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不止哥哥的故事
画面在众人的脑海里播放结束,与其他人在上帝视角看着故事不同,那个宇宙的记忆和本身的记忆像是一部多结局的互动电影一般出现在奥丁一家人的脑海里,这让他们以第一人称的方式经历了一遍那个宇宙的故事。
这个画面里有很多问题,比如那个宇宙的诸神之黄昏好像是遍布全宇宙的灾难。还有那个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的画面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奥丁一家都没有这个心思想这些问题了,他们全都泪流满面,因为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个家人。
海拉率先发难,她指着奥丁说:“你也配当父亲?你推你的儿子去送死!然后还霸占住那个王位!那里,除了他,谁也不配!”
弗丽嘉擦着眼泪说:“你不该这么说你父亲,那种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孩子牺牲自己的情况,他才是最痛苦的。”
奥丁说:“不,弗丽嘉,别解释了。我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和王者。”
白袍索尔看着索尔欲言又止,想表达但是词穷的样子说:“但一个王国终需一个领袖带领他们,否则会产生大乱。”
索尔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光暗女神海拉看白袍索尔插嘴了另一宇宙奥丁家的对话,他说:“所以呢?阿斯加德在你们的统领下变得更好了?”
白袍索尔说:“但也没有变得更坏。”
万物钟爱者洛基说:“所以雷霆不过是劣化的光明。”他说完话,万物仿佛在为他的发言而欢呼,让他又露出厌恶的表情。
洛基说:“我同意。”说完他就顿住了,万物钟爱者洛基应该十分讨厌别人赞同他。
索尔一巴掌拍在洛基的肩上:“这么说别人可不好。虽然那是平行宇宙的我。”
洛基说:“我是在说你。”
索尔一巴掌拍在洛基后背,把他差点儿拍飞出去,索尔笑着说:“那就没事了。”
万物钟爱者洛基看着脑子里好像长了个锤子的索尔觉得还是白袍索尔好一些,但是并没有说出口。
简福斯特看完了画面就一直注视着光暗女神海拉,她很想说什么,但是在座的全部都是当事人和半当事人,所以简福斯特走到她认为一样和这件事无关的达力身边隐蔽的指着光暗女神海拉说:“这不只是哥哥的故事。她对她哥哥的感情我感觉不单纯是兄妹之情。”
达力并没有回答,简福斯特也没指望人回答她,她就是不吐不快。
海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去,有了光暗女神海拉的记忆以后她已经不是很在乎自己回忆了。如果她说出来达力会告诉她这是典型的更强大的自己的经历将弱小的自己的经历覆写的表现,如果不是这个宇宙也很特殊,奥丁一家人恐怕记忆会被完全替换掉或者完全失忆。
海拉问:“那么你们来这个宇宙做什么?”
光暗女神海拉说:“寻找复活巴德尔的办法。”
简福斯特想说:“她都直呼名字!”但是被两个海拉一起看了一眼,她不敢出声了。
白袍索尔说:“我用大哥留下的知识———如尼文字推测出这个宇宙会有复活他的办法。”实际上他继承了巴德尔的知识这么多年并不是毫无进境,但为了照顾为当场的人和他自身的想法,他没有说他对如尼文字的研究已经超越他的兄长。
奥丁看向达力:“达力阁下,这一次真的需要麻烦您了。”他本是要达力帮忙解决海拉的问题的,但现在海拉明显已经不是问题了。
达力说:“没问题,帮人就是帮己。”
弗丽嘉说:“虽然我们好像没什么能帮上您的,但是如果有需要您随时开口。”
达力和奥丁一家跟着巴德尔宇宙的姐弟三人来到阿斯加德,走到巴德尔变成的槲寄生旁,它和别的槲寄生不一样,仔细观察巴德尔变得槲寄生红色的果实实际上是一片火红的黄昏。
一行人面上带着怀念的看着槲寄生,尤其是本人并没有见过巴德尔但是却得到了记忆的奥丁一家表情更加复杂。
达力看着这一幕问:“还需要给你们时间准备一下吗?”
白袍索尔说:“不用了,您请吧。”
众人向后退几步让出空间来,达力打了个响指,那槲寄生中的黄昏时光倒退变得和现在的天色一样,然后一个发丝似白似金又隐隐有红与黄闪烁的人从槲寄生果实中的天空里走了出来。
奥丁一行人这才察觉,他们获得的记忆里的巴德尔并没有相貌,他的脸上是一片光,但是他们那时居然都没有发现。这时他们仔细的看着巴德尔的脸,只能说他只凭这相貌就无愧于被万物钟爱。
巴德尔行了一个阿斯加德的礼节说:“日安,各位亲人。”
奥丁看着这位令他满意到不能再满意的“长子”想起他曾和弗丽嘉讨论过关于达力那个世界的洛基的问题,也许是因为这孩子是他“亲生的”所以他更加偏爱吧,他觉得他已经有了比那个洛基更加出色的继承人。
奥丁都这么想,别人就更不用说了,因此当两个奥丁的家庭团聚到一起的时候,大家为巴德尔的回归开心了一会儿之后问题产生了,他们只有一个巴德尔。
光暗海拉问海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巴德尔什么时候跟你们的宇宙有关系了?”
洛基说:“哦?难道巴德尔不是海拉的哥哥?”
万物钟爱者洛基说:“你们宇宙的我就这样吗?这时候说话阴阳怪气的。这个毛病我五岁以后就改了。”
索尔说:“虽然我不知道洛基哪里阴阳怪气了,但是我觉得我们没必要争吵,大家不都是一家人吗?”
白袍索尔说:“整个宇宙里,唯独大哥,我不会和别人分享。”
为了看热闹,说自己是索尔未婚妻的简福斯特没空给索尔帮腔,他正在看着两个海拉心里大喊:“打起来!打起来!”
巴德尔宇宙的弗丽嘉温柔的笑着,但是笑容里藏着一股力量说:“无论是谁,我都不允许他把我的孩子夺走第二次。”
弗丽嘉也微笑回应说:“做为母亲我很同意你的说法。”
至于巴德尔本人早早被他们赶出去了,现在正带着达力参观这里的阿斯加德。
巴德尔和达力回来的时候他们依然没有商量出来解决方案。
巴德尔说:“其实我是想多留些时间给你们的,但是已经黄昏了,虽然阿斯加德的黄昏很美,但是这个景色我还是看的太多了。”
“而且大家没必要争执这个问题,我这一次也不是一无所获。现在所有宇宙里的光都是我。”
巴德尔对着两个奥丁说:“所以,父亲,我有更重要的职责。王位还是交给弟弟妹妹们吧。”
“至于陪伴家人,现在有光的地方就有我。”
巴德尔宇宙的奥丁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说:“那现在确实不该拿一个王位拴住你。”
巴德尔笑着说:“但是我还是会照顾弟弟妹妹们的。”
巴德尔只用一句话就让两个宇宙的姐弟们达成了和解。
光暗女神海拉问:“现在地狱已经开满了鲜花了吗?”
巴德尔说:“假如还能重逢,那么死亡本身就是一朵最美的花。”
简福斯特戳着索尔的胳膊问:“你怎么不能学学你大哥说话。”
索尔摸不着头脑的说:“我又没有死过,怎么会知道那是什么感受。”
万物钟爱者洛基说:“这点倒是和索尔一样。”
白袍索尔说:“我只是因为有更大的使命装傻罢了。”
万物钟爱者洛基说:“不,你不是。”
白袍索尔说:“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大哥的智慧吗?”
万物钟爱者洛基看着对于自己一语双关的话撩到了两个海拉一无所知的巴德尔,还有巴德尔那明显是看弟弟妹妹有了长进感到欣慰的眼神摇摇头说:“只有这一点,大哥给不了你任何帮助。”
弗丽嘉问巴德尔宇宙的弗丽嘉:“这孩子怎么…?”
巴德尔宇宙的弗丽嘉说:“我们宇宙的中庭的传说里,巴德尔是因为为万物都写了赞美诗而得到的万物的钟爱。”
“虽然神话传说因为流传有错误,但是也能看出一二。巴德尔就是热爱万物并不吝赞美万物。”
弗丽嘉问:“那岂不是?”
巴德尔宇宙的奥丁点点头:“你们可能只看到了海拉。实际上巴德尔的爱慕者多到超乎想象。”
白袍索尔说:“我大哥离去的那一天,宇宙各势力的公主少了三分之二。”他继承巴德尔的职位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就是这个,但这只是他以为的,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因为这件事开罪于他,反而都表示了理解。
万物钟爱者洛基说:“只是那一天,后面陆陆续续的不好统计。”
巴德尔说:“我会把沉睡在花丛中的她们唤醒。”
万物钟爱者洛基对着众人耸了耸肩。
弗丽嘉问:“你们没劝告过他?”
巴德尔宇宙的弗丽嘉无奈的说:“他是光,所以他认为那些人只是向往光明。”
达力也没想到巴德尔居然是这种性格,他觉得自己挺敏锐的。
“达力,你说这个笑话可太好笑了!”托尼笑的直砸桌子。
达力说:“我不是在讲笑话啊?你这个恶作剧是不是太低级了?索尔都不会被整到。”
托尼刚平复下来又大笑起来:“还是二段式的笑话!”
托尼笑了好一会儿看达力真的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问:“你真不是自嘲?”
达力说:“我找不到自嘲的点。”
托尼说:“好,既然这样,你说出三个喜欢你的人,粉丝不算。”
达力思考了好一会儿问:“不是这个世界的算吗?有人在课堂上约我当她的舞伴,我猜她可能是对我有意思。当然我也不确定,毕竟我会为了舞会开场,那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她也许是为了展示自己也说不定。”
托尼愣了一下想到“这笑话貌似是三段式的”,他好不容易忍住了笑点点头说:“好吧,哥们儿。你是对的,你很敏锐。对了,后来你的舞伴选了谁?”
达力说:“我跳了一段独舞,献给我的学校。所以我的舞伴就是我的学校。”
“还挺浪漫。”托尼想着,然后问:“你还会跳舞?”
达力理所当然的问:“这不是应该的吗?”
托尼说:“我还没见你跳过。”
达力说:“今年的跨年演唱会我会跳。”
托尼掏出手机说:“那没几天了啊,我可得找个最好的位置观看。”
达力说:“我一直觉得看演唱会最好的位置是在电视机前。”
托尼说:“我一直觉得你看演唱会的次数没有你办的多。”
达力点头说:“这点倒是真的。”
托尼说:“所以你不懂,气氛,重要的是气氛。”
达力意味深长的看着托尼说:“那你肯定喜欢这种气氛。”
“托尼,这个笑话的笑点我倒是知道了,但是我没觉得哪里好笑啊?”演唱会场的巨大包间里佩珀说。
托尼大笑着说:“最好笑的就是这是真的,不是我编的。”
佩珀说:“怎么会呢?”
托尼说:“如果不是真的我怎么会编出这么离谱的故事呢?”
佩珀想象着达力一脸认真说那些话的画面,一下子笑喷出来。
佩姬卡特和史蒂夫还有巴基和莎伦卡特两对情侣走进包厢,莎伦卡特说:“巴基就不会这么逗我笑。”
史蒂夫说:“不,他尽力了。只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笑话你听不太懂。”
佩姬卡特为自己的侄女辩解道:“其实莎伦已经尽力陪着笑了,但是那些笑话不只是老旧,还充满了大萧条时期到二战前的风格,那时因为时局紧张,它们都有些用力过猛到了有些怪诞的程度。”
巴基说:“而且我本来也没什么幽默感。”
史蒂夫问:“那为什么那时候的女孩都围着你打转?”
巴基撇嘴用双手从上到下比划了一下展示自己,又用在胸口比划了一下指向史蒂夫。
史蒂夫丝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握紧了佩姬卡特的手,毕竟佩姬卡特是在他还没注射血清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
佩姬卡特感受着爱人的手对着托尼说:“不过你真的改变了很多,以前我关注你的时候,你讲的笑话其实都有些伤人,只不过因为你的身份才有人陪着笑。”接着她话锋一转:“那么这个能把佩珀女士逗成这样的笑话为什么不给我们讲一讲呢?”
托尼又一次讲起关于达力的笑话,其他人的反应也和佩珀一开始一样。
佩姬卡特问:“也许我误会了?现在的年轻人其实很吃荒诞笑话这一套?”
莎伦卡特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佩珀说:“也可能是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巴基说:“不,我给你讲的那些其实是我精挑细选的,我觉得它们是好笑的才讲给你的。但是这个笑话……”
史蒂夫则摆出一副要说教的样子。
托尼看史蒂夫这个样子赶紧解释起来,一回生二回熟,这回他解释更加得心应手。
几人懂了以后也一起笑了出来。
这时候索尔和简福斯特来了,索尔扯着如洪钟般的嗓子说:“讲什么笑话了,带我一个。”
说实话,托尼有些累了,虽然他觉得那个笑话很好笑,很值得分享,但是一个笑话翻来覆去地讲又翻来覆去的解释实在太麻烦了,现在他反而有些后悔讲出这个笑话了。然后他又想到,好像每一次他想要捉弄达力时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
托尼在抱着“达力能有这种笑话”的心态的众人的鼓励下又一次讲起了那个笑话。
简福斯特毕竟当时就在现场,听完笑话立马笑起来说:“没想到达力也这样啊!”
而索尔,他也在现场但是并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跟着简福斯特笑着但眼神有些迷茫的的问:“这怎么了吗?”
托尼还以为自己不用解释一遍了,但是都讲到这里了,他只能又为索尔解释一遍。
索尔说:“我知道啊,但是那怎么了?”
托尼只是习惯解释了,这一刻他反应过来这是索尔,所以托尼说:“没事了。”
其他人看着托尼无奈的表情又一次爆笑起来,佩珀笑得一顿一顿的说:“亲爱的,你让这个笑话成了四段式的!”
等接下来别人来到这个包间的时候,托尼自己也成了笑话的一部分。
整个包间就这样不断传来欢声笑语。
就在这种愉快的气氛里,达力穿着一身白袍登场了。
“非常感谢大家来到我的跨年演唱会。每年的跨年演唱会我都会为大家分享一些新东西,而今天我会用音乐剧的形式为大家分享一个故事,《哥哥的故事》献给大家。”
因为是跨年夜所以不只是托尼这个包厢,其他的包厢也都是欢声笑语,然而在这场音乐剧开始不久后,一切都变了。
达力得到的故事细节比奥丁一家还要精细不少,再加上他主要用巴德尔的视角诠释故事,所有人都仿佛看见了这位光明神活跃的身影。
而就在零点钟声敲响时,也是巴德尔自我牺牲变成槲寄生的时刻。本应该倒数欢呼的人群现在尽是压抑或毫不掩饰的哭声。
反而是到了凌晨三点多,演到巴德尔复活才响起迟来的欢呼声。
托尼深深的感受到了达力所说的“气氛”。
“说真的这真的不像跨年。但是达力的舞蹈水平好像一点儿也不下于他的演唱水平啊。”演唱会结束后女士们因为要补妆,只留下一群男人们在包厢里听着索尔的哭嚎。
毕竟索尔的视角和他们不一样,那主角是他大哥。
哭本身也是发泄的一种,所以等大家调整好情绪以后都觉得一身轻松,好像一年积压的担子和情绪一下子都被倾泻了出去。
第二天顶着肿眼睛的托尼在达力家参加元旦晚宴时说:“达力,你说的对,还是在家里看演唱会最舒服。”他觉得他之所以会哭出来就是因为索尔哭的太大声了影响了他。
孔雀这时在餐厅的电视上调出达力演唱会的重播。
托尼问:“你为什么要又看一遍?”
孔雀说:“昨晚去了韦德的宇宙错过了。”
佩珀说:“亲爱的,我也想再看一遍。”
托尼支支吾吾的说:“可是…这…这和晚宴不太搭啊。”然后他小声的说:“而且你早上起来不是又看了一遍吗?”
佩珀说:“但是真的很好看。”
托尼找到了理由指着眼睛说:“那你上班怎么办?”
佩珀盯着屏幕说:“达力的跨年演唱会谁会错过?大家都一样怕什么。”
第二天托尼躺在达力家里的沙发上用冰袋敷着眼睛说:“看来不怪索尔。”
达力问:“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吗?从你发现你的黑眼圈的异状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的很多身体状态都是唯心的。它之所以会肿当然是因为……”
托尼放下冰袋说:“好了!别说了,我明白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托尼眼睛立马消了肿问:“你有客人?”
达力走到门前开门说:“算不上客人,你也认识他。”
巴德尔走了进来:“日安,多元宇宙的引路人。”
达力笑着说:“巴德尔对我演绎的他的故事很好奇。”
托尼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变重,他问:“我现在说我有事来的及吗?”
达力说:“你知道的,我很敏锐,你最好能说出是有什么事。”
巴德尔笑看着托尼说:“虽然第一次见,但是我得说,我也很敏锐。”
托尼干笑着说:“其实我的事就是这里的零食不够,我喜欢看东西的时候吃零食。”
达力用手机调出购物页面说:“斯塔克工业的线上商城,支持投影传送送货。”
托尼只能乖乖坐下看。因为巴德尔本人就在这里,他偶尔会为一些片段做出详细的讲解,所以这场重播托尼的又一次没忍住。
托尼回到家,佩珀笑话他道:“你这眼睛也是三段式的。”
第二天早上托尼被佩珀推醒。
佩珀抱着托尼问:“亲爱的,你怎么了?枕头都湿透了。”
托尼说:“因为四段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