…加油！”达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敷衍道。
下午的课程又是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和魔法史课，课程枯燥不说作业还多。
回到宿舍里，厄尼趴在桌子上写着作业大喊“这和我想象的霍格沃茨不一样。”
周三是一整天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草药课，两个学院颇有股井水不犯河水的感觉。
这是达力自入学后第一次见到自家院长。一进到温室，那位矮胖女巫就带着仿佛眼角眉梢都在喜悦着的笑容看着达力。
斯普劳特早已在老同事麦格和弗立维口中熟知了达力，这让她这么多年教学生涯中少见的对于上自己学院的课有了些期待。
草药课是个比较无惊无喜的科目，脸上挂着笑容又富有耐心的斯普劳特教授无疑获得了同学们一致喜爱。
“我还真怕院长和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教授一样。”厄尼小声和达力说，说完还看了看一起上课的斯莱特林发现没人注意到他的说辞，才放下心。
“有些事情可能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达力就发现斯普劳特教授看向赫奇帕奇的学生和斯莱特林学生的眼神是有细微的差别的，斯普劳特和斯内普虽然风格完全不一样但是某些地方却又惊人的相似。
达力从来就不是一个缺少耐心的人，再加上他明白这种基础学科对于很多魔法学问诸如魔药、魔法医学、魔杖制作、炼金术、神奇动物等等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他学的异常认真。而这种态度无疑让斯普劳特教授更加喜欢她这个学生了。
晚上的这门天文学对于达力来说毫无难度，毕竟在诸多的竞赛科目里天文竞赛算是奖品最丰富的那一个门类。
到此，除了一门飞行课外其他的课程达力都已经上过了，他还是很适应这些课程的。
周五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下午没课但是蔫巴巴的哈利找了上来：“海格有没有邀请你下午去喝茶？”
达力吃着薯条：“我下午有飞行课。”
“哦，飞行课，那可不能耽误，那真是一门有趣的课程。”哈利毫不掩饰对于飞行课的喜爱。
“所以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了。”达力说。
“好吧，我会和海格说。”哈利说。
达力怀疑哈利上了一上午黑魔法防御课，所以提不起精神。
下午，飞行课教授霍琦女士早早到了，达力感觉霍琦女士有几分风声鹤唳，怀疑可能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课出了什么事，不过再想想哈利的开心劲儿又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达力并不是很期待飞行课，因为他觉得骑着扫帚飞实在不怎么优雅，尤其是在他用漂浮咒就能自在飞行的情况下。
飞行课在无惊无喜中下课了，拒绝了霍琦夫人加入魁地奇球队的建议的达力向寝室走去。
“不敢相信，你居然不想加入魁地奇球队？”厄尼说。
“不想，我有别的事要忙。没时间参加训练。”这其实是借口，达力作为一个在英国家庭长大的孩子是参加过足球队的，那是少有的让他觉得后悔的决定。从那次以后他再没有参加过团体类竞赛，那些要求必须加入团队的竞赛只要一看见就会被他划掉。
那种对手流畅的使用各种战术转换自己队友却连无人盯防的盘带都能丢球的比赛，那种连会踢球都算不上被带着打到决赛还不满意说“既然都带到决赛给了希望，就不应该输！”的队友和他们家长，那种一边说“要给队友展示自己的机会”却在输比赛后问“你为什么不再努努力”的教练，团体赛？谁愿意去谁去。
“好吧，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厄尼问。
“约好了和人见面。”达力回答。
“见两天？”厄尼说。
“好几个人。”达力答。
“那我就只能自己过一个充实的周末了！”厄尼回。
“那么，周末愉快。”达力说。
“你也是，周末愉快。”厄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