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练习
周六是史蒂夫和佩姬约定的日子，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但是史蒂夫下午五点吃好了饭以后就散着步走向约定的地点。
史蒂夫到达鹳鸟俱乐部的时候也就只到了下午五点四十分。
到了的史蒂夫没有进入鹳鸟俱乐部，因为他觉得佩姬多半也会早到，她之所以定在那个时间说明她也需要准备，史蒂夫觉得自己太早进去可能会打乱佩姬的计划，所以史蒂夫就一边对着手表计时一边走到了距离鹳鸟俱乐部有一段距离的一家酒吧内。
史蒂夫对于酒吧是有错估的，他那个年代的酒吧基本就是酒吧，是男人的聚集地，是汉子们喝酒吹牛的地方，他是军人出身，身处男人们碰杯和吹牛的熟悉场景会让他的情绪得到一定的平复。
但是现在的酒吧已经夜店的一种了，因为是周六，史蒂夫一走进去就发现里面的女人一点也不比男人少，史蒂夫的身材和相貌自不必多说，一进入酒吧就引来了大量关注。
史蒂夫坐到吧台上，对着老板说：“来一杯苏打水。”
老板指着一块黑板说：“周六我们有酒打折哦。”
史蒂夫拒绝说：“还是不了，我晚上有约会。”
老板说：“大家都是，这里的人要么是来这里约会，要么是寻觅晚上的约会的。”
史蒂夫认真的看着老板说：“苏打水，谢谢。”
老板撇了撇嘴拿出一罐苏打水连倒在放着冰的杯子里都不愿意做了，直接递给史蒂夫。
史蒂夫喝着苏打水在心里预想着晚上见佩姬要说的话。
没过一会儿老板拿出一杯酒放在史蒂夫面前。
史蒂夫问：“要递给谁吗？”
老板说：“你的。”
史蒂夫说：“可我没点酒。”
老板向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史蒂夫顺着方向看过去，一个穿着暴露的皮衣皮短裤脸上打了不知道多少金属鼻钉、眉钉的女孩伸出打了舌钉的舌头用手跟史蒂夫比了一个摇滚的山羊头。
史蒂夫说：“我不能接受，我不会和女孩子打架的？”
老板问：“打架？”他以为是什么新潮的暗示方式。
史蒂夫说：“她不是在挑衅我吗？”
老板问：“你都不来酒吧的吗？这都不懂？”
史蒂夫说：“我去的都是那种只有男人的酒吧。”
周围暗暗关注着史蒂夫的女孩子们一下子露出“咿～”的表情。
老板让服务员将女孩给史蒂夫送的酒端给那个女孩儿，又在她耳边解释了几句，那女孩又对着史蒂夫伸出舌头，不过手上比出的就是中指了。
史蒂夫这样的安静了一会儿，老板又端给史蒂夫一杯酒。
史蒂夫问：“这次又是？”
老板用下巴指方位，那里一个带着红头巾留着红色大胡子的有些胖的穿着尖刺边无袖皮衣的壮汉，双手给史蒂夫比了一个心，还带着挑逗的表情。
史蒂夫问老板：“这次是挑衅了吧？”
老板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时候监视着史蒂夫的特工实在看不下去了，科尔森走了进来把史蒂夫带走了，往外走的时候，酒吧里还有人吹着口哨。
科尔森把史蒂夫带到了一辆车里，慢声细语的和史蒂夫解释了刚刚在酒吧里的意思。
史蒂夫这才明白过来。
“还好，队长，没人认出来你。”科尔森说。
史蒂夫捂着额头感叹：“这都是什么事啊？”
史蒂夫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半，他问：“我能在你的车里等一会儿吗？”
史蒂夫是不打算在外边找地方等着了，那个场面太尴尬了。
科尔森激动而快速的说：“当然，队长，你呆多久都行。”
车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史蒂夫说：“那个，我不是……”
科尔森说：“队长能麻烦您给我签名吗？”
史蒂夫看着科尔森递过来的美国队长的收藏卡片才明白过来说：“当然！我的荣幸。”
科尔森自然也推测出史蒂芬误会了什么，接过史蒂夫递回的卡片后，车里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两人男人同时笑出了声。
史蒂夫笑着问：“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是不是毁了？”
科尔森笑着回答说：“不止没有，反而更觉得亲近了。”
两人聊起了天，主要是科尔森说，史蒂夫适时的送上几句夸奖和评价。
就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下时间快要到了。
史蒂夫看着手表说：“科尔森。我可能要失陪一下了。”
科尔森笑着说：“加油，队长。”
史蒂夫深呼吸着给自己打气然后缓步走到鹳鸟俱乐部门前，他盯着手表时刻盯着时间然后在内心里做准备。
史蒂夫不怕见到任何模样的佩姬，但是却怕他露出的惊讶或是感伤的表情会伤害到佩姬。
“三、二、一。”史蒂夫小声倒数着，然后推门而入。
拉开门的史蒂夫发现鹳鸟俱乐部的陈设和装修完全是自己那个时代的风格，没有其他人，一位穿着他们初次见面时的军装的老妇人挺着身板站在舞池中中央。
“史蒂夫，你来了。”佩姬柔情的看着史蒂夫。
史蒂夫眼中也露出怀念，走上前去鞠身：“佩姬女士，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与你一起跳一支舞？”
佩姬伸出手：“当然了，我的先生。”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古典服装戴着宽沿礼帽的乐手拿着小提琴拉起了舞曲来。
史蒂夫和佩姬翩翩起舞，随着他们的舞蹈，鹳鸟俱乐部的陈设和装修也在改变，与之同时改变的还有佩姬的相貌。
等到一曲舞完，鹳鸟俱乐部由上世纪中叶的样子变成了二十一世纪的风格，而佩姬的相貌却是由一个老妪变成了史蒂夫熟悉的样子。
“史蒂夫，喜欢吗？”佩姬捧着史蒂夫的脸问。
史蒂夫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的感情不会因为相貌的变化而变质。但我喜欢这支舞，它让我有了一种始终陪在你身边每年都来跳舞的错觉。”
史蒂夫闭上眼说：“如果这是一种伪装你可以卸下了。”
然后史蒂夫吻了上去。
等他再睁开眼还是青春仍在笑靥如花的佩姬。
佩姬说：“这是达力的魔法药剂，让我变回了我丢掉你那个年龄。如今你回来了，我也有了弥补那段时间的机会。”
史蒂夫看着佩姬，她重新拥有可以让自己陪伴她的时间，对于史蒂夫来说远比美貌要更重要。
“两位还要舞一曲吗？”那个乐手问。
史蒂夫这才发现，那个宽沿礼帽下面的脸正是达力。
史蒂夫问：“你可以唱一首适合跳舞的歌吗？”
达力点点头一挥手出现了一个乐团的乐器，所有乐器自动演奏起来，达力唱起歌来。
这一晚两人仿佛是要把错过的舞一段段的补回来，两人舞到了天明。
第二天朝阳升起的时候，史蒂夫和佩姬并排倚靠着坐在一张桌子上看日出。
达力则在唱着一首出征的勇士凯旋归还和恋人相拥的歌。
歌声开始于黑暗，迭起于日出，结束于光明，仿佛是歌唤起了太阳的苏醒。
“谢谢你，达力。”史蒂夫和佩姬一起对着达力说。
“好熟悉的一句话。”达力心里想着露出一个笑容说：“歌谣本来就是给人带来快乐和希望的。”
史蒂夫和佩姬说：“佩姬，我们该走了，人家早上也要营业的吧”
佩姬笑着说：“傻瓜，我早就把这里买下了。以后我们想跳舞的时候就可以来这里。”
史蒂夫笑着点头。
“那么我就告辞了。”达力走到鹳鸟俱乐部的门前行了个谢幕礼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史蒂夫和佩姬等达力走出去后向着门行了一礼。
达力走到路边的车上。
“达力先生，又见面了。”汽车人萨博说。
“久违了，萨博。”达力打招呼。
尼克弗瑞问：“怎么样？”
达力笑着说：“一个约定有了一个完美结局，一段爱情才刚刚开始。”
尼克弗瑞笑起来：“很棒的故事！萨博，我们出发！去达力顾问家，看动画！”
萨博说：“坐稳了，先生们。”
“距离二零一二年还有三天，按照玛雅人的预言，二零一二年是第五个太阳纪的结束，太阳将会消失，地球将会毁灭。”
“在即将到达的二零一二年的新年前夜，新任纽约市市长弗兰克卡斯特先生将会在进行新年的演讲，在演讲后著名艺术家达力德思礼将会为全纽约带来新年演唱会。”
托尼坐在达力家的沙发上说：“你表舅成为纽约市市长了，这升迁速度真是夸张。”
达力在一颗星体组成的树前测算着什么：“按照弗兰克舅舅自己的说法，他也不过就是说到做到罢了。”
托尼说：“一个政治家能够兑现所有承诺确实值得这种升迁速度。”
托尼走到达力身边问：“你在干什么？”
达力说：“你看新闻只看认识的人吗？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我在测算这个。”
托尼说：“世界末日的预言可太多了，你要是信这个不用做别的了。”
达力将星体世界树变大说：“托尼，你现在也算半只脚踏入超凡领域的人了。世界末日可未必是假的，也许它们只是被人阻止了。”
托尼听见这话觉得有道理，但是嘴上说：“那么就让那个人继续阻止不就好了。”
达力说：“危机出现就要有人解决，你怎么敢保证这次要去解决危机的不是你？”
“天朝有句谚语叫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你钢铁侠托尼斯塔克怎么也不算矮个子了吧？”
托尼点头，然后问：“那么你的结论呢？”
达力收回星体世界树说：“我的结论就是，曾经的世界末日就是被人阻止了。”
托尼点头说：“那么我们就得做好准备了。我不想刚刚结婚第二年就让佩珀孤身一人，而我更怕的是佩珀出事丢下我孤身一人。”
达力说：“那你要努力了。”
托尼问：“那你呢？”
达力说：“我不是已经做了吗，给你这个救世主加油和提供消息。”
托尼无语的走回自己的别墅里的工作室开始更新钢铁战衣。
达力走到哈提和斯库尔身边看着他们打游戏。
“达力顾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后面不远处看着动画的没带眼罩的尼克弗瑞问。
达力说：“这个世界上有多少隐患，你或多或少也知道一点吧。人类毁灭什么的不算事一件特别意外的事吧。”
尼克弗瑞想起他的一位老友的故事，然后问：“那你能知道是什么危机吗？”
达力说：“不知道。因为危机太多了。外星人入侵、太阳熄灭、陨石撞击、地球碎裂。这种类似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不过都被解决了罢了。比如我们那位在地球谈着恋爱的阿斯加德王子阁下的父亲就解决了不知多少次这种危机。”
“一些危险过大的危机都被奥丁这类人都给解决了。一些危险度一般的就被留了下来用来让地球人不要丧失危机感。”
“就是这些对他们来说不算危险只能算考验的留给地球的危机，导致了巴比伦坠毁、亚特兰蒂斯沉入海底。”
“说实在的，托尼、索尔、史蒂夫、浩克这样的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以各种方式扎堆出现不算是好事。这本身就是一种危机的预兆。”
“局长，你也经历过类似的事吧？一个巨大的危机，却正好被一个实力符合的人解决。就像是被预设好的剧情一般。”
尼克弗瑞早已按下了电视的暂停键，他听着达力的描述，按照他的经历来看，他得承认达力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的偶像天团不也是为了预防类似的问题吗？”达力说。
尼克弗瑞点头说：“那你会是奥丁还会是偶像天团？”
达力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不和其他人组队进行任务，我会做好我的事。”
尼克弗瑞一下子放下心来继续播放起动画看的哈哈大笑。
达力看着尼克弗瑞的样子直摇头。
跨年夜的夜晚，弗兰克作为纽约新市长演讲之后，达力开始了例行的跨年演唱会。
像去年的跨年演唱会一样，只要达力唱起来听见他歌声的听众们就会安静下来。
在还有一分钟就是新年前，达力带着全纽约的居民倒数。
“五、四、三、二、一、零！”
到达零点的那一刻，达力能清楚的感觉到，围绕着地球的一股特殊的屏障消失了。
达力很熟悉这种感觉，达力在解除诱导魔法时就是这种感觉。
地球现在在宇宙里变得无比夺目起来，无数对着这里怀有各样心思的生物这一刻都好像突然找回了对地球的感知一般。
这一刻，不少地球人也感受到了这种感觉，只不过除了最强烈的那一批人之外，其他感觉比较淡薄的人都误以为是新年来到时对于新一年产生的期望之类的情绪带来的感觉。
尼克弗瑞坐在办公室里，防备着特殊的日子出现什么事。零点时他感受到自己被眼罩遮住那只看见光芒刺眼，露出那只眼前浮现一片黑暗。
托尼和佩珀坐在阁楼上听着音乐，零点时托尼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种自己的机甲被挂在宇宙不知处伸出的一根丝线上被移动展览给不知谁看的感觉。
索尔和简福斯特一起坐在新墨西哥州简福斯特的房车车顶通过网络直播收听达力的跨年演唱会，索尔感受到一种天空某处耀眼的雷光消散了，所有人把注视着雷光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史蒂夫和佩姬一起坐在鹳鸟俱乐部里的窗边，一边赏月一边听音乐会。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巨大舞池的所有跳舞的人群转着身散去，灯光直接打在舞池中唯独剩下的他们的感觉。
还有很多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感受到了自己被注视的感觉。
达力的演唱会在零点过半个钟头时结束了。达力回到自己的别墅顶层看着星空。
达力笑着说：“这个新年礼物还有几分意思。”
新年第一天，达力带着哈提和斯库尔在自家别墅里打格斗游戏。
托尼来的时候看见达力一边把两个孩子打得体无完肤还一边念念有词。
托尼说：“达力，你这么欺负小孩子的同时还一直念叨，要是我，我早就把游戏机都砸了。”
达力看了一眼托尼问：“你承认你是小孩子了？而且你不是一直忙着更新机甲吗？”
托尼无所谓的说：“反正我要是失败了，以我们的关系我应该也能去到我父母生活的那个世界生活吧？”
达力说：“反应过来了？不过你怎么知道那个世界就没有危机呢？”
托尼说：“反正那个世界的危机你绝对不会不管。来，跟我来两把！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达力问：“你玩过电子游戏吗？这可是格斗游戏！”
托尼拿过斯库尔递过来的手柄说：“我可是天才！看了这么一会儿早就看懂了。”
“perfect！”
“perfect！”
达力起身摇头：“哈提、斯库尔陪你们的托尼叔叔练练。”
“perfect！”
“perfect！”
托尼有些气愤的站起身说：“我不玩了！”
然后走到一边打开购物网站想买同款游戏机自己练一练，但是找不到，于是他走到游戏机附近左看右看，发现这个游戏机居然连商标都没有。
托尼问：“达力！你这个游戏机哪里买的？”
达力说：“我给两个孩子做的，那个游戏也是自己做的，用来培养两个孩子的战斗能力和战术素养。你把魔力输入到手柄里试试。”
托尼接过斯库尔递来的手柄，输入魔力后托尼整个人变成了穿着钢铁战衣的样子进入到了游戏里。
托尼退了出来说：“你们作弊啊！这样我当然打不过了！这回再来！”
“perfect！”
“perfect！”
“为什么这回我被秒杀了？”托尼问。
达力看着电视播的电影说：“没让你用那个模式才是让着你，那是游戏模式，需要考虑平衡。用这个模式就是模拟现实，当然秒杀你啊。”
达力用下巴指了指电视画面，这时候电影里一个人打败了他的对手说：“你还有的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