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讨教
“你辞职之后，尼克最近好像更不安了。”佩姬卡特对着坐在鹳鸟俱乐部弹着古典吉他的达力说。
“佩姬女士，您是来为尼克弗瑞当说客的？”达力手上动作不停的问。
史蒂夫给根本不需要做保养的机车做了保养后走进来听见对话想要说什么时，佩姬卡特说：“怎么会？我现在只想和史蒂夫在一起过日子。神盾局什么的在我退休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交给后人了。我只是出于你们两个人朋友的角度在劝和罢了。”
达力把吉他放下说：“正是因为我还把他当朋友才辞职的。否则再继续这样共事下去那才是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有些朋友只有保持距离才是好朋友。”
达力找了一个座位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自己临时CEO卸任的新闻说：“尼克有多久没有休假了？你猜他敢不敢让我担任局长一段日子，自己去休假。”
佩姬卡特摇头：“上次和索尔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已经说过尼克对你的态度了吗？”
达力点头：“所以也轮到我展示对他的态度了，不是吗？”
史蒂夫坐了下来说：“其实神盾局顾问的工作也没那么重要不是吗？只要达力还是复仇者不就好了吗？”
达力说：“我可不是复仇者，那是你们。我只是一个兴趣使然的超级英雄。”
史蒂夫说：“总之处于同一战线就好了。当年我们也是这样。”
佩姬卡特提醒说：“史蒂夫！”
史蒂夫也想起了轴心国战败后两个超级大国的故事说：“只不过时代变化了，我们也应该有变化的。”
达力笑着说：“史蒂夫，你还是别变得好。璀璨的东西还是继续璀璨下去，别连喜欢的机车都骑不动了，你踩着踏板拧着油门，排气筒却只能喷出黑烟的窘迫样子，虽然场面很好笑，但估计没谁真的能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史蒂夫点头说：“我最近看了不少的格斗录像，我发现了那种叫综合格斗的项目。这回我们来比这个，怎么样？”
佩姬卡特说：“史蒂夫，达力还没成年。而且他是一个魔法师，你和他比格斗？”
史蒂夫一言难尽的看着佩姬说：“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达力站起身活动下关节的说：“只陪你玩一次。毕竟在擂台上打滚儿可不优雅。”
“K…KO！”佩姬当作裁判站在格斗台上对着瞬间被制服的史蒂夫和制服他的达力宣布。
达力松开史蒂夫开始第二回合。
佩姬的表情从惊讶到无奈再到无语，她一路看着史蒂夫像是试招式的人偶一样被达力用着不重样的招式制服。
“史蒂夫，算了吧……，就到这里吧。”看着还喊着再来的史蒂夫，佩姬劝道。
史蒂夫说：“达力和我可是都没累，我们能这样打一天。”
佩姬叹气说：“招式累了。达力基本已经把能用的招式都用了一遍了。刚才那招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你在格斗场上被套圈了。”
史蒂夫站起身来：“那好吧，我们下次比别的！”
达力走下擂台一边穿靴子一边说：“乐意奉陪。”
穿好鞋子的达力拿过放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马甲和领带，一边向着外面走去一边说：“那么我就先走了。多谢今天的招待了！”
达力摆了摆手走出门外。
史蒂夫坐起身问：“你觉得他发现了吗？”
佩姬卡特说：“别抱着侥幸心理，达力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现在的问题是，托尼究竟知不知道。霍华德和玛丽亚会不会把他们的死亡真相告诉他。”
史蒂夫坐在擂台上靠着围绳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史…史蒂夫？”一个带着金属手臂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
“巴基，你想起来了？”史蒂夫赶紧站起身问。
巴基说：“你让我不要下来，我在楼上看书时听见楼下的音乐声，那音乐很好听，我就全神贯注的听了一会儿，然后就全想起来了。”
佩姬对着史蒂夫说：“这回不用猜了。不过你得把那些犹豫全部丢下去了。想好怎么办吧。”
佩姬走到史蒂夫身边：“无论怎么办，我都会在你身边。”
史蒂夫说：“这真的像是等着一场审判。”
空中花园里，一个巨大的武道场上，哈提和斯库尔正在对着一个人偶试招。
“月光审判！”
一道月光自天空倾泻，能量不断打击着人偶。
“说起来有一点很奇怪，你们世界的神话和本来的北欧神话很像吧？那么为什么追着太阳的斯库尔用月光的力量，追着月亮的哈提反而用的是太阳的力量呢？”托尼看着日月兄弟试招问。
“可能是作者记反了吧。”达力走了过来说。
托尼点头：“说的过去。而且吞噬日月的狼也变成了使用日月力量的狼，也并不是十分符合神话故事。有些人就喜欢胡编乱造。我还看过用我的身份起了个类似的名字写的情色小说，还有人装扮成和我类似的样子拍成人影片。”
达力问：“你把他们告了？”
托尼说：“没有，那个作者写的还有几分新意，我给他提了几个建议。至于那个拍电影的，我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换了一个身材更好的演员。”
达力问：“你这么办不会有很人效仿，用来骗你的钱吗？”
托尼笑着说说：“对。所以除了第一个，我把后面拍的全告了。”
达力笑着说：“还真是你的风格。”
达力递给托尼一个芝士汉堡问：“托尼，你蜜月旅行这段时间还有按时去探望霍华德和玛丽亚吗？”
托尼咬了一口汉堡说：“会的，不过没有把时间份额都用掉。”
达力问：“你早就知道那个份额是个幌子了吧？”
托尼说：“懂得，你怕我和伊凡一直因为怀念父母而一直流连于那个世界嘛。”
达力点头说：“那阵子的你们都多多少少有些自毁倾向。”
托尼放下汉堡挺直腰认真的说：“我真的很感谢你。”
达力说：“说这个就太客气了。我想问你的是，你知道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了吗？”
托尼刚拿起的汉堡又放下了说：“那个二战老兵，巴基巴恩斯。”
达力问：“那你知道，他还活着吗？”
托尼站起身问：“他在哪？”
达力看着托尼有些抽搐的脸和红着的眼圈说：“就在纽约。你猜得到他和谁在一起，对吗？”
托尼转身就走，被达力用魔法固定住，托尼转头问：“你要阻止我？”
达力说：“怎么可能？我只是要给你一个建议，先去问问你父母怎么说。最主要的是你要在这段时间里想好，你的复仇是为了你父母还是为了自己。”
“如果你是为了你父母，那么他们的意见就很重要，不是吗？但如果你是为了自己，一个失去父母的儿子怎么做都不为过。”
“不过不论是为了谁，先通知我。毕竟你不会想要把纽约居民也卷进去吧？我会为你们提供战场。”
托尼点头说：“好，我会听你的意见。”
达力放开魔法将那个汉堡丢给托尼：“托尼，你有资格带去审判。我不会帮你复仇，但是我站在你这边。别忘了你的东西。”
托尼接住咬着汉堡说：“谢了，兄弟。”
之后的几天达力一直没有看见托尼。
直到周六。
达力在托尼的顶层别墅上晒着太阳。
托尼穿着机甲走了过来。
达力问：“你做好决定了？”
托尼说：“决定好了，我去见了父母。跟他们说了这件事。”
达力说：“他们支持你的决定并告诉你希望你保护好自己，对吧？”
托尼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达力站起身说：“那就走吧。”
鹳鸟俱乐部。
“达力？这也是你的意思？”史蒂夫问。
“我？我没有帮托尼复仇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事要开诚布公的谈。而且托尼想要为父母报仇难道有错吗？”达力靠在门口问。
佩姬说：“所以你支持托尼。”
达力说：“佩姬女士，我以为那天我说的很清楚了。一个肯把全部身家交给我代理管理的人，我为什么不支持他？而且无论是情理还是法理，托尼的行为都说得过去。”
史蒂夫说：“这是无谓的战斗。我觉得人该有改过的机会。”
托尼穿着机甲说：“既然如此等我报了仇再去你面前向你要个改过的机会。”
史蒂夫说：“托尼，他只是被九头蛇控制了。”
托尼说：“然后呢？这就能洗清他的罪恶了？而且所谓的被控制也都是你再说罢了，谁能作证？”
佩姬说：“托尼，我们没有必要骗你。”
托尼说：“我要是没记错，霍华德也是是你们的朋友吧？巴恩斯也算不上佩姬女士你的朋友吧？这就是帮亲不帮理？”
史蒂夫说：“托尼，我想说的是，那些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就算杀死巴恩斯也不能把他们换回来了，不是吗？”
托尼说：“按照你的说法，所有的监狱都该被拆除。”
巴基巴恩斯走了出来：“够了，都是我的问题，史蒂夫，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托尼说：“很好，你终于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了。我现在问你，你还记得他们吗？”
巴基点头说：“每一个我都记得。”
托尼说：“那好，我现在要取走你的性命，你有怨言吗？”
“那么，托尼斯塔克！我要取了你的性命！你有怨言吗？”一个红发的年轻女子和一个金发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托尼问：“你们是谁？”
“旺达”“皮特罗”
“马克西莫夫”
托尼问：“我和你们有仇？”
皮特罗说：“我们十岁时，一家四口吃着晚饭，第一枚炸弹击中了下面两层楼，楼板破了个洞，我爸妈掉了下去然后整栋楼都开始倒塌，我抓住了我妹妹，躲到了床下。然后是第二枚，那枚没有爆炸，就在离我们只有三英尺的地方静静的待着，炸弹旁边印着一个词。”
旺达说：“斯塔克。我们在那里被困了两天，没次有人想救我们，哪怕挪了一块砖我都怕它爆炸，我们等你杀我们，等了两天。”
托尼说：“所以就是我的公司制造的武器夺走了你们亲人的生命？”
托尼的视线一一扫过巴基、史蒂夫、佩姬最后停在达力身上。
达力点头：“虽然看起来像是阴谋，但是这两个孩子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
“大部分？”旺达问。
皮特罗说：“我们没说谎！”
达力点头：“在你们眼里你们确实没说谎。但是斯塔克工业可不是贾斯汀汉默的汉默工业。你们没有运气好到恰好遇见了哑弹。”
达力指着旺达：“是你的天赋，让你在无意识里修改了那颗炸弹才使得你们幸存下来。”
旺达指着自己问：“我？”
达力点头说：“是的，你是天生的女巫。”
皮特罗很为妹妹高兴的说：“那就是你救了我们，太好了，妹妹你也有能力。”
旺达问：“那么皮特罗呢？”
达力转头看向皮特罗说：“也有，是极速，你可以以非常快的速度行动。我没有为托尼开解的意思，但是你们的父母去世有一种宿命感在里面。因为按照你们的天赋，无论谁在第一时间觉醒能力都能救下自己一家，但是你们却都没能在第一颗炸弹落下时激发能力。”
皮特罗和旺达互相看了一眼，皮特罗问：“所以您要我们原谅托尼斯塔克？”
达力说：“不会。仇恨不是一两句劝就能放下的，我只是说出我知道的事，具体要怎么办决定权在你们自己手上。但是如果你们对于托尼的情感不是仇恨，只是认为托尼是个刽子手想要替天行道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再好好看看他的为人再做打算也不迟。”
旺达和皮特罗确实是这么想的，听了达力的话决定听取达力的建议。
托尼看见两个人犹豫了：“如果你们两个孩子同意的话可以来斯塔克大厦住，随时观察我，也便于随时取走我的性命。”
皮特罗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别叫我们孩子！我们已经成年了！”
旺达点头。
托尼看见他们被劝住，自己的内心也有了动摇。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了巴基面前，巴基站的笔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史蒂夫想阻拦，佩姬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
托尼聚出光剑一挥，将巴基的钢铁臂斩了下来。
托尼说：“我先是解散了斯塔克工业的武器研发部，后来不断飞到各地去摧毁斯塔克工业被私下交易出去的武器。但是那些没有被清理干净的武器也许还正在伤害一个又一个家庭。我很擅长制造武器却不擅长摧毁它们。”
托尼对着达力使了个眼神。
达力装傻的说：“托尼，你要是有话就直说。”
托尼没好气地说：“给我们的巴基先生来根手臂！”
达力点头丢给蹲在巴基旁边的史蒂夫一管魔药。
史蒂夫赶紧把魔药一口气倒进巴基嘴里。
喝下魔药后巴基的手立马长了出来，巴基先是活动了几下新手臂然后说：“谢谢你，托尼。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我的命，你就来取。”
托尼说：“我现在更想要九头蛇的命。”
巴基说：“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史蒂夫说：“我、巴基会组成一个团队去追查和捣毁九头蛇的基地，我们的和九头蛇的战争还在继续！”
佩姬问：“我为什么不知道这件事？”
史蒂夫说：“因为我不想把你又一次也卷入危险之中。”
托尼看着这对恩爱的情侣，忽然有些思念佩珀了，这几天他都在忙着为报仇做准备，没怎么陪着佩珀。
托尼说：“那我们也走吧！”
史蒂夫搂着佩姬问：“你们不留下喝一杯吗？”
托尼说：“我更想和我老婆一起喝一杯。”然后打开门比了个“跟我走”的手势开门离开。
达力说：“我未成年。”接着离开。
马克西莫夫兄妹也跟着离开。
巴基向着楼上去：“我要回味一下那个魔药的味道。”
史蒂夫笑着跟佩姬说：“好蹩脚的借口。”
佩姬说：“并不是，达力魔药的味道和效果一样神奇。”
托尼四人坐上了回斯塔克工业的车。
哈皮自从斯塔克博览会宣布的那天两个座位的车，有三个人的事以后，接送托尼都是自己开一辆跑车，后面还让其他的保镖开一辆加长的轿车跟着。
托尼上了车问：“说起来，你们不让我喊孩子，但是达力一个真的未成年喊你们孩子你们怎么不反驳他？”
皮特罗说：“因为旺达是达力的粉丝，我照顾妹妹的想法。”
旺达说：“你不也是达力的粉丝吗？而且比我要疯狂。”
托尼这时候说：“说起来，达力，你好像很久没有提未成年的事了，你不会已经偷偷成年了吧？”
达力说：“没有。不过我今年好像确实该成年了。”
托尼说：“到时候我就可以把社交媒体上的评论读给你了。”
达力无奈的说：“学着成熟点儿吧，托尼。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马克西莫夫们住哪？要知道他们可是要住在能够很方便的观察你的地方。”
托尼想了一会儿，脸上忽然出现一个“我真聪明”的表情。
斯塔克大厦托尼的顶楼别墅旁的另一栋。
“我明白了！我会照顾马克西莫夫兄妹的生活的。”贾维斯说。
贾维斯转头鞠躬对着姐弟二人说：“以后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兄妹二人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