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尼伯龙根
“你们片场，演老人的只有一个演员吗？”达力看着奥丁说。
没错，这张脸和那时的老蜂王一样，又是邓布利多。
达力怀疑他以后遇见宙斯，说不定也是邓布利多的脸。
他现在好奇东方的玉皇大帝长什么样了，总不会还是一张西方老头的脸吧？
再一想，黛芙妮也是老人啊，他长得……，嘶，糟了，怎么也像邓布利多了？
“你在说什么？”奥丁看着达力问。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达力说。
“拿起你的魔杖，我们一较高下。”奥丁说。
“就这样来吧。这时候我要是拿起魔杖，那刚刚我岂不是白装了。”达力耸耸肩说。
“小子，你会后悔的！”奥丁说着将长枪朝着达力投出，那长枪顿时化作一道划过空际的亮光，如闪电似流星，霎时便已到达达力右胸口，达力打响响指准备去另一空间躲避，但是打开的空间被数不清的戒指填满了，达力无法进入空间，只能强行改变姿势以右肩膀代替胸口收下长枪的这一击。
一声马的啼鸣响起，一只八足白色骏马自不远方奔跑而来，奥丁腾身而起跨骑在白马之上，他双肩分别站着两只渡鸦，代表思维的福金与代表记忆的雾尼，跟着一只狼是代表饥饿的库力奇，而另外那条代表贪欲的狼———基利已然扑向达力。
达力蹲身、蓄力、站起、甩肩用肩上的冈格尼尔枪柄打中飞身扑来的基利，同时冈格尼尔被那股力量推动在达力的肩膀上刺的更深了，现在从侧面看去达力像是这杆长枪的中间分割线。
达力身上插着枪冲向骑马而来的奥丁，在即将碰撞之际向左方闪身至奥丁的盲点，埋下右肩左拳旋出照着八足天马的腹部就是一拳。
八足天马振翅飞起闪避开这一拳，同时两只渡鸦一前一后如同两个导弹冲向达力，达力高抬腿使了一个劈挂腿，劈中一只渡鸦并将其踩在脚下同时转身侧踢，脚尖点向另一只渡鸦，将其击落，达力左手掌心向上一伸一抚一抬一抓，抓住一只狼的嘴狠狠将其摔在地上。
八足天马自天而降八只蹄子快速摆动踢向达力，达力向左方闪身，依然是奥丁盲点。
“就是现在！”
奥丁和达力心里同时响起这个念头，奥丁闭左眼睁右眼，盲点切换，找向达力准备拿回长枪，却并没有看见达力。
“不好，中计！”奥丁念头闪过时，达力由右方按着八足天马的翅膀，一脚把奥丁踹了下去，自己骑在天马上，左手一拳又一拳砸在天马头顶，天马疼的乱飞，渡鸦们因为天马乱动的蹄子无法靠近支援。
片刻后冷静下来天马飞向地面准备配合两条狼攻击达力，达力从天马身上向前跳出去，空中用右腿后腿弯夹住天马的脖子，达力在空中扭身转体狠狠的将天马摔在两条狼身上。
奥丁见天马和两狼已失去战斗力，奔跑前来想要以伤换取拿回长枪的机会，达力冲向奥丁俯身左勾拳轰向奥丁，奥丁右腿踢向达力，达力招式一变左拳松开转而抱住奥丁的右腿，右脚朝着奥丁关键部位就踢去，奥丁站立的左腿一跳让达力踢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控制渡鸦用头顶住达力肩上的冈格尼尔，同时拳头打向达力，达力放下奥丁的右腿闪过奥丁的拳头同时不退反进，让渡鸦将长枪顶的穿过自己的身体而同时抬起被解放的右手照着奥丁的脸就是一拳。
奥丁左眼被那一拳打的睁不开，维持着睁右眼闭左眼的形态一瘸一拐的接过一只狼叼来的长枪。
“小子，到底让我拿回了冈格尼尔，这回我要刺中你的脑袋。”奥丁对于自己受的伤很是恼怒。
“你少一只眼我就让你一只手，你还不乐意了。”达力说。
“混账！不敢让我拿回武器还说的冠冕堂皇！”奥丁怒道。
“公平，懂不懂？大家都是赤手空拳的，不是很公平吗？”达力说
“油嘴滑舌的小子，我要把你被拉出舌头的脑袋挂在战利品墙上。”奥丁说。
“这话可不吉利啊！对我说这话的都输给我了。”达力笑着说。
奥丁不再回话，将冈格尼尔投向达力的眉心，达力打个响指，将空间拦在身前。刚一打开空间里面密密麻麻的戒指流了出来，这是奥丁的德罗普尼尔，财富的象征，每隔九天会复制八个，而异空间的时间特殊，因此海量的戒指塞满了达力的异空间。
冈格尼尔刺进异空间，刺穿无数的戒指直至完全没入异空间。
达力关上空间。就在这时冈尔尼尔却将空间都贯穿了，朝着达力眉心刺来。
“什么？”达力大惊失色。
然后，他退后两步摸了摸冈格尼尔的枪尖笑着说：“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这样吧。”
奥丁问：“为什么？”
“你用戒指填满异空间是为了诱导我，让我以为你对异空间忌惮，异空间可以避开必中之枪、贯穿之枪的冈格尼尔。然后借着我用异空间限制冈格尼尔的想法，打我一个措手不及，一击制胜。这样的战术对我来？太小儿科了吧。”达力说。
“我问你为什么冈格尼尔失灵了？”奥丁问。
“看在你像我一位长辈的份上。记得我说的吗？公平！你少一只眼我就让你一只手，我没有武器就不让你拿回武器，那么你那一群宠物呢？”达力问。
奥丁看着两只渡鸦。
“鸟类可是我的朋友，你这两只渡鸦代表着记忆和思维，所以，不是我可以抵挡冈格尼尔。在思维被我踩在脚底，记忆被我一脚踢飞的时候，你的思维就被我劫持了。”达力说着，那只叫福金的渡鸦飞到达力的肩膀。
“那为什么现在才用？劫持了我的思维，我不是任你摆布？”奥丁问。
达力拔下冈格尼尔说：“第一，你的那只眼可不是摆设，它既是我靠着不断输入的信息流中加入一个指令的机会，也是我长时间劫持你思维的风险，所以我需要一个制胜机会。
第二，公平，还记得吗？你要是堂堂正正和我一战，哪怕你带着一群宠物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输了！”奥丁认输说。
这时候达力才深呼吸了一口气：“第三，窃取思维也只是一个布置，它的里面还套着一个计策。”
另一只代表记忆的雾尼也飞向了达力，达力将冈格尼尔还给奥丁：“要你对着冈格尼尔说你输了的计策。”
“对着冈格尼尔发誓是不能反悔的，对吗？”达力说。
奥丁捡起长枪笑了起来：“小子，不错，可惜你棋差一招。”
远处一群人走了出来，他们有金发手里拿着一把冒着雷光的锤子的壮汉，有没有右手穿着盔甲的男子，有长相俊美一个带着无尽光明一个带着无边黑暗的孪生子……
“来的够齐的。”达力笑了起来，喊：“伊米尔！或者说布利，还是叫你杜鲁门级长，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一言为定？”
北欧诸神停下了步伐。世界树上打开一个门，加布里埃尔杜鲁门这个平凡到像是万物的均值一样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没有穿着法袍，而是一个背带牛仔裤套着背心，像是一个机械师。
“学弟，在猎魔游戏里你送了我一场游戏，我也送你一场，你玩的开心吗？”杜鲁门问。
达力没有回答反而问：“那时候你的积分比二到九名加一起都高，在你这里，我有得到那么高的分数吗？”
“你先说说，你发现了什么？”杜鲁门问。
“这里，现在的诸神是机器人对吗？”达力说。
“你怎么发现的？”杜鲁门问。
“弗丽嘉，她可以看见未来，却从不和任何人提及，这很奇怪，如果她是为了避免俄狄浦斯效应，也不该连奥丁这个号称知识之神的人都不提，除非，她是一个人工智能。一切的故事本就在她的数据库里，但是为了到达预定的结局，她谁也不说。”达力接着说：“当我读到这个神话时就在怀疑这件事，直到我看见一位师弟，他本来是要骑着机车带领飞艇去天空城的，但是他摔了一下，机车碎了，他为了掩饰尴尬把机车的碎片也融合进飞艇里，坐着飞艇去了天空城。这让我想到，北欧神话里伊米尔这位巨人被打造成世界的事。不是很像吗？如果伊米尔是一个足够巨大的机器人，它确实可以被拆解组装成一个世界。”
杜鲁门带着达力来到世界树中的一个房间，泡上茶说：“不错，传说里的北欧神话确实是这样，但是”
“不完全是。”达力和杜鲁门的声音一齐想起。
“诸神的黄昏就是循环，整个阿斯加德被耶梦加得以衔尾蛇的形态环绕着，最初的诸神是真的，但是在诸神的黄昏来临之时他们发现了真相，于是隐藏起来，而留下的一位贤者用机器代替他们不断重复，寻找摆脱诸神黄昏的可能。对吗？杜鲁门级长，或者说，洛基。”达力说“火与诡计之神，用火铸造了机械阿斯加德，用诡计骗过了命运。”
杜鲁门变成了另一副样子，如果说杜鲁门是平凡那么洛基就是极端，鼻梁高的夸张、眼睛极为狭长，他的五官每一个都很极端，但却拼凑出一张英俊的脸。
“可我好像没能骗过你啊。”洛基说。
“你也没想骗过我吧？就像我拿出得到蜂语魔法时的录像给邓布利多一样。”达力说。
“如果没人知道，那么我的操作岂不是浪费了。”
“如果没人知道，那么我的智慧岂不是浪费了。”
两人同声说，然后露出一个同道中人的微笑。
“级长，我现在多少分？”达力又问起洛基自己的表现。
“比我那时还高。”洛基笑着说。
“那么我可以拿走我的奖品吧？”达力问。
洛基说：“你猜猜奖品是什么？”
“英灵殿。”达力说：“所以你才会在我入学那天见我。你相信我能让阿斯加德摆脱日出月升间的一次次黄昏到来。”
洛基笑着说：“我本来有些不确定，但当我看见你在丢下魔杖时，我确定了，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我已不能重新开始了，我的重新开始也只是在黄昏里周而复始，假如有另一个我能从黄昏外开始，那么他一定能做到。”洛基觉得达力就是另一个自己。
“英灵殿一开始是一个术，之后阿斯加德建立时它是一个存放战士灵魂的地点，等黄昏降临我开始将阿萨神族变成机器人的时候它是一个存储诸神数据的数据库。”洛基把一个刻着槲寄生的指环递给达力。
“尼伯龙根指环吗？”达力接过指环。
“学弟，圣诞那天我玩的很开心。”洛基灿烂的笑着。
他回忆起和奥丁的点点滴滴，那时候他们是结拜兄弟，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打雪仗，他也是那样，从来没输过。
“级长，今天我也很开心。”达力说。
“真想让你见见我的兄长和子女们啊。”洛基说。
“会有机会的，级长。”达力说。
“一言为定。”洛基说。
“兄长，我没有辜负阿萨神族，我已经找到了，那个能改变一切的人。”洛基想着，身影化作火光消散。不知道一个人在这里不断制造着机器人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过多少次黄昏的洛基，如今终于可以休息了。
为了让其他人合理退出黄昏，他策划着合理方法，背负着无尽的骂名，如今他轻松了。
“级长，还会再见的。”达力带上了尼伯龙根指环转身离去。
走出世界树的达力看着奥丁，感叹：“不愧是恶作剧之神，故意用邓布利多的样子跟我开玩笑吗？”
达力举起尼伯龙根指环，一只巨大的蛇头将达力吞噬。
达力睁开眼从泳池里走出，走到一边的桌子拿起水喝了起来，然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骰子，一回头看见了一块屏幕里是自己被大蛇吞噬离开阿斯加德的画面。
达力赶紧翻看起画面来，发现从自己去到世界树到自己离开阿斯加德除了把和英灵殿、尼伯龙根指环有关的的画面剪除了，其他全播出去了。
看着自己赤手空拳说“如果我现在拿起魔杖，那刚刚我岂不是白装了”的画面，”想到自己和洛基说的：“如果没人知道，那我的智慧\操作岂不是浪费了”的那句话。
达力明白了：“好家伙，不愧是恶作剧之神，这么玩是吧？”
看着自己在画面里的经典发言，达力咬牙切齿：“行啊，等我把你复活，给你送份大礼！”
达力的粉丝量又增加了，一开始看着达力在画面里的经典语录大家都生出“原来你是这样的达力”的感觉，然而仔细一想反而觉得比起那个跟大家有一定距离，有些高冷的达力相比，这样才更可爱。
不过粉丝暴增带来的后续麻烦现在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佩妮对于达力那种伤害自己的行为和战斗方式不认同，自打达力回家以后，每天都在念叨他。
弗农走过来劝佩妮，他虽然也心疼，但比起拿着魔杖丢魔法，那种拳拳到肉的打法要让他更喜欢。
不过弗农的地位可和达力不一样，他一劝，佩妮马上转头埋怨起弗农送达力学格斗和带着达力参加比赛的事，从头开始念起，一件一件数落。达力对着弗农露出一个“老爸，真是多亏你了。”的表情，弗农顶着佩妮的数落露出一个“你小子出卖我，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的表情。
至于为什么表情能传递这么复杂的内容，那就得说，虽然已经用遗忘咒遗忘了那些知识，但是用那些知识推进的蜂语魔法的熟练度可是还在的，他蜂语已经可以给别人传递信息了。
达力又打造了根魔杖，和以前的那一模一样，他已经可以完全脱离魔杖施法了，之所以打造这根魔杖只是为了应付一些意外情况。
达力将自己的生活过的得心应手，那些暴增的粉丝达力也在逐渐解决。但如果你要问达力有没有什么应付不来的人，那也是有的，玛姬姑妈就是一个。
玛姬姑妈因为没有后代，所以她对于达力是十分喜爱的，但是是那种不留一丝余地的、肉麻的、亲近的，是达力无法消受的，所以当听到“最喜欢你的玛姬姑妈来了”的时候，虽然这样不好，但达力还是不免觉得是不是佩妮的惩罚和弗农的报复到了？
虽然没被那样骂过，但是达力觉得斯内普的“笨蛋”“蠢货”“白痴”都要比玛姬姑妈的“宝贝”“亲爱的”“达达”要更容易接受，哪怕经历过洛哈特粉丝的洗礼，达力还是接受不来。
玛姬姑妈无疑十分富有，连边牧和英短乖乖被她亲了一口之后她都给了它们零花钱。
“您好，德思礼家，达力德思礼。”达力接电话。
“表哥，我都看了！北欧、洛基，奥丁，你太帅了！”在哈利这个年纪的孩子眼里是觉得那些语录很帅的，达力保证这要是片场唯一的老人———邓布利多的电话，他肯定要调侃自己几句。
“啊，还好吧，你那边怎么样？埃及好玩吗？”达力问。
“挺有意思的，古埃及的巫师们给古墓施法，里面全是奇形怪状的尸骨。”哈利说：“我们的旅途已经要结束了，我最近准备回家。”
达力探头看了看确认弗农他们跟着玛姬姑妈出去了，说：“我劝你最好收起这个想法，玛姬姑妈最近住在我们家。”
玛姬姑妈也不是十分讨厌哈利，但她就是有些看不上哈利家，倒也不是针对，她瞧不起所有比她贫穷的家庭。
“这样吗？那你岂不是？”哈利的话里带着几分笑意，因为他想起了“达达”“宝贝”“亲爱的”等这些词汇从玛姬姑妈的嘴里对着达力说出来的样子。
“好小子，你是真觉得你表哥不记仇啊！”达力想着。
“所以我打造了一个玛姬姑妈形象改造计划！我要改变玛姬姑妈在她的邻居法布斯特上校眼里的形象！为了我平静的生活。”达力说。
这段时间达力做的菜里都放了有减肥和改变皮肤状态作用的魔药，再由佩妮带着玛姬姑妈去买衣服打扮，虽然形象改变的玛姬姑妈一句“看来你们家这里的水质好，我该长住”差点把达力吓到，不过达力还是用“姑妈，法布斯特上校替您养的小狗该思念您了！”的说辞把玛姬姑妈给说动了。
形象大变的玛姬姑妈走了，达力终于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魔法部给达力寄来了一封信。