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讲故事
达力随手就将现世和尸魂界两个真假空座町的人员全部聚到一起，顺便把在虚圈的一行人和一些破面也给拉了过来。
死神、灭却师、假面、破面、完现术使用者们群聚与一护和蓝染战斗过的位于尸魂界的荒原。
不明所以的他们迷茫的看着同伴和敌人，当然他们更多的看的还是站在中心位置的蓝染。
蓝染看着全部到齐的人说：“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现在我请大家听我讲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远古死神的故事，或者我改称他们为神更贴切。”
“世界原本是一片被虚无，世界逐渐演化，虚无渐渐被混沌填满，接着混沌自我演化，终于出现了世间的第一批生物，他们就是神明，同时他们也是规则、元素。”
“因为他们是有思想的规则、元素，因此他们拥有七情六欲，他们都贪心的想要占有这个世界。神明们的关系无异于同胞兄弟姐妹，若是互相靠着自己掌握的规则和元素对抗对彼此对世界都是一种巨大的伤害，因此他们做了一个约定，谁最先诞生于世界上，这个世界就是谁的。”
像浦原喜助这种对于远古时代有所研究的和像四枫院夜一、黑崎一心这种出身于贵族家庭的听到这里都看向了达力和摩根。
“这本是一个很和气的约定，如同现在一些家族的嫡长制度，不能说绝对公平也不能说可以找到最配得上的人，但无疑可以解决很多争端。”
“可神明们唯独没想到，这个世界竟在他们诞生之前于中心处就孤耸着一栋建筑。因此规则与规则之间互相协定起誓的内容奏效了，可世界的主人却不是任何一个神明。”
“一方面是众多规则神明向着彼此的规则和整个世界发过誓言认可那个先到着得得约定。”
“另一方面即便是规则也无法在混沌和虚无中生存，神明们摸不准这个比他们更先存在的小屋的主人究竟从何而来，更拿不准他的实力如何，于是神明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从此世界有了主人。”
“规则是属于整个世界的规则，他们自然无法离开这个世界，好在世界的主人也很容易交流，他不在乎什么世界的主人这种事，于是依然带着自己的教女住在那间不大的小屋里，并把世界全部让给了神明们。”
“接下来一段欣欣向荣的时期，神明们没有互相争斗，规则神为世界稳定了秩序，元素神不断拓展这个世界的广度，于是物种也开始逐渐丰富了起来。”
“但神明们对于世界之主的事情也不是毫无想法的，在这个过程中，本位于世界中心位置的小屋位置逐渐偏移，慢慢变得偏僻起来，而且规则神们也刻意将规则避开了这块区域。”
“如果往好想那么就是神明们的怨气是以小孩子耍无赖的方式展现的，如果向坏处想，那么这便是神明们的试探。不过，世界的主人还是不为所动。”
“慢慢的，有一天，人类也出现在了世界上。”
“人类算是除神明外最令世界钟爱的存在了，除了有过人的智慧和强大思想外他们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地方，人类被神明所需要着。”
“人类对于规则的笃信和对神明的信仰能够加强神明们的力量。”
“于是人类也得到了神明的偏爱。有一些人类更是得以拥有了接近神明的机会，神明们为了让他们更好更方便的侍奉自己便将自己的能力的一部分授权给这些人使用。”
“当然神明爱人类的信仰但不爱人本身，在神明眼中人类只是羊圈里的羊，而接近神明的这些人也不过是牧羊的狗罢了。”
“这种情况随着时间推移开始变得规范化，有了咏唱神明的祝词，向神明祈祷从而可以将几位掌控元素的神明提前设定好的力量释放出来的术，有了通过神明赐下的祭器，跟神明沟通以获得神明部份权柄授权的器。”
“随着人类这个族群的壮大，神明的实力也越加强大。但根据各方面记载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原本的神明虽然有着七情六欲，但是他们并非十分邪恶，然而在他们开始利用人类的信仰强化自己开始，神明的道德水准直线下降，邪恶程度直线上升。”
“如果只是出于朴素的角度看牧羊人不会伤害羔羊，因为这对他无利且有害。但事实却受人的观念和本能影响，对一些人类来说别说羔羊，伤害生灵就能让他们在其中获得愉悦。”
“神明们也开始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神明们每时每刻都在接收信徒各种祈求，其中不乏阴暗扭曲的祈求，这种思想顺着信仰感染了他们，信仰有毒。”
“不过神明们还是会权衡利弊，因此他们并没有伤害同类，只是把手伸向了信徒们。于是灾难、生老病死出现了。”
“神明们一方面想出了各种方法折磨人类，而人类却又因为这种靠自身无法抵御的劫难而更加需要求助于神，更加加深了人类的信仰。于是恶性循环开始了。”
“神明光明的面向信徒的一面将权柄授予亲近他们的人类，并让他们去引导其他人类。”
“而阴暗的一面则在不断的折磨着一切生灵。”
“但就像我前面说的，阴暗的祈求会感染神明。一些人类面对无可抵御的灾难时自然的就变得越加阴暗，神明也就更加堕落，这也成了恶性循环的一环。”
“终于有一天，堕落的神明们无法再忍受这世界明以上不属于他们这些主宰们了，于是神明们策划起了对那个只是对世界有拥有之名却从不在意拥有之实的主人的剿杀计划。”
“但并非所有神明都同意这个计划，有一个最年轻的神明就不同意。他觉得既然大家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的实际管理权又何必在意名义上是谁的呢？”
“不过这个神明的观点并不被其他神明认可。而且经过查询我发现这个神明不仅仅是这个观点不被认可，他的全部观点基本都不被认可。”
“他对待人类的态度也和其他神明大有不同，这位神明他对人类的情感却十分亲近。”
蓝染看了一眼黑崎一护说：“后来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情况，一个死神竟然跟人类诞下了子嗣。这提醒了我，既然死神跟人类可以，那么有些神明跟人类也未必没有可能诞下子嗣。”
“或许因为有一半的人类血统，而且极有可能是被双亲中的那位神明抛下不管在人类的社会长大，这位混血神明一切的充满了人性的选择就不奇怪了。而因为混血这位神明不具备先天权柄，他的权柄是被授予的统御人类的王权。”
“虽然这位神明是个异类，但即便是如此关键的计划，他不参加也没人逼迫他，当然这只不过这只是堕落神明们想要暂时稳住他罢了。他们已经看腻了这位站在人类那里的叛徒，他们约定在夺回世界之主的名义后无论是谁成为世界之主第一个命令就是处决这位混血神明，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加昭显出世界之主的权威了。”
“那场战斗的结果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神明们不堪一击。但在神明身上有一个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对于规则、元素的权柄在他们被消灭之后会自然流向掌控的权柄相类似的另一个神明手里。”
“也就是说那些神明随着减少，剩下的会越加强大。”
“不过那位世界之主还是太强大了，哪怕是已经全知全能的掌握了所有权柄的最后一位神明依然被击败了。”
“于是那位只有一半血统的混血神明就成了权柄们最后的选择。”
蓝染笑着说：“想来大家已经猜到了，那个混血神明就是灵王！”
“不过灵王因为是混血，所以他得到的权柄是附着在他王权的权柄之上的，也就是说他对规则、元素只有指挥权，没有像纯粹的神明那样自身就是规则对规则的支配权，因此灵王的全知全能其实很廉价。”
“并且得到这种能力的灵王也做不了什么。因为那个在灵王之前的真正的全知全能的神明在感受到世界之主无法匹敌后产生了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他想将世界毁灭。因此心向人类的灵王得到全知全能的权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的能力去将已经分崩成三部分的世界稳定下来，要是他得到是完整的全知全能那么他自然可以轻松做到，但他不是。因此他只能牺牲自己，成为了世界的锲子。”
“而那些被消灭的神明作为世界的基础自然不会完全消失，他们变成了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他们的权柄的统御的那部分，被融合到了灵王的权柄。”
“第二部分是他们的灵力和权柄中支配规则和元素的那一部分，这些回归于世界，并有一部分参与到了人类的轮回之中。”
“我想你们有些人可能已经猜到了，斩魄刀的刀魂就是那些神明残留的灵力融合人类的灵魂变成的。”
“第三部分是神明们身体里被信仰侵蚀而产生的恶意和恨意聚成的毒。”
蓝染嗤笑着说：“没错，虽然神明们的毁灭是他们咎由自取，但他们恨，可是他们却不恨那个将他们消灭的世界之主，因为他强大到他们连恨都不敢恨。”
“所以他们的目标成了世界之主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孩儿，他们恨她，恨这个在世界之主消灭他们时在一旁加油打气的小女孩儿。”
“然而小女孩儿也有着跟外表完全不符的强大，所有神明聚集起的恨意与恶意被她打碎了吃了下去，那些散逸的不成气候的毒用着最后的意志转而去恨会在神明之后成为天地主宰的人类。”
“这毒会感染那些神明存在时会向神明祈祷以达成自己的执念的人们的灵魂，让他们堕落为怪物。这就是虚的来源。”
“而那个将绝大部分恶意与恨意构成的毒吞下的小女孩儿虽然毫无变化，但却也得到了世间第一个虚的称呼。”
蓝染看向摩根，大家都顺着他的目光这看着摩根，摩根好像想起了什么，舔了舔嘴唇。
蓝染说：“当然，我要着重说的是第二部分。这我要从一个人的故事说起。”
众人的目光回归于蓝染。
蓝染接着说：“神明们死后人类成为了天地间的主宰，无数惊才艳艳的天才也逐个登上了历史舞台。”
“仅仅是迄今为止两千多年的历史里就出现了最强的死神、最强的灭却师、号称掌握了八千多种剑术流派的剑术家、掌握并研究出多种尖端技术的科学家等等等等，而区区在下，也是其中之一。”
“不客气的说，比起前面我提到的几位，结合年龄来看，我的天赋恐怕还要胜出半筹，死神的斩拳走鬼，每一项我都摸到了极限，而智谋、科研我比起擅长此道的翘楚也毫不逊色，所以，我不甘心。”
蓝染脸上收起微笑说：“我不仅是看到了极限，还达到了极限，可我却也就这样而已。我太弱小了，不止比起那些记载在五大贵族的典籍里的神明们弱小，甚至比最早期被神明赋予权柄使用权的那些奴仆都也要弱小。”
“我不甘心！我不想按部就班的继承那个最强死神的称号然后带着这个头衔等死。”
听到蓝染这么说大家都看向山本总队长。
山本元柳斋重国面色毫无变化，说实在的，要不是蓝染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下一任总队长蓝染还真的就是最佳人选，实力、头脑都够了。
蓝染说：“但饭要一口一口吃，因此我就开始频繁去到五大家族的藏书馆查询资料，为的是传说中的死神的秘术，在百号鬼道之上的天道和在卍解之上的终解。”
说到这里蓝染自嘲的笑了：“不过正所谓没有起错的名字。所谓的天道就是用人体尽可能承载神的权柄而施展神的能力，终解则是将神赐予的器完全解放，让神亲身降临到执掌者的身体里。”
“所以用了天道的人就将化作尘土回归天道，用了终解的人就是人生最后的解放。”
说到这里蓝染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一护，他的最后的月牙天冲跟无月很像是弱化的终解，能力和副作用都弱化了的那种。
这便是志波家对于终解的改良。
蓝染接着说：“而那是神明还在时的情况，那么神明不在了以后呢？按照记载神明全部消失后人类之间为了争夺权力也引发大战，那些侍奉于神明的奴仆的主子虽然没了，但器和术的基础功能因为规则和元素还存在，依然可以动用。”
“于是他们成了神明消亡后世界的第一波主角。”
“大战一旦打起来就没办法轻易终止，是非要建立出一个新的秩序才能结束的。”
“而这些奴仆也不是孤家寡人，神明为了他们能更好的服侍自己不仅允许他们拥有自己的家族，还十分希望他们的家族壮大。”
“因此这场战争实际上并不是看哪几个人能走上权力的巅峰，而是看那几个家族。”
“因此自然就有人为了家族肯牺牲自己使用天道和终解。”
“可不久后在大战正酣之时，所有人一齐停战了，只为一场会议，关于永久封禁天道和终解的会议。”
“这当然不是他们良心发现了，而是他们突然发现每次动用天道和终解都在让那些被世界创造出来的神明复生。”
“没错，神明执掌规则、元素，规则、元素也是神明，继续如此极端的动用规则和元素，总有一天那些神明会再次回到世界上。”
“神明的力量不是毫无代价，哪怕是在神明们都被消灭了以后也是一样的。”
“终解、天道不可用。斩魄刀、鬼道也未必可信。”
“神明在通过他们赋予人类的力量而复活。而且复活方式还是夺取人类的躯体。”
说到这里一些队长和副队长想到了对朽木露琪亚处刑时的那一幕，那必定就是在逐渐复苏的神明之一。
蓝染说：“当然，对此灵王也发现了端倪，于是灵王也采取了行动，他将自己这个唯一的现存的神明的力量自主退化分解，变成了由死神、灭却师、人类、虚组的能力合为一体，通过完全抹除神明的存在的身份从而否定神明的存在。”
“但这给了我灵感，既然神明的力量可以退化成死神、灭却师、人类、虚的组合体，那么如果我要是去从死神成为四位一体呢？是不是我就可以突破那个界限？甚至更进一步，成为神明？”
蓝染自嘲的说：“没错，大家可能也发现了，四位一体是可能实现的，这确实是出自我本身的想法。但成为神明却有问题，就算我真的可以做到，那个神明也绝不是蓝染惣右介，而是镜花水月或者是崩玉。”
“崩玉恐怕不是被我被浦原喜助创造的，甚至不是我们出于自我的想法制造的，而是崩玉需要被人制造出来，它才选中了我和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在看到崩玉的异象和蓝染的状态就猜到了，不过他还是按住帽子感叹：“阿拉阿拉，这可真是……”
蓝染说：“可惜，崩玉太过急于求成了，在我的能力还没能真的无敌的时候就要夺取我的身体。并开始展现出了想要玩弄折磨人类的一面。”
松本乱菊想到崩玉化蓝染主动找黑崎一护的只是初步觉醒了灵力的同学，要去戏弄她们到绝望再杀死她们。
“还好，黑崎一护将我打败了。”蓝染说：“而崩玉竟然想起我跟达力有一个要求的约定，想让达力帮他解除封印？”
“达力可就是那个将他们全部消灭的世界之主啊！”
其实听到一半来自尸魂界的人就都知道了世界之主是谁，只有在现世的像是一护这些人才不知道。
蓝染说：“因此我才拜托达力把你们带到这里来，我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你们，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力量。”
“同时请各位做个见证。”
蓝染看向达力说：“达力，我的要求就是，我想要亲眼看一看那一战！我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真正的极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