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夜喜雨 下
我讨厌我的姐姐佩妮，如同她讨厌我。———莉莉波特
“达力德思礼先生，除了这个名字我不知道还能称呼您什么。”邓布利多看着正在喝茶的达力道“可是据我所知，达力德思礼应该在刚出生一个月后就已经死了。而你，一个鸠占鹊巢的不知名…”说到这里老人顿了顿“恶魔”
“你在说什么？”哈利对着老人厉声喝道，眼里的愤怒在激烈燃烧着。
“哈利，等等”海格安抚着哈利，又对邓布利多说道：“邓布利多，是不是搞错了？”
海格知道邓布利多错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但自打一进这个门开始这个小少年就留给他非常好的印象。
“日记飞来！”随着邓布利多一声咒语，顿时几个本子和一个卷轴飞到他的面前，他仔细辨别了一下，把弗农和佩妮的本子放到一旁，把哈利的本子交到他的手上，又拿起那卷轴微微打开一点看了一眼然后递给哈利：“这是你母亲写的，你可以看看。”
哈利颤抖的接过那个卷轴：
“我讨厌我姐姐佩妮，如同她讨厌我，从我收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开始，那个爱护我的姐姐突然消失不见了，她变得无比刻薄，那以前能给我安全感的目光逐渐变得像是要燃烧我一般。于是我只能躲着她，还好对于一个巫师来讲这不是难事，而她貌似也在刻意躲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那天佩妮突然主动联系我说想带着她的丈夫见我和詹姆，我带着詹姆去了她们家，这时的佩妮脸上的刻薄竟然消失无踪，满脸布满了幸福和母性的光辉，她捂着小腹告诉我她怀孕了，我看着那个无能的但眼睛里容不下除佩妮外任何东西的弗农和一脸幸福的佩妮对她道了贺，她兴奋的和我讨论孩子叫什么名字好，甚至说如果生的是女儿要叫她莉莉，我尴尬的笑了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和她约好了，孩子出生后一起庆祝。”
哈利看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仿佛看见不久前一脸不情愿给自己过着生日的佩妮和弗农。
“该死的，都怪我，我真的没想到，食死徒竟然会追到这里，佩妮和弗农无恙，但是那个孩子，那个被叫做达力的该叫我姨妈的孩子在食死徒的袭击中丧生了，我看着佩妮跪在我面前哭吼着让我用魔法救救他们的孩子，可魔法又不是万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只能躲着，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追杀任何一个我见到的食死徒，并让詹姆偷偷替我关照他们夫妇。”
哈利强忍着没有抬头，目光却不自觉得瞥了眼坐着喝茶的表哥。
“詹姆最近跟我说，佩妮她们好像终于从丧子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让我放松不用再如此折磨自己，但是我闭上眼都是佩妮当初抱着那个孩子让那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叫我姨妈的样子。”
“佩妮夫妇根本不是走了出来，他们频繁出入于各种宗教，他们———在寻找复活的方法。”
“又一次和佩妮不欢而散，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别人说什么了，她仿佛疯魔了一样，甚至开始屠杀一些鸡鸭羊，用血写写画画着什么。”
“最近伦敦频繁出现死者，这些死者身上都被挖走了一些内脏，希望不是她们吧，如果是！我该怎么办？”
读到这里哈利忽然感觉自己脖子发紧，他用力扯了扯第一次穿十分爱惜的衣服衣领，但却无济于事。
“还好，连环杀手被伦敦警方抓到了，是一个开膛手杰克的狂热模仿者。”
哈利松了口气，这时又心疼的扶了扶衣领的褶皱。
“我让詹姆替我求助小天狼星替我问一下佩妮她们那个仪式究竟是什么，作为一个家族史源远的家族应该能知道答案。”
“小天狼星回到自己家族查到了那个仪式，该死，血祭的祭品竟是她们自己！我必须阻止她们！”
卷轴记载到这里再向下就打不开了，哈利抬头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接过卷轴不知道怎么鼓弄了两下取出一个装着银色物质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哈利问。
“一段记忆。”邓布利多回道“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读取这段记忆，你愿意吗？”
哈利看着达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达力站起身说“等我一会儿”走上楼去，片刻后也不知说了什么，弗农和佩妮一起走了下来。
“如果这段记忆是关于我的，那么他们也有知情权，对么？”达力看着老人道。
邓布利多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这时透漏出怜悯、悲伤和慈祥看着佩妮，点了点头“当然。”
“邓布利多，要用幻影移形么？”海格问。
“不了，这么多人，不如把冥想盆拿过来。”邓布利多说“稍等片刻。”说着走到门外在大雨中消失不见。
佩妮看着哈利手中的卷轴想抢到手中被达力拦下“母亲，不如稍等片刻，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哈利低着头不知道怎么面对姨夫姨妈和表哥，抬起头用无助的目光看着达力，达力安慰的对他点点头。
一时间小屋里鸦雀无声，格普力的目光在弗农夫妇与达力之间游离了几个来回被海格一把按低了头。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邓布利多道：“海格，能帮我把门口的盆子搬进来么？”
“当然，我的荣幸！”海格立刻答道。
不过片刻海格便搬着一个宽扁而中空的盆子走了进来。
“哈利，来吧。”海格呼唤道。
佩妮走向前去被达力拦住：“母亲，那是哈利母亲的记忆，于情于理，都应该由他先看，再由他决定我们能不能看。”并轻推了一把踌躇不前的哈利“去吧，哪个孩子会不思念自己的母亲呢？”
哈利听罢一步步向前，脚步逐渐坚定。
邓布利多看着哈利那双充满勇气的双眼道：“将瓶子里的银色物质倒入盆中，然后将头放进去。”
哈利一一照办。
他的一头扎进了一片阴云里，踩在湿泞的土地上发现那不是雨水，而是血，他从没见过那么多的血，一时只感觉眼前发黑，他定了定神向前看去，看见一个跪在地上的红发女子一时挪不开眼睛。
“这就是我妈妈！”那发自骨血的亲切感让他无比确定。
他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像稍远处望去，那里躺着一对夫妇，虽然比他认识的年轻不少但他一下就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姨妈姨夫。
这时弗农和佩妮手握着手平躺在地上，相互握着手腕上割出一道伤口献血倾泻下来在地上汇聚起一个美丽的图案，两人脸上带着笑，但身体却已没有丝毫的起伏。女人正跪坐在那个图案的中心位置，哈利走向前去才发现自己母亲正抱着一个婴孩，这婴儿有着一头红发，白皙肌肤仿佛在放光，小脸对着莉莉笑，显得无比可爱。
哈利看着自己的母亲拿着一根小木杖对着那个婴儿，仿佛在犹豫着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来晚了，为什么恶魔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要拜托我抚养这个害死你的东西？”女人声音嘶哑，肩头一颤一颤的，明明应该是心声却被她说了出来，好似真的在问谁一样。
哈利这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但他知道他认识的弗农夫妇是活着的，所以这一切必然有所转机。
女人最终还是放下了魔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姐姐的尸体，然后抱着孩子步履蹒跚的离去了。
场景转换，哈利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地方，弗农和佩妮的家，也是自己长大的家。
红发女人轻轻的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去冰箱里找出了一盒牛奶，倒到杯子里放进微波炉加热。
然后抱起那个婴儿，轻轻揉了揉他的红发。哈利一边看着婴儿形态的达力和自己的母亲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比起佩妮，你更像是我，甚至比哈利都…这也是恶魔的阴谋么？”
哈利仔细看了眼母亲，对比印象中长大的达力和自己，并不是很赞同这个说法，非要说的话也只是头发颜色相似罢了。
婴儿明显听不懂她说什么只是咯咯的笑。
“你的父亲母亲用生命换来了一个明显不是他们本来儿子的生命，这又真的值得么？”红发女子看了眼婴儿又抬头看见微波炉订的时间快到了起身向微波炉走去。
婴儿好像听懂了似的瘪了嘴。
“叮”
“哇～”
微波炉的提示音和婴儿的哭声同时响起。哈利只觉得一阵恍惚，场景又变化了。
“莉莉，帮我抱一下达力。”佩妮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哈利看见佩妮走向微波炉，而自己的母亲眼睛瞪的老大死盯着抱在怀里哭泣的婴儿。
弗农偷偷伸进来一个脑袋远远的看着哭泣的达力跟一个带着眼镜的黑发男子赞道：“哭声这么响亮以后一定很健康！”哈利看见男子也大概猜到这是他的父亲。
哈利看见自己的母亲用难以形容的表情看了眼戴眼镜男子，男子立马走过来，只听见女人说：“快走！”
男子一脸茫然，但还是和弗农说：“姐夫，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要办。”
“不吃过饭再走么？”弗农接过婴儿眼睛不肯离开片刻低头问道。
“不了！”男人被妻子挎着向外走去说道，声音仿佛被拉出一条线一样传来。
哈利看了眼婴儿，然后赶紧跟着自己父母跑去，没跑出多远忽然耳边传来婴儿的笑声，一阵天旋地转，哈利离开了记忆。
哈利抬起头，通红的双眼看着邓布利多。
佩妮这时走上前来，蹲下身双手按着哈利的双肩：“我…我能看看么？”
哈利回忆起姨妈鲜血直流的样子，机械的点了点头。
佩妮得到首肯后快步走到冥想盆前，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一头扎了下去。
这时邓布利多指着那个卷轴：“这个卷轴能继续打开了，不看看么？”
哈利听见顿时拿去母亲的日记：
“我把那个孩子抱到了佩妮的家里，想着先让孩子吃饱，然后考虑到底是把这个孩子送人还是自己抚养，可是时间竟然倒流了！只不过那个我见过的那个达力德思礼不在了，仿佛从来没在过一样，而这个可能是恶魔的孩子完全顶替了那个孩子，这究竟是？”
“我不敢接触姐姐一家，我根本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周围人竟然没人记得曾经的那件事！所以我拜托邓布利多提取了我的记忆，我要知道这究竟是我的幻觉还是他真的扭曲了时间！”
“为什么？如果是假为什么我能提取出记忆？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我无法避免这些战友的死亡，如果凤凰社的社员死亡是必然，那么姐姐姐夫究竟是怎么回事？”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那个孩子究竟是什么，邓布利多也拿不准，我们和食死徒的战争越加频繁，我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这件事上，起码现在看来那孩子是无害的。我拜托邓布利多替我照看姐姐一家了。对了，爱，那段时间线里佩妮死前告诉我靠爱与血能复活自己的孩子，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或许，我…”
卷轴到这里就写完了，哈利抬起头看着已经看完记忆的佩妮瘫坐在沙发上，弗农刚从冥想盆里探起头，一下子站不稳退了几步瘫坐在地上。
达力走到弗农身边想扶起他，弗农想推开达力的手却又不忍心，只能装作无视自己爬起身来走到邓布利多面前，海格想阻拦，却见邓布利多对自己摇了摇头，弗农恶狠狠的道：“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弗农带着哭腔：“一个一个的随意进出别人的家里，这就是你们巫师的德行么？”弗农捂着脸又一次瘫坐在地上。
哈利不知道怎么安慰弗农夫妇，只能看向达力。
达力昂首拉过餐厅的一只椅子坐下看着屋里的一个个人。
“想起来了么？”达力问。
一动不动的佩妮听见颤了颤肩膀，转头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儿子，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达力若无其事的逐个看向无声流泪的佩妮、呜咽的弗农、双眼通红的哈利、一脸茫然的格普力、同样茫然但是坚定站在邓布利多身后的海格和站在光下眼镜反着光眼神看不真切的邓布利多。
“那么，邓布利多先生，你今天来，是想做什么？”达力平静的看着那个巫师界堪称无敌的老人。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邓布利多答。
“我？你不是知道了么？恶魔。”小少年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但是放在这张脸上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恩人你长成这样，肯定不是恶魔。”格普力虽然搞不清情况，但听见小少年这么说叫道。
小少年笑容逐步扩大更显得让人欢喜：“世人都知道天堂是个好地方，所以天使长成什么反倒无所谓，相反地狱是个坏地方，想把人骗去坏地方自然需要一些迷惑性。”
弗农这时正盯着电视机上方那张奖状，嘴里念念有词却让人听不真切。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哈利看着邓布利多吼道“我不相信给我买零食玩具的表哥是假的，我不相信会为了我出头跟人打架的表哥是假的，我不相信唯一对我好的表哥是假的！什么魔法、巫师、霍格沃茨，那么多年从来都没听说过，那才是假的！达力，我的哥哥是真的！”
“哈利，你知道邓布利多…”海格说
“去他的邓布利多！我受欺负时他在哪？我挨饿时他在哪？现在你们来了，说什么巫师，什么魔法？结果要夺走我的哥哥！去你的邓布利多！去你的魔法！你听见了么？去你的！”哈利激动的朝着海格和邓布利多的方向大喊。
弗农这时捡起了自己的来复枪指着邓布利多和海格：“滚出去！滚出我的家，你们这群骗子！”
佩妮颤颤巍巍的站在弗农身后看着那个她曾无比尊重的老人：“滚…滚出去！”
“啪啪啪”达力从一旁站起来身鼓掌走了过来：“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恶魔最擅长的，关于人心的魔法！”
哈利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达力。
邓布利多看着几人，又转过视线认真的审视着微笑的达力：“人心，还是，爱？”
达力收起笑容，抽出了片刻，转身收起了弗农的枪，抱了抱他“父亲，别再这么易怒了，对身体不好。”
又抱了抱佩妮：“母亲，别太伤心，我还想看着您长命百岁呢。”
接着深深看了哈利一眼，抱着他道：“我知道她们对你来说不算是个好家人，但我还是拜托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照看一下她们。以后她们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了。”
达力深吸一口气走到邓布利多面前：“如果你想拿回什么？可以，告诉我，我还给你。”
格普力不知道明白了什么忽然站起身朝着邓布利多冲去，达力一个闪身到格普力的必经之处出脚一拌抬手一顺就把格普力扔到门外。
“真是精湛的四两拨千斤技巧。”邓布利多拍起手掌赞叹，然后侧抬起头问海格道：“你认识的我是一个要夺走别人家人的人吗？”
海格挠了挠脑袋很是发懵，但听见邓布利多问自己，自然而然的回答：“您可是最伟大的白巫师，当然不是那种人。”
达力严肃的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想到“你这老邓，跟我来这一出！”
邓布利多仿佛看出了达力在想什么，对着达力慈祥的笑着，并且眨了眨眼。
“拿来吧！”达力伸出手对着邓布利多。
“什么？”海格一头雾水问？
“入学通知书，既然不是来讨债的，那就是找我帮忙的咯？”达力仿佛一下放下了什么担子，语气不像以前那般认真慎重，反而透出几分混不吝来。
其实他一直等着有人来，一个能跟自己算清楚账的人，扭转时间将已死之人复活那就有可能害死不该死之人，他不知道有没有害死别人，不过既然邓布利多来到这里是这个反应就说明当初的行为造成的问题不大。
达力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家人：“父亲、母亲，我可能要从伊顿退学去学魔法了。虽然这听着像是小学生都不会想出来的逃学理由，但是你们肯定能知道我没说谎是吧？”
佩妮捂着脸看着那个自己养大的孩子，从自己妹妹的记忆里退出时她想起了另一条时间线的记忆，但她知道这是从她和弗农鲜血里诞生的孩子，甚至还未学会说话就拯救了自己和弗农性命的孩子，这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
这是格普力又冲了进来：“感觉好熟悉，恩人，是你把我扔了出去了么？”
达力看着这个内心善良，表面憨厚，但总是在关键时刻缓和气氛的大个子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腰，大个子顿时挠着头蹲坐下来。
“表弟，我们应该要当同学了！”达力笑嘻嘻的看着哈利然后换了一幅认真的表情：“你能说出那些话，我很感动！”
明明还是那张英俊的面庞，还是那个熟悉声线，还是那副认真的表情，但是哈利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拳头有些痒。他强忍着给面前人一拳的冲动跑上了楼。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达力一幅孩大不由爹的表情叹道。
弗农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像是换了个一样，有几分贱兮兮的，但知道自己的儿子还在，并且要去完成自己妻子一生的遗憾。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就醒了，他迷迷糊糊的下了楼看见姨妈一家都打扮的极其庄重，佩妮脸上挂着黑眼圈，颤抖的拿着手里的咖啡杯和杯碟打的叮当作响，弗农带着同款黑眼圈，一手拿着前天的报纸一手捋着自己的胡须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只有达力精力充沛看了眼自己后去厨房端出四份早餐。
“就等你了。”达力一边说一边给两只猫头鹰端上清水，自己买的那只仍在歪头卖萌，海格的那只好像被卖萌的样子迷住了，往另一只身边凑了凑。
达力又从厨房里端出了两份超大份早餐睡在沙发上和地上的两个混血巨人。
“不够还有。”达力道。
哈利认真的看了达力一会儿发现他好像恢复正常了，释然的叹了口气，要是达力一直是昨晚后来的样子他可不知道怎么和达力朝夕相处。
“快点吃完，我们还要去买你们上学需要的所有东西。”海格大口吃着早餐道。
弗农听见捋胡子的手顿住了：“我们没有魔法界的钱。”
海格看了眼报纸拿倒的弗农，从昨晚的事以后他反而觉得这个小胖子还有几分可爱：“哈利的父母有留给他一份可观的财富。”
又看了看达力：“而且古灵阁，巫师银行提供英镑换金加隆，巫师的钱的地方。”
达力道：“那就没问题了，我有…”
弗农打断达力：“不用，孩子念书的钱我还是出的起的，哈利父母留给他的那是他成人以后要用的钱，学习的公众费用，我包了。”
“对”佩赞同道。
看起来经历了昨晚的事以后，弗农夫妇对待哈利的态度大为改变。
看着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财富，和对巫师界与世俗界钱币兑换比例一无所知就急着摆出一家之主威严的弗农，达力撇了撇嘴。
“算了，到时候再看吧。”达力心里想到，又看了眼想拒绝的哈利，把牛奶摆到他面前“多喝牛奶长个子，真要有什么话，起码身高超过格普力再说。”
哈利发懵的看着格普力喝起牛奶。
“巫师也有银行？”佩妮问。
“只有一家。古灵阁。是妖精们开的。”
“妖精”哈利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
至于弗农，从一大清早到现在都没发现拿倒了报纸的人注意力又能在哪呢？
“是的，所以，听我说，你要是想抢银行，那不就是发疯了。绝对不能把妖精们惹恼了。如果你想找一个可靠的地方存东西，那么，我想除了霍格沃茨之外就是古灵阁了。其实，不管怎样我都要去一趟古灵阁，去替邓布利多办一件霍格沃茨的公事。”海格很得意的挺起胸来，“重要的事情总是要我去办，比如去接你，去古灵阁取东西，都要我去，他知道可以信任我，明白吗？”
海格激动的说道，透过大胡子都能看见他脸色有些发红。
“东西都带好了了么？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