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请回答
“哦，亲爱的，太好了，你终于出现了。”本来因为担心想要骂托尼一番的佩珀见到了托尼的脸之后心中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在另一个世界独自支撑斯塔克工业的托尼现在可以了解到佩珀的工作量有多大，他说：“佩珀，晚上早些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佩珀说：“不用了，我现在就回去，工作就交给佳维斯吧，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对于这些工作驾轻就熟。”佳维斯也是佩珀认定的她在卸任之后接替她的人选。
托尼说：“那我等你，对了，在……”
“达力家，是吗？”佩珀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去哪里找你。”
托尼挂掉通讯说：“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讨论欣赏谁的事儿了。”
“弥奥欣赏布鲁斯。”托尼后来反应过来，弥奥代表时间，像布鲁斯韦恩这种始终竭尽全力的做一件看似不可能的事情的人，他在最亲密的朋友就是时间，只有时间能帮他完成这一切，只有时间能告诉他他有没有走上歧路，只有时间能给他最终的答案。
而时间无疑也最偏爱那些持续不懈努力的有着自己的信条的人，他们让时间的维度变得有意义。
托尼问：“巴德尔呢？你欣赏谁？”他猜是超人。
巴德尔说：“我吗？非要说的那就是小樱吧。”
托尼说：“你等等！小樱是谁？”
巴德尔说：“我徒弟。在其他世界收的。”然后巴德尔把他在圣杯战争的经历说了一遍。
托尼看着达力想：“不愧是同位体啊，这边一个追着他找的弟弟，那边来一个多半会追着他找的徒弟。”
托尼问：“张珏呢？你欣赏谁？”
张珏说：“所有人。”
托尼看着穿着神父服装的张珏觉得从他嘴里说出这话还挺有说服力的，毕竟有一句话就叫“神爱世人”。
弥奥说：“在这小子眼里每个人都是一段旋律，从宏观来看每个人的旋律段落都是这个世界的旋律的组成部分，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自然都欣赏。”
托尼说：“这只能叫不讨厌吧？”
星期五举起小手说：“这里的人我都欣赏。”
托尼一副“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的表情看着星期五，星期五对着父亲的谴责吐了吐舌头。
托尼说：“不过还好，达力欣赏我！”
达力笑着摇了摇头问：“你都问了一圈了，你欣赏谁？”
托尼说：“那当然是戴安娜啊！她可是神奇女侠！”
托尼不爱看漫画但不代表他不爱看《神奇女侠》，因为早期的《神奇女侠》充满了各种暗示，比如她的战衣其实原型是泳衣，她的真言套索是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然后将人捆绑住的进行拷问的等等等等。
所以喜欢看漫画和喜欢看《神奇女侠》是两回事，《神奇女侠》在曾经的一段时间是不少青少年的启蒙读物，是会在班级里互相传阅的漫画，当然在所属公司逐渐走向正规之后《神奇女侠》的定位也改变了。
其实不只是《神奇女侠》，那个年代以女性英雄为主角的漫画大多都是这个路数。
但是对于托尼来说看过也没什么用，他没看过《蝙蝠侠》但是他知道蝙蝠侠的对手是小丑，他看过很多遍《神奇女侠》，但是除了神奇女侠的身材他甚至连她叫戴安娜普林斯都不知道。
达力笑着说：“挺好的，等佩珀回来我就把你最欣赏你孩子的妈的话转述给她，她一定会很高兴。”
托尼赶紧摆手说：“我是开玩笑的！你是知道我的，我最欣赏的人肯定是你啊！”
回到达力家站在不远处的佩珀觉得托尼这句话很不对劲，毕竟托尼也总用“我最XXX的当然是你啊！”这种句式来应付她。
托尼转头发现了佩珀，他不仅没慌反而松了一口气说：“这回我真的确定我到家了。”
星期五的问题并没用托尼多解释，毕竟早就有贾维斯和佳维斯的前车之鉴了，而且星期五的知识储备是做不了假的。
佩珀不仅不觉得疏远，她反而对于这个类似于托尼有丝分裂出来躯体搭载着星期五意识的小姑娘还很喜欢。
佩珀抱着星期五揶揄托尼道：“所以妮妮小时候就长这个样子吗？”
这把托尼问住了，他在梦里看过那么多平行宇宙，但是却没有一个是女性的，所以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女性同位体长成什么样子，但按照星期五的来源来看，还真有可能。
托尼说：“我一开始知道星期五的来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件事？”
星期五说：“就像那个世界没人问我的发色一样，那个世界混淆了你的想法。”
佩珀看着一本正经小大人儿似的讲着道理的星期五内心母爱泛滥，她把她抱了起来说：“看来妮妮可比托尼可爱太多了。”
托尼凑到佩珀面前问：“我不可爱吗？”
佩珀笑着说：“你都多大了，还敢说自己可爱，这个词用在你这个年纪的人身上的合适吗？”
星期五看着越凑越近的两个人懂事的走到达力面前说：“达力叔叔，我想去发条组织总部玩儿。”
达力笑着说：“我带你去，你蜜雪莉亚姐姐一定很期待看见你。”
巴德尔说：“我回家。”
张珏说：“我找班纳吃火锅。”
弥奥说：“我去看看我的维度猫咖。”
只一瞬间房间就只剩下托尼和佩珀了。
佩珀问：“我们是不是该回自己家？”
托尼说：“那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1988年，纽约，神盾局作战会议室，一群人在被伊戈抚养的到了天神之力的彼得奎尔被抓走又越狱后找到了彼得奎尔的“同伙儿”———还是个小孩子，因为失去了母亲而对父亲产生怨气被想要缓和父女关系的汉克皮姆带到了这里的霍普皮姆。
霍普皮姆说：“你们搞错了，幕后黑手不是彼得，是他爸，他爸是什么奇怪的外星太空神，要统治宇宙。”
霍华德说：“好棒棒，甩锅给不在场的父亲，我儿子托尼也爱来这一套。”
汉克皮姆说：“女儿，我们必须找到你的朋友，他有清楚指出他会去哪吗？”
雷神索尔起身说：“我去杀了那小子，并毁掉伊戈留下的幼苗。”
霍华德说：“闪电小子，我们是一个团队。”
索尔说：“我有任务必须执行，胡子哥。让那小子接受阿斯加德的审判。”
黑豹帝查卡问：“那是什么？”
索尔说：“足以致残的鞭刑和刺刑。”
在场诸位都皱起眉头。
这时一个通讯传来，佩姬卡特回应了几句然后说：“诸子百家派来的人到了。”
霍普皮姆听了在场诸位对自己的新交的朋友的处置方案觉得有些不忍，赶紧举着手打岔道：“我知道！我知道诸子百家，我们刚刚学到这里。”
“始皇帝去世后秦国和其他六国遗族发生了为了争夺权力的战争，但对于平民来说，战国的多年征伐和始皇帝的大兴土木已经让他们无法继续承受未来无休止的战乱了，于是诸子百家抛弃了国别联合在了一起共治这个国家，为这个国家带来了长治久安。而这种在理念和知识的碰撞中不断发展的情况延续至今。”
就在霍普皮姆像是背诵一样把这段历史说了出来的时候，天空传来一阵奇异的鸟鸣，众人打开天窗向外看去，一只和现代飞行器圆润的外形完全不同充满了机械感和棱角的青色机关鸟越飞越低，然后安稳落地，接着一个穿着如水一样波动的道袍扎着道髻的少年从机关鸟中走了出来，在他完全走出机关鸟的一瞬间那只机关鸟忽然缩小，然后飞到少年的道袍上成了一个图案。
少年行了一个充满古韵的礼节道：“道家，孙汨，见过诸位同道。”
汉克皮姆皱着眉说：“道家，我还以为会派一个姓张的来。”道家的张，儒家的孔，墨家的墨，兵家的孙这都是一提起就能联系上的。因此汉克皮姆觉得那个东方古国对于这件事的重视度不够。
少年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说：“我祖母姓张。”
佩姬卡特接触过更多的相关情报，她眯着眼回忆了一下然后问：“祖母姓张，你姓孙。你不会就是稷下学宫有史以来最快毕业的，当代兵圣的独子吧？”
孙汨说：“家父确实暂领兵家圣位。”
刚刚还觉得东方古国不够重视的汉克皮姆现在有些感觉对方对这件事太过重视了。因为按照诸子百家轮换的顺序，这代兵家会在未来一段时间成为魁首统领百家。
霍华德说：“还请这位小先生先进会客厅吧。”
孙汨在会客厅喝着咖啡，想着他们还挺细心的，没用茶来招待自己，以免班门弄斧。
另一边作战会议室里，汉克皮姆说：“这回好了，我们面临着巨大麻烦，他们不帮忙还给我们送来了送一个麻烦。”
霍华德说：“我倒觉得没有足够的自信，兵圣不会把自己的爱子派到这里。”
汉克皮姆说：“他自然有自信了。百家之国以谦逊为美德，作为一家领袖当代兵圣更是如此。但是如此谦逊之人却不止一次在公众面前对自己的爱子不吝赞美之词，这足以见得这孩子的优秀。”
“但问题是，他真的意识到了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什么吗？那可不是地球上的生物。如果放在愚昧的年代，他会成为传说中的毁灭世界的魔神。”
佩姬卡特说：“我觉得兵家在这方面不用怀疑吧？而且如果不让他上场也说不过去。”
汉克皮姆说：“我先说好，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阻止那个怪物。我、我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到了需要抉择的时候，不要说我见死不救。”
佩姬卡特说：“那是当然的。”
霍华德说：“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不是有一句话叫兵贵神速吗？我们也不能让人瞧不起。”
汉克皮姆站起身说：“我看你就是被东方文化影响太深了！”
霍华德没有否认笑着说：“我送给你的墨家机关玩具你不也宝贝的很？而且你不也对没能去稷下学宫做交流生感到遗憾吗？”
汉克皮姆赶紧打断说：“嗨！”
几人走出作战会议室，孙汨弹了一下喝干了咖啡只剩下冰块的杯子，杯子里的冰块在杯子里旋转起来和杯壁发出动听的声响，孙汨问：“几位决定好了？”
霍华德说：“小先生身份尊贵，着实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孙汨说：“过往的诸子也好，当代的诸圣也罢，都和每一个百家之国的民众一样是国家的基石，无非是谁能更好的带领大家找到真理所在，谁更受尊重一点罢了。”
“我并不比谁尊贵，代表百家出战的我，哪怕输和死也不能负了百家之名。”
汉克皮姆说：“希望你做事能像你的话和你的相貌一样漂亮。”
孙汨笑着说：“自然如此。”
就在几人交流时孙汨手中的杯子里的冰转的越来越快，然后孙汨将杯子放下看着里面的冰块说：“此行，大吉。”
一行人来到了沙漠严阵以待来到地球的伊戈。
孙汨掌心漂浮着一个画面，画面里是一个肌肉极为发达的少年。
孙汨没有掩饰的意思，所以汉克皮姆瞄到了一眼，他知道这大概是墨家的人，毕竟墨家和兵家的联系十分紧密，两家世代为伍，有两千多年的交情。
孙汨说：“胖子，你这个天机行不行啊？别跟以前一样打一半散架子了。”天机是墨霖的得意之作，在他们还在稷下学宫一起求学的时候墨霖就研究出了名为天机一代的试验品。
但是失败了，然后墨霖再造出来的新的还是叫天机一代，按他的话说直到完全成功前的所有试验品都叫一代，成功就直接叫天机了，所以作为一起长大的发小孙汨见识过的天机一代不计其数，被坑的次数也是不计其数。
墨霖说：“信我，这一次我一定能把一代的后缀淘汰掉。”
孙汨说：“我是信你的，我只是希望这东西散架子的时候不会蹦到我的脸。”
墨霖笑着说：“这点你放心，我还不了解你吗？我保证就算你身子被炸碎了，脸也是完好无损的。”
汉克皮姆听着两个人交流一边感叹着两人不靠谱一边往一边躲了躲。
这时伊戈降临了，他面对着地球联军说：“你们抢走了我的东西，我想要回来。”
索尔说：“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免谈。”说着抡起锤子飞向空中将身体附满雷点朝着伊戈飞去。
墨霖说：“通话别挂，给我也看看外星人怎么战斗的。”
孙汨说：“行。”然后手一滑墨霖成了一个立体投影。
孙汨看着伊戈变出了海量的土分身和一个巨大如山的身体说：“看来交涉进行的不太顺利啊。”他一手竖出剑指，一个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菱形积木漂浮起来，孙汨双手一挥，一刀一剑出现在他的双手，他右手正持剑，左手反持刀向着伊戈的巨大分身奔跑而去。
无数伊戈的土分身拦截而来，却不过是白费功夫。刀与剑在孙汨的手中已不能说是身体的延伸，而是意念的延伸。层出不穷的刀法与剑法被他使出来，那一个个招式皆华丽无比且完美的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破绽。
佩姬卡特看着如同在表演一场绝美的舞蹈一样的孙汨，和那些简直如同是商量好了主动送死一般的伊戈分身说：“刀剑双绝？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霍华德说：“这应该是裴旻创立，由公孙大娘担当圣者后兴起的舞家的剑舞吧。当代兵圣的妻子曾是舞家圣者的候选之一，被认为可以将舞家代入一个新的高度，不过与当代兵圣相爱后怕不能同时兼顾两个身份，主动放弃了继承权。”
实际上孙汨的母亲之所以接触兵家就是为了希望将舞融合到兵家的武中，让舞蹈不再只是供人观赏的花架子。她放弃候选人的身份不是因为回归家庭，而是她看不见这两种东西融合的可行性，如果只是让武术牺牲战斗力换取观赏性是不符合她的预想。
但是她的儿子却帮她完成了这个愿望，所以很多人只知道孙汨是兵圣的宝贝疙瘩，却没人知道孙汨更是舞家的宝贝疙瘩。
墨霖说：“刀剑双绝？这也太小看孙汨了。”
伊戈看着在自己分身群中飞舞的孙汨说：“我看你能杀多少！”接着比原先还要多百倍千倍的土分身被伊戈造出来朝着孙汨包围而去。
孙汨手里刀剑先是变成一根长棍把汉克皮姆、帝查卡、索尔扫出战场，让他们去一旁看戏。然后天机开始变化成各种各样的武器，更加复杂的武器变化不仅没有让他的动作失去灵性，反而让他的招式更加轻松写意起来。
武与舞这一刻才叫天作之合，如果孙汨之前的招式如风，信手拈来连绵不绝，那么他现在的招式就如水，动作之间已没有任何段落感，所有的招式都成为了一个整体。
墨霖笑着说：“变的再多也只是给他增加乐趣的割草游戏而已。”
就在这时孙汨大喊着：“胖子！你这坑货！”
天机果然还是出故障了，它开始不受孙汨控制的自己变成其他东西。
如果说变成平底锅、菜刀、擀面杖这些厨具还能算武器，变成铅笔、跳绳、牙签还算有些攻击力，那么变成气球、果冻、蚊香片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墨霖大声喊着回应：“这么精密的机器，有些故障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其他人看着墨霖理所当然的样子一阵恶寒，这也太坑了。
孙汨把一大块橡皮泥丢向一个跑过来的伊戈分身，然后孙汨的身影忽然消失接着出现在众人身边。
索尔抡起锤子准备进攻，孙汨说：“不用帮忙。”接着孙汨的身影完全消失，但他的气息无处不在。
墨霖说：“疾如风。”
接着那股气息开始变得凝重，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层出不绝的朝着伊戈的分身压去，这些没有生命和意识之物竟然在这一刻表现退缩和恐惧。
佩姬卡特不确定的说：“徐如林？”
然后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浪尖刚一接触到伊戈的分身，无论分身那个部位接触到热浪接他们都会从那个部位开始到全身化作灰烬。
黑豹帝查卡说：“侵势如火。”
伊戈见此动用全身神力将自己的分身变得无比巨大，他找不到孙汨就动拳朝着索尔他们站的位置攻去。
孙汨的身影忽然出现，他支起手肘抵挡这一击，孙汨的身体还没有伊戈的手臂上的一个汗毛大，但包括伊戈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挡在前面的孙汨才是那个不可撼动的，那个遮天蔽日的大拳头在他面前显得十分无力。
汉克皮姆说：“不动如山。”
伊戈的一拳很轻松的被挡下，但他找到了破绽，那就是其他人的性命，所以他一拳又一拳的打了下去，巨大的土做的拳头掀起一阵尘沙。
众人包括神盾局派来的军队都站在伊戈巨大身体的身后看着伊戈忽然发狂似的转身挥拳打向空地。坐在指挥中心的霍华德是以上帝视角看的，所以他才知道，伊戈攻击的是孙汨以气势一类无形的东西倒映出的幻影。
“难知如阴。”霍华德感叹说。
一直停在原地好似在戏谑的看着伊戈动作实则在积蓄能量的孙汨的身影忽然一动，一道散发着雷响的白光随着他的身影飞出把伊将全部神力灌注到的双手截断了，伊戈的身体自被截断的双手开始变得粉碎，不过伊戈并不怕，毕竟这只是他用沙土凝聚的躯体，被击散了再塑一个就好了。
然而那股力量却顺着他的神力入侵到他的身体里，他只能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灰烬。
雷神点点头说：“打雷了。”
“是动如雷霆！”众人齐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